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与羊的小说《心动预警:学神他暗恋我》主角是林澈苏晚晚

《心动预警:学神他暗恋我》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林澈苏晚晚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小梨与羊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笑得停不下来。妈妈在外面敲门:“晚晚,吃饭了!什么事这么开心?”“没什么!”她大声回答,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就是觉得,今………

《心动预警:学神他暗恋我》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林澈苏晚晚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小梨与羊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笑得停不下来。妈妈在外面敲门:“晚晚,吃饭了!什么事这么开心?”“没什么!”她大声回答,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就是觉得,今……

第一章:转学生的邻桌九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苏晚晚抱着新领的教材站在高二(3)班门口,深吸一口气。转学第一天,她有点紧张。

“你就是新同学吧?”班主任李老师笑着招手,“进来,坐在林澈旁边。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苏晚晚顺着老师指的方向看去——靠窗第三排,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男生正低头做题,

侧脸线条清冷,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对周围的骚动毫无反应。“大家好,我叫苏晚晚。

”她轻声说完,快步走向那个空位。书包放下的瞬间,旁边的男生笔尖顿了顿,却没抬头。

第一节课是物理。苏晚晚翻开书包,心里一沉——物理课本不见了。

她明明记得早上放进去的。讲台上老师已经开始板书,她急得额头冒汗,

翻找的动作越来越大。“用我的。”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一本崭新的物理书被推到她面前,书页干净整洁,扉页上写着两个工整的字:林澈。

苏晚晚愣住:“那你……”“我看完了。”林澈依旧没抬头,

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流畅地演算着复杂的公式。下课铃响,林澈合上书起身离开。

苏晚晚这才有机会仔细看他的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重点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

旁边还有详细的推导过程。这哪是笔记,简直是教辅资料。“那个……”苏晚晚鼓起勇气,

在林澈回来时开口,“你的笔记能借我抄一下吗?我落了很多课。”林澈抬眼看她。

这是苏晚晚第一次看清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眼神很静。“嗯。”他只回了一个字,

把笔记本推过来,然后继续做自己的竞赛题。下午数学课,苏晚晚在草稿纸上演算到一半,

发现林澈的笔停住了。她偷偷瞥了一眼,看见他在草稿纸的角落写了一个“晚”字,

很快又用橡皮擦掉,动作快得像错觉。放学时,苏晚晚收拾书包,

发现笔记本里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物理第一章节的难点梳理,字迹是林澈的。

她转头想道谢,林澈已经背着书包走到教室门口,白衬衫的衣角在门边一闪而过。

前排的许薇薇凑过来,压低声音:“晚晚,你居然能和林澈做同桌!

他可是我们学校的冰山学神,年级第一,从来不和女生说话。”苏晚晚看向那个空座位,

桌上还留着林澈用过的草稿纸。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来,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公式,

但在纸张最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笑脸,用铅笔轻轻勾勒。像是随手画的,

又像是藏了很久的秘密。第二章:意外的交集转学第二周,苏晚晚渐渐适应了新环境。

她发现林澈有个固定作息:早上七点到校,先做半小时英语阅读;午休时去图书馆,

雷打不动;放学后留在教室写作业,通常六点才离开。

而他对自己说的最多的话是“嗯”、“好”、“谢谢”,从不超过三个字。周三数学课,

老师突然宣布随堂测验。苏晚晚翻遍书包,心里咯噔一下——计算器忘带了。

这次测验有不少复杂计算,没有计算器肯定来不及。“还有五分钟发卷。

”老师在讲台上提醒。苏晚晚急得手心冒汗,正想着要不要举手说明情况,

一个黑色的卡西欧计算器被轻轻推到了两张桌子中间。她转头,林澈目视前方,

右手依然握笔做着课前准备,仿佛那个计算器不是他推过来的。“谢谢。”苏晚晚小声说。

林澈没回应。测验开始,苏晚晚专注于题目,遇到需要计算的时候就拿起那个计算器。

她发现,计算器按键有些磨损,但擦得很干净,侧面贴着一小块透明的保护膜,

边角已经泛白,看来用了很久。交卷时,苏晚晚把计算器推回林澈那边:“谢谢你。

”林澈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不客气。”他说,声音很轻。

这是林澈第一次对她说三个字的话。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九月的天说变就变,

下课铃响时,突然下起了大雨。没带伞的学生挤在走廊里,哀嚎一片。苏晚晚也没带伞。

她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打算等雨小点再走。“苏晚晚。”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回头,

看见林澈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给你。”他把伞递过来。“那你呢?

