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法医闯古今》主角为乔砚萧衍乔德厚,作者小燕子不会飞哟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就能找到更多证据。”“开棺验尸?!”周县令还没说话,乔德厚先炸了,“不行!绝对不行!人都入殓了,再开棺,那是惊扰亡魂!大………
《冰山法医闯古今》主角为乔砚萧衍乔德厚,作者小燕子不会飞哟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就能找到更多证据。”“开棺验尸?!”周县令还没说话,乔德厚先炸了,“不行!绝对不行!人都入殓了,再开棺,那是惊扰亡魂!大……
第一章棺前苏醒脑袋疼得像是被人拿锤子砸过一样。乔砚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
结果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耳边还嗡嗡嗡吵个不停,就跟菜市场早高峰似的,全是人声。
“签了!赶紧签了!”“你个野种,还真把自己当乔家少爷了?你爹死了,
这家产跟你半文钱关系都没有!”“别给脸不要脸,乖乖画押,还能赏你几亩薄田,
够你苟活下半辈子了!”吵。**吵。乔砚皱了皱眉,想抬手揉揉太阳穴,结果手一动,
才发现胳膊被人按得死死的。两只手都给摁在桌子上,手指头底下还压着张纸,
摸着像是宣纸,滑不溜秋的。啥情况?他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还是在解剖台上呢。
那具尸体是第三起了,全是中毒死的,他刚把胃内容物取出来,还没来得及送检,
就感觉后脑勺一凉,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现在这架势,是被人绑架了?“哎哟,还瞪眼?
你个野种还敢瞪我?!”一个粗嗓门炸在耳朵边,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扇过来,啪的一声,
脆得很。乔砚脸上**辣地疼,这下算是彻底清醒了。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大堂,雕梁画栋的,看着就跟电视剧里那些古代大户人家似的。
但周围站的人可一点都不像演戏的——一个个凶神恶煞,膀大腰圆,手里还拿着棍子。
按着他胳膊的是两个壮汉,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打手。他对面坐着个中年男人,
穿着深蓝色的绸缎袍子,留着山羊胡,一双三角眼正阴恻恻地盯着他看,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那笑容假得跟面具似的。桌上摊着的那张纸,抬头写着几个大字——分家协议。
下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字,乔砚扫了一眼,大意就是原主乔砚自愿放弃乔家所有财产,
只领几亩薄田和一些碎银子,从此跟乔家再无瓜葛。最底下画押的地方,
已经被按了个红手印,但看着像是被人强行按上去的,指印都糊了。“醒了?
”山羊胡男人慢悠悠地开口,“醒了就把这份协议好好认认,乖乖画个押,二叔也不为难你,
给你留条活路。”乔砚没吭声。他脑子里现在乱得很,跟被人塞了一团麻似的,
各种乱七八糟的记忆往里头涌。原主也叫乔砚,是乔家老太爷的私生子。
老太爷生前是朝廷命官,攒下了偌大家业,结果前阵子突然死了,说是暴病而亡。
老太爷一死,家里的几房叔伯就开始争家产,原主这个私生子自然就成了眼中钉。
尤其是眼前这个二叔乔德厚,上蹿下跳最厉害,说什么“私生子没资格继承家产”,
要把原主扫地出门。原主性子软,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前两天还被推了一把,磕在石头上,
当场就没了气儿。然后他就穿过来了。乔砚慢慢消化完这些记忆,
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他就是这副德行,从大学那会儿就是这样,
同学都说他是冰块脸,天塌下来都不带变色的。当法医这些年更甚,见惯了死人,
情绪波动本来就少。“咋的?还跟二叔摆脸色?”乔德厚见他没反应,脸色沉了下来,
“乔砚,你别不识好歹。你爹死了,这家里谁给你撑腰?你一个野种,
能给你留几亩地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也跟着帮腔:“就是!
