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李浩秦峰免费阅读 我给亡妻上香时,收到了她从地狱寄来的信在线阅读

【导语】我深爱了五年的妻子林婉,在我的车里动了手脚,

导致我爸妈和妹妹在赶来给我过生日的路上车祸身亡。葬礼上,她哭得晕厥过去,

所有人都夸我娶了个重情重义的好老婆。可就在头七当晚,

我通过家里新装的扫地机器人的隐藏摄像头,看到她和我的好兄弟李浩在我们的婚床上翻滚。

“浩哥,那三个老不死的终于解决了,等过阵子把这傻子也弄成意外,

他名下那三个亿的家产就全是我们的了。”看着屏幕里林婉那张娇媚却恶毒的脸,

我死死咬住出血的嘴唇。林婉,李浩,你们欠我全家四条命,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正文】第1章“老公,把这碗安神汤喝了吧。”林婉端着热气腾腾的瓷碗,

眼眶红肿地走到我面前。“你这几天都没合眼,爸妈和妹妹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会心疼的。

”她声音哽咽,眼泪恰到好处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我死死盯着那碗汤,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半小时前,我通过扫地机器人的隐藏摄像头,

亲眼看着她把几粒白色粉末碾碎,倒进了这碗汤里。监控里她娇笑着和李浩打语音的画面,

像一把生锈的刀在绞我的心脏。“怎么了老公?是不是烫?”林婉见我迟迟不接,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连忙舀起一勺,递到我唇边。“乖,喝一口,

喝了就能好好睡一觉了。”我强压下想把这碗毒汤泼在她脸上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父母和妹妹的车祸被交警判定为意外爆胎,我手里只有她出轨和企图下药的录像。

我要的不是她坐几年牢,我要她万劫不复。“婉婉,我喝不下。

”我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沙哑干涩,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我一闭上眼,

就是我爸妈和妹妹浑身是血的样子……婉婉,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我把头埋进她的臂弯,像个崩溃的懦夫一样嚎啕大哭。林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

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我知道你难受。可是老公,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我啊。

”她柔声哄着我,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催促。“为了我,你也得保重身体不是吗?

先把汤喝了,公司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你呢。”“公司……”我喃喃自语,

装出茫然的样子。“是啊,你这几天精神恍惚,几个大项目都停滞了。”林婉顺水推舟,

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李浩今天跟我说,股东们意见很大。老公,要不这段时间,

你把公司的公章和财务U盾交给我保管吧?”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生怕错过我一丝一毫的反应。“我帮你代管几天,李浩也会在公司帮我的,

你就在家安心休养,好不好?”我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装出感动至极的模样。“婉婉,

辛苦你了。可是那些业务你都不熟悉,我怕累着你。”“不累的!”林婉急切地打断我,

似乎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又连忙放软了声音。“为你分担是我这个做妻子的本分。难道,

你不信任我吗?”她眼眶一红,眼泪又要掉下来。“我连命都可以给你,

你却连这点小事都要防着我?”“怎么会呢?我当然信你。”我松开她的手,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明天,明天我就让助理把东西送回家交给你。现在,

我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林婉眼底闪过一丝狂喜,连带着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轻蔑。

“好,那我把汤放在这,你待会儿一定要喝哦。”她转身走向门口,刚拉开门,

门外就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嫂子,陈渊好点了吗?”李浩手里提着两盒高档补品,

一脸关切地走了进来。“浩子,你来了。”我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向我这个生死之交。

“渊哥,节哀顺变啊。”李浩走到我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叔叔阿姨和妹妹的事,

我都听说了。兄弟心里也难受啊!”他说着,还假模假样地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公司的事你别操心,有兄弟我替你顶着。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体养好。

”李浩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上那碗没动过的安神汤。“怎么?嫂子熬的汤都没喝?渊哥,

你这就不对了,嫂子为了照顾你,这几天人都瘦了一圈,你可不能辜负她的一片心意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那碗汤,直接递到我嘴边。“来,兄弟喂你,赶紧趁热喝了!