”“我跑得快。”林澈说完,把伞塞进她手里,转身冲进了雨幕。苏晚晚愣在原地。

等她反应过来追出去,林澈已经跑过操场,白衬衫湿透贴在背上,身影在雨幕中越来越模糊。

她撑开伞,是一把普通的黑伞,但伞柄是木质的,握在手里有温润的质感。走到路灯下时,

她无意中瞥见伞柄底部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LC。林澈。伞柄的刻痕已经很旧了,

像是摩挲过很多次。苏晚晚想起许薇薇说过的话:“林澈家里条件很好,但他特别念旧,

东西能用很久都不换。”雨点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苏晚晚握着伞柄,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第二天,苏晚早早到校,想把伞还给林澈。他的座位空着,

苏晚晚把伞挂在他的桌边,想了想,从书包里拿出一盒妈妈烤的蔓越莓饼干,

小心地放在他桌上。早读快结束时,林澈才匆匆走进教室。他看见伞和饼干,脚步顿了顿。

上课时,一张纸条从旁边推过来。“谢谢饼干。很好吃。”字迹工整,

和他的人一样一丝不苟。苏晚晚抿嘴笑了,在纸条背面写:“该我谢你。昨天要不是你的伞,

我就成落汤鸡了。”纸条推回去,林澈看了,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浅的弧度,稍纵即逝。

下午大扫除,苏晚晚被分配擦窗户。她踮着脚够不到最上面,试了几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小心。”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腰。林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手臂稳稳地支撑着她。

苏晚晚僵住了。林澈的手很快松开,接过她手里的抹布:“我来吧。”他轻松地擦完高处,

把抹布洗干净拧干,递还给苏晚晚。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

苏晚晚注意到他手背上有道浅浅的疤痕。“你的手……”“物理竞赛实验,不小心烫的。

”林澈说,语气平淡。“疼吗?”问完苏晚晚就后悔了——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林澈却认真回答:“当时疼,现在好了。”许薇薇从旁边经过,冲苏晚晚挤眉弄眼,

用口型说:“有情况哦。”苏晚晚脸一热,低头用力擦窗台。玻璃上倒映出林澈的身影,

他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她。阳光正好,少年的白衬衫被镀上一层金边。

第三章:暗恋的痕迹十月初,学校要举办文化艺术节。作为文艺委员,

苏晚晚负责班级的黑板报。“主题是‘青春与梦想’。”李老师说,“晚晚,

这期评比很重要,争取拿个名次。”苏晚晚压力很大。她画画不错,

但黑板报需要设计、排版、文案,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放学后,

她站在空荡荡的黑板前发呆,手里攥着粉笔不知道从哪里下手。“需要帮忙吗?

”苏晚晚回头。林澈背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夕阳从他身后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影子。“你还没走?”“竞赛班加练。”林澈走进来,放下书包,

“我学过一点素描,可以帮忙画插图。”苏晚晚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

”两人分工:苏晚晚负责版面设计和文案,林澈负责插画。她写下一行行娟秀的粉笔字,

他在旁边勾勒出奔跑的少年、展开的书本、远飞的鸟儿。“这里可以画一朵向日葵。

”苏晚晚指着右下角的空白处,“面向太阳,充满希望。

”林澈的手顿了顿:“你喜欢向日葵?”“嗯!我妈妈开花店,我最喜欢向日葵,

总觉得看到它就心情好。”林澈没说话,拿起黄色粉笔。他画得很认真,花瓣的弧度,

叶片的纹理,甚至花盘上的纹路都细致地描绘出来。那朵向日葵在暮色中栩栩如生,

仿佛真的在追逐阳光。“你画得真好。”苏晚晚由衷赞叹。“练过。”林澈说,

退后几步看看整体效果,“高一的时候。”“为什么学画画?

”林澈沉默了几秒:“想记录一些东西。”天渐渐黑透,黑板报完成了大半。

苏晚晚伸了个懒腰:“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明天继续。谢谢你啊林澈,

没有你我真的搞不定。”“顺路。”林澈收拾粉笔,耳尖微微泛红。两人一起走出教学楼。

九点半的校园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苏晚晚这才想起问:“你家住哪个方向?