二爷仁义,换了我,一个子儿都不给!”“赶紧签了吧,别耽误大家伙儿时间。
”“一个野种也配争家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周围全是冷嘲热讽,一句比一句难听。
乔砚还是没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桌上那张协议,脑子里飞速转着。原主的记忆里,
老太爷死得蹊跷。说是暴病,但死前几天还好好的,能吃能喝,一点毛病没有。
而且老太爷一死,乔德厚就急吼吼地要分家,连丧事都办得马马虎虎。这不正常。
一个法医的直觉告诉乔砚,这里面有事儿。“行了,别磨蹭了!”乔德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来人,给他按手印!”两个壮汉立马使劲,一个按着他肩膀,一个抓着他右手,
就要往那协议上按。乔砚眼神一冷。他胳膊一扭,一个反手,直接卸了左边那个壮汉的力气。
那人哎哟一声,胳膊就脱了臼。右边那个还没反应过来,乔砚膝盖一顶,正顶在他肚子上,
壮汉当场就弯成了虾米,捂着肚子蹲地上干呕。大堂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乔砚,像是见了鬼一样。原主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
平时被欺负了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会儿怎么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乔德厚也愣住了,
脸上的肉抽了抽,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压了下去,换上一副怒容:“反了!
你个野种还敢动手?!”“动手?”乔砚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冷冷的,
跟冬天里的凉水似的,泼得人一激灵。“我还没动手呢。”他说着,慢慢站了起来,
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拿着棍子的打手,眼神平静得跟看解剖台上的尸体一样。
那些打手被他这么一看,莫名其妙地有点发毛。乔砚没理他们,径直往大堂后面走。
“你干什么去?!”乔德厚急了,蹭地站起来。乔砚头也不回:“灵堂。”“灵堂?!
”乔德厚脸色一变,“你去灵堂干什么?!你爹都入殓了,你别胡闹!
”“入殓了就不能看了?”乔砚脚步不停,“我看看我爹最后一面,怎么了?
”“你——”乔德厚张了张嘴,想拦,但一时又找不到理由。人家儿子去看亲爹最后一面,
天经地义的事,他拦着反倒显得心虚。乔砚穿过大堂,进了后院。灵堂就设在正厅,
白幡飘飘,香烛燃着,正中间停着一副棺材,黑漆漆的,看着就压抑。
几个披麻戴孝的丫鬟小厮跪在两边,见乔砚进来,都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乔砚走到棺材前,低头一看——棺材盖已经钉死了。“打开。”他说。小厮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动。乔砚也不废话,自己动手。他力气不算大,但胜在会找角度,
几下就把棺材盖上的钉子起了出来。“少爷!不能开啊!不吉利!”一个老仆吓得脸都白了,
扑上来就要拦。乔砚一把推开他,双手一使劲,棺材盖吱呀一声,被他推开了半边。
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旁边几个丫鬟当场就呕了,捂着嘴跑了出去。乔砚面不改色,
凑近一看——棺材里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寿衣,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五官扭曲,
死前应该挺痛苦的。表面上看,确实像是暴病而亡。但乔砚眼睛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这人的指甲发黑,眼睑内有出血点,嘴角还有残留的泡沫痕迹——这些特征凑在一起,
指向一个可能性。中毒。慢性中毒。“少爷!你疯了吗?!”乔德厚带着人追了过来,
一看棺材被打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开棺惊扰亡魂,你这是大不孝!来人!
把他给我拿下!”几个打手冲上来就要抓人。乔砚不慌不忙,从棺材里把尸体的手抬起来,
掰开手指,给众人看那发黑的指甲。“看到了吗?”他语气平淡,“这是中毒的迹象。
”灵堂里瞬间炸了锅。“中毒?!”“怎么可能?!”“他说啥疯话呢?
”乔德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乔砚骂道:“放屁!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懂什么中毒不中毒的?!你爹是暴病而亡,大夫都看过了,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大夫?
