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的散场:综艺里重逢,我把渣男前任变成忠犬》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沈嘉树林诗意苏棠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沈嘉树林诗意苏棠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苏棠在我旁边小声嘀咕:“他该不会是想借机复合吧?”“别瞎说
《不散的散场:综艺里重逢,我把渣男前任变成忠犬》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沈嘉树林诗意苏棠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沈嘉树林诗意苏棠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苏棠在我旁边小声嘀咕:“他该不会是想借机复合吧?”“别瞎说。”我低声回了一句,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会议结束后,我收拾……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第一章再遇前任录制厅的灯光亮得刺眼。我坐在选手休息区的沙发上,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是紧张——是那种命运捉弄人的荒诞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冷得我后脊梁都在发颤。
因为我在选手名单里,看到了一个名字。沈嘉树。不是重名。海报上那张脸,眉眼清隽,
唇角微扬,跟三年前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那天一模一样。不,甚至更好看了。
时间把他打磨得更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凛冽的锋芒。“夏晚,
你怎么了?脸白得跟鬼似的。”旁边的苏棠凑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一瓶水。
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勉强扯出个笑:“没事,有点紧张。”苏棠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没再追问。她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这次陪我一起来参加《跨界星舞台》的搭档。
这档综艺说白了就是素人+明星混搭的音乐竞技节目,
我和苏棠以“校园原创组合”的身份报了名,一路海选杀进了正赛。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我看见沈嘉树的名字出现在“特邀踢馆嘉宾”那一栏。“他怎么会来?”我低声自语,
声音被现场嘈杂的调音声吞没。苏棠耳朵尖,听见了,
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大屏幕上的选手海报,眼睛陡然瞪大:“等等——沈嘉树?是那个沈嘉树?
你前——”“嘘!”我一把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环顾四周,“你小点声。”苏棠拨开我的手,
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难掩震惊:“你前男友?那个把你甩了跑去英国留学的渣男?
”我沉默了两秒:“……是我甩的他。”“有区别吗?”苏棠翻了个白眼,
“他一声不吭申请了国外的学校,连商量都没跟你商量一声,
你提分手他连挽留都没挽留——这不就是渣男标配操作?”我没说话,
因为苏棠说的每一个字都对。但那段时间的记忆像碎玻璃,捡起来就会割手。
我和沈嘉树是大学时期在一起的。他是建筑系,我是音乐系,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
因为一场校园歌手大赛认识。他坐在观众席第三排,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
听完我唱完一首原创,散场后拦住我,
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你的歌里有一句离调的旋律,是故意写的吧?
那种‘不该在这里却在这里’的感觉,很妙。”一个建筑系的学生,
听出了我歌里最隐秘的设计。那一刻我觉得,这个人懂我。
后来的事情就像所有校园恋爱一样美好又俗套。我们一起去图书馆,
他在绘图板上画建筑草图,我在旁边写谱子。他给我看他设计的房子,
说以后要给我们建一个带录音室的家。我给他弹新写的曲子,他说我的歌里有风的形状。
那时候我以为,这个人就是我的未来了。直到大三那年冬天,
他拿到了英国一所建筑学院的offer。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他在申请,
我是从他室友的朋友圈里看到的。“恭喜沈哥拿到UCL的offer!牛批!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整整十分钟,等他来跟我解释。可他什么也没说。
那天晚上我主动问他,他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我想去。”“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他说:“我们可以异地。”异地。两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
却砸得我胸口生疼。他连一个具体的承诺都没有,没有说“等我回来”,
没有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只是冷冰冰地给出了一个方案,
像是在讨论一道建筑结构题该怎么解。我那时候年轻,自尊心比天还高。他要走,我就放手。