”“清江路。”“诶?我也是!那我们真的顺路。”其实苏晚晚家在前一个路口就该拐弯,

但她没说。两人并肩走在梧桐树下,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你为什么转学?

”林澈突然问。苏晚晚踢着脚边的小石子:“我爸工作调动。其实我挺舍不得原来的学校,

但来了这里发现也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友善,老师也很负责。”“嗯。”“你呢?

在附中三年了吧?”“三年两个月零七天。”林澈说。苏晚晚笑了:“记得这么清楚啊。

”林澈没接话。走到第二个路灯下时,他才轻声说:“附中很好。现在……更好。

”苏晚晚没听清后半句:“什么?”“没什么。”林澈加快脚步,“到了。”苏晚晚抬头,

已经到自己家小区门口了。她惊讶地发现,林澈居然知道她住哪儿。

“你怎么……”“上次你数学作业本掉地上,地址栏写着。”林澈解释得很快,

语气却很镇定,“晚安,苏晚晚。”“晚安,林澈。”苏晚晚站在门口,

看着林澈继续往前走。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渐行渐远,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她忽然想起,

林澈刚才说“高一的时候”那个停顿,还有他画的向日葵——她只是随口一提,

他却画得那么认真。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第二天课间,苏晚晚去办公室交作业。

回来时经过篮球场,看见林澈和几个男生在打球。他平时总穿着规整的校服,

现在换了运动装,奔跑、投篮,整个人生动起来。周子航一个三分球没进,球滚到场边。

苏晚晚顺手捡起来扔回去。“谢啦晚晚!”周子航挥手,转头对林澈喊,“澈哥,

你同桌给你加油呢!”林澈接住球,看向场边的苏晚晚。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

他抬起手臂擦汗,露出一个很浅的笑。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下午自习课,

苏晚晚找林澈借物理笔记。他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不小心带出了一张纸。

纸飘到苏晚晚脚边,她捡起来,愣住了。那是一幅素描,画的是个女生的侧脸。齐肩短发,

笑起来有梨涡——分明是她自己。纸张已经有些旧了,边角微微卷起,像是经常被拿出来看。

右下角有个很小的日期:2024.9.1。那是高一开学第一天。苏晚晚的手微微发抖。

她看向林澈,林澈也愣住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这是……”“对不起。

”林澈抢过那张纸,声音发紧,“我不该……”“你高一就认识我?

”苏晚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林澈沉默了。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良久,

他轻轻点头。“开学典礼,你坐在第三排第六个位置。那天你扎了马尾,戴着向日葵发卡。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个珍藏已久的秘密,“你在本子上画画,画的是窗外的云。

教导主任讲话很无聊,但你笑得很开心。”苏晚晚完全不记得了。高一开学典礼,

她确实因为无聊在画画,可是——“你怎么会注意到我?我们不同班啊。”“我在台上。

”林澈说,“作为新生代表发言。”记忆突然清晰起来。苏晚晚想起那个开学典礼,

确实有个很帅的男生在台上讲话,声音清冷,条理清晰。当时她只顾着画画,

根本没仔细看台上的人。“所以你从那时候就……”“嗯。”林澈承认了,耳根红透,

“但我不敢和你说话。你像个小太阳,而我……”他的话没说完,但苏晚晚听懂了。

而我习惯了待在阴影里。“那为什么现在敢了?”她问,心跳得厉害。“因为你要转学了。

”林澈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我听到老师说,你高二要转走。我想,

如果再不说句话,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所以那天,你是故意把书借给我的?

”“笔记也是故意放在你能看到的地方。计算器是故意推过去的。伞……”林澈顿了顿,

“伞是真的想给你,不想你淋雨。”苏晚晚说不出话。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清冷自持的男生,

现在他紧张得手指蜷缩,校服袖子被抓出褶皱。“林澈。”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嗯。

”“那张画,能送给我吗?”林澈猛地抬头。苏晚晚对他笑了,梨涡浅浅:“我想留着。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被人画得这么好看。”林澈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把那张素描仔细抚平,

