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贺我儿夺魁的鞭炮还在响。王爷拉着小腹微隆的寡妇登堂入室。他一剑刺穿我的肩膀,
将我钉在木柱上。他宣布要立刻抬这女人做平妻,共享我儿带来的荣华。
那女人扒下我的正红主母服,披在自己身上。还要我像狗一样爬过去给她舔鞋。
我咬碎牙齿看着这无情无义的禽兽。沉重的大门被人轰然撞开。我儿手捧圣旨,
拔刀抵住王爷的咽喉。“听闻你要抬平妻?把这话对圣上再说一次!”01王府正厅的门,
是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的。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向内倒塌,激起满地烟尘。
耀眼的日光从门外倾泻而入,将一个手捧明黄卷轴、身着大红状元袍的身影,
勾勒得挺拔夺目。是我儿,萧景珩。他回来了。他手中的刀,是御赐的尚方宝剑,
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抵在我丈夫靖安王萧承的咽喉上。刀锋森冷,
映出萧承那张因震惊、愤怒而扭曲的脸。大殿内,
前一刻还喧嚣着要给我好看的宾客此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
吓得噤若寒蝉。苏婉儿,那个扒下我主母服的女人,身上的正红色衬得她脸上的血色尽失,
煞白一片。她那双刚刚还充满挑衅和得意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恐惧。“逆子!
”萧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试图维持身为父亲和王爷的尊严,
可喉结的滚动出卖了他的惊惧。“你要弑父不成!”萧景珩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透着彻骨寒意。“父亲说笑了。”他薄唇轻启,每个字都透着刺骨寒意。
“儿臣只是想请您,接旨。”他特意加重了“接旨”二字。萧承的身体僵住了。
他可以对身为妻子的我拔剑相向,可以对府里的下人肆意生杀,
却不敢对那九五之尊有半分不敬。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然后,
他极其不甘地、屈辱地,缓缓跪了下去。“臣,萧承,接旨。”他一跪,
满堂的宾客和下人呼啦啦跪倒一片。只有苏婉儿还穿着那件可笑的正红主母服,
傻愣愣地站着,直到被旁边一个嬷嬷狠狠拽了一把,才惊慌失措地跪下。萧景珩展开圣旨,
他清越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圣旨的前半段,
是嘉奖他夺得新科状元,文采斐然,并赐婚长乐公主的常规内容。听到“赐婚公主”四个字,
萧承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能与皇家结为儿女亲家,这是天大的荣耀,
足以让他靖安王府的地位再上一层楼。他甚至开始盘算,等这阵风头过去,
如何利用状元和驸马双重身份的儿子,为自己谋取更大的权势。
我看着他脸上转瞬即逝的得意,心底冷笑。萧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果然,
萧景珩的声音一转,带上了凌厉的杀伐之气。“……另,朕闻靖安王家风不严,嫡庶不分,
致使后宅秽乱。新科状元萧景珩,乃国之栋梁,朕不忍其为家事所扰,分心国事。
”“特赐萧景珩‘监察家规之权’,凡王府上下,若有秽乱门庭、构陷忠良、不敬主母者,
可先斩后奏,不必上报!”“钦此——”“先斩后奏”四个字,如四记重锤,
狠狠砸在萧承和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大殿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听懂了。
皇帝这是把靖安王府的生杀大权,从王爷萧承的手里,直接夺过来,
交到了状元儿子萧景珩的手上!这哪里是赏赐,这分明是敲打!是警告!