甚至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我先提了分手。“那祝你前程似锦。”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藏了一整片海。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说“别走”,说“等我”,
说任何一句让我有理由留下来的话。但他只是点了点头:“好。”一个字,干脆利落,
像他画图时落下的最后一笔。我转身走了,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眼泪才掉下来。那天风很大,
我哭得像个傻子,把苏棠吓坏了。后来我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把跟他有关的东西全部打包塞进了柜子最深处。三年了,我以为我已经彻底放下了。但现在,
他就要出现在我面前,隔着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夏晚?”苏棠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回魂了。你该不会还喜欢他吧?”“怎么可能。”我回答得太快,快到自己都觉得心虚。
苏棠显然也不信,但她没拆穿,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不管怎样,
待会儿上台好好唱。咱们是来比赛的,不是来跟前任纠缠的。”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对,我是来比赛的。录制正式开始。《跨界星舞台》的赛制是每期六组选手,三组素人组合,
三组明星嘉宾,混合PK。观众投票+导师评分,每期淘汰一组。第一轮是展示赛,
所有选手依次表演,由导师亮灯定级。我和苏棠抽到了第四位出场。前面三组表演完,
导师们的灯亮得参差不齐,气氛还算平和。轮到我们上台时,我握紧话筒,迎着灯光走上去。
舞台的灯光打在身上,暖烘烘的。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杂念都退去了。
音乐响起的瞬间,我就是这个舞台的主人。我们唱的是自己的原创《不散场》,
一首关于告别的歌。苏棠弹键盘,我主唱。这首歌我写了很久,改了无数版,
最终呈现出来的样子温柔又决绝——就像告别本身。唱到副歌部分,
我余光瞥见舞台侧方有人影移动。我没在意,全情投入地把最后一个高音拉长,
气息稳稳地落下来。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现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起来。
导师席上,四位导师陆续亮了灯。三盏,四盏——最后全亮了。“不错不错!
”导师之一的知名音乐**人周牧野推了推眼镜,“原创作品?谁的?”“我写的。”我说。
周牧野点点头:“旋律写得很有灵气,转调的地方处理得很高级。你是专业学作曲的?
”“音乐学院作曲系在读研究生。”“怪不得。”周牧野在本子上记了什么,
“期待你后面的表现。”我和苏棠对视一眼,都笑了。下台的时候,我脚步轻快,
连沈嘉树的事情都暂时抛到了脑后。然后我在后台通道里,撞上了他。准确地说,
是我低着头走路,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鼻尖撞上坚硬的胸膛,
一股清冽的松木香钻进鼻腔。我下意识后退两步,抬头——沈嘉树站在我面前。
他比大学时高了一些,肩膀更宽了,下颌线条凌厉,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衬得整个人清冷又矜贵。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深邃得像一潭湖水,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
“夏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
我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然后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平静的声音说:“你好,沈先生。
”沈先生。这个称呼从我嘴里说出来,生硬得像块石头。我看见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如常。“唱得很好。”他说。“谢谢。”然后就是沉默。这种沉默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那个冬天,我们也是这样沉默着,把彼此推到了两个世界。
“那个……”我正要找个借口离开,身后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嘉树哥!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找你半天呢!”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小跑过来,
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沈嘉树的手臂。她长得很漂亮,巴掌大的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看清她的脸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林诗意。准确地说,
是“林诗意”这个艺名。她本名林悦,是比我低两届的学妹,也是音乐学院的。
大学时我们就认识,但她跟我一直不太对付——原因很简单,她喜欢沈嘉树。
那时候沈嘉树跟我在一起,她表面上客客气气,
背地里没少在社交平台上发一些似是而非的伤感文字。
什么“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什么“最好的爱是成全”。我当时只觉得她戏多,
没太当回事。现在她挽着沈嘉树的手臂,笑得温柔又得意,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学姐!好久不见!”她像是刚发现我似的,语气惊喜,
“你也来参加这个节目呀?好巧哦。”巧什么巧。我在心里冷笑。“是啊,好巧。
”我礼貌性地弯了弯嘴角。“我刚才在后台听了学姐的表演,真的好好听哦!
