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载春深不渡》是作者“惜红衣”的作品,文章杂而不乱,内容生动具体,不失为一篇佳作。空气死寂。萧彻一步步走进来,停在床前,垂眸看着沈鸢。“再说一遍。”沈鸢仰头看他,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我说,我巴不得林婉柔死。她中的毒,若真是我下的,那我倒要谢谢……
空气死寂。
萧彻一步步走进来,停在床前,垂眸看着沈鸢。
“再说一遍。”
沈鸢仰头看他,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我说,我巴不得林婉柔死。她中的毒,若真是我下的,那我倒要谢谢那下毒之人——”
萧彻站在床边,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翻涌的戾气,却让人胆寒。
“沈鸢,”他一字一顿,“你真当朕,不敢杀你?”
“你敢啊,”沈鸢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你怎么不敢?为了林婉柔,你有什么做不出来?”
萧彻瞳孔骤缩,一瞬间他差点以为沈鸢知道了些什么,竟生出几分恐慌。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说你给婉柔下了什么毒?解药在哪?”
沈鸢咳嗽着,笑得浑身颤抖。
“毒?解药?”她看着萧彻,眼底满是讥诮,“萧彻,我若真能给她下毒,下的,就一定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哪还会留她活到等你来救?”
“你——”沈砚上前一步,似乎想动手,却被萧彻抬手拦住。
萧彻盯着沈鸢,眼神冰冷,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不是你,还能是谁?”
他缓缓问,“今日婉柔只见过你,从你宫里回去就毒发,沈鸢,你觉得朕会信你的鬼话?”
“你爱信不信,”沈鸢别开脸。
萧彻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来人,”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皇后沈氏,涉嫌毒害永安侯夫人,押入天牢,候审。”
宫人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沈鸢。
沈鸢没挣扎,只是看着萧彻离去的背影,忽然开口。
“萧彻。”
萧彻脚步一顿,没回头。
“你会后悔的,”沈鸢轻声说,像是叹息,又像是诅咒,“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日所做的一切,后悔的。”
萧彻的背影僵了一瞬,随即大步离开,再没回头。
沈鸢被拖出凤仪宫,拖过长长的宫道,拖进漆黑阴冷的天牢。
狱卒打开最里间牢房的门,将她推了进去。
沈鸢被绑缚在行刑凳上。
萧彻隔着牢门,声音带着不耐:“沈鸢,朕的耐心有限,你若现在招供,交出解药,朕既往不咎。”
沈鸢看着他,轻声说,“我没有解药,”
“冥顽不灵!”沈砚怒道,“陛下,对此等毒妇,不用大刑,她是不会招的!”
萧彻盯着沈鸢,她脸上红肿未消,发丝凌乱,衣衫单薄,坐在肮脏的稻草上,却背脊挺直,眼神空洞,竟无半分惧色。
这陌生的倔强,让他心底那股暴戾的火越烧越旺。
“既如此,”萧彻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响,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便按规矩办吧。沈卿,你来。”
沈砚眼中狠色一闪:“臣,遵旨!”
他挥了挥手,狱卒立刻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叠桑皮纸和一个水壶。
弹幕看到这里,已经炸了:
【贴加官?!是贴加官吗?!】
【我的天!古代酷刑!用浸湿的纸一层层糊在脸上,让人窒息而死!】
【萧彻疯了吗?!这是刑讯!沈鸢是皇后!萧彻竟然要这样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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