”乔砚抬眼看他,“哪个大夫看的?叫出来,我问问他是怎么诊断的。”乔德厚被噎了一下,
眼神躲闪:“大夫……大夫回乡了,不在府上!”“哦。”乔砚点点头,语气还是很淡,
“那就巧了,人一走你就分家,挺会挑时候。”“你——!”乔德厚气得胡子都抖了,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爹死了,我是他亲弟弟,这家产自然由我处置!你一个野种,
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亲弟弟?”乔砚嘴角微微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亲弟弟这么急着分家,连亲哥的尸骨都不等凉透?”他一边说,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原主身上带着的一块帕子。他把帕子展开,垫在尸体的嘴边,
轻轻按压尸体的腹部。尸体已经僵硬了,但胃里的东西还是被挤出来一些,
顺着嘴角流到帕子上,颜色发黑,带着一股刺鼻的怪味。“这是乌头碱的气味。
”乔砚把帕子举起来,让众人看清楚,“长期服用,会让人心脏麻痹,
表面上看跟暴病而亡一模一样。”灵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块帕子,
盯着那发黑的东西,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乔德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扯着嗓子喊:“妖言惑众!你这是妖言惑众!你一个野种,
大字不识几个,哪来的这些歪门邪道?!我看你是鬼上身了!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几个打手又要往上冲。乔砚把帕子一收,冷冷地看着乔德厚,
突然冒出一句话——“这波操作,真是坟头撒花椒——麻了全家。”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了。啥意思?花椒?坟头?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不像是人话啊?
乔德厚也懵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指着乔砚大喊:“你们听到了没有?!
他说的这是人话吗?!鬼上身!绝对是鬼上身!”“对!鬼上身!”“疯了!少爷疯了!
”“快把他绑起来!别让他伤了人!”一群人乌泱泱地冲上来,七手八脚地就要按乔砚。
乔砚也没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按住。反正他想看的已经看了,想验的也验了。接下来,
就该去公堂了。第二章公堂俚语县衙在城东头,离乔家也就隔了两条街。
乔德厚动作麻利得很,不到半个时辰就把乔砚扭送到了县衙,
告状的理由写得漂漂亮亮的——“发疯辱尸,妖言惑众,惊扰亡魂,大逆不道”。
县太爷姓周,四十来岁,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个官场老油条。他升了堂,一拍惊堂木,
两边衙役就“威武”地喊了起来,排场摆得挺足。“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乔德厚扑通一声跪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青天大老爷,您要给草民做主啊!
草民的兄长刚过世,尸骨未寒,草民好心为他操办丧事,谁知草民那个侄子乔砚,
他竟然——他竟然开棺辱尸!还说什么他爹是中毒死的,妖言惑众,闹得阖府上下人心惶惶!
青天大老爷,这要是传出去,草民兄长的名声可就全毁了!乔家的脸面也全没了啊!
”他说着,还回头指了指被衙役押着的乔砚,一脸的痛心疾首:“您看看他,
刚才在灵堂里尽说些疯话,什么‘坟头撒花椒’之类的,这不是鬼上身是什么?!
”周县令皱了皱眉,打量了乔砚一眼。只见这年轻人被押在堂下,面色平静,眼神冷淡,
一点都没有疯子该有的样子。“你就是乔砚?”周县令问。“是。”乔砚答得简洁。
“你二叔告你开棺辱尸,妖言惑众,你可认罪?”“不认。”周县令一愣:“不认?
那你可有话说?”“有。”乔砚抬起头,看着堂上的周县令,“我开棺,不是为了辱尸,
是为了验尸。”“验尸?”周县令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一个普通百姓,验什么尸?
