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清明节没人来上坟?我附身恶婆婆噶了狗男女》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周明刘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奶盖泡着小月亮”,概述为:去给念念道歉。”“现在,马上。”“什么?”刘莉尖叫起来,“让我跟那个小丫头片子道歉?你做梦!”“不去?”我缓缓拿起沙发上…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清明节没人来上坟?我附身恶婆婆噶了狗男女》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周明刘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奶盖泡着小月亮”,概述为:去给念念道歉。”“现在,马上。”“什么?”刘莉尖叫起来,“让我跟那个小丫头片子道歉?你做梦!”“不去?”我缓缓拿起沙发上……
我死了两年,坟头草都长到半人高,老公愣是一次没来过。清明节那天,我实在憋不住了,
飘回家想看看。刚到门口,就听见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我要妈妈!我不要这个阿姨!
”透过窗户,我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直接扇在我五岁女儿的脸上。
我老公在旁边叼着烟,冷冷地说:“你妈死了,以后她就是你妈,再哭就把你送福利院。
”女儿哭着跑进房间,抱着我的照片:“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爸爸说你嫌我烦,
所以才走的。”看着女儿脸上的巴掌印,我突然想起来。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巴掌,
把我推下了楼梯。在睁眼我竟然附身在了我那个恶婆婆身上。01我死了两年。坟头的草,
已经长到半人高。这两年,我老公周明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清明节,阴雨绵绵。
我实在憋不住了,从阴冷的土里飘出来,想回家看看我的女儿,念念。刚飘到熟悉的家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我要妈妈!我不要阿姨!”透过冰冷的玻璃窗,
我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一脸不耐烦地瞪着我的念念。是刘莉,我生前的“好闺蜜”。
“你妈早就死了!你再敢叫一声,我就撕烂你的嘴!”刘莉扬起手,一个清脆的巴掌,
狠狠扇在念念只有五岁的脸上。“哇——”念念的哭声更加凄厉。我疯了一样想冲进去,
想撕碎那个女人,可我只是一团空气,只能无能为力地穿过墙壁。周明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哭什么哭!”他冲着念念吼道。“你妈死了,以后她就是你妈,
再哭就把你送孤儿院。”念念被吓得浑身一颤,哭着跑进了自己的小房间。她扑到床上,
抱紧了床头柜上我的照片。“妈妈,你为什么不要念念了?”“爸爸说你嫌我烦,
所以才走的,是真的吗?”“妈妈,我好想你……”孩子的哭声像针一样,
一根一根扎进我的魂魄里。看着女儿脸上清晰的五指红印,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段被我遗忘的记忆,猛地浮现出来。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巴掌。是周明,
他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我重心不稳,从家里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温热的血,流了一地。我最后的记忆,是他冰冷的眼神,
和站在他旁边的刘莉。原来,我不是意外失足。我是被我最爱的丈夫,亲手推下地狱的。
巨大的怨气和恨意,像海啸一样吞噬了我。我的魂体开始剧烈地扭曲,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
“妈!妈!你怎么了?”耳边传来周明惊慌的声音。我费力地睁开眼。眼前,
是周明那张放大了的、写满虚伪关切的脸。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推开他。他叫我……妈?
