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沈昭宁阿九 作者捡来的失忆太子是我灭门仇人之子 沈昭宁阿九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她本是前朝将军之女,隐姓埋名在边陲小镇卖豆腐。捡到一个失忆的男人,唤作“阿九”,

似乎是个逃难的戏子。她信了,养了他三个月,甚至动了真心。直到有一天,

镇上来了一队禁军,跪在他面前:“太子殿下,臣等护驾来迟。

”她手里的豆腐刀啪地掉在地上。他终于记起了自己的名字——慕容衍。当朝太子。

却是下令灭她满门的人的儿子。第一章豆腐西施捡了个戏子天还没亮,

临川镇东街的豆腐坊就亮起了灯。沈昭宁把泡了一夜的黄豆倒进石磨,推了两圈,

打了个哈欠。她今年十九,在临川镇住了六年,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

只知道这姑娘长得好看,豆腐做得更好吃,东街的豆腐西施名号响遍了十里八乡。

也没人知道她真名叫沈昭宁。镇上的人都喊她“沈娘子”。“沈娘子!沈娘子!

”隔壁卖饼的王二狗拍门,“你家后巷躺着个人!还喘气呢!”沈昭宁擦擦手,

拎着豆腐刀就出去了。后巷的垃圾堆旁边,确实躺着个人。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

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沾满了泥和血。脸上也脏兮兮的,但轮廓极好,鼻梁高挺,

下颌线条锋利,哪怕闭着眼昏死过去,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沈昭宁蹲下来,

拿豆腐刀拨了拨他的脸。“还活着。”她判断。王二狗凑过来:“沈娘子,

这人怕不是逃犯吧?你看他这手上——”他指的是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

但不是干粗活的茧——位置在虎口和掌心,是常年握刀剑磨出来的。沈昭宁沉默了两秒。

“不是逃犯。”她说。“你怎么知道?”“逃犯不会饿成这样。

”她指了指男人凹陷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这是至少三天没吃饭的饿法。逃犯有案子在身,

再落魄也有人接应,不至于饿成这样。”王二狗将信将疑:“那他是……”“逃难的。

”沈昭宁做了判断,把豆腐刀往腰后一别,弯腰把人扛了起来。她常年磨豆腐、搬石磨,

臂力惊人,扛个男人跟扛袋黄豆似的。“哎哎哎——”王二狗在后面喊,“你真往家里领啊?

万一他醒了打你主意呢?”沈昭宁头也没回:“他打得过我再说。

”她把男人放在豆腐坊后面的小屋里,熬了一碗米汤,掰开嘴灌了进去。人烧得很厉害,

额头烫得能煎鸡蛋。她翻出伤药——将军府出来的人,别的不多,

伤药最多——给他处理了身上的伤口。背上有一道旧伤疤,很长,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

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开的。沈昭宁的手顿了一下。这种伤,她在很多人身上见过。她的父亲。

她父亲的旧部。那些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但她什么都没说,上完药,盖好被子,

回去继续磨豆腐。男人昏了三天。第三天夜里,他醒了。沈昭宁正趴在桌边打瞌睡,

听到动静一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像深冬的寒潭,冷冽又干净。

但此刻里面全是茫然和警惕。“你是谁?”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救你的人。

”沈昭宁倒了碗水递过去,“你是谁?”男人接过碗,喝了一口,然后愣住了。

“……我不知道。”沈昭宁挑眉。“我不知道我是谁。”他重复了一遍,眉头紧紧皱起来,

似乎在努力回想,但越想越痛苦,脸色都白了,“我只记得……有人在追我,我一直跑,

一直跑……然后摔倒了……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失忆?”沈昭宁靠在椅背上,

审视地看着他,“什么都不知道?名字呢?”他沉默了一会儿,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钱袋,没有玉佩,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我……”他犹豫了一下,“我记得有人叫我‘阿九’。”“阿九?像是小名。

”沈昭宁打量他,“你是做什么的?”“……不知道。”“那你身上那些伤是怎么回事?

刀伤,不是摔的。”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绷带缠住的胸口,神情茫然:“不记得了。

”沈昭宁盯着他看了很久。她在判断。六年了,她从京城逃出来,隐姓埋名,

就是不想再和任何“江湖”或者“庙堂”扯上关系。

、他的手、他昏迷时偶尔蹦出的几个字——“杀”“护驾”“走”——都说明他不是普通人。

她应该把他扔出去。但她没有。因为他在昏迷中说了一句让她心软的话。

他说的是:“娘……别走……”沈昭宁闭了闭眼。她娘死的时候,她才十二岁。“行了。

”她站起来,“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你伤还没好,先住着。等伤好了,有力气了,

再想走的事。”男人抬头看她,眼底有一丝意外和……不知道该怎么说,

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第一次被人喂食时的困惑。“为什么帮我?”沈昭宁想了想,

说了句大实话:“豆腐坊缺个劈柴烧火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在忍痛。“……好。

”第二章阿九阿九在豆腐坊住下了。沈昭宁给他安排了最轻的活——劈柴、烧火、磨豆子。

他什么都干,干得不算好,但很认真。第一次磨豆子的时候,推磨的方向都反了,

被沈昭宁拎着耳朵纠正了半天。“你以前肯定没干过粗活。”沈昭宁下了定论。“是吗?