”“验我父亲的死因。”乔砚语气平静,“他不是暴病而亡,是被人毒死的。
”堂上一片哗然。周县令也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乔德厚。
乔德厚立马跳了起来:“胡说!你血口喷人!你爹就是暴病死的,大夫都看过了,
你凭什么说是毒死的?!”“凭证据。”乔砚从怀里掏出那块帕子,递了上去,
“这是我父亲胃里残留的东西,颜色发黑,气味刺鼻,是乌头碱中毒的典型特征。
”周县令接过帕子,看了一眼,又闻了闻,脸色变了变。他也不傻,当了这么多年县令,
虽然不精通刑名,但乌头碱这东西他还是听说过的,确实是毒药。
“这……”周县令迟疑了一下,“你如何确定这是乌头碱?你又不懂医术,如何能断定?
”“我懂。”乔砚说。“你懂?”周县令上下打量他,“你一个乔家的私生子,
什么时候学的医术?”乔砚沉默了一秒。这事儿确实不好解释。原主确实没学过医术,
他一个现代法医的知识,在这个时代根本说不清楚来源。但不说也得说。“自学的。
”他面不改色地编,“看了几年医书,略懂一二。”周县令明显不信,但也没揪着这点不放,
转头看向乔德厚:“乔德厚,你兄长生前可有中毒的迹象?”乔德厚连连摇头:“没有!
绝对没有!我兄长身体一直很好,就是那天突然发病,大夫说是急症,药石无医……大人,
您别听这小子胡说,他就是一个野种,大字不识几个,哪懂什么毒不毒的?他这就是疯了,
满嘴胡话!”“我没疯。”乔砚打断他,“我不仅知道我父亲中了毒,我还知道,
毒是谁下的。”这话一出口,堂上又是一阵骚动。乔德厚脸色唰地白了,
但嘴上还是硬得很:“你、你少血口喷人!你说有人下毒,那你倒是说说,毒是谁下的?!
”乔砚看着他,没说话。但那眼神,比说话还管用。乔德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声音都抖了:“你、你看**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说是老子下的毒?!老子是他亲弟弟!
老子怎么可能害他!”“亲弟弟就不能害人了?”乔砚淡淡地说,“家产面前,
亲兄弟算什么?”“你——!”乔德厚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就冲周县令磕头,“大人!
您听到了没有?!他这是血口喷人!他这是诬告!大人要给草民做主啊!
”周县令敲了一下惊堂木:“肃静!”堂上安静下来。周县令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这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真查出是毒杀,那就是人命案子,
他这个县令脱不了干系。要是查不出来,乔家也不是小门小户,闹大了也不好收场。“乔砚,
”周县令斟酌着开口,“你说你父亲是中毒死的,可有确凿证据?光凭一块帕子,
可说明不了什么。”“有。”乔砚说,“我需要开棺重新验尸,把尸体抬出来,仔细检验,
就能找到更多证据。”“开棺验尸?!”周县令还没说话,乔德厚先炸了,“不行!
绝对不行!人都入殓了,再开棺,那是惊扰亡魂!大不敬!大人,这万万使不得啊!
”“你拦着不让验,是心虚?”乔砚冷冷地看着他。“我心虚什么?!我是为了乔家的脸面!
为了兄长的安宁!”乔德厚梗着脖子喊,“你一个野种,凭什么说验就验?你懂怎么验尸吗?
你会吗?!”乔砚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看向周县令:“大人,我父亲死得蹊跷,
若真是被人毒害,凶手逍遥法外,大人难道要袖手旁观?”周县令犹豫了。这话说得在理,
他要是真不管,传出去也不好听。可要是管……“大人,”乔德厚见周县令犹豫,
立马添油加醋,“您可别被这小子骗了!他就是一个疯子,说的话颠三倒四的,根本不能信!
您刚才也听到了,他在灵堂里说的那些疯话,
什么‘坟头撒花椒’——这像是正常人说的话吗?!”周县令想起那四个字,
也觉得莫名其妙。“乔砚,你方才在灵堂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乔砚嘴角微微一抽。
他能说什么?说那是现代网络流行语?说那是他在法医群里跟同行开玩笑时学来的?
“随口说的。”他面无表情地回答。“随口说的?”周县令显然不信,“你开棺验尸,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一句‘坟头撒花椒——麻了全家’,这是随口说的?
