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深知自己如果真的承认，就完了。
“嘉宁，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拉住裴嘉宁解释，被裴嘉宁避开。
“出去！”
她现在实在是没心思去和许慕言算账。
她的心很乱。
心底的懊悔和痛意撕扯着，像是要把心脏撕裂开。
一直以来，她对季泽谦做的事，都自以为是警醒和惩罚。
自以为是为了他好。
可到头来，她只是一个施暴者。
裴嘉宁颓然倒在沙发上，揉了揉抽疼的眉心，声音嘶哑。
“找到人了吗？”
助理的声音很低：“抱歉，裴总，还没有。”
“裴总，还有一件事，医院那边确定了，先生在离婚当天，就去了医院主动销毁了试管胚胎……”
说着，她拿出一份手术证明。
裴嘉宁的手倏地紧握成拳，用力到骨节泛白。
“为什么不告诉我？”
助理犹豫开口：“裴总，您前段时间，亲口说不要再和你说季先生的事，不要打扰你和许先生……”
裴嘉宁一怔，捂脸笑了起来。
“我真蠢……”
被许慕言耍得团团转，亲手伤害了自己的爱人。
对于季泽谦的离开，心底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心慌了，满是愧疚。
好半晌，裴嘉宁才抬起头，恢复成平日里那副冷静的模样。
“不管用什么方法，找到先生的行程，我亲自去见他。”
她不会放手的。
裴嘉宁起身：“回公司，准备召开记者发布会，为阿谦澄清一切。”
助理点头：“是。”
她暗自叹气，自从许慕言回来后，裴总给她添了不少麻烦事。
她觉得，自己该加工资。
可现在裴嘉宁在气头上，显然不是提这个的时候。
……
网上，季泽谦的退圈声明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作为影帝，他的知名度本身就不小。
又加上和裴嘉宁许慕言的三角关系，被骂火也是火。
网友们基本上都在骂：【可喜可贺！小三快滚，还我们一片净土！】
【退的好！这种劣质艺人早就该被封杀！】
【裴总是为了慕言，所以才逼他退的吧！又磕到了！】
也有一部分惋惜季泽谦的演技的，但很快就被骂声掩盖住。
裴嘉宁现在再看这些话，都像是刀刺痛她的眼睛。
归根究底，也是她自己偏听偏信的错。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发布了要澄清的公告。
记者发布会在第二天举行。
裴嘉宁走上台，说出了五年前的经过。
“我的丈夫季泽谦，从不是谁的替身，更加不是第三者。”
一字一句，把她自己之前的所有言论全部推翻。
全场都炸了。
“裴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裴总，你是不是被胁迫了？被绑架了你就眨三下眼！”
在一众质疑声中，大屏幕开始播放许慕言和那个人对话的视频。
视频播放完，台下更加激动。
“裴总，你们这些不会都是剧本吧？”
裴嘉宁神情严肃：“不是剧本，我很抱歉，我也是在刚刚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许慕言在自导自演。”
“对此，我会采取法律途径，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这句，她放下话筒，弯腰鞠了一躬。
“阿谦，对不起，迟来的道歉或许并没有用……但是，我希望你能再见我一面。”
话落，裴嘉宁在现场还没陷入混乱前，转身离开了发布会。
保安险些拦不住激动的娱记和粉丝。
她已经把真相公之于众，却还没能亲口向季泽谦道歉。
发布会召开的半小时内，相关内容在网上疯传。
导致微博瘫痪了三个小时。
网友们各执一见，有人说都是做戏，有人同情季泽谦，还有人觉得许慕言是被拿出来挡枪。
但那些已经都和裴嘉宁无关。
数天后，助理打电话来说。
“裴总，我找到季先生的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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