郑重地递给苏晚晚。纸张边缘的卷曲处,能摸到反复摩挲的痕迹。“其实还有很多。

”他忽然说。“什么?”“很多张画。从高一到现在,每次看到你,我都想画下来。

”林澈从书包最里层掏出一个速写本,翻开。整整一本,全是她。在图书馆看书的她,

在操场跑步的她,在食堂挑食的她,在课间趴在桌上小睡的她。有铅笔素描,有钢笔画,

甚至还有几张上了水彩。最后一页是昨天的日期,画的是他们一起出黑板报的背影。

他在左边写字,她在右边画画,黑板上是那朵盛开的向日葵。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一起看向日葵。苏晚晚的鼻子突然酸了。“林澈,

你这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这个傻子。”“嗯,我傻。”林澈承认了,

眼睛却弯起来,“傻了一年多,才敢和你说话。”窗外传来蝉鸣,夕阳正好。

少年摊开所有的秘密,等待一场审判。而女孩握紧那本速写,给出了她的判决:“那以后,

你要画正脸。背影不够看。”林澈愣住了。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很浅的弧度,

而是真正的、眉眼弯弯的笑容。“好。”他说,“画一辈子都行。

”苏晚晚的脸红了:“谁要你画一辈子……”“我要。”林澈认真地说,“苏晚晚,

我想画你一辈子。不只是画,还想陪你看每一朵向日葵,每一场雨,每一个日出日落。

”他说得郑重其事,像在许下什么誓言。苏晚晚低头看着手里的速写本,

翻到最早的那一页——2024年9月1日,开学典礼,她坐在台下,

浑然不知台上那个优秀的少年,已经把她刻进了眼睛里。“林澈。”“嗯?”“今天放学,

我们一起回家吧。”“好。”很简单的一句话,林澈却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放学**响起,

两人一起收拾书包。周子航从后面窜出来,勾住林澈的肩膀:“澈哥,可以啊!

终于说出来了?”林澈推开他,耳尖又红了。苏晚晚抱着速写本走在林澈身边,心里满满的,

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膨胀。走到校门口时,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

你高一为什么学画画?就为了画我?”“嗯。”林澈点头,“想留下你的样子。

又不敢拍照片,就学画画。”“那如果我没转学过来呢?”“那我就继续画,画到毕业。

然后……”林澈顿了顿,“然后去找你,把所有的画都给你看,告诉你,

有个人喜欢你很久很久了。”苏晚晚停下脚步。她看着林澈,

这个全校女生心目中的高岭之花,此刻正紧张地看着她,等她回应。“林澈。”“嗯。

”“低头。”林澈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低头。苏晚晚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明天见!”她跑出好几步才回头喊。林澈还愣在原地,

手摸着被亲过的地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夕阳西下,少年的白衬衫被染成金色。

他忽然笑了,朝她挥手:“明天见,晚晚。”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全名。晚晚,

两个字在他唇齿间,温柔得不可思议。苏晚晚跑回家,扑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摸出手机,给林澈发消息:“到家了吗?

”几乎秒回:“到了。在看你。”附带一张照片——窗台上,摆着一小盆向日葵盆栽,

在夕阳下开得正好。“什么时候养的?”苏晚晚问。“高一,开学典礼第二天。”林澈回复,

“你说你喜欢向日葵。”所以他就养了一盆,养了整整一年。苏晚晚抱着手机,

笑得停不下来。妈妈在外面敲门:“晚晚,吃饭了!什么事这么开心?”“没什么!

”她大声回答,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是啊,真好。有个人,

从初见就心动,默默喜欢了她一年,用画笔记录她的点滴,为她养一株向日葵,

在她不知道的时光里,认真而执着地,朝她的方向生长。而现在,她知道了。并且决定,

要和他一起,看向日葵盛开的方向。第四章:误会与澄清期中考试刚结束的校园略显疲惫。

苏晚晚抱着作业本从办公室出来,在走廊拐角处停住了脚步。前方,校花沈雨薇拦住了林澈。

女孩穿着精心熨烫过的校服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林澈,

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沈雨薇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

“期中考试你又是年级第一,恭喜你。”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沈雨薇是学校公认的校花,

家境优越,成绩优异,追求者众多。这样的场景每周都会上演几次,

但林澈从未接受过任何礼物。苏晚晚下意识想退开,却听见林澈清晰的声音:“谢谢,

但不用了。”“为什么?”沈雨薇咬唇,“只是一点心意……”“我不喜欢吃甜食。

”林澈礼貌而疏离,“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走廊瞬间安静。

沈雨薇的脸色白了白:“是……谁?”林澈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

目光掠过苏晚晚所在的方向。苏晚晚慌忙转身,抱着作业本快步离开,心脏在胸腔里乱跳。

下午的课,苏晚晚一直心神不宁。林澈有喜欢的人?是谁?为什么从没听他提起过?

