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合约到期深秋的傍晚,顾念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三年了。
她在这个别墅里住了整整三年,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五岁,她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都献给了这个金丝笼。身后的门被推开,傅景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惯常的冷淡。他看向她,目光里没有温度,像是在看一件家具。
“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他淡淡地说。顾念转过身,脸上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好,
需要我准备醒酒汤吗?””不用。”傅景深脱下外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婉婉回来了,我晚上和她吃饭。”顾念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如常:”那祝你们用餐愉快。”傅景深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点了点头,
转身进了浴室。顾念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林婉婉,那个真正的白月光,
终于回来了。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那份已经有些泛黄的合约。三年前,
母亲突发重病,需要五十万手术费。她走投无路,在酒吧打工时遇到了傅景深。他看着她,
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递给她一张名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他说,”跟我三年,
我给你五百万。”她答应了。为了母亲的命,她什么都可以做。
合约上清楚地写着:三年期限,乙方需扮演甲方指定的角色,不得对甲方产生感情,
期满后自动解除关系。明天,就是合约到期的日子。顾念将合约放回抽屉,开始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不多,三年来,傅景深虽然给她买了无数名牌衣服和珠宝,但她很少戴。
她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一个替身,不配拥有那些真心。
她只带走了自己的衣服、一些书籍,还有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收拾完行李,顾念坐在床边,
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林婉婉的喜好布置的。
淡粉色的窗帘、白色的家具、墙上的油画,都是林婉婉喜欢的风格。她只是一个影子,
一个替代品。浴室的门打开,傅景深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他身材极好,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顾念曾经无数次为这具身体着迷,但现在,她的心已经平静如水。
“你在干什么?”傅景深注意到床边的行李箱。”收拾东西。”顾念平静地说。
傅景深皱了皱眉:”收拾东西干什么?””明天合约就到期了。”顾念抬起头,看着他,
“傅总,三年期满,我该走了。”傅景深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这件事。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合约可以续签。”顾念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不用了,傅总。
林**已经回来了,我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傅景深的脸色沉了下来:”顾念,
你在闹什么脾气?””我没有闹脾气。”顾念站起身,将行李箱拉到门口,”这三年来,
我尽职尽责地扮演林**的角色,从未逾矩。现在她回来了,我自然该把位置让出来。
“”你——”傅景深想要说什么,但顾念已经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她在门口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傅景深,这三年来,我从未后悔过。但是,我也从未爱过你。
“她顿了顿,”祝你幸福。”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傅景深站在原地,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以为她会哭闹,会纠缠,
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求他不要赶她走。但她没有。她走得那么决绝,那么洒脱,
仿佛这三年对她来说只是一场交易,而她,早已抽身。傅景深走到窗前,
看着顾念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大门,拦下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周秘书,顾念走了。””傅总,需要我去把她追回来吗?””不用。
“傅景深的声音冷淡,”她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回来。”他挂断电话,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但很快,他就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
只是一个替身而已,走了就走了。他傅景深,不缺女人。2她真的走了三天后,
傅景深终于意识到,顾念不是闹脾气。她是真的走了。她的手机号已经停机,微信被拉黑,
甚至连她之前住的那套公寓也退了租。她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这座城市里,无影无踪。
傅景深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第一次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烦躁。”周秘书,查到了吗?
“他冷声问。”傅总,顾**她……”周秘书欲言又止。”说。””顾**去了海城,
在城东开了一家花店。”傅景深眯起眼睛:”花店?””是的,叫’念安花店’,
开业已经两天了。”傅景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备车,去海城。””傅总,
今晚还有和林**的约会……””推掉。”傅景深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立刻,去海城。
“三个小时后,傅景深的车停在了”念安花店”门口。这是一家很小的花店,门面不大,
但布置得很温馨。白色的外墙,木质的招牌,门口摆着几盆绿植,
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新。傅景深推开车门,走了进去。店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顾念正站在柜台后面,低头整理着一束满天星。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
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却比以前更加动人。听到门**,她抬起头,
看到傅景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傅总?”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怎么来了?”傅景深看着她,心里那股烦躁更甚:”顾念,跟我回去。”顾念笑了,
那笑容礼貌而疏离:”傅总,合约已经到期了,我没有义务再听你的命令。
“”我让你跟我回去。”傅景深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抱歉,我在工作。
“顾念低下头,继续整理花束,”如果傅总想买花,我很欢迎。如果是其他事,恕不奉陪。
“傅景深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他习惯了顾念的温柔体贴,习惯了她的百依百顺,
习惯了她永远在他身后等着他。但现在,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
只有冷漠的疏离。”顾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你以为离开了我,
你能过得更好?””能不能过得更好,是我的事。”顾念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傅总,
三年前我签下那份合约,是为了救我母亲的命。现在她老人家已经走了,我也没有了牵挂。
这三年,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还清?”傅景深冷笑,”五百万,你拿什么还?
“”我母亲只花了五十万手术费,剩下的四百五十万,我一分没动,都存在那张卡上。
“顾念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柜台上,”密码是你的生日。傅总,我们两清了。
“傅景深看着那张卡,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顾念竟然真的把钱还回来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威胁。顾念笑了:”傅总,您是有身份的人,
不会为难我一个小花店老板吧?”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傅景深无话可说。
他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是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如果他对一个弱女子纠缠不休,
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好,很好。”傅景深咬牙切齿,”顾念,你会后悔的。””也许吧。
“顾念淡淡地说,”但至少,我不会再当任何人的替身了。”傅景深转身离开,
摔门的声音震得花店门口的铃铛叮当作响。顾念看着他的背影,
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三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
但当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不过,痛归痛,她不会回头。
她已经不是那个卑微的替身了。她是顾念,是”念安花店”的老板,
是一个独立、自由的女人。3他开始慌了傅景深回到车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傅总,
回别墅吗?”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去公司。”傅景深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他需要冷静。
顾念的离开,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以为她会回来求他,以为她会哭着说她离不开他,
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但她没有。她真的走了,走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这让傅景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但顾念,是第一个敢这样对他的人。手机响了,是林婉婉。”景深,今晚有空吗?