”林诗意歪着头,语气天真无邪,“不过学姐好像有点紧张,
高音的地方气息稍微飘了一点点。当然啦,我是外行,
可能说得不对——”她说“外行”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微妙的优越感。
因为林诗意不是以歌手身份来的。她是“特邀明星嘉宾”,演员出身,
最近演了一部青春偶像剧小火了一把,算是当下挺有流量的新生代小花。一个演员,
来评价一个专业音乐学院研究生的唱功,还说“气息飘了”。我笑了:“谢谢学妹指教。
不过你说得对,确实是外行。”林诗意的笑容僵了一瞬。沈嘉树始终没说话,
但他不动声色地把手臂从林诗意手中抽了出来。动作很自然,像是随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林诗意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挂住,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笑着说:“嘉树哥,
导演在叫我们过去对台本了。”沈嘉树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从她身边走过。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极短的停顿,短到林诗意大概根本没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因为他低声说了一句话,轻得像风,只有我能听见。“小心她。
”我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小心她?小心谁?林诗意?我皱起眉,
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沈嘉树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挑拨离间?
不对,他为什么要提醒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苏棠从洗手间出来,
看见我站在通道里发呆,走过来拍了我一下:“干嘛呢?魂不守舍的。”“没事。
”我摇摇头,“走吧,回去排练。
”##第二章绿茶上线《跨界星舞台》的录制周期是八周,每周一期。第一期是展示赛,
从第二期开始进入PK赛制,每组选手需要准备两首曲目,一首独唱,一首合作。
节目组为了增加看点,
搞了个“帮帮唱”环节——每期会邀请一位明星嘉宾与素人选手合作表演。
而第一轮的帮帮唱嘉宾,就是沈嘉树。这个消息是录制结束后导演组开会时宣布的。
“沈嘉树老师是今年刚回国的青年建筑师,在国内外拿过很多奖项。他虽然不是科班出身,
但钢琴造诣非常高,这次会以‘特邀音乐人’的身份参与节目。”导演推了推眼镜,
扫视一圈,“他会在第一轮帮帮唱环节与一位素人选手合作。具体跟谁合作,
由沈老师自己选择。”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个素人选手都看向了沈嘉树,
眼神里带着期待。毕竟跟明星嘉宾合作意味着更多的镜头和话题度,对后续的投票很有帮助。
沈嘉树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修长的手指搭在桌面上,
姿态随意却自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他似乎在走神,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导演叫了他一声:“沈老师?”他回过神,视线不疾不徐地扫过在座的选手。然后,
停在了我身上。“夏晚。”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名单,“我跟她合作。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低的惊呼。林诗意坐在他旁边,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手指攥紧了手里的台本。我也愣住了。“为什么?”我脱口而出。沈嘉树看向我,
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你的作品有可塑性,适合做编曲上的延展。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苏棠在我旁边小声嘀咕:“他该不会是想借机复合吧?”“别瞎说。”我低声回了一句,
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会议结束后,我收拾东西准备走,
林诗意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笑盈盈地拦住了我。“学姐,恭喜你啊,
能跟嘉树哥合作。”“谢谢。”“不过——”她压低了声音,凑近我,
语气里带着一点天真的困惑,“学姐和嘉树哥以前是不是认识啊?我看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我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心里觉得好笑。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要装成一无所知。
这种“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博弈,真是又无聊又浪费时间。“认识,”我说,
“大学同学。”“哦——原来是这样。”林诗意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叹了口气,
“学姐,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但一直没找到机会。”“什么事?”她犹豫了一下,
露出一个有些愧疚的表情:“当初嘉树哥出国之前,其实来找过我。
他说他觉得你不太理解他的追求,跟你在一起越来越累……我当时劝他跟你好好谈谈,
但他好像已经做了决定。”她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我听完这段话,
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这人在撒谎。不是因为我还对沈嘉树有感情所以替他说好话,
而是因为我了解沈嘉树。他那种人,分手都只说了个“好”字,
怎么可能跑去跟一个不熟的小学妹倾诉感情问题?他连对我都不说,对别人更不可能说。
但我没有拆穿她。因为拆穿没有意义,她不会承认,反而会倒打一耙说我小心眼。“是吗?