可我看到的,却是一只布满皱纹、皮肤松弛的手。这不是我的手!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我正坐在沙发上。对面,刘莉正抱着胳膊,一脸鄙夷地看着我。我低头,
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暗红色的、属于老年人的俗气衣服。
一阵尖锐的、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刻薄,贪婪,重男轻女。这是周明的母亲,
我的婆婆,曹玉凤。那个自我嫁进门,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的恶婆婆。我竟然,
附身在了她的身上。“妈,你别吓我啊,你刚才眼睛都翻白了。”02我成了我的恶婆婆,
曹玉凤。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冰冷。我呆呆地看着自己苍老的手,
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行了,装什么死。”旁边,刘莉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就是没答应你换个更大的钻戒吗?至于演这一出吗?”她的语气,像是对一个下人说话。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她。我记得很清楚,就在刚刚,就是这个女人,狠狠打了我女儿一巴掌。
而我的丈夫周明,视若无睹。怒火在我胸中燃烧,这一次,不再是魂魄无力的怨恨,
而是带着体温的、实实在在的愤怒。“念念呢?”我开口,声音沙哑又难听,
是曹玉凤的声音。周明愣了一下。他可能没想到,他妈醒过来第一句话,
问的竟然是那个她一向讨厌的“赔钱货”。“在房间里哭呢,别管她,
小孩子哭一会儿就好了。”周明不耐烦地摆摆手。刘莉更是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老太太今天转性了?开始关心您的好孙女了?”她走过来,伸手就要来扶我,
嘴里还假惺惺地说:“妈,您是不是不舒服?我扶您回房休息。”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
“滚开。”我盯着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块一样砸在客厅里。
刘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周明也一脸错愕地看着我。“妈,
你……”在他们的记忆里,曹玉凤虽然刻薄,但对刘莉这个能给她买金买银的“新儿媳”,
态度还算不错。更多的时候,是跟着刘莉一起,对我,对念念,极尽言语上的欺辱。
像现在这样,用冰冷的、带着厌恶的眼神看着刘莉,是头一次。“我让你滚开,
你听不懂人话?”我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刘莉的脸色瞬间涨红,
她求助似的看向周明。“阿明……”周明皱起眉头,走过来。“妈,你今天怎么了?
莉莉也是关心你。”“关心我?”我冷笑一声。我的视线,越过他们,看到了念念房间的门。
门开着一条缝,念念小小的身影正躲在门后,怯生生地看着这边,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从今天起,念念,我来带。”我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话一出,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周明和刘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妈,你说什么?
”周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曹玉凤是什么人?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女孩,
当初我生下念念,她连医院都没来过,嘴里骂骂咧咧,说我生了个赔钱货,
断了他们周家的香火。现在,她竟然主动说要带念念?“我说,我要把念念带回我那边住。
”我重复了一遍。“不行!”刘莉第一个尖叫起来。
她好不容易把我这个亲妈的痕迹从家里抹去,让念念开始怕她,
怎么可能让这老太婆把孩子带走。周明也回过神来,他皱着眉,用一种哄劝的语气说:“妈,
你年纪大了,带什么孩子。再说了,念念在这不是好好的吗?”“好好的?
”我指向念念的脸。“她脸上的巴掌印,是你嘴里的‘好好的’?”周明的脸色一僵。
刘莉也有些心虚地别过脸。“那是她不听话,我替阿明教育教育她。”刘莉强行辩解。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盯着她,眼神冰冷。“我的孙女,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教育?
”“我……”刘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周明脸上也挂不住了。“妈!
你今天是吃了**吗?非要跟我对着干?”他语气开始变得强硬。“我告诉你,
念念必须留在这。这事没得商量。”他以为,他这样一吼,我就会像以前的曹玉凤一样,
要么撒泼打滚,要么偃旗息鼓。但他错了。我不是曹玉凤。我是温然,是念念的妈妈。今天,
谁也别想把我从我女儿身边带走。“周明。”我看着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忘了,
这房子的房产证,写的是谁的名字?”周明的瞳孔,猛地一缩。03周明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套房子,是我和周明结婚时,我爸妈全款买的。他们心疼我,不想我受委屈,
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我死后,周明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了房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曹玉凤一直都知道房产证被我藏在哪里。
这是当初我为了防止周明偷偷拿去抵押,特意告诉曹玉凤的,想让她帮我看着点。
现在这个秘密,成了我手里最重要的筹码。看着周明和刘莉惊疑不定的脸,我知道我赌对了。
“房产证,在我手里。”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敲在周明的心上。“不可能!