是给了萧景珩一把可以随时砍向他亲生父亲的刀!萧承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引以为傲的王爷身份,在这一刻,被他最看不起的儿子,踩在了脚下。
我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剑刃刺穿骨肉的剧痛一阵阵袭来,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笑了。
在这死寂的大殿里,我的笑声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我的贴身侍女春桃,
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她和另一个忠心的嬷嬷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我从柱子上解救下来。
那柄属于萧承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鲜血瞬间染红了我半边的素色衣裳,触目惊心。我却毫不在意,撑着最后一口气,一步一步,
走到萧承面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他,看着这个刚刚还意气风发,
要为“真爱”与我决裂的男人。“王爷。”我轻声开口,声音因失血而虚弱,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快意。“家丑不可外扬,但今日这丑,扬得漂亮。”苏婉儿见状,
连忙爬过来,想假惺惺地扶我,脸上挤出担忧的表情。“姐姐,你流了好多血,
妹妹扶你去歇息……”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啪!”我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也配碰我?”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她的表演,
也打碎了她最后的体面。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只是转向我的儿子,我唯一的依靠。“珩儿。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抖,是骄傲,也是欣慰。“为娘的伤不打紧。
”“先把这个污了王府门楣、妄图窃据主母之位的女人,给我扔出去!”02我的话音刚落,
苏婉儿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捂住自己的小腹,
顺势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她额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惨白如纸,看向萧承的眼神充满了哀求和依赖。
“王爷……我们的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这一招,果然有效。
萧承原本死灰般的脸色瞬间一变,那点刚刚升起的悔意和惊惧,
立刻被对“骨肉”的担忧所取代。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将我推开,冲到苏婉儿身边,
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婉儿!婉儿你怎么了?别怕,有本王在!”他动作之温柔,
语气之关切,与刚刚用剑刺穿我肩膀时的狠戾,形成了何等讽刺的对比。我的身体本就虚弱,
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春桃及时扶住了我。心口的位置,
比肩膀的伤口更疼。萧承将苏婉儿护在身后,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对我怒目而视。
“沈云舒!你这个毒妇!”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和指责。“婉儿腹中怀的是本王的骨肉!
是景珩的亲弟弟!你敢动她试试!”亲弟弟?我简直要笑出声来。我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的“成年巨婴”。“王爷的骨肉?”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只知王府嫡子萧景珩在此,是皇上亲封的状元郎。
”“至于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也配称萧家血脉?”我的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萧承的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放肆!”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而是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萧景珩。我的儿子,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稚童了。他现在,
是我最强的后盾。“珩儿,去,把你父亲书房里常驻的张太医请来。”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苏婉儿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继续说道:“再派人快马加鞭进宫,就说你舟车劳顿,
身子不适,请圣上刚刚派来给你调理身子的李御医,一同前来会诊。”萧承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非但没有息事宁人,反而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张太医是他养在王府的心腹,
自然会向着他说话。可李御医,那是皇帝派来的,只听命于皇帝。让他二人一同会诊,
这是要把苏婉儿怀孕的真假,放在光天化日之下,让所有人都看个清楚!“沈云舒!
你不要欺人太甚!”萧承低吼道,他有些慌了。我回以一个冰冷的微笑。“王爷,
我只是想为王府的血脉正本清源,何来欺人太甚一说?”“还是说……王爷您,心虚了?
”萧景珩心领神会,他甚至没有再看萧承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侍卫一挥手。“去请。
”两个字,干脆利落,不容置喙。侍卫领命而去。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诡异。
宾客们都识趣地告辞了,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和满地的狼藉。
苏婉儿被萧承扶着,靠在椅子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
我则由春桃扶着,坐在另一侧,冷漠地看着她表演。很快,
张太医和李御医一前一后地赶到了。张太医是王府的老人了,一进来就先给萧承请安,
姿态放得很低。他上前为苏婉儿诊脉,捻着胡须,煞有介事地诊断了半天。最后,他站起身,
对着萧承拱手作揖,满脸喜色。“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苏姑娘这确是喜脉无疑,
已有近两月身孕,只是今日动了胎气,需好生静养。”苏婉儿闻言,长舒了一口气,
得意地朝我瞥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沈云舒,你看到了吗?你斗不过我的。
萧承的脸上也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嘲讽。“沈云舒,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还不快向婉儿道歉!”我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位鹤发童颜、气度不凡的李御医身上。李御医是宫里的老人,
见惯了风浪,他只是平静地上前,对萧承行了个礼,便道:“王爷,
还请让老夫为苏姑娘再诊一诊。”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萧承不好发作,只能不情愿地让开位置。李御医坐下,三根手指搭在苏婉儿的手腕上,
闭目凝神。片刻之后,他皱起了眉头。他没有立刻下定论,而是从随身的药箱里,
捻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姑娘,得罪了。”说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将银针刺入苏婉儿手臂上的一个穴位。苏婉儿吓得一哆嗦,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痛感。
李御医拔出银针,冷笑一声。那笑声,让苏婉儿的心沉到了谷底。“王爷,恕老夫直言。
”李御医站起身,声音洪亮。“这位姑娘的脉象,并非真正的喜脉,
而是由一种名为‘断续膏’的药物催生出的假脉象。”“此药能让人的脉象变得与孕妇无异,
足以骗过寻常大夫。”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面色尴尬的张太医。“但瞒不过宫里的人。
老夫刚刚用银针刺其‘麻穴’,她却毫无痛感,便是最好的证明。”李御医的声音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碎了苏婉儿和萧承的幻想。“而且,此药极为伤身,一旦使用,
三个月内绝无可能有孕。”“所以,这位姑娘,不仅现在没有怀孕,短期内,也不可能怀孕。
”为了让这出戏更加完美,我适时地对春桃使了个眼色。春桃立刻会意,
呈上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布包。“王爷,这是奴婢前几日奉王妃之命,
从苏姑娘丢弃的药渣里翻出来的。”我打开布包,一股刺鼻的药味散发出来。
“请李御医过目,这,可是‘断续膏’的药渣?”李御医上前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回夫人的话,确是此物,分量还不少。”物证俱在。人证俱在。
苏婉儿精心编织的谎言,被我当众撕得粉碎。她再也演不下去了,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而萧承,他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震惊、羞耻、愤怒、不可思议……他精心维护的“爱情结晶”,他用来攻击我的最强武器,
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个被全天下人嘲笑的傻子!