”我笑了笑,“那谢谢你当初还帮我们劝过。”林诗意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然后讪讪地笑了笑:“学姐你……不生气吗?”“生什么气?都过去的事了。”我拎起包,
冲她挥了挥手,“先走了,排练加油。”我转身走出会议室,
脸上的笑容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淡了下来。不是不生气,是不值得生气。
但我确实在想一个问题:沈嘉树到底为什么来这个节目?一个拿了国际奖项的建筑师,
跑来音乐综艺当“特邀音乐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合常理。算了,跟我没关系。第二天排练,
我和沈嘉树在节目组安排的排练室第一次单独见面。排练室不大,
一架三角钢琴占了将近一半的空间。沈嘉树已经坐在钢琴前了,手指搭在琴键上,
正在弹一段什么旋律。我听了几秒,认出来了——是我那首《不散场》的副歌部分。
但他的编曲跟原版完全不同,加了很多爵士和声,原本有些哀伤的旋律被赋予了新的色彩,
像是在阴天的画布上涂了一层金边。“你改了我的**?”我放下包,走到钢琴旁边。
沈嘉树的手没停,继续弹着:“原版的三级**转六级,情绪太直白了。
改成降七级**接四级,留一点呼吸的空间。”我仔细听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他改得确实好。“你一个学建筑的,怎么对音乐这么了解?”我忍不住问。
他手指顿了顿,抬起眼看我:“大学的时候,有人教会了我听歌。”我心里一动,
别开了目光。“开始排练吧。”我说,语气刻意公事公办,“你打算怎么合作?你弹琴我唱?
”“可以。”沈嘉树站起来,把琴凳让给我,“但我想加一段钢琴独奏作为引子,
你从B段进入。”“行。”我们开始排练。不得不说,
沈嘉树在音乐上的敏感度远超我的预期。他对和声的把握、对旋律走向的判断,
甚至比一些专业音乐人都要精准。而且他弹琴的方式很特别——手指触键的力度极轻,
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出来的音色温润又克制。排练进行得还算顺利,
直到我们讨论到结尾的处理方式。“最后一个音我想用不解决的**,停在属**上。
”沈嘉树说。“不行,”我摇头,“这首歌的主题是告别,需要一个明确的终止感。
停在属**上太悬而未决了,跟主题不符。”“告别不一定非要有结局。”他看着我,
目光认真,“有些告别是没有句号的。”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某个还没完全愈合的地方。排练室安静了几秒。“那是你的理解,
”我移开视线,声音平稳,“但这首歌是我写的,我有我的表达。”沈嘉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了点头:“好,听你的。”他没有坚持,这让我的拳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我反而有点不自在,好像自己小题大做了一样。“继续吧。”我说。排练的后半段,
我们之间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一些。他不再提编曲上的分歧,而是专注地配合我的节奏。
不得不承认,跟他合作的感觉很舒服——他对音乐的直觉太好了,很多时候我还没开口,
他就能猜到我要怎么处理某个乐句,提前调整伴奏的力度和呼吸。这种默契让我有些恍惚。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懂我。听一遍我写的歌,就能说出我藏在旋律里的情绪。
那时候我觉得这是灵魂共振,是命中注定。现在我才明白,懂一个人和爱一个人,是两回事。
排练结束后,我开始收拾东西。沈嘉树坐在钢琴前没动,手指无意识地在琴键上轻轻敲击,
发出零散的音符。“夏晚。”他突然叫我。“嗯?”“林诗意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想起昨天林诗意说的那些话,
又想起沈嘉树在后台说的那句“小心她”。“她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我斟酌着用词,
“说你出国之前找过她,跟她说我理解不了你的追求。”沈嘉树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
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你信了?
”他问。“你觉得呢?”我反问。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你没信。”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如果真的信了,刚才排练的时候你不会那么正常。”他说,“你这个人,
心里有事的时候唱歌会咬字特别重。今天你的咬字很放松。”我愣住了。
他居然还记得这种细节。“我没信,”我回过神,语气淡下来,“但我也不关心真相是什么。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沈嘉树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好。”又一个“好”。我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出排练室,**在走廊的墙上,
深呼吸了好几次。别想了,夏晚。你跟他只是合作关系。节目结束,各走各路。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棠发来的消息:“排练怎么样?有没有旧情复燃?