”周明下意识地反驳,“我找遍了都没找到!”“你找不到,不代表我找不到。
”我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曹玉凤的房间。我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拿到主动权。“妈,
你站住!”周明想上来拦我。“怎么?想动手?”我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敢动我一下,我明天就去房管局挂失,把房子卖了,让你和这个女人,带着我的孙女,
一起滚出去睡大马路!”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胁。周明被我眼里的狠劲镇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他妈这个样子。以前的曹玉凤,虽然也闹,但都是为了钱,为了占便宜,
色厉内荏。而眼前的这个“妈”,让他从心底里感到了寒意。他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我不再理他,径直走进曹玉凤那间又小又暗的卧室。念念一直跟在我身后,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既害怕,又带着依赖。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两道探究的视线。
我蹲下身,想摸摸念念的脸。她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缩了缩。
“奶奶……”她怯生生地叫我。我的心一阵刺痛。在念念的记忆里,
“奶奶”是一个会骂她“赔钱货”,会抢她零食给邻居家小男孩的坏人。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念念,别怕。”“刚才……奶奶不是故意那么大声的。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块水果糖,递给她。这是曹玉凤藏起来,自己都舍不得吃的。
念念犹豫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糖,小眼睛里满是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奶奶,
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没再多说,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必须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曹玉凤的房间很乱,衣服杂物堆得到处都是。我打开一个老旧的木衣柜,
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在衣柜的最底下,我翻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
我心里一动。我记得曹玉凤有一把备用钥匙,总是贴身收着。我伸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果然在内侧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串钥匙。我试了其中最小的一把。“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房产证,而是一本存折,和几张银行的对账单。我拿起存折,打开。
上面的户名是曹玉凤。而最后一页的余额,让我呼吸一滞。五十万。
曹玉凤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退休金一个月才两千多,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我拿起旁边的一张对账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笔五十万的转账记录。转账日期,是两年前。
就在我“意外”死亡后的第三天。而汇款人的名字,那一瞬间,让我如坠冰窟。是刘莉。
我“死”后第三天,我的好闺蜜刘莉,给我那个贪婪的婆婆曹玉凤,转了整整五十万。
这绝对不是什么封口费那么简单。这里面,藏着一个关于我死亡的,更深的秘密。
我正震惊着,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是周明。“妈,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谈谈。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我迅速把存折和对账单放回盒子,锁好,塞进衣柜最深处。然后,
我站起身,拉开门。周明和刘莉站在门口,脸色都不好看。“想谈?”我看着他们,
冷笑一声。“可以。”“先把念念这两年在你们这受的委屈,一笔一笔,算清楚。
”04“算账?”刘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夸张地笑了一声。“老太太,你没糊涂吧?
”“你孙女的账,跟我们算?”“她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我没跟你要抚养费就不错了!
”周明也沉下脸。“妈,你别闹了。”“赶紧回屋休息去。”他想把我推回房间。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这具身体虽然苍老,但此刻我心里的力量,却前所未有的强大。
“周明。”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还记不记得,念念有很严重的哮喘?
”周明的脸色微微一变。“念念对芒果过敏,一碰就会进抢救室。”“你记得吗?
”他抿着嘴,不说话。我转向刘莉。“你呢?”“你知道念念睡觉必须抱着她的小熊吗?
”“知道她害怕打雷,一到下雨天就必须有人陪着吗?”“知道她最喜欢的绘本,
是妈妈讲过一百遍的《猜猜我有多爱你》吗?”我的每一句,都像一把锥子,扎进他们心里。
刘莉的脸色越来越白。这些,她当然都不知道。她只把念念当成一个碍事的拖油瓶。
“你不知道。”我替她回答。“你只知道打她。”“只知道骂她。”“只知道抢走她爸爸,
让她变成一个没妈的孩子。”“我……”刘莉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周明烦躁地打断我。
“够了!”“妈,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怎么样?”我冷笑。“很简单。”“第一,
去给念念道歉。”“现在,马上。”“什么?”刘莉尖叫起来,
“让我跟那个小丫头片子道歉?你做梦!”“不去?”我缓缓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是曹玉凤的老人机。“可以。”“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就说这里有人虐待儿童。
”“你脸上的妆那么浓,应该能遮住巴掌印吧?”“警察来了,可不会只听你们一面之词。
”“你!”刘莉气得浑身发抖。周明一把拉住她。“妈,别把事情闹大。”“道个歉而已。
”他压低声音对刘莉说。刘莉咬着牙,满脸不甘。但她看着我手里那个破旧的老人机,
还是怂了。她走到念念的房门口。念念吓得又往门后缩了缩。“对……对不起。
”刘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大声点。”我冷冷地开口。
“我老婆子耳朵不好,听不见。”刘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对不起!”念念被吓得一哆嗦。我的心揪着疼。“滚。”我对刘莉说。
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回了客厅。“第二件事。”我的目光,重新回到周明身上。
“从我死后到现在,一共七百三十天。”“你们给念念买过几件新衣服?”“买过几个玩具?