”他的眼神里藏着不容拒绝的阴狠。林婉也走过来,一左一右地将我夹在中间。“是啊老公,

李浩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喝一口吧,算我求你了。”我看着李浩递到唇边的瓷碗,

药粉的苦涩味隐隐飘进鼻腔。“好,我喝。”第2章“好,我全喝下去。”我接过碗,

当着他们俩的面,仰起头将那碗加了料的安神汤灌进嘴里。其实在仰头的瞬间,

我已经将大半的汤汁顺着下巴流进了衣领里。“咳咳……好苦。”我放下碗,

装作被呛到的样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林婉和李浩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中都闪过压抑不住的狂喜。“良药苦口嘛。”李浩连忙抽了张纸巾递给我,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渊哥,喝了这汤,保证你今晚能睡个死觉,什么烦心事都忘了。

”“谢谢你,浩子。”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感激涕零。“这个时候,还能陪在我身边的,

只有你和婉婉了。”“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了。”李浩抽回手,

嫌弃地在裤腿上蹭了蹭我留下的冷汗。“那你好好休息,公司那边我还要去盯着,先走了。

”“老公,我去送送李浩。”林婉迫不及待地跟着李浩出了卧室的门。门刚关上,

我立刻冲进独立卫浴,反锁上门。把手指伸进喉咙,用力抠挖。

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残留的汤汁被我尽数吐进了马桶。我打开水龙头疯狂漱口,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如鬼的脸。擦干嘴角的冷水,我回到床上躺下装睡。没过多久,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老公?渊哥?”林婉试探性地叫了两声,见我毫无反应,

这才冷笑了一声。“蠢货,睡得跟死猪一样。”她毫不避讳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语音。“喂,

妈,你们到了吗?”“对,那傻子已经喝了药睡死过去了。你们直接上来吧,密码没换。

”我躺在被窝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不到十分钟,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哎哟,这大平层就是气派啊!婉婉,你可算熬出头了!

”林婉母亲尖锐刻薄的嗓音穿透了门板。“小声点!陈渊还在里面睡觉呢!

”林婉压低声音提醒。“睡就睡呗,他一家子死绝了,现在这房子,这财产,

不都是咱们林家的了?”林父满不在乎地大声嚷嚷。“就是!婉婉,我刚才看过了,

那个死丫头的房间采光最好。”林母兴奋地规划着。

“明天我就找人把里面那些晦气的东西全扔了,换张自动麻将桌进去,

以后我和你爸就在那打牌!”我猛地睁开眼睛,血丝爬满眼球。掀开被子,

我光着脚走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客厅里,

林婉的父母正大包小包地往我妹妹的房间里搬行李。林婉正拿着一个名牌包包在镜子前比划,

那是上个月我买给妹妹的生日礼物。“老……老公?你怎么醒了?”林婉手一抖,

包包掉在地上。“你们在干什么?”我盯着林母手里抱着的那个纸箱,

里面装的全是我父母和妹妹的遗物。“哎呀,小渊醒了啊。”林母很快镇定下来,

堆起一脸假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太孤单了嘛,婉婉叫我们过来陪陪你,

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照顾我,需要把我妹妹的房间清空吗?”我一步步走过去,

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纸箱。“那是她的遗物,谁允许你们动的?!

”林母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恼羞成怒地拔高了音量。“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死人的东西留在家里多晦气啊!”“我是为了你们好!再说了,

这房子现在是我们婉婉在当家,我住我女儿的房子,收拾个房间怎么了?”“妈!

你少说两句!”林婉假装去拦林父,却暗中给他使了个眼色。“老公,你别生气。

我妈也是一番好意,她不懂规矩。”她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地看着我。“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可是我爸妈大老远跑来照顾你,难道在你心里,我爸妈就不是你的亲人吗?”“亲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婉婉,我爸妈和妹妹头七还没过,你们就在这里分他们的遗物,

霸占他们的房间。这是亲人干得出来的事吗?”“陈渊!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父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全家都死光了,

现在是个绝户!要不是我们婉婉不嫌弃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这房子,

这公司,有一半是我们婉婉的!我们想怎么住就怎么住!”“爸!”林婉假装去拦林父,

却暗中给他使了个眼色。就在这时,大门被人用指纹打开了。李浩去而复返。“怎么了这是?

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吵架。”他走进来,看清局势后,立刻站到了林婉一家那边。“渊哥,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叔叔阿姨好心来陪你,你怎么能赶人呢?”他皱着眉头,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嫂子这几天为了你的事操碎了心,你非但不体谅,还在这里发脾气。

你对得起嫂子吗?”四张嘴,四张恶毒的嘴脸,将我团团包围。我深吸了一口气,

松开了紧攥的拳头。“既然你们非要住,那就住吧。”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希望你们,能睡得安稳。”第3章“谁让你们拆的?