放学**响起,她迅速收拾书包,想要避开林澈。刚走出教室,就被许薇薇拉住。“晚晚,

听说没?沈雨薇今天被林澈当众拒绝了!”许薇薇压低声音,“而且林澈说他心里有人了。

大家都在猜是谁,有人说……”许薇薇顿了顿,看着苏晚晚:“是你。

”苏晚晚手中的笔袋掉在地上:“什么?”“你们不是每天都一起出板报吗?

有人看见林澈送你回家,还给你带早餐。”许薇薇捡起笔袋,“现在班里都在传,

说沈雨薇告白失败,是因为林澈喜欢他的同桌。”苏晚晚感到一阵眩晕。

她想起林澈那一整本速写,想起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想起那句“我想画你一辈子”。

可是喜欢……他真的喜欢她吗?“晚晚?”许薇薇担忧地问,“你脸色不太好。”“我没事。

”苏晚晚勉强笑笑,“只是……有点突然。”从那天起,苏晚晚开始刻意疏远林澈。

她不再借他的笔记,不再和他讨论题目,甚至调整了作息,早早到校,早早离开,

避免和他单独相处。林澈察觉到了。第二天早晨,

他照例带了苏晚晚最喜欢的红豆面包放在她桌上,可她看都没看就还了回去。“我吃过了,

谢谢。”林澈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收回面包,没有说话。第三天,

第四天……苏晚晚的疏离越来越明显。她甚至向班主任申请调换座位,理由是“视力下降,

想坐得靠前些”。李老师推了推眼镜:“林澈旁边就是第三排,还不够靠前?

”“我……”“晚晚啊,”李老师温和地说,“如果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老师建议你和同学沟通一下。林澈是个好孩子,你们做同桌以来,你的成绩进步很快,

这很难得。”苏晚晚低下头。是啊,她的物理从及格边缘到了八十多分,

数学也能稳定在一百二以上。每次她有不会的题,林澈总会耐心讲解,步骤清晰,方法巧妙。

可是现在,她不敢靠近了。她怕那些传言是真的,更怕那些传言是假的。

如果林澈喜欢的不是她,那她的自作多情该有多可笑?周五放学,苏晚晚值日。

她独自擦着黑板,夕阳把教室染成暖金色。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回头,

直到那人在她身边站定。是林澈。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上没有字。“苏晚晚。

”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有些干涩。苏晚晚继续擦黑板:“有事吗?”“这个给你。

”林澈把笔记本递过来,“是高一到现在的物理重点和典型例题。你基础不错,把这些弄懂,

期末能上九十分。”苏晚晚没有接:“不用了,我有参考书。”“参考书没有这个全。

”林澈坚持,“而且,最后一页有我想说的话。”苏晚晚的手顿了顿。她转过身,

接过笔记本。很厚,翻开第一页,是力学知识框架,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往后翻,

每一章都有详细总结、例题解析、易错点标注,甚至还有手绘的示意图。

这是花了多少时间整理出来的?“你……”苏晚晚喉咙发紧,“什么时候做的?

”“每天晚上一点睡,五点起,用了两周。”林澈平静地说,“不难,就是花时间。

”难怪最近他眼下总有淡淡的青黑。苏晚晚一直以为他在准备竞赛,没想到……“为什么?

”她抬头看他。林澈的目光很认真:“因为不想你换座位。因为我喜欢你,苏晚晚。

”空气凝固了。夕阳从窗口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苏晚晚抱着那本厚厚的笔记,

手指微微颤抖。“从高一开学典礼到现在,五百二十三天。”林澈继续说,

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喜欢你五百二十三天了。画了七十三张你的画,养了一盆向日葵,

整理了五本你的错题集——这是第六本。”“我知道你怕什么。怕传言,怕别人的眼光,

怕影响学习。”他走近一步,“我可以等。等到高考结束,等到你愿意。但能不能别躲着我?

看你离我越来越远,我这里……”他指着心口:“很难受。”苏晚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砸在笔记本封面上。她慌忙去擦,却越擦越多。“别哭。”林澈手忙脚乱地翻口袋,

找出一包纸巾,笨拙地递给她,“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我……”“你才傻!