”“带她去过几次游乐场?”周明哑口无言。因为答案是,零。“很好。”我点点头。
“现在,我要求你们补偿。”“念念的衣服,鞋子,玩具,绘本,全部换成新的。
”“按照最高标准。”“另外,支付精神损失费。”“什么?”周明以为自己听错了,
“精神损失费?”“没错。”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不多。”“五十万。”客厅里,
死一样的寂静。周明和刘莉的眼睛,同时瞪大了。05五十万。周明回过神来,
气得笑了起来。“妈,你疯了吧?”“张口就要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刘莉也跟着尖叫。“老不死的,我看你是穷疯了!”“五十万,亏你说得出口!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多吗?”“跟我留下的那套房子比,多么?”周明的笑声,
戛然而止。刘莉的咒骂,也卡在了喉咙里。房子。这才是他们的死穴。“妈,
你别拿房子说事。”周明强压着怒气。“那房子是温然的,她死了,就该我继承。
”“法律上是这样。”“是吗?”我慢悠悠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小花园。
“可房产证在我手上。”“我明天就去挂失。”“然后把房子卖了。”“换来的钱,
我拿去养老,或者捐了。”“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周明彻底慌了。他几步冲到我面前。
“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儿子!”“儿子?”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我只看到一个为了房子,纵容新欢虐待自己亲生女儿的畜生。”“你!
”周明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我的眼神,没有闪躲。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你打。”“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和这个女人,
明天就得从这里滚出去。”周明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他咬着牙,胸口剧烈地起伏。最终,
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他斗不过我。因为他贪婪,又懦弱。“五十万,我没有。
”周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有。”我笃定地看着他。“温然死的时候,她的账户里,
还有一笔理财到期了。”“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万。”“那笔钱,去哪了?
”我说的是我自己的事。但听在周明耳朵里,却不亚于晴天霹لي。他瞳孔猛地一缩。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妈是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用一个他母亲,
绝不可能有的眼神。那眼神,让他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他开始觉得。眼前的这个妈,
很陌生。陌生到让他感到害怕。“钱呢?”我继续追问。周明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刘莉见状,眼珠一转。“妈,阿明那笔钱,是拿去投资了。”“对对对,投资了!
”周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还没回本呢。”“是吗?”我笑了。笑得他们心里发毛。
“那我倒要问问。”“是投给了哪个项目?”“需要五十万,来补偿我孙女的精神损失?
”我的话,像一个圈套。把他们死死套住。他们根本编不出一个合理的投资项目。
“我……”周明支支吾吾。“够了。”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五十万,打到我的账户上。”“还有,念念的新东西,
必须全部买齐。”“做不到……”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就去房管局见。”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我转身,牵起念念冰凉的小手。“念念,跟奶奶走。”“我们回家。
”念念愣愣地看着我。又回头看了看周明。周明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带着念念,走出了这个家门。走出这个,曾经属于我,
现在却无比肮脏的地方。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刘莉的尖叫。“五十万!周明!
你妈疯了!”接着,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这只是个开始。周明,刘莉。我们的账,
要慢慢算。我带着念念,回到了曹玉凤那个又小又旧的房子。安顿好吓坏了的念念。
我走进卧室,反锁上门。从衣柜最深处,再次拿出了那个铁皮盒子。
我拿出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对账单。汇款人,刘莉。收款人,曹玉凤。时间,
是我死后的第三天。我的手指,抚过刘莉的名字。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
我的死,绝不是意外。周明那一推,或许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真正想要我死的……我拿出曹玉凤的老人机。翻出一个号码。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
现在却感到陌生的号码。我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对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女声。是刘莉。“是我。”我用曹玉凤沙哑的声音说。“老不死的,
你又想干嘛?”刘莉的语气很冲。我没有理会她的态度。我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
“两年前那五十万,是你一个人出的。”“还是,周明也参与了?”06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晰地听到。刘莉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我笑了。笑声沙哑,像砂纸在摩擦。
“刘莉。”“别跟我装傻。”“两年前,我银行卡里,突然多出来的五十万。
”“是你打给我的。”“我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但记性还没那么差。”电话那头,
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几秒。刘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警惕。“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在床头,慢悠悠地说。“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想问问你。
”“当初你给我这笔钱的时候,说好的……”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是让我帮你,看住周明。
”“不让他再在外面拈花惹草。”“你说,你才是真心爱他的。”“不像温然那个女人,
只图他的钱。”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剧本。我在赌。赌曹玉凤和刘莉之间,
存在着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而这五十万,就是交易的价码。“你……”刘莉的声音,
彻底慌了。“你记起来了?”“嗯,记起来了。”我轻描淡写地回答。“所以呢?