给我滚出去!”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刺耳的电钻声吵醒的。几个装修工人正踩着梯子,

暴力拆卸我妹妹房间里的定制书柜。我冲过去,一把夺下工人手里的电钻。“哎哟,

你发什么疯啊!”林母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双手叉腰指着我。“陈渊,

你大清早的吃错药了是不是?这是我女儿的房子,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这是我买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指着大门,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带着你的人,滚!”“老公,你这是干什么呀!”林婉穿着真丝睡衣从主卧跑出来,

一把抱住我的腰,哭得撕心裂肺。“你别吓我好不好?我妈就是想换个心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转头看向林母,一边哭一边使眼色。“妈,你别怪他。

他这两天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经常出现幻觉,还乱发脾气。”“我看他就是受**太大,

脑子出问题了!”林母立刻心领神会,顺坡下驴。“婉婉,你可得小心点,

别哪天他发神经把你给砍了!”“妈,你别乱说!”林婉假装呵斥了一句,

转头又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老公,你是不是昨天没吃药啊?李浩说得对,你病得很严重。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我没病。”“你有病!你病得很重!”林婉突然拔高了音量,

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你昨天晚上半夜起来,对着空气说话,

还说看到爸妈和妹妹回来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她一边说,一边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心里猛地一沉。我昨晚根本没有起来过,她这是在凭空捏造!“嫂子,怎么了?

”大门再次被推开,李浩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浩子,你来得正好!

”林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拉住李浩的袖子。“陈渊他刚才又发作了,

非说我妈要害他,还要把装修工人赶走。”李浩叹了口气,一脸沉痛地看着我。“渊哥,

你这又是何苦呢?”他侧开身,让出了身后的白大褂。

“这是我特意托关系从市精神卫生中心请来的王主任。你的情况,我已经跟王主任说过了。

”王主任推了推金丝眼镜,上下打量着我。“陈先生,创伤后应激障碍如果不及时干预,

很容易发展成严重的精神分裂。请你配合我的检查。”我瞬间明白了他们的阴谋。

下药只是第一步,他们要强行给我安上一个精神病的帽子!

只要这个王主任给我开具了诊断书,林婉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我的法定监护人。

剥夺我的民事行为能力,全面接管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和公司。“我说了,我没病!

你们给我滚!”我甩开林婉的手,向后退了两步,指着李浩。“李浩,

你带个假医生来我家干什么?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渊哥,你病得连好赖人都分不清了吗?

”李浩步步紧逼,脸色阴沉下来。“王主任,你看他这情绪失控的样子,

是不是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初步判断,患者存在严重的被害妄想和狂躁症状,

需要立即注射镇定剂。”王主任面无表情地说着,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你们敢!

”我抄起旁边桌上的一个花瓶,警惕地看着他们。“老公,你别闹了,打一针就好了,

打完就不痛苦了。”林婉哭着朝我走过来,试图夺下我手里的花瓶。“滚开!

”我一把推开她。林婉顺势往后一倒,发出一声惨叫,摔在沙发上。“打人啦!

精神病杀人啦!”林母见状,立刻扯着嗓子干嚎起来。“渊哥,你太过分了!

嫂子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打她!”李浩大义凛然地冲上来,一把扭住我的胳膊,

将我死死按在墙上。“王主任,快!给他打针!”我拼命挣扎,

但李浩这几年拿着我的钱天天泡健身房,力气极大。王主任拿着针管,面带冷笑地朝我逼近。

冰冷的针尖抵住了我的脖子。“陈先生,放松点,睡一觉,一切都结束了。

”我看着林婉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只有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恶毒。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我皮肤的瞬间。“住手!”我突然停止了挣扎,大吼了一声。“李浩,

你今天要是敢给我打这针,我保证,公司明天就会破产!”李浩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王主任的针尖也停在了半空。“你什么意思?”李浩眯起眼睛盯着我。我喘着粗气,

死死盯着他。“城南那个三亿的竞标项目,核心数据全在我的私人保险柜里。

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没有那个项目,公司资金链下个月就会断裂。

”我看着李浩和林婉瞬间变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把我弄成精神病?好啊。

那大家就一起抱着那堆废纸去死吧!”第4章“城南那个项目可是块大肥肉,要是真黄了,

咱们接手个空壳公司有什么用?”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婉快步走到李浩身边压低声音。