”我打字回复:“复你个头。回去给我带杯奶茶,少糖。”“少糖个屁,
你现在需要的是一杯全糖。等着。”我笑了笑,把手机塞进口袋。
##第三章暗流涌动第二期节目录制的前一天,网上突然爆出了一条热搜。
#夏晚沈嘉树恋情#点进去一看,
是几张模糊的**照——我和沈嘉树在排练室里的照片。角度刁钻,
看起来像是在门外**的。照片里我们站得很近,他低头看谱子,我侧头跟他说话,
从某个角度看确实有点暧昧。
营销号的文案写得极其煽动:“《跨界星舞台》选手夏晚与特邀嘉宾沈嘉树疑似恋情曝光!
两人排练期间举止亲密,关系不一般!据悉,沈嘉树是知名青年建筑师,
此前从未涉足娱乐圈,此次破例参加综艺,竟是为了‘她’?更有知情人爆料,
两人曾是大学恋人,分手多年后旧情复燃……”评论区已经炸了。“什么情况?
这女的是谁啊?蹭沈嘉树热度吧?”“查了一下,夏晚,音乐学院研究生,
参加过几个小比赛,没什么名气。这不就是想红想疯了?”“等等,
沈嘉树不是跟林诗意在传绯闻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林诗意那个一看就是炒作好吧,
两人都没同框过几次。”“不管怎样,这个夏晚就是在蹭热度,鉴定完毕。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网上的恶评——决定参加综艺的那天起,
我就做好了被骂的准备。而是因为——这些照片是谁拍的?排练室是节目组提供的,
进出都需要门禁卡。能拍到这种角度的人,一定是能接近排练室的人。“肯定是林诗意。
”苏棠把奶茶重重地放在我面前,气鼓鼓地说,“你看这个角度,
就是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的。她昨天是不是去过你们排练室?”我想了想。
昨天排练到一半的时候,林诗意确实来过一次,说是送咖啡。她在门口站了大概两三分钟,
当时我没太在意。“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皱眉。“为什么?”苏棠冷笑,
“为了炒CP啊。你想啊,沈嘉树现在热度正高,长相好、履历牛、还有神秘感,
多少女明星想跟他捆绑炒作。
林诗意之前就在各种场合暗戳戳地暗示跟沈嘉树‘关系不一般’,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真正的‘前女友’,她当然急了。”苏棠说得有道理,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林诗意这个人,我大学时就领教过。
她不是那种只会耍小聪明的女生——她的每一步棋都有目的,而且往往不止一个目的。
这条热搜,表面上是炒作我和沈嘉树的绯闻,实际上至少有三个作用:第一,
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让网友扒我的背景、骂我蹭热度,影响我的比赛状态。第二,
她和沈嘉树的“CP”关系——因为营销号在文案里特意提到了“沈嘉树跟林诗意传绯闻”,
等于把三个人的名字绑在了一起。第三,
也是最阴的一步——如果沈嘉树因为这件事出面澄清,否认跟我的关系,
那我就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蹭热度的前女友”;如果他不澄清,
那“恋情曝光”的帽子就扣实了,后续还会有更多的爆料和猜测。不管怎样,吃亏的都是我。
“你打算怎么办?”苏棠问。我喝了口奶茶,想了想:“不怎么办。”“啊?
”“如果我出面回应,不管说什么都会被放大解读。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我顿了顿,
“而且,这件事的关键不在我,在沈嘉树。”话音刚落,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沈嘉树的声音:“是我。看到热搜了吗?”“看到了。
”“我已经让团队在处理了。”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十分钟之内热搜会撤下来。相关的营销号也会收到律师函。”我愣了一下:“律师函?
”“嗯。侵犯肖像权和隐私权。”他顿了顿,“照片的拍摄角度和时机都很可疑,
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泄露的。我会查清楚。”“……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处理事情的方式还是这么干脆利落,像他画图一样——定位、定点、连线,
每一步都清晰果断。“还有,”他的声音放缓了一些,“网上那些评论,不要看。
”“我没看。”“你在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下嘴唇。”我下意识地松开咬住的下唇,
心里暗骂了一句。“我没看。”我重复了一遍,语气硬了一些。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像是被我的反应逗乐了。“好,你没看。”他说,“明天录制见。”挂了电话,
我发现苏棠正用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看着我。“干嘛?