”“你想怎么样?”刘莉的声音变得尖锐。“是嫌钱少了吗?”“我告诉你,老不死的,
别太贪心!”“哦?”我拉长了语调。“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承认什么?
”刘莉立刻反问。“承认这笔钱,是你为了收买我,监视我儿子?”电话那头,
刘莉的呼吸声更重了。她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这就够了。我的目的,达到了。
我不需要她亲口承认。我只需要在她和周明之间,埋下一根刺。
一根名为“猜忌”和“不信任”的刺。“我累了,要休息了。”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另一头,周明和刘莉的战争,已经开始了。……正如我所料。
我挂断电话后。周家的客厅里,炸开了锅。“你给我解释清楚!”周明一把抢过刘莉的手机,
死死地瞪着她。“什么五十万?”“你什么时候背着我,给了我妈五十万?”刘莉脸色惨白。
“阿明,你听我解释……”“解释?”周明冷笑。“是解释你收买我妈监视我?
”“还是解释你早就知道我妈有这笔钱,却一直瞒着我?”“刘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刘莉百口莫辩。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贪婪愚蠢的老太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
把这件事翻出来。“我说你怎么今天这么爽快就答应给她五十万!”周明像是想通了什么。
“原来你早就给她送过钱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周明就是个傻子,
可以任由你们两个女人玩弄?”“不是的!阿明!”刘莉急得快哭了。
“我那是……我那是为了我们好啊!”“为了我们好?”“为了我们好,
你就背着我搞小动作?”“周明,你别忘了!”刘莉也被逼急了,口不择言。
“当初要不是我,温然那个女人会那么容易就‘失足’摔下楼梯吗?”“你!
”周明脸色大变。他猛地扬起手。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刘莉的脸上。“闭嘴!
”他怒吼道。“这件事,你要是敢再提一个字,我就让你跟她一样下场!”刘莉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没想到,周明会为了一个死人,打她。
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巨大的裂痕。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
正躺在曹玉凤的小床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念念。孩子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她的小脸上,
还带着泪痕。我的心,又软又疼。念念,别怕。妈妈回来了。这一次,
妈妈会变成最坚硬的铠甲。为你,挡住所有的风雨。伤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周明。
他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神情憔悴。看起来,一夜没睡。他没有看我,
而是直接递过来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他声音沙哑。“密码是念念的生日。
”我接过卡,没有说话。“还有这些。”他身后,跟着两个商场的送货员。他们手里,
大包小包,全是给孩子买的衣服、玩具和零食。堆满了狭小的客厅。“你满意了?
”周明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只是淡淡地开口。“不。”“还不够。”周明的拳头,瞬间攥紧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去温然的坟前。”“跪下。”“磕头。”“认错。
”07“你……说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去温然的坟前。
”我重复了一遍。“跪下。”“磕头。”“认错。”气氛瞬间僵住。旁边的送货员,
都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他们尴尬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你们先走吧。
”我挥了挥手,打破了沉寂。送货员如蒙大赦,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周明。还有躲在我身后,紧紧抓着我衣角的念念。“你凭什么?
”周明终于爆发了。他低吼着,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你有什么资格,
让我去给她下跪?”“我是你妈。”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个资格,够不够?”“你!
”周明气得浑身发抖。“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她吗?”“不是天天骂她狐狸精,
骂她不下蛋的母鸡吗?”“怎么?她死了,你倒开始当起好人了?