李浩咬了咬牙,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看来我兄弟今天情绪实在太激动了,

这针……要不先缓缓?”王主任收起针管,冷哼了一声。“讳疾忌医,出了事你们自己负责。

”说完,他提着医药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揉着被捏青的胳膊,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婉婉,我刚才只是太害怕了。”我瞬间切换了一副面孔,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声音发颤。

“我怕你们真的把我当成疯子关起来……那个项目是我留给咱们未来的保障,

我怎么会骗你呢?”林婉的脸色变幻莫测,最终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公,

你误会了,我们真的是为了治你的病。”她走过来,假惺惺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你不想打针,那咱们就不打。但你得答应我,早点把那个项目的资料整理出来交给我,

好吗?”“好,我答应你。”我顺从地点头。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像个绝对服从的木偶。

我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假装在整理城南项目的资料。

实则在疯狂拷贝他们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以及恢复我车上被删掉的行车记录仪数据。

直到第三天晚上。我通过书房的监控,看到林婉和李浩在客厅的阳台上抽烟。“浩哥,

这傻子这两天虽然听话,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林婉吐出一口烟圈,眉头紧锁。

“他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我试了几次都不对。他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李浩把烟头狠狠摁灭在花盆里,眼中凶光毕露。“不能再等了。夜长梦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这是黑市上弄来的好东西。

只要几滴,就能让人心脏骤停,法医都查不出来,只会当成心肌梗死。”林婉吓了一跳,

压低声音。“你想今晚就动手?那城南的项目怎么办?”“管不了那么多了!

”李浩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我今天查了公司的账,

他之前偷偷把一部分流动资金转到了一个海外账户。如果我们再不动手,

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今天晚上,你把这药下在他的水杯里。等他一死,

你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只要花点时间,密码早晚能破解!”林婉看着那个玻璃瓶,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我早就受够了这个窝囊废了!”我在书房里,听得浑身血液倒流。

我关掉监控,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藏在睡衣口袋里。然后,我走到厨房,

把燃气灶的软管偷偷拧松了一点。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半小时后,

卧室门被推开。林婉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老公,喝点水吧,你嘴唇都干了。

”她笑得异常温柔,眼神却像看着一具尸体。我坐起身,接过水杯。杯子里的水清澈见底,

没有一丝异味。“婉婉。”我端着杯子,没有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如果我死了,

你会难过吗?”林婉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你胡说什么呢!你要是敢抛下我,

我也不活了!”“是吗?”我笑了笑,将杯子举到唇边。“那我就放心了。

”在林婉充满期待和狂喜的目光中,我仰起头。但我并没有把水喝下去,而是利用视线死角,

将水全倒进了脖子里的毛巾上。“咳咳……”我装作喝完的样子,把空杯子递给她。“婉婉,

我突然觉得……胸口好闷。”我捂住心脏,脸色瞬间扭曲,痛苦地倒在床上,

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老公?老公你怎么了!”林婉假装惊慌地叫了两声,

见我翻着白眼不动了,她立刻收起了眼泪。“浩哥!快进来!搞定了!

”她兴奋地朝门外喊道。李浩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没气了。

”李浩冷笑一声,嫌弃地在我衣服上擦了擦手。“浩哥,那现在怎么办?直接打120吗?

”林婉扑进李浩怀里,娇滴滴地问。“不急。”李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刚才闻到厨房有煤气味。估计是这傻子这两天精神恍惚,做饭没关严实。

”“咱们现在出去,把厨房的门关死,让煤气漏个彻底。等明天早上,

就说他半夜起来做夜宵,煤气中毒引起的心梗。”林婉眼睛一亮。“浩哥,还是你聪明!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准备离开卧室。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两位,

这么急着走,不留下来陪我一起上路吗?”第5章“啊——!诈尸了!

”林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李浩也吓得连退了三步,

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框上。“你……你没死?!”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筛糠,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我没死,你们很失望吗?”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一步步朝他们走去。“李浩,你那黑市买来的药,是不是掺水了啊?怎么我喝了,

除了觉得有点凉,什么感觉都没有呢?”李浩这才反应过来,

猛地看向我胸前湿透的睡衣和毛巾。“**耍我们!你根本没喝!”他恼羞成怒,

恶向胆边生,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没喝又怎么样?老子今天照样送你归西!