”阿九看了看自己磨出血泡的手,若有所思。“你拿碗的姿势也不对。

”沈昭宁指了指他端碗的手,“普通人端碗,大拇指扣碗沿,四指托碗底。你是三指捏碗沿,

小指微翘——这是从小有人伺候的拿法。”阿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我以前是个有钱人?”“也许吧。”沈昭宁不置可否,

“但你虎口的茧是练武磨出来的,不是拿笔磨出来的。有钱人家的武夫?还是……武将?

”她说“武将”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阿九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我不记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

”沈昭宁把一碗豆腐脑推到他面前,“吃你的。”阿九失忆后,胃口倒是很好。

沈昭宁做的豆腐脑、豆花、豆腐干,他样样都爱吃,尤其喜欢她调的辣油,

每次都能多吃一碗饭。“你以前的口味偏重。”沈昭宁观察他,“辣、咸、鲜,不喜甜。

这是北方人的口味。”“我是北方人?”“也许是。”沈昭宁说,

“但你的口音里带着京城的腔调。你应该是很小就去了京城,或者——在京城长大的。

”阿九看着她:“你观察力很强。”沈昭宁顿了顿,低头搅豆腐:“卖豆腐的,得会看人。

有的人要吃甜的,有的人要吃咸的,看走眼了生意就没了。”这个解释很合理。

但阿九总觉得哪里不对。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春天来的时候,阿九的伤好了大半。

他确实会武功——有一次沈昭宁搬石磨的时候差点砸到脚,他一掌把石磨推开了,

力气大得惊人。“你内力不弱。”沈昭宁说。“内力?”阿九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会武功?”“你刚才那一掌,普通人做不到。”沈昭宁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以前应该是个高手。”阿九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了一个让沈昭宁意外的问题:“我以前……是个好人吗?”沈昭宁愣了一下。

“你怕自己以前是坏人?”她问。阿九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他不记得自己是谁,

但他偶尔会做梦。梦里全是血、刀光、惨叫声。他站在血泊中央,手里握着一把剑,

四周全是尸体。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杀人,还是在保护人。“你手上没有老茧。

”沈昭宁突然说。阿九抬头。“如果你是个常年用剑杀人的人,虎口和掌心的茧应该很厚。

”她指了指他的手,“但你的茧只有薄薄一层,说明你很久没有握过剑了。

也许……你以前确实是个高手,但你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过手了。

”阿九怔怔地看着她。“一个常年杀人的高手,不会突然停下来。”沈昭宁说,

“除非——他不想杀了。”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去炸豆腐了,好像只是随口说了句闲话。

但阿九站在原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第三章心意三个月后,

临川镇的人都知道了——豆腐西施家里养了个男人。“沈娘子,这该不会是你相好吧?

”卖胭脂的李三娘挤眉弄眼。沈昭宁面不改色:“帮工的。”“帮工?帮什么工?

”“劈柴烧火。”“劈柴烧火用得着长那么好看?”沈昭宁:“……”“不会是唱戏的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劈柴的阿九。春天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他脱了外衫,

只穿一件中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来,他随手一擦,

动作随意又好看。确实长得太好了。一个长成这样、会武功、口音带着京城腔调的男人,

失忆后流落到一个边陲小镇,被她捡回家劈柴烧火。怎么看都像是话本子里的桥段。

“沈娘子。”阿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沈昭宁回过神:“怎么了?”“柴劈完了。

”“那就去把豆子泡上。”“……好。”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沈娘子。

”“嗯?”“今晚……能不能再做一次那个辣豆腐?

”沈昭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倒是会点菜。”阿九也笑了。这是他失忆后第一次笑。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勉强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沈昭宁看着那个笑容,

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她移开视线,低头继续炸豆腐,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不行。

沈昭宁,你清醒一点。你是前朝镇北将军沈牧之女。你全家死在六年前的那场清洗中。

你隐姓埋名逃到这个小镇,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这个人——不管他是谁——都和你没有关系。

她反复告诉自己。但有些事,不是告诉自己“不行”就能停下来的。阿九开始等她吃饭。

每天傍晚,沈昭宁收摊后,他会把饭菜摆好,坐在桌边等她。一开始沈昭宁觉得别扭,

后来习惯了,再后来——她开始期待。“今天镇上来了个卖艺的。”阿九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弹琵琶的,弹得不错。”“你想听琵琶?”“不。”阿九摇头,

“我就是觉得……我以前好像听过更好的。

”沈昭宁筷子顿了一下:“京城教坊司的琵琶最好。如果你听过更好的,

那你以前可能在京城待过。”“又是京城。”阿九若有所思,“你对京城很熟?

