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回家拿份文件,刚到门口,就听见丈母娘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
“老张,陈阳那辆破车的刹车,我已经找人弄好了。手法跟当年弄死他爹妈那次,一模一样。
”轰的一声,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我死死捂住嘴,靠在冰冷的墙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两年来,我一直以为父母只是死于一场不幸的意外。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一无所有的穷女婿。他们不知道,我的工作,
就是专门把他们这种人,亲手送进地狱。**第1章**我的世界,在那通电话响起时,
彻底崩塌了。冰冷的墙壁贴着我的后背,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
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咯咯作响,像是骨头在碎裂。屋里,
丈母娘李桂花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条黏腻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你放心,
这次保证万无一失。等他一死,他那套按揭的房子、他父母那笔赔偿金,
不就都是咱们女儿的了?他一个孤儿,死了都没人收尸。”“嗯,嗯,我知道。等女儿回来,
我就跟她说,让她这几天多跟陈阳亲热亲热,稳住他。”我再也听不下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转身,踉跄着冲下楼梯,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
冷风灌进我的肺里,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我扶着楼下的电线杆,剧烈地干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原来,不是意外。我爸妈,是被他们杀死的。
两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刹车失灵,货车追尾,我父母当场死亡。我赶到现场时,
只看到一地扭曲的钢铁和刺目的血红。肇事司机是个穷光蛋,哭着说愿意坐牢,
但赔偿金只有区区几万。我刚刚工作,没什么积蓄。是老丈人张国栋“好心”地站出来,
拍着我的肩膀说:“陈阳,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这笔钱,你就拿着吧,
也算是个慰藉。”当时的我,悲痛欲绝,对他们感激涕零。现在想来,那不是慰藉,
是封口费。他们用我父母的命,换来了区区几万块钱,还把自己伪装成了我的恩人。如今,
他们又想用同样的手法,来取我的命。为什么?就为了我那套还在还贷的房子?
为了我父母那点可怜的赔偿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林薇发来的微信。“老公,
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早点回来哦。”后面还跟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看着那一行字,只觉得一阵彻骨的恶心。我最爱吃的红烧肉?不,那是李桂花最拿手的菜。
每次她做这道菜,都是张国栋又谈成了一笔生意,或者家里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原来,
我的死,在他们眼里,是一场值得庆祝的喜事。我用力抹了一把脸,脸上冰凉一片,
不知是冷汗还是眼泪。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回去。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陈阳,国内顶尖会计师事务所的资深审计师,
专门负责商业犯罪调查。我手上送进去的商业大佬,
个个都比张国栋这种开个小破公司的难缠百倍。愤怒、悲伤、恐惧……这些情绪都没用。
我要做的,是收集证据,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我删掉了和林薇的聊天记录,
走进街边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瓶冰水和一包烟。我从不抽烟,但现在,
我需要尼古丁来麻痹自己快要爆炸的神经。我在便利店待了两个小时,直到心情彻底平复,
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了家。一进门,李桂花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哟,我的好女婿回来了!
快去洗手,妈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红烧肉!”她脸上的笑容,
和我记忆里那个慈祥的丈母娘一模一样。可现在,我只觉得那张笑脸下,
藏着一张择人而噬的恶鬼面孔。林薇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想挽住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的手僵在了半空。“怎么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没什么,今天在公司搬了点东西,身上脏。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走进洗手间。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如纸。我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脸,直到皮肤都泛起红。我要忍住。在他们面前,
我还是那个温顺、老实、对他们感恩戴德的好女婿陈阳。饭桌上,气氛诡异。
李桂花一个劲地给我夹红烧肉,碗里的肉堆成了小山。“陈阳啊,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工作别太辛苦。”张国栋也附和道:“是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对了,
你那辆车开了几年了?要不要爸给你换辆新的?”我心里冷笑。换辆新的?