”“他居然还记得你咬嘴唇的小动作。”苏棠啧啧摇头,“夏晚,这个人绝对还喜欢你。
”“别胡说。”我把手机塞进口袋,心跳快得有点不像话。热搜确实在十分钟内撤了下来。
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截图已经传遍了各大论坛和社交平台,
关于我和沈嘉树的讨论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热搜被撤而愈演愈烈。“这么快就撤热搜?
资本的力量啊。”“所以是真的?不然为什么心虚撤热搜?”“你们有没有发现,
沈嘉树的微博关注列表里,只关注了一个人——夏晚。”这条评论让我心里一紧。
我打开微博,点进沈嘉树的主页。果然,他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人。就是我。
而且关注时间是——三年前。三年前他出国的时候,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唯独忘了微博。他大概是通过微博关注了我,而我因为太长时间没登微博,根本没发现。
更让我意外的是,他的微博简介里写着:“我在等一个人学会不咬嘴唇。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退出微博,把手机扔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疯了吧。”我闷声说。苏棠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我的天,
这是什么绝世深情男主剧本?夏晚你真的不心动吗?”“不心动。
”我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第二期节目录制当天,
后台的气氛明显变了。其他选手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好奇,
有打量,也有不屑。大概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那种靠前任上位的“关系户”。
林诗意倒是表现得格外热情。她特意跑到我的化妆间,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笑容甜美。
“学姐,昨天网上的事情你看到了吧?真是太过分了,也不知道是谁**的。
”她一脸义愤填膺,“我已经让我的粉丝后援会帮忙控评了,不能让那些黑子乱说。
”“谢谢。”我接过咖啡,没有喝。“学姐你放心,我相信你和嘉树哥之间是清白的。
”她眨了眨眼,“毕竟你们都分手那么久了,对吧?”这话说得巧妙。表面上是在替我说话,
实际上是在提醒所有人——我和沈嘉树“确实谈过恋爱”,而且是“过去式”。“对,
”我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了。”“那就好。”林诗意松了口气的样子,
“其实我还挺怕学姐你因为这个事情受影响呢。毕竟你是来比赛的,
要是被人说是靠关系……”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学妹说得对,
”我站起来,拿起话筒,“所以我待会儿会用舞台证明自己。”我走出化妆间的时候,
在走廊里遇见了沈嘉树。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份乐谱,像是在等人。看见我出来,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我手里那杯咖啡上。“别喝。”他说。“我知道。”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回应。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
而是真正的、眼底有光的笑。“你比以前聪明了。”他说。“我以前很笨吗?
”“以前……”他想了想,“以前你太容易相信别人。尤其是那些表面上对你好的人。
”我知道他在说林诗意。“人总是要长大的。”我说。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过了几秒,他伸出手,从我手里拿走了那杯咖啡,
转身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走吧,该上台了。”他说。录制开始。
这一期的赛制是“1+1”合作赛,每组选手需要与帮帮唱嘉宾合作完成一首歌。
我和沈嘉树的合作曲目是他重新编曲的《不散场》。上台之前,我站在侧台候场,
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不是因为紧张——我演出经验不少,早就不怯场了。
而是因为这首歌经过沈嘉树的改编之后,表达的含义跟我最初的创作已经不太一样了。
我原本写的《不散场》,是一首关于“体面告别”的歌。说的是两个人走到了岔路口,
没有怨恨,没有纠缠,互相祝福然后各自向前。它有一种温柔的决绝,
像秋天的最后一片叶子落下来,你知道冬天要来了,但你不觉得冷。但沈嘉树的改编,
把这种“决绝”变成了“未完待续”。他保留了我原有的旋律线,
但在和声上做了精妙的调整。原本应该终止的地方,他用了一个不解决的**,
像是把一句“再见”硬生生改成了“回头见”。钢琴的尾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留下的不是结束,而是一个等待被填补的空白。更过分的是,
他在间奏部分加入了一段新的旋律——那是他大学时写给我的第一首钢琴曲的动机。
只有短短几个小节,如果不是对那段旋律刻骨铭心的人,根本听不出来。但我听出来了。
第一次排练的时候我就听出来了。我当时差点没绷住。现在,站在侧台,
听着主持人在台上报幕,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接下来是夏晚和苏棠组合与沈嘉树老师合作的《不散场》。让我们掌声欢迎!