”他试图用过去曹玉凤的言行来攻击我。但他找错了对象。“人是会变的。”我淡淡地说。
“尤其是在做了噩梦之后。”“噩梦?”周明皱起眉头。“是啊。”我叹了口气,
做出一个疲惫又惊恐的表情。“我梦到温然了。”“她浑身是血地站在我床边。”“问我,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她的女儿被人欺负。”“为什么她死了两年,丈夫一次都没去看过她。
”“她说,她死得好冤。”“说你们不让她安宁,她就让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我的声音,不大。却幽幽地回荡在客厅里。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周明心虚的鼓上。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鬼。但人心,有鬼。
“你……你胡说!”他嘴上反驳着,眼神却开始躲闪。“我没有胡说。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自己看。”“我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好?”“周明,我告诉你。
”“你要是不去给她赔个罪,让她安息。”“下一个被她缠上的,就是你。
”“或者……”我的视线,慢慢移向他身后空无一人的地方。“她现在,就在看着你。
”周明猛地一哆嗦。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只有一堵冰冷的墙。可他眼里的恐惧,
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够了!别说了!”他几乎是尖叫出声。“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他咬着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好。”我点点头,目的达到了。“那就现在。
”“把念念也带上。”“让她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跟她妈妈忏悔的。”这句话,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明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他想不通。
为什么他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贪婪又愚蠢的母亲。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陌生,
冷酷,算无遗策。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向他索命的恶鬼。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颓然地转过身。“走吧。”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我牵着念念的手,跟在他身后。
走出了这间破旧的小屋。去往那个,埋葬了我所有爱恨的地方。我的坟墓。08郊区的公墓,
总是格外冷清。尤其是在这种阴沉沉的天气里。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周明走在前面,一言不发。念念的小手,在我的掌心里,冰凉冰凉的。她似乎很害怕,
小小的身子一直在发抖。“妈妈……在这里吗?”她小声地问我。声音里,带着胆怯和期待。
“嗯。”我摸了摸她的头。“妈妈在这里睡觉。”“一会儿见到妈妈,念念想跟妈妈说什么?
”念念低下头,抠着自己的手指。“我想问妈妈,为什么不要念念了。”“我还想告诉妈妈,
我很想她。”孩子的童言无忌,像一把刀,**我的心脏。也**了前面周明的背影里。
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很快,我们找到了我的墓碑。正如我魂魄所见。
坟头的草已经长得半人高。荒凉,破败。墓碑上我的照片,沾满了灰尘。照片上的我,
笑得那么灿烂。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无限的爱意和希望。真是讽刺。周明的脸上,
闪过不自然。他不敢去看那张照片。“跪下。”我冷冷地命令道。周明身体一僵。他回头,
不甘地看着我。“妈,这里还有别人。”不远处,一个扫地的墓园工人正朝这边看。
“我还要不要脸?”他压低声音。“脸?”我笑了。“跟一条人命比起来,
你的脸算什么东西?”“或者,你想让我把两年前你是怎么把她推下楼梯的事情,
在这里喊出来?”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周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替他把话说完。
“你猜?”我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这个笑容,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不再挣扎。“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我的墓碑前。坚硬的石子,硌得他膝盖生疼。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磕头。”我的声音,像催命的符咒。他闭上眼,
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沉重无比。“说话。
”我继续命令。“说,你对不起她。”周明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温然……对……对不起。”“大声点!”“对不起!”他嘶吼出声,像一头绝望的野兽。
念念被他吓了一跳,往我怀里缩了缩。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我的目光,
却始终没有离开周明。看着他此刻屈辱、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没有**。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这不够。这点痛苦,比起我和念念所承受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周明磕完头,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就在这时,那个扫地的工人走了过来。
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脸憨厚。“你们是……温**的家人吧?”他看着我们,问道。
周明没理他,我点了点头。“是,我是她婆婆。”“哦,哦。”大叔点点头。
“那可真是少见。”“这位先生,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看了一眼周明。
然后又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倒是另一个先生,每个月都来。”我心里猛地一动。
“另一个先生?”“是啊。”大叔说。“一个穿西装的先生,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每个月十五号,都准时来。”“每次来,都带一束白色的百合花。”“放下就走,
也不说话。”“来了快两年了,风雨无阻。”大叔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
一个男人?穿西装?每个月都来给我献花?整整两年?他是谁?09大叔的话,
让我心里猛地一震。周明和刘莉,对我恨之入骨。我的父母,
在我结婚后不久就因意外去世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念念。我以为,再也没有人会记着我。
可现在,却凭空冒出来一个,每个月都来给我献花的神秘男人。周明也愣住了。
他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样的男人?”他下意识地追问道。“个子挺高的,很瘦,
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大叔回忆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就是……脸色不太好,
总是白得吓人。”“对了,他左手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疤。”金丝眼镜。手腕有疤。
这两个特征,像两把钥匙,猛地**了我记忆的深处。一个模糊的身影,
开始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是他?怎么可能会是他?“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我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这我哪知道啊。”大叔摆摆手。“人家就是来献花的,
我也不好多问。”“不过,有一次我看到他掉了个东西。”“好像是张名片。”“名片?