”苏晚晚哭着说,“大傻子!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看我像个小丑一样胡思乱想!

”林澈愣住了:“我以为你知道……我给你带早餐,给你讲题,送你回家,

画了那么多画……”“那是你对我好,不代表你喜欢我!”苏晚晚抽噎着,

“万一你只是人好呢?万一你只是把我当朋友呢?”“不会。”林澈斩钉截铁,

“我不会对别人这样。只对你。”苏晚晚哭得更凶了。这段时间的纠结、不安、自我怀疑,

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哭得毫无形象,林澈束手无策地站在旁边,

只会重复“别哭”和递纸巾。终于,苏晚晚哭够了。她红着眼睛翻开笔记的最后一页,

愣住了。那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函数图像。坐标轴上,一条曲线蜿蜒而上,

在最高点形成一个完美的爱心形状。旁边有很小的标注:当x=wan,y=wan。

是她的名字。图像下面,有一行小字:“你是我的定义域,没有你,我的函数没有意义。

”苏晚晚破涕为笑:“好土。”林澈耳朵红了:“网上查的……你不喜欢的话,我重新写。

”“不用。”苏晚晚合上笔记本,抱在怀里,“我喜欢。但是林澈……”“嗯?

”“沈雨薇那边……”“我已经拒绝了,很清楚。”林澈说,“而且,如果以后还有人问我,

我都会说,我喜欢苏晚晚,从高一就喜欢,会一直喜欢下去。”他说得那么坦然,那么坚定。

苏晚晚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倒影。“那你之前说,

有喜欢的人……”“是你。”林澈笑了,“一直都是你。那天在走廊,我看到你了,

所以才说的。我想让你知道,但又不敢直接告诉你。”苏晚晚想起那天自己仓惶逃跑的样子,

脸红了:“我以为不是我……”“只能是你。”林澈轻声说,“晚晚,我的世界里,

只有你走进来过。”夕阳彻底沉下去了,教室里亮起灯。苏晚晚抱着笔记本,

心里涨得满满的,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生根发芽。“林澈。”“嗯。”“笔记我收下了。

但有个条件。”“你说。”“以后不准熬夜整理笔记,不准五点起床,

不准为了我做伤害自己的事。”苏晚晚认真地说,“我喜欢你,是希望你快乐,健康,

做你自己,而不是为我牺牲什么。”林澈的眼睛亮了:“你……喜欢我?”“不然呢?

”苏晚晚脸更红了,“不喜欢你,我躲着你干嘛?不就是怕自己越陷越深,到头来一场空吗?

”林澈笑了,不是那种浅浅的笑,而是从眼底溢出的,亮晶晶的笑。他上前一步,

小心翼翼地把苏晚晚拥进怀里。“不会空。”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晚晚,

我会用一辈子向你证明,你的选择不会错。”苏晚晚把脸埋在他肩头,

校服上有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这是她第一次被男生拥抱,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但心里踏实极了。“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她闷闷地问。“我在追你。

”林澈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可以慢慢考虑,高考之后给我答案。在那之前,

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值得你喜欢。”苏晚晚想了想:“那如果我现在就想答应呢?

”林澈愣住了,随即摇头:“不行。高中不能谈恋爱,这是校规,也是我对你的承诺。

我想和你一起考好大学,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现在……能让我喜欢你,能每天看到你,

就够了。”苏晚晚心里一暖。这个傻子,连表白都要为她考虑周全。“那拉钩。

”她伸出小拇指,“高考之后,我们就在一起。”林澈郑重地勾住她的手指:“拉钩。

一百年不许变。”“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晚晚念完,笑了,“好了,

现在你可以继续追我了,林澈同学。”“好。”林澈也笑,“我会认真追的,苏晚晚同学。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消失,星星亮了起来。教室里,两个少年相视而笑,

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眼里却只有彼此。那本厚厚的笔记被苏晚晚带回家,放在枕头边。

她翻开最后一页,再次看着那个函数图像,手指轻轻抚过“wan”的坐标点。原来,

被人这样认真地喜欢着,是这样的感觉。安心,温暖,像冬天里捧着一杯热可可,

从手心一直暖到心里。她拿出手机,给林澈发消息:“到家了吗?”秒回:“到了。

在看你送我的饼干盒子。”那是上周苏晚晚给他的谢礼,一个铁皮饼干盒,上面印着向日葵。

她当时随口说“盒子好看,你可以装东西”,没想到他真的留下了。“装了什么?”她问。

“你给我的所有东西。橡皮,纸条,糖纸,还有你掉在我座位上的头发。

”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苏晚晚脸一热:“变态啊,还收集头发!”“不多,就三根。