”“浩哥,别冲动!杀人要偿命的!”林婉死死抱住李浩的大腿。“怕什么!

这房子现在就我们三个,只要把他弄死,伪造成煤气爆炸……”“煤气爆炸?”我打断了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李浩,你刚才不是说,闻到厨房有煤气味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你们猜,

如果我现在按下这个按钮,厨房那个我提前准备好的电火花发生器,

会不会把这里变成一片火海?”李浩和林婉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陈渊!你疯了!

你想跟我们同归于尽吗!”李浩握刀的手开始发抖,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同归于尽?你们配吗?”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我刚才只是把煤气软管拧松了一点,

浓度还不足以炸掉整栋楼,但炸毁那个厨房,烧烂你们两张狗脸,绰绰有余。

”我往前逼近一步,大拇指按在遥控器的红色按钮上。“林婉,你不是说连命都可以给我吗?

现在,证明给我看啊。”“不!不要!老公,我错了!”林婉彻底崩溃了,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抱着我的小腿痛哭流涕。“都是李浩逼我的!是他看上了你的钱,

非要害你全家!我不敢不听他的啊!”“林婉!你放屁!”李浩一听,气得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嫌他窝囊,是你主动勾引老子,说要弄死他霸占财产的!你现在全推到我头上?

”“你胡说!老公,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逼的……”看着他们狗咬狗的丑态,

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深深的恶心。“行了,别演了。”我一脚踢开林婉。

“你们俩的底细,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数据我已经恢复了,林婉,

是你亲手剪断了刹车线。”林婉的哭声戛然而止,绝望地瘫软在地。“现在,

给你们两个选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第一,我按下遥控器,大家一起死。

”“第二,放下刀,自己把这杯水喝了。”我指了指桌上那个还剩着几滴毒药的玻璃瓶,

又拿出一个新杯子,倒了半杯水,把剩下的毒药全倒了进去。“喝了它,我留你们一条全尸。

”李浩看了看我手里的遥控器,又看了看那杯毒水。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老子选第三条路!”他猛地推开林婉,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手里的折叠刀直逼我的心脏。我侧身避开他致命的一刀,同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厨房方向传来。

剧烈的爆炸冲击波瞬间掀翻了客厅的玻璃门,狂暴的气浪夹杂着碎玻璃和火焰,

直接将李浩和林婉掀飞了出去。因为我站的位置在卧室死角,冲击波只是将我推倒在地,

并没有受重伤。厨房已经是一片火海,浓烟滚滚。李浩倒在血泊中,半边身子被严重烧伤,

握刀的那只手被炸飞的门框砸断。林婉的脸被碎玻璃划得血肉模糊,

引以为傲的头发被烧焦了一大片,正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救……救命……”林婉从指缝里看到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老公……救我……”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欣赏着她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模样。“婉婉,

别怕。”我伸手撩开她烧焦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20。“喂?急救中心吗?我家煤气爆炸了,

我妻子和我朋友受了重伤,请快点来。

”第6章“啊……疼……好疼……”林婉在病床上痛苦地扭动着,

被纱布包裹得像个木乃伊的脸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老公……止痛药……给我止痛药……”她嘶哑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听得人头皮发麻。

另一边的李浩也是满头冷汗,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陈渊……**……给我个痛快……”我削完最后一条果皮,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苹果。

“婉婉,浩子,你们再忍忍。”我站起身,走到林婉床边,

用纸巾温柔地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医生说了,止痛药用多了会产生依赖性,

对你们脑神经恢复不好。我这么爱你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们留下后遗症呢?

”“你……你这个恶魔……”李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恶魔?”我轻笑一声,

把吃剩的苹果核随手扔进垃圾桶。“浩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

把你们从火海里拖出来的。外面所有的媒体和亲戚,都在夸我以德报怨,

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呢。”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毕竟,谁会相信,

一对在好兄弟家里偷情,还企图谋杀主人的狗男女,会是被主人算计的呢?