我看着他青白交加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萧承,这只是个开始。03假孕的闹剧,
以苏婉儿的彻底败露而告终。她跪在地上,梨花带雨,不住地向萧承磕头求饶。“王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太爱您了,我怕失去您,我才一时糊涂,
想出这个下策来留住您……”她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若是从前,
萧承或许早就心软了。但今天,当着皇帝派来的御医和我儿子的面,他丢尽了脸面。
他看着苏婉儿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怀疑。我当然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冷冷地看着她,在她自以为可以靠眼泪蒙混过关的时候,缓缓地开了口。“一时糊涂?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她伪善的面具。“苏婉儿,你还记得十年前,
西山别院的荷花池吗?”这几个字一出口,苏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
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萧承的脸色也猛地一变,
看向苏婉儿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惊疑。十年前,西山别院。那是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噩梦。
当时,年仅八岁的景珩,在别院的荷花池边玩耍时,“意外”落水。
要不是一个路过的下人及时发现,将他救了起来,我早已失去了我唯一的儿子。事后,
那个救人的下人说,他恍惚间看到一个穿着浅色衣裙的女人身影,匆匆离开了池边。而当时,
整个别院里,除了王府的家眷,唯一的“客人”,就是前来“小住”的苏婉儿。她那天穿的,
正是一身浅粉色的衣裙。我当时就怀疑是她下的毒手,请求萧承彻查。可萧承,
他被苏婉儿的眼泪和柔弱蒙蔽了双眼。他以“无凭无据,不可冤枉好人”为由,
将此事强行压了下去。甚至还反过来斥责我,说我心胸狭隘,善妒成性,
容不下一个无辜的弱女子。从那天起,我的心就凉了。我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我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儿子身上。这件事,成了我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一碰就痛。
十年了,我隐忍了十年。今天,我终于可以把这根刺,狠狠地扎回去!
我让春桃取来一个我珍藏了十年的陈旧木盒。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它。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枚断裂的翡翠玉簪。簪子的成色并不算好,但样式别致。
我将木盒推到苏婉儿面前,目光锐利如鹰。“这枚玉簪是当年景珩出事后,
我在荷花池边的泥地里找到的。”“当时,我拿去问王爷,王爷说,他不认得。
”我的目光转向萧承,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王爷不认得,可我认得。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了十年的愤怒和恨意。“苏婉儿,
这是你当年最爱戴的那支!是你那个做小官的亡夫留给你唯一的念想!”“你说啊!
它为什么会断在荷花池边!”苏婉儿的脸,已经没有血色。她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步步紧逼,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
“你不是想留住王爷,你不是一时糊涂!”我指着她,一字一顿地吼道:“你是从一开始,
就想要我儿子的命!”“因为只有景珩死了,你才有机会生下所谓的‘庶长子’,
才有机会取代我,成为这王府真正的女主人!”我的指控,在死寂的大殿中轰然炸响。
萧景珩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一直以为,当年的落水只是一场意外。他从未想过,
在那场意外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恶毒的阴谋。一股骇人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他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手背上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向苏婉儿的眼神,
不再是冰冷,而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想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杀意。萧承也彻底震惊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苏婉儿,那个他一直以为柔弱善良、纯洁无瑕的女人。
他可以容忍她争风吃醋,可以容忍她耍手段骗自己。但他绝对不能容忍,
她对自己唯一的嫡子,动了杀心!那是他靖安王府的根!是他所有荣耀和未来的寄托!