一根是你不小心掉在我书上的,一根是值日时在座位下发现的,

还有一根……”他停顿了一下,“是你哭的时候,我偷偷捡的。”苏晚晚把脸埋进枕头,

脚趾蜷缩。这个林澈,看起来冷冷清清,怎么这么会啊!“不准捡了!”“好,以后不捡了。

”林澈从善如流,“以后你掉的头发,我帮你梳好。”苏晚晚看着这句话,心跳如鼓。

她仿佛能看见,未来某个清晨,林澈站在她身后,温柔地帮她梳头,

把掉落的发丝一根根收好。“晚安,林澈。”“晚安,晚晚。明天见。”苏晚晚抱着手机,

在黑暗中笑了。明天见。多美好的词。明天,可以和他一起上学,一起听课,一起做题。

明天,可以继续被他喜欢,也可以继续喜欢他。窗台上的向日葵盆栽在月光下静静生长,

那是林澈从高一养到现在的。他说,每次想她的时候,就看看这盆花,想象她笑起来的样子。

现在,他不用再对着花想象了。因为他的向日葵,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正在为他绽放。

第五章:甜蜜的日常十一月的清晨已经有了寒意。苏晚晚呵着白气走进教室时,

发现桌面上放着一个保温袋。打开,里面是热腾腾的豆浆和刚出炉的蛋饼,

还细心搭配了蔬菜沙拉。蛋饼是她最喜欢的火腿玉米口味,

豆浆是少糖的——她上周随口提过一句“太甜的豆浆喝不惯”。同桌的位置还空着,

但保温袋上贴着一张便利贴:“趁热吃。林”字迹工整,和他的人一样一丝不苟。

苏晚晚心里一暖,坐下慢慢吃起来。第一口蛋饼咽下去时,林澈正好走进教室。

他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额发微湿,像是刚跑过步。“你跑步去了?”“嗯,晨练。

”林澈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从书包里掏出两盒牛奶,推给她一盒,“补充蛋白质。

”苏晚晚接过,发现是她常喝的牌子。这个人,到底偷偷观察了她多久,

才能记住她所有的喜好?“谢谢早餐。”她把便利贴小心地收进笔袋,“明天不用带了,

我妈妈会做。”“阿姨做的和我做的不一样。”林澈翻开英语书,语气平淡,

“我想让你吃我准备的。”苏晚晚脸一热,低头喝豆浆。蛋饼的香气在晨光中氤氲开,

混着林澈身上清爽的皂角味道,有种说不出的安心。从那天起,林澈的早餐雷打不动。

有时候是中式早点,有时候是三明治,有时候是妈妈烤的小点心。每次搭配都不一样,

但都符合苏晚晚的口味。周五早上,苏晚晚来得特别早。她偷偷从后门溜进教室,

想看看林澈是怎么把早餐放在她桌上的。六点四十,教室还空着。六点五十,门被轻轻推开。

林澈走进来,手里提着保温袋。他没有立即放下,而是先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确认还热着,

才小心地放在苏晚晚桌上。放好后,他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角度,

让保温袋的提手朝向外面——这样她拿的时候更方便。做完这一切,他走到自己座位,

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倒出热水,把一盒牛奶放进去温着。那是苏晚晚昨天说“天冷了,

牛奶好冰”之后,他今天特意准备的。苏晚晚躲在门后,鼻子发酸。这个人,

怎么能细心到这种程度?“看够了?”林澈忽然转头,目光准确锁定她的位置。

苏晚晚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的书包带露出来了。”林澈眼里带着笑意,

“而且,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什么味道?”“向日葵的味道。”林澈走过来,

很自然地把温好的牛奶递给她,“你用的洗衣液,是向日葵香型。”苏晚晚接过牛奶,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心里。她昨天才换了新买的洗衣液,包装上确实印着向日葵。

“林澈,”她轻声说,“你不用这样的。不用记住我所有喜好,不用每天早起做早餐,

不用这么……辛苦。”“不辛苦。”林澈摇头,“给你准备早餐,是我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候。