”乔砚:“……”他也知道自己那句话说得不是时候,但当时那个场面,
他就是下意识地冒出来了。在法医中心待久了,跟那群老油子混在一起,
说话早就没那么正经了。平时对着尸体还能绷住,
但一遇到这种“全家都想害我”的狗血情节,嘴就比脑子快。“大人,
”乔德厚趁机火上浇油,“您听听,他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中毒,
一会儿说什么花椒麻了全家,这不是疯了是什么?大人,这种疯子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周县令点了点头,也觉得乔砚说话确实不太正常。“乔砚,”他清了清嗓子,
“本县看你精神状况确实有些……异常。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
等精神好些了再来——”“我没疯。”乔砚打断他,语气还是那么冷,“我说的话,
每一句都有根据。”“有根据?”周县令皱眉,“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叫‘麻了全家’?
这跟验尸有什么关系?”乔砚深吸一口气。他算是明白了,跟这群古人解释现代梗,
那就是对牛弹琴。“那只是一个比方。”他耐着性子说,“意思是——我父亲死了,
有人想趁机把家产都吞了,全家上下都被蒙在鼓里,这事情做得太绝了。”周县令哦了一声,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乔德厚却不依不饶:“大人,您别听他狡辩!他分明就是在说疯话!
什么‘麻了全家’,这不就是在诅咒乔家上下吗?!”“我没诅咒谁。
”乔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够了!
”周县令一拍惊堂木,“本县自有定夺!”堂上安静下来。周县令沉吟了一会儿,
开口说道:“乔砚,你说你父亲是中毒死的,但光凭你一面之词,本县不能贸然开棺验尸。
你需拿出更确凿的证据来,否则——”“大人。”一个声音突然从堂外传来,不紧不慢的,
带着一股子慵懒劲儿。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悬玉佩,面容俊美,眉宇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周县令看清来人的脸,当场就变了脸色,
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腿都软了。“王、王爷?!”来人正是摄政王,萧衍。
当朝皇帝的亲叔叔,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周县令做梦都没想到,
这位爷会出现在自己的县衙里。“下官参见王爷!”周县令连滚带爬地从堂上跑下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堂上其他人也慌了神,
呼啦啦跪了一片。只有乔砚还站着,被衙役按着也站着,冷冷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萧衍扫了一眼堂上的情形,目光最后落在乔砚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翘起。
“都起来吧。”他摆了摆手,走到堂上,也不客气,直接在周县令的位置上坐下了。
周县令哪敢说半个不字,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本王今日闲来无事,
路过县衙,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就进来看看。”萧衍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
饶有兴趣地看着乔砚,“你就是那个开棺验尸的?”“是。”乔砚回答得很干脆。
“听说你说你爹是被人毒死的?”“是。”“还说什么‘坟头撒花椒,麻了全家’?
”乔砚:“……”他实在不想再提这句话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应了。萧衍笑了,
笑得挺开心的,跟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有意思。”他身子往前倾了倾,
盯着乔砚的眼睛,“你接着说,本王就爱听这些新鲜的玩意儿。
”乔砚看着这个笑得没正形的摄政王,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人来得巧,来得妙,
来得正是时候。乔德厚买通了人证,周县令摇摆不定,他要是再拿不出确凿证据,
这案子很可能就不了了之了。但现在摄政王来了,
而且看起来对这案子有兴趣——这就是一个机会。“王爷想听?”乔砚问。“想听。
”萧衍点点头,一脸认真。“那我说了。”乔砚也不客气,
“我父亲是被人用乌头碱慢性毒杀的,毒应该是下在饭菜里,持续了至少一个月。
他死前的症状应该是心慌、胸闷、四肢麻木、呕吐,最后心脏麻痹而亡。”他说得条理清晰,
不疾不徐,跟背书似的。萧衍听着,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你如何知道这些?”“看出来的。”乔砚说,“指甲发黑、眼睑出血、嘴角泡沫,
这些都是乌头碱中毒的典型特征。而且我父亲死前面色红润,身体健壮,突然暴毙,
不合常理。”萧衍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乔德厚。乔德厚已经被吓得面如土色,
浑身都在发抖。“乔德厚,”萧衍语气淡淡的,“你侄子说的这些,你怎么看?