”李浩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滴——滴——滴——”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陈先生,

病人的情绪不能太激动!”护士听到警报冲了进来,看到李浩剧烈起伏的胸膛,

连忙给他注射了一支镇定剂。“抱歉护士,我朋友他太自责了。

”我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他觉得对不起我,一直想寻死。你们可得看好他。

”护士同情地看着我。“陈先生,您真是个大好人。您妻子和朋友遭遇这种意外,

您不仅不离不弃,还承担了所有医药费。他们有您这样的家属,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叹了口气,眼眶微红。护士走后,病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林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烧伤的脸颊流下,蛰得她浑身发抖。“婉婉,别哭啊,

眼泪会感染伤口的。”我拿出一份文件,在林婉眼前晃了晃。“对了,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之前偷偷转移到海外账户的那两千万,

我已经通过合法途径,以夫妻共同财产被非法转移的名义,向法院申请了冻结。

”林婉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那份文件。“还有李浩。

”我转头看向因为打了镇定剂而浑身无力的李浩。“你名下那两套房产和一辆跑车,

因为涉嫌职务侵占,也已经被警方查封了。”“简而言之,你们现在,身无分文。

”李浩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珠子因为极度愤怒而充血。

“你……你早就知道了……”“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我收起文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们剥夺了我父母和妹妹的生命,现在,我要剥夺你们引以为傲的容貌、健康、金钱,

还有……尊严。”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林母和林父像两头疯牛一样冲了进来。“婉婉!我的宝贝女儿啊!”林母扑到病床边,

看到林婉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得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陈渊!

你个丧门星!你到底把我女儿怎么了!”林父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端端的怎么会煤气爆炸?肯定是你这个扫把星克了我们婉婉!

”我看着这对愚蠢又贪婪的老东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岳父,岳母,你们来得正好。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在讨论爆炸原因之前,不如你们先看看这个。

”第7章“这……这不可能!这绝对是合成的!”林母结结巴巴地反驳,底气却明显不足。

视频画面是黑白的,但清晰度极高,正是我家主卧那张大床。

林婉和李浩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那些不堪入目的动作和下流的对话,

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病床上的林婉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

试图伸手去抢我的手机。李浩则死死闭着眼睛,装死。“合成的?”我冷笑一声,收起手机。

“这段视频,我已经交给了警方。不仅如此,我还把视频的净化版,

发给了你们林家所有的亲戚,以及李浩公司的所有客户和同事。”“你……你说什么?!

”林父如遭雷击,双腿一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陈渊,你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婉婉啊!”林母尖叫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我脸上挠。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将她推倒在地。“我歹毒?你女儿给我下药,

谋夺我的家产,害死我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歹毒?!”我双眼猩红,

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你们这对老吸血鬼,吃我的,住我的,

连我妹妹的遗物都要霸占!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唤!”“我告诉你们,

林婉和李浩涉嫌故意杀人、职务侵占、婚内转移财产!他们下半辈子,

就准备在监狱里度过吧!”“不!不可能!”林父彻底慌了,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林婉床边,

用力摇晃着她的肩膀。“婉婉,你说话啊!你告诉爸,这不是真的!你没有杀人对不对!

”林婉被摇得伤口崩裂,鲜血渗出纱布,疼得直翻白眼,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在这时,

病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在保安的阻拦下硬生生挤了进来。

“陈先生!请问网上流传的您妻子和您好友偷情的视频是真的吗?

”“听说煤气爆炸并非意外,而是他们企图谋杀您未遂,反而自食其果,请问警方立案了吗?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病房里的丑态照得一清二楚。林母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脸,往床底下钻。

林父则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试图驱赶记者。“别拍了!都给我滚出去!这是诬陷!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在这场我精心策划的社会性死亡中挣扎,内心毫无波澜。

“各位媒体朋友。”我清了清嗓子,面对镜头,眼眶适时地红了。

“我一直把李浩当成最好的兄弟,把林婉当成挚爱的妻子。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为了钱,

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我哽咽了一下,擦了擦眼角。“我父母和妹妹的车祸,

警方已经重新立案调查。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

至于医药费……”我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生不如死的两人。“出于人道主义,

我会支付他们最基本的治疗费用。但从今天起,我将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并追究他们所有的刑事责任。”我的话音刚落,病床上的李浩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

猛地睁开眼睛。“陈渊!**别装好人!”他嘶吼着,眼珠子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

“记者朋友们!你们别听他放屁!煤气爆炸是他干的!是他想炸死我们!

”记者们顿时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镜头纷纷对准了李浩。“李先生,您有证据吗?