我订了那家你最喜欢的法餐厅。”傅景深皱了皱眉:”今晚有事,改天吧。
“”可是……””我说了改天。”傅景深的声音冷了下来,”婉婉,我很忙。”挂断电话,
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脑海里全是顾念的样子。她扎着马尾的样子,
她温柔笑起来的样子,她低头整理花束的样子。原来,他记得这么清楚。原来,
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住进了他的心里。可他明白得太晚了。傅景深回到公司,
立刻召集了高层开会。会议结束后,他把周秘书留了下来。”顾念的花店,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周秘书递上一份资料,”花店是顾**租的,月租八千,签了三年合同。
她现在的存款大概还有二十万,够她支撑一段时间。”傅景深翻看着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她一个人住?””是的,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公寓,就在花店附近。
“”有没有……”傅景深顿了顿,”有没有男人去找过她?”周秘书愣了一下,
然后说:”有。昨天有一个男人去过花店,待了大概两个小时。
“傅景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谁?””海城人民医院的医生,叫沈明轩。”周秘书说,
“他最近经常去花店买花,对顾**似乎……很有好感。”傅景深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有人敢觊觎他的女人?”傅总,需要我做什么吗?”周秘书问。傅景深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不用。”他要亲自去。第二天一早,傅景深再次出现在”念安花店”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进去,而是坐在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落地窗看着花店里的顾念。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正在给客人包花。她的动作很熟练,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和从前在他身边时一模一样。但那种笑,不再是给他的了。中午时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了花店。傅景深眯起眼睛,认出了那就是沈明轩。
沈明轩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笑着和顾念打招呼。顾念也笑了,那笑容真诚而温暖,
和面对傅景深时的礼貌疏离完全不同。傅景深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醋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站起身,大步走向花店。”顾念。”他推开门,声音冷得像冰。顾念看到他,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傅总,您怎么又来了?””我不能来?”傅景深看向沈明轩,
目光里带着敌意。沈明轩也感受到了这股敌意,站起身,挡在顾念面前:”这位先生,
请问您是?””我是她男人。”傅景深一字一顿地说。顾念的脸色变了:”傅景深,
你胡说什么!””我胡说?”傅景深冷笑,”顾念,你忘了你在我床上的时候是怎么叫我的?
“”你——”顾念气得脸色发白。沈明轩皱起眉头:”先生,请您尊重顾**。””尊重?
“傅景深看向沈明轩,眼神危险,”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尊重?””傅景深!
“顾念大声说,”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傅景深看着她,
眼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说不清的痛楚取代。”顾念,你真的要为了这个男人赶我走?
“”我不是为了任何人。”顾念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傅景深,
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结束?”傅景深苦笑,”顾念,
你以为感情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吗?””那你想怎样?”顾念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傅景深,三年了,你对我有过一丝真心吗?你把我当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现在林婉婉回来了,你去找她啊,你来找**什么?”傅景深沉默了。他想说,他后悔了。
他想说,他发现他爱上她了。但看着顾念眼里的冷漠,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好,
我走。”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但顾念,我不会放弃的。”说完,他推开门,
消失在阳光里。顾念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沈明轩担忧地看着她:”顾**,你没事吧?
“”没事。”顾念勉强笑了笑,”沈医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那个人……”沈明轩犹豫了一下,”是你前男友?””不是。”顾念摇头,
“只是一个……认识的人。”她不会承认那段关系。那三年,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伤疤。
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曾经那么卑微地爱过一个人。
4追妻火葬场傅景深开始频繁出现在”念安花店”门口。每天早上,他都会准时出现,
手里拿着一束花,或者一份早餐。顾念从不接受,但他也不气馁,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
看着她忙碌。有时候一站就是一整天。花店的客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那是顾念的追求者,有人说那是她的债主,还有人说那是她的前男友。顾念从不解释,
只是更加沉默。一个月后,傅景深终于忍不住,再次走进了花店。”顾念,我们谈谈。
“”傅总,我说过,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顾念头也不抬。”就十分钟。
“傅景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给我十分钟,听我把话说完。”顾念抬起头,看着他。
一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眼眶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是没有睡好。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看起来竟有些狼狈。”好,十分钟。”她说。
傅景深深吸一口气:”顾念,我知道我错了。这三年来,我从未珍惜过你,
从未把你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我只是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你对我的好,却从未想过,
你也会离开。”他顿了顿,继续说:”当你真的走了,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这些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的温柔,想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
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但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顾念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完了?”她问。傅景深愣了一下:”说完了。””那你可以走了。
“顾念低下头,继续整理花束,”傅景深,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不会原谅你。
不是因为我不大度,而是因为,我真的不爱你了。””不可能!”傅景深激动地说,
“你明明爱过我,你明明——””我曾经爱过你。”顾念打断他,”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傅景深,爱是会消失的。当你一次次把我当成替身,当你一次次在我面前提起林婉婉,
当你一次次忽视我的感受的时候,我对你的爱,就已经一点点消磨殆尽了。”她抬起头,
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现在的我,不恨你,也不爱你。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傅景深看着她,眼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没有。”顾念说,”傅景深,我们都放过彼此吧。
“傅景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转身离开,背影萧瑟而落寞。
顾念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她不是不心痛。只是,她不能再心软了。
5林婉婉的阴谋傅景深离开花店后,并没有回别墅,而是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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