”“王、王爷……”乔德厚哆哆嗦嗦地开口,“他、他说的这些都是胡说八道!他一个野种,
哪懂什么毒不毒的?他、他就是想争家产,才编出这些瞎话来——”“编的?
”萧衍挑了挑眉,“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王爷明鉴!他真的是在胡说!
”乔德厚磕头如捣蒜,“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刚才在灵堂里说什么‘盒饭’、什么‘下线’的,满嘴疯话,根本不能信啊!”“盒饭?
下线?”萧衍看向乔砚,眼睛里多了几分好奇,“这也是你的……验尸术语?
”乔砚深吸一口气。得,又来了。他刚才在灵堂验尸的时候,确实又嘴瓢了,
说了一句“说白了,他就是想让我爸盒饭”。现在好了,被人抓住把柄了。“王爷,
”乔砚面不改色地说,“‘盒饭’的意思就是……让我父亲早点入土为安。
‘下线’就是……走了,没了,死了。”萧衍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们乔家的方言?”他问。
乔砚:“……算是吧。”萧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
跟捡了宝似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拍着椅子扶手,笑出了眼泪,
“本王活了二十三年,头一回听到这么新鲜的验尸法子!
什么‘盒饭’、‘下线’、‘坟头撒花椒’——哈哈哈哈哈!”堂上所有人都懵了。
摄政王这是……笑什么?周县令一脸懵逼地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跟着笑还是该继续跪着。
乔德厚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这位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乔砚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
看着笑得跟疯子一样的摄政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行吧。笑就笑吧。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
萧衍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往桌上一拍。“周县令。”“下官在!
”周县令打了个激灵。“这个案子,本王要了。”萧衍站起身,拿起令牌递给乔砚,
“这是本王的手令,从现在起,乔砚可以开棺验尸,任何人不得阻拦。
”乔德厚脸色刷地白了:“王爷——!”“闭嘴。”萧衍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对乔砚说,
“本王倒要看看,你说的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编的。”乔砚接过令牌,低头看了一眼。
令牌是纯金的,正面刻着一个“摄”字,背面是一条蟠龙,做工精致,分量不轻。“谢王爷。
”他说,语气还是那么淡。萧衍又笑了,凑近他,压低声音说:“小子,
你要是真能验出个所以然来,本王重重有赏。你要是胡说八道……”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乔砚抬眼看着他,眼神平静:“王爷放心,我从不说谎。”“好!
”萧衍一拍手,“那就开始吧。”他说着,又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本王就在这儿看着,你怎么验。
”第三章摄政王撑腰县衙后院有个停尸房,平时是用来放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的,
阴森森的,平时连衙役都不乐意往这边凑。这会儿院子里站满了人,
周县令亲自指挥着衙役把乔老太爷的棺材从乔家抬了过来,搁在停尸房门口。
乔德厚被两个侍卫看着,蹲在墙角,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在哆嗦。乔砚没管他,
径直走到棺材前,把盖子彻底掀开。腐臭味比之前更浓了,周县令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脸都绿了。几个衙役也受不了,跑到一边干呕。萧衍倒是个狠人,不仅没退,还往前凑了凑,
饶有兴趣地看着棺材里的尸体。“这味道……”他皱了皱鼻子,“确实是有点冲。
”“死人味儿就这样。”乔砚面不改色地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条,系在脸上,
算是简易口罩。他转头看了看周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杂物,最后落在厨房那边。
“我需要几样东西。”他对周县令说。周县令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啥、啥东西?
”“银针,干净的碗,白醋,还有一盆清水。”周县令愣了一下:“你要这些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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