他的信任,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看着苏婉儿,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被背叛的狂怒。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我不需要萧承的愧疚,更不需要他的回心转意。我要的,
就是利用这件事,将苏婉儿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让她永无翻身之日!我要让萧承亲眼看看,
他所谓的“真爱”,到底是怎样一副蛇蝎心肠!04旧案重提,证据确凿。
萧承对苏婉儿的信任,如同被巨石砸中的冰面,瞬间布满了裂痕。他看着我的眼神,
第一次变得无比复杂。有愤怒,有羞愧,有震惊,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
但萧景珩,没有给他任何时间去消化这份情绪。我儿子的冷静和果决,远超我的想象。
他收起了剑,但周身的气场比持剑时更加迫人。他不再称呼萧承为“父亲”,
而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的语调说道:“靖安王。”这两个字,像一堵无形的墙,
瞬间将父子二人隔开。“此女苏氏,涉嫌于十年前谋害皇上亲封的状元郎,按大周律法,
当即刻交由大理寺严审。”“但,念在王府颜面,也为了不让皇家因赐婚之事蒙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苏婉儿。“我便动用圣上御赐的‘监察家规之权’,
将她关押进王府地牢,先行审问。”话音未落,他便对着门外的侍卫下令。“来人,
把这个意图谋害本官的罪妇,拖入地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他的命令,
清晰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立刻有两名身材魁梧的侍卫冲了进来,像拎小鸡一样,
架起瘫软如泥的苏婉儿,就往外拖。“不!王爷!救我!王爷!
”苏婉儿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她疯狂地挣扎着,向萧承伸出手,发出凄厉的求救。
“我没有!我真的是被冤枉的!王爷,你相信我!”萧承终于被她的哭喊声惊醒。无论如何,
苏婉儿是他爱了多年的女人。让他眼睁睁看着她被儿子拖进那个人间地狱般的地牢,
他做不到。他猛地冲上前,拦住了侍卫的去路。“住手!”他终于彻底爆发了,
指着萧景珩的鼻子,怒吼道:“萧景珩!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你要把我的脸,
把靖安王府的脸,都丢尽才甘心吗!”萧景珩缓缓地回过头。他看着暴怒的萧承,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在我娘,
被你的剑,钉在柱子上的时候。”“我眼里,就没有了。”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
精准地捅进了萧承的心脏。父子之间那道早已存在的裂痕,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撕开,
变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萧承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煞白。他所有的怒火,
仿佛都被这句话浇灭了,只剩下无尽的苍白和无力。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侍卫们不再理会他,拖着仍在尖叫的苏婉儿,迅速消失在了门口。大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萧承颓然地转过身,看向我。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悔意和……请求。
“云舒……”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事情……事情还没查清楚……或许……或许是个误会……”我打断了他。“查清?
”我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王爷当年若肯查清,何至于今日?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强忍着肩膀上传来的剧痛,
直视着他那双曾让我迷恋了整个青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慌乱和无措。“萧承。
”我平静地叫着他的名字。
起;”“从你妄想用我儿子拼死拼活换来的荣光去换取你和她的富贵安康时;”“你我之间,
夫妻情分已断。”“剩下的,就只有恨了。”我的话,平静,却残忍。
春桃端来了上好的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我没有让她帮忙。我当着萧承的面,自己咬着牙,
褪下半边衣衫,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我用剪刀剪开黏在血肉上的布料,用烈酒清洗伤口,
再亲手敷上药粉,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好。整个过程,我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我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唇被我咬得发白,但我始终没有看他一眼。我的坚强,我的冷漠,
我的无视,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哭闹,都让他心慌。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想上前帮忙,却又不敢。他想开口道歉,却又说不出口。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侍卫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启禀状元爷,
王妃娘娘!”“地牢传来消息!”侍卫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那……那个苏氏,
扛不住刑,全招了!”我心中一凛。这么快?我原本以为,以苏婉儿的心机,
至少能撑个一两天。萧承的眼中,也闪过希冀。他大概以为,
苏婉儿会找出什么对她自己有利,能够洗脱罪名的供词。然而,侍卫接下来的话,
却让所有人都如遭雷击。“她……她招出,
小说《逼我舔鞋?我儿状元归来,王爷他急疯了》 逼我舔鞋?我儿状元归来,王爷他急疯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逼我舔鞋?我儿状元归来,王爷他急疯了》萧承苏婉儿萧景珩大结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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