”我和周明几乎同时开口。“是啊,金色的名片,挺高级的。”“我捡起来想还给他,
他已经走远了。”“那名片呢?”我急切地问。“我想想啊……”大叔挠了挠头。
“好像被我随手夹在哪本书里了。”“大叔,那张名片对我很重要。
”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进大叔手里。这是曹玉凤藏在柜子里的私房钱。
“您能帮我找找吗?”“钱您先拿着,就当是辛苦费。”大叔看到钱,眼睛一亮。“哎哟,
这怎么好意思。”他嘴上客气着,手却把钱攥得紧紧的。“行,你们等我一下,
我去我那小屋里找找。”说完,他转身就朝不远处的一间小平房跑去。我和周明,站在原地,
各怀心思。周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一个男人,坚持两年,
风雨无阻地给他死去的妻子献花。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猜忌和暴怒。他开始怀疑,我生前是不是背叛了他。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只有冷笑。
周明,你现在才来感受被背叛的滋味吗?可惜。太晚了。很快,大叔拿着一张金色的卡片,
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个!”他把名片递给我。我接过来。
名片是黑底金字,设计得很有格调。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公司。顾氏集团,副总裁,
顾言。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真的是他。顾言。我的大学学长。
也是我曾经,唯一动过心的人。当年,是我先放弃了他,
选择了看起来更“老实可靠”的周明。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我死后,他会一直来看我?他手腕上的疤,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
他以前是没有的。无数的疑问,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感觉,我的死,
似乎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这背后,藏着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秘密。
“顾言……”周明也看到了名片上的名字。他喃喃地念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是他。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我的墓碑。“温然,你真行啊!”“你竟然敢背着我,
跟他一直有联系!”“你这个**!”他愤怒地嘶吼着,抬脚就要去踹我的墓碑。“住手!
”我厉声喝道。同时,我把念念拉到我身后,护住她。“周明,你发什么疯?”“我发疯?
”周明指着墓碑上的照片,对我这个“婆婆”吼道。“妈,你知不知道这个顾言是谁?
”“他是温然的初恋!”“她嫁给我之后,肯定还跟他藕断丝连!
”“说不定……说不定念念都不是我的种!”他最后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我心里的愤怒。
“啪!”一个清脆的响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墓园。我用了我这具身体,全部的力气。
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周明的脸上。周明被打懵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为了一个死人,打我?”“我打你,是替温然打的!”我盯着他,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周明,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念念。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你再敢说一句这种混账话,
我就跟你拼了!”我苍老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我不是在演戏。我是真的,
被他这句话刺痛了。周明被我眼里的疯狂镇住了。他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敢再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现在不是跟他纠缠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
是搞清楚顾言的事情。还有刘莉给曹玉凤的那五十万。这两件事,一定有某种联系。我感觉,
我离真相,又近了一步。我把那张金色的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然后,
我拉起念念的手。“我们走。”我没再看周明一眼,转身就走。周明一个人,
失魂落魄地站在我的墓碑前。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回去的路上,我一言不发。
脑子里,全是顾言的样子。那个白衣少年,那个总是温柔地看着我的学长。现在怎么样了?
他为什么会来找我?他和我真正的死因,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必须,去见他一面。
我拿出曹玉凤的老人机。看着上面那个陌生的名字。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计划。周明,
刘莉。你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而我,将亲手为自己,揭开死亡的真相。
10回到曹玉凤那个又小又暗的家。我第一件事,就是给念念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孩子大概是真的吓坏了,也累坏了。沾到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的小眉头还紧紧地皱着。
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妈妈……妈妈……”我的心像被泡在又酸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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