”灯光暗下来,我走上舞台。钢琴声响起。沈嘉树坐在舞台左侧的钢琴前,
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凌厉又温柔的轮廓。他的手指落下,
那几个熟悉的音符在空气中流淌开来——是那段动机。三年前他在琴房里弹给我听的时候,
窗外下着雪。他说这首曲子没有名字,是随手写的。我说那叫它《初雪》吧。他说好。现在,
这首《初雪》被嵌进了《不散场》的间奏里,像一枚被小心保存的琥珀,
把某个冬天的记忆凝固其中。我深吸一口气,开口唱。第一段主歌,我的声音有些紧。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情绪太满。那些被我压在心底三年的东西,
在这一刻被音乐撬开了一个缝隙,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唱到副歌的时候,
沈嘉树的伴奏突然放轻了力度。他像是在给我留空间,让我把情绪释放出来。
同时他微微侧头,隔着半个舞台的距离,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别的,
只有两个字——信任。我的声音稳了下来。后面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我的声音和他的琴声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汇入同一条河的溪流。有些地方他让着我,
有些地方我跟着他,到最后一段副歌的时候,我们达到了某种奇妙的同步——不是谁主导谁,
而是互相成就。最后一个音落下,我用了沈嘉树最初提议的那个“不解决的属**”。是的,
我妥协了。不是因为他坚持,而是因为我发现——他说得对。这首歌的主题是告别,
但有些告别确实没有句号。或者说,你以为你画上了句号,但命运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
把它改成一个逗号。现场安静了整整五秒。然后,掌声如雷。导师席上,
周牧野直接站了起来。“这是我在这档节目里听过的最好的现场。”他摘下眼镜擦了擦,
声音有些激动,“不是说技巧有多完美——而是表达。
你们两个在舞台上创造了一种……一种对话感。钢琴和人声不是在伴奏和演唱,而是在对话。
这种默契不是排练能排出来的,它需要两个人之间有很深的理解和信任。”他顿了顿,
看向沈嘉树:“沈老师,你不是科班出身的音乐人,但你对音乐的理解让我非常佩服。
尤其是间奏那段钢琴动机——那是你自己写的吗?”沈嘉树从钢琴前站起来,
点了点头:“是。很多年前写的。”“很美。”周牧野说,“非常美。
”另一位导师、著名歌手陈瑶接话:“夏晚,你的声音条件很好,
但今天最打动我的是你的情感表达。你在唱这首歌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怎么说呢,
一种‘放下又没放下’的矛盾感。这种矛盾感很真实,很动人。”我握着话筒,
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陈瑶说中了——我确实在“放下又没放下”之间挣扎。“谢谢老师。
”我最终只说出了这四个字。下台之后,苏棠在后台通道里等我,眼眶红红的。
“你唱得太好了,”她吸了吸鼻子,“我在后台听得直哭。”“你每首都哭。
”“这次不一样!”她用力拍了我一下,“这次是因为……算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这时候,沈嘉树从后面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两瓶水,递了一瓶给我。
“唱得好。”他说。“你弹得也好。”我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
苏棠在旁边疯狂使眼色,我假装没看见。“夏晚,”沈嘉树突然开口,“间奏那段旋律,
你听出来了吗?”我心里一跳。“……听出来了。”“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加那段吗?
”我没有回答。他看着我,目光平静却认真:“因为那首曲子本来就是写给你的。从头到尾,
每一个音符都是。”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通道里,手里攥着那瓶水,
热文不散的散场:综艺里重逢,我把渣男前任变成忠犬小说-主角沈嘉树林诗意苏棠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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