”“陈渊!你敢把遥控器拿出来吗!”李浩疯狂地叫嚣着。我平静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李浩,你真是烧糊涂了。”我叹了口气,

对着镜头无奈地摇摇头。“消防部门的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是因为你和林婉在厨房抽烟,

引燃了泄漏的煤气。你们自己作死,现在还要反咬我一口?”我顿了顿,

抛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且,警方在你的外套口袋里,

搜出了还没用完的强心毒药。你还想抵赖吗?

”第8章“不……不是我……”李浩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旁边的林婉,

眼神里爆发出强烈的恨意。“是她!是林婉这个**!

”他用仅剩的那只完好的左手指着林婉,声嘶力竭地吼叫。“毒药是她让我买的!

车祸也是她弄的!她嫌陈渊是个窝囊废,天天勾引我,说只要弄死陈渊全家,钱就全归我们!

”病房里顿时一片哗然。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转向了林婉。

林婉被纱布包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原本已经绝望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疯狂的怒火。

“啊——!啊——!”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像野兽一样嘶吼着,

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去撕咬李浩。“你胡说!你放屁!”林母从床底下钻出来,

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冲向李浩,一巴掌扇在他烧伤的脸上。“我女儿那么善良,

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杀人!明明就是你这个畜生见财起意,勾引我女儿,

还想把脏水泼到她身上!”“啪!”李浩虽然残废了,但男人的力气还在。他左手一挥,

直接把林母扇倒在地。“老太婆,你少在这里装蒜!你们一家子都是吸血鬼!

你女儿早就把转移财产的账本交给我了,你们也分了不少钱吧!”“你……你血口喷人!

”林父见老婆挨打,也红了眼,冲上去就掐住了李浩的脖子。“我掐死你个王八蛋!

”病房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林父掐着李浩,李浩用左手死命捶打林父,

林母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林婉在床上疯狂扭动嘶吼。我冷冷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这出闹剧。

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啊。“都给我住手!”两名警察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进来,

强行将扭打在一起的人拉开。带队的张警官拿出一份文件。“陈先生,

关于您父母和妹妹的车祸案,以及您妻子涉嫌谋杀未遂案,我们有了新的进展。

”“我们在李浩的海外账户里,查到了一笔巨额资金流动。同时,

技术部门恢复了林婉手机里被删除的聊天记录。”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扫过病床上的两人。

“证据确凿。林婉,李浩,你们涉嫌故意杀人罪。等你们伤势稳定后,

我们将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轰”的一声。林父林母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林婉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停止了挣扎,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李浩则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哈哈哈!抓吧!都抓吧!林婉,老子就算是死,

也要拉着你垫背!”我走到张警官面前,感激地握住他的手。“张警官,辛苦你们了。

我要求严惩凶手,还我家人一个公道!”“放心吧陈先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警察和记者都离开了,病房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林父林母粗重的喘息声。

我拉过一把椅子,施施然地坐下。“岳父,岳母。

”我看着地上那对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老人。“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林婉转移的那些钱,

已经被查出来了。你们之前从她那里拿的钱,属于赃款,警方很快就会来追缴。

”林母浑身一哆嗦,抬起头,满眼恐惧地看着我。“小渊……小渊啊!”她突然爬过来,

抱住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以前都是妈不对,妈老糊涂了!

你看在婉婉跟了你五年的份上,你放过我们吧!我们把钱都退给你,一分不少都退给你!

”“退给我?”我一脚将她踢开,眼神冰冷如刀。“我爸妈和妹妹的命,你们拿什么退?!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不仅要把吞进去的钱全吐出来,

你们在老家的那套房子,也得用来赔偿我这几年的精神损失。”“从今天起,

你们不仅失去了女儿,还会变得身无分文,流落街头。”“这就是你们纵容女儿,

贪得无厌的下场!”第9章“被告人林婉、李浩,为谋取巨额财产,

合谋蓄意破坏车辆刹车系统,导致三名被害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极其严重……”三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

法官威严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旁听席上座无虚席,媒体的镜头对准了被告席上的两人。

李浩坐在轮椅上,右臂空荡荡的,半边脸布满了狰狞的烧伤疤痕,

整个人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枯木。林婉则被两名女警押着。她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

纵横交错的伤疤像蜈蚣一样爬满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面容。她戴着口罩,眼神呆滞,

连站都站不稳。我坐在原告席上,手里紧紧攥着父母和妹妹的合照。爸,妈,小雅。

你们听到了吗?恶人终于要伏法了。“现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浩,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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