想着你会不会喜欢,想着你吃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想着……”他顿了顿,

耳朵微红:“想着你。”苏晚晚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又软又痒。她抱着温热的牛奶,

小声说:“那明天,我也给你带。你想吃什么?”“你做的都可以。”“那我给你做三明治,

我妈妈教我的,特别好吃。”“好。”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两人之间铺开一条金色的路。

林澈看着苏晚晚喝牛奶时鼓起的脸颊,手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想捏一下的冲动。

不急。他告诉自己。还有两百多天,高考之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牵她的手,捏她的脸,

做所有想做的事。现在,能每天看到她,能为她做这些小事,已经很好了。上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来:“随堂测验,两节课时间。”教室里一片哀嚎。

苏晚晚也紧张起来——她数学是弱项,每次考试都像打仗。卷子发下来,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答题。选择题还算顺利,填空题卡在了最后一题。她咬着笔杆,在草稿纸上演算,

怎么也算不出正确答案。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在她草稿纸的角落写下了一个公式。

苏晚晚抬头,林澈目视前方,左手在桌下悄悄比了个“三”——意思是第三步用这个公式。

她按他说的代入,果然解出来了。心里一松,继续往下做。大题第二道是函数综合题,

难度很大。苏晚晚做到第二问就卡住了,急得额头冒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周围都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一张小纸条从旁边推过来。“求导,令导数为零。

注意定义域。”字迹很小,但清晰。苏晚晚恍然大悟,连忙照做。接下来的步骤势如破竹,

她越写越顺,最后竟然全做出来了。交卷时,苏晚晚长长舒了口气。她转头看林澈,

他正在检查卷子,侧脸专注,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谢谢。”她小声说。

林澈转过头,对她眨眨眼:“应该的。”那样子有点调皮,和平时的冷静自持判若两人。

苏晚晚忍不住笑了。课间,许薇薇凑过来:“晚晚,最后那道大题你做了吗?我完全没思路。

”“做了,我教你。”苏晚晚拿出草稿纸,把林澈教她的方法讲了一遍。许薇薇听完,

瞪大眼睛:“这也太巧妙了!你怎么想到的?”苏晚晚下意识看向林澈。

他正在和周子航讨论篮球赛的事,但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

“就……突然开窍了。”苏晚晚含糊过去。许薇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学霸开小灶。我说呢,你这数学进步也太快了。”“别瞎说。

”苏晚晚脸红了。“我哪有瞎说。”许薇薇压低声音,“全班都看出来了,

林澈对你特别不一样。以前他对女生都是‘生人勿近’,现在呢?给你带早餐,给你讲题,

体育课还……”“体育课怎么了?”“上周体育课,你跑步摔了,是谁第一个冲过去的?

是谁背你去医务室的?”许薇薇挤眉弄眼,“而且我听说,

有人看见林澈在医务室外面紧张得手都在抖,校医都说‘就是擦破点皮,至于吗’。

”苏晚晚想起来了。上周体育课测八百米,她最后冲刺时不小心绊了一下,膝盖擦破皮。

其实不严重,但林澈冲过来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还能走吗?”他蹲在她面前,

声音紧绷。“能……”苏晚晚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全班哗然。林澈却像没听见,

抱着她径直往医务室走。他的手臂很稳,胸膛的心跳却快得惊人。“放我下来,

我能走……”苏晚晚羞得满脸通红。“别动。”林澈抱得更紧了些,“马上到。

”现在想起来,苏晚晚还是觉得脸热。那种被珍视、被紧张的感觉,像冬天的暖炉,

烘得人心里发烫。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苏晚晚遇到一道物理难题。她戳戳林澈的胳膊,

把卷子推过去。林澈扫了一眼题目,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解题步骤。他的手指修长干净,

握笔的姿势标准得像字帖。苏晚晚看着那双手,忽然走了神。“这里,用动能定理更简单。

”林澈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他侧过身,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苏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听懂了吗?”他转头问。

四目相对。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听、听懂了。”“那你自己做一遍。

”林澈把笔递给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很轻的触碰,却像电流窜过。苏晚晚手一抖,

笔掉在地上。两人同时弯腰去捡,头撞在一起。“砰”的一声闷响。苏晚

小梨与羊的小说《心动预警:学神他暗恋我》主角是林澈苏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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