”“听人说的。”沈昭宁低头扒饭,“豆腐坊里南来北往的客人多,听一耳朵就记住了。

”阿九没再追问。但那天晚上,沈昭宁收拾碗筷的时候,

发现阿九在院子里练剑——用一根树枝。他的招式凌厉、精准,每一刺都带着杀意。

但练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树枝,表情痛苦。沈昭宁站在门后,没有出去。

她认出了那些招式。那是禁军的剑法。她见过。六年前,禁军闯进将军府的时候,

用的就是这套剑法。她的手指攥紧了门框,指节发白。第四章来客入夏后,

镇上开始不太平。先是来了几个生面孔,说是收山货的商人,但走路带风,眼神锐利,

一看就是练家子。接着又来了一队人马,住进了镇上的客栈,深居简出,谁也不见。

沈昭宁提高了警惕。她每天照常卖豆腐,但腰后多藏了一把短刀——不是豆腐刀,

是真正的刀。阿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些人像是在找什么。”他站在豆腐坊门口,

看着街上走来走去的人影。“也许吧。”沈昭宁语气平淡。“沈娘子。”阿九忽然转头看她,

“你是不是……在躲什么人?”沈昭宁手里的豆腐刀顿了一下。“你从不多说自己的事。

”阿九看着她,“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不知道自己的家乡,提到过去就含糊带过。

你一个年轻姑娘,独自在镇上住了六年,没有人来找过你,你也没有找过任何人。

你就像……凭空出现在这个镇子上一样。”沈昭宁沉默了很久。“阿九。”她说,“有些事,

不知道比较好。”“我想知道。”阿九往前走了一步,“我想知道你是谁。

就像你也想知道我是谁一样。”沈昭宁抬头看他。六月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

像盛着一汪水。她忽然觉得喉头发紧。“我叫沈昭宁。”她说。

这是她六年来第一次对人说出自己的真名。“我父亲叫沈牧。”阿九的表情变了。沈牧。

镇北将军。前朝最后一个战死在沙场上的将军。六年前,新帝登基,清洗前朝旧臣。

沈牧虽然已经战死,但他的家人没有被放过——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沈牧的女儿……”阿九喃喃道,“你应该在六年前就……”“死了?”沈昭宁笑了一下,

笑容很淡,“是,我应该死了。但我娘的一个旧部拼死把我送了出来。他死了,我活着。

”她看着阿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你看,你捡到了一个不该活着的人。

”阿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沈昭宁完全没想到的事——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活着。”他说,“这就够了。”沈昭宁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她别过头去,

用力眨了眨眼睛:“你少来这套。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万一你是我仇人的儿子呢?

”阿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也太巧了。”“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沈昭宁抽回手,

转身去收拾豆腐摊,声音闷闷的,“救命恩人是仇家什么的。”“那你后悔救我?

”沈昭宁的手停了一下。“……不后悔。”她说完这两个字,耳根红透了。

第五章剑与鞘那些生面孔在镇上待了三天,什么也没找到,走了。沈昭宁松了口气。

但阿九知道,她没有真正放松。她开始在枕头底下藏刀,

开始在门口撒草木灰——这是行军扎营时防偷袭的法子。“你爹教你的?”阿九问。

沈昭宁点头:“我从小在军营长大。我爹没有儿子,就把我当儿子养。

骑马、射箭、剑术、兵法,一样没落下。”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我十岁那年,

偷偷跟着我爹上了战场。回来后被他打了一顿,罚跪了三天。”“后悔吗?”“不后悔。

”沈昭宁的眼睛很亮,“那是我离我爹最近的一次。

我看到他在战场上是什么样子——他不是一个将军,他是一堵墙。他在前面,

他身后的士兵就敢往前冲。”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可惜……他那样的一个人,

最后不是死在敌人手里,是死在自己人的猜忌里。”阿九沉默着。“新帝忌惮他功高盖主,

削了他的兵权,断了他的粮草。他在雁门关被围了三个月,弹尽粮绝,战死沙场。

”沈昭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他死后,新帝还不放心,又下旨抄家。

我娘、我祖母、我的两个嫂嫂、一个还没满月的侄子……全死了。

”她转头看向阿九:“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恨?”阿九与她对视。“该。”他说。

沈昭宁怔了一下。“该恨。”阿九重复了一遍,“但不该让恨毁了你。”“我没有被毁。

”沈昭宁说,“我在卖豆腐。我活得很好。”“你活得很小心。”阿九说,“小心翼翼,

不敢交朋友,不敢说真话,不敢让任何人靠近你。”沈昭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六年来,她没有交过一个朋友。她和所有人保持距离,客气又疏离。

她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就能安全地活下去。但阿九来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来,

不知道是谁,什么都不记得。他像一张白纸,干干净净地出现在她面前。

她不知不觉就让他靠近了。“沈昭宁。”阿九第一次叫她的全名,“我不会伤害你。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沈昭宁声音有点哑,“你怎么保证?”阿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一根红绳。红绳上系着一块很小的玉牌,之前一直藏在他衣领里面,

沈昭宁从没见过。他把玉牌递给她。沈昭宁接过来一看,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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