是怕这辆车上的手脚被我发现吗?我扒拉着碗里的饭,低着头说:“谢谢爸,不用了,
车还能开。”“那怎么行,太不安全了。”李桂花立刻接话,
“明天就让你爸带你去4S店看看。”林薇也温柔地劝我:“老公,爸妈也是为你好,
你就听他们的吧。”他们一唱一和,像是在演一出精心排练过的话剧。而我,
就是那个即将被情节杀死的配角。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三个。他们脸上都挂着关切的笑容,
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পেরে的急切。他们急着让我去死。我放下筷子,说:“好,
我听爸妈的。不过公司最近有个项目挺忙的,可能要过几天。”听到我答应,
他们三个明显松了口气。李桂花笑得更开心了:“不急不急,工作要紧。”这顿饭,
我吃得味同嚼蜡。晚上,躺在床上,林薇像往常一样靠了过来,身体柔软,带着熟悉的馨香。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按照李桂花的剧本,她现在应该“多跟我亲热亲热,稳住我”。我抓住她的手,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累了。”我说。她愣了一下,
随即撒娇道:“就一小会儿嘛……”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我说了,
我累了。”身后,是长久的沉默。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我知道,她肯定会把我的异常告诉李桂花和张国栋。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以为,
我只是因为工作累了,心情不好。我要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一步一步,
把他们全都拖进我为他们准备好的地狱。**第2章**第二天一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像往常一样起床上班。林薇还在睡,眼角似乎有些红肿,大概是昨晚被我拒绝后哭了。
我没有一丝心疼,内心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出门前,我走到我的那辆旧车旁,
没有立刻上车。我绕着车走了一圈,假装在检查轮胎,实际上,
我的视线快速扫过车底的刹车系统。以我的知识,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我知道,
那里藏着一个能要我命的“惊喜”。我没有动它。这个“证据”,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
以最合理的方式出现。我拿出手机,打了一辆网约车,然后给林薇发了条微信。“老婆,
车子好像有点异响,我不敢开了,今天打车去上班。你跟爸说一声,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陪我去看看车。”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林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老公,车怎么了?
严重吗?你人没事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没事,就是有点响,我怕不安全。
”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那就好,那就好,你上班小心点。我马上跟爸说,
让他今天就带你去换车!”她急切地说道。“好。”挂了电话,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们比我还急。到了公司,我没有立刻开始工作,
而是打开了内部资料库,调取了两年前我父母车祸的所有卷宗。我是做商业犯罪调查的,
权限很高。当年父母出事后,我拜托了交警队的朋友,把所有资料都备份了一份,
存在了公司的加密服务器里。当时只是为了留个念想,没想到,今天却成了我复仇的起点。
卷宗很厚。事故认定书、现场照片、双方口供、车辆鉴定报告……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现场照片里,我家的车被撞得面目全非,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是我血肉模糊的父母。我强忍着泪水,
逼迫自己像对待一个冰冷的案子一样,去分析每一个细节。车辆鉴定报告上写着:经检验,
肇事车辆刹车系统存在严重老化问题,导致刹车失灵。结论是:意外。
我死死盯着“刹车系统”这四个字。两年前,我对此深信不疑。但现在,我知道,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我需要证据。我把目光锁定在了肇事司机张伟的口供上。张伟,
42岁,货车司机,离异,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儿子。口供里,
他反复强调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开车一直很小心,不知道为什么刹车会突然失灵。
他的银行流水我也调取了。在车祸发生后的一个月内,他的账户上,
陆陆续续收到了五笔匿名转账,总计二十万。这笔钱,在当时的认定中,
被解释为他亲戚朋友的凑款,用来支付给我家的赔偿金。可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封口费。
二十万,买我父母两条命。好一个张国栋,真是好大的手笔。
我将这五笔转账的记录单独打印出来。我们事务所有国内最顶尖的金融追踪技术,只要我想,
就算是匿名的海外账户,我也能把它挖出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打草,只会惊蛇。
我要找的,是那个“修车工”。那个亲手在我父母车上,也在我的车上动手脚的人。
张国栋不可能自己去做这种事,他一定会找一个信得过,而且手脚干净的人。这个人,
就是整条证据链上,最薄弱的一环。我关掉卷宗,开始梳理张国栋的商业版图。
他名下有一家小型建筑公司,主要做一些市政工程的分包项目。这种公司,油水多,
关系网也复杂。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把他公司近五年的所有项目合同、资金流水、人员名单全都下载到了我的加密硬盘里。傍晚,
张国栋的电话打了过来。“陈阳啊,下班没?我已经在你公司楼下了,带你去看看车。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热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好的,爸,我马上下来。”我挂了电话,
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办公楼。张国栋开着他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看到我,
他摇下车窗,朝我招了招手。“快上车,带你去看看,喜欢什么车,爸给你买!
”他满脸堆笑。我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爸,
这怎么好意思,太破费了。”“一家人,说什么破费。”张国栋发动车子,状似无意地问道,
“对了,你那车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来了。他在试探我。
我装作一脸后怕的样子,说:“我也不知道,就是今天早上发动的时候,
感觉刹车踩下去软绵绵的,还一直响。我胆子小,没敢开。”“软绵绵的?
”张国栋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一下。这个细节,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是啊,
”我继续“表演”,“幸好发现得早,不然开到高架上,那就危险了。
”张国栋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干笑了两声:“是是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嘛。”他没有再追问。因为我的回答,完全符合他的预期。
一个胆小、怕事、对车一窍不通的普通人。他已经认定,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我带到了一家奥迪4S店。销售员热情地迎了上来。张国栋大手一挥,
指着展厅里的一辆A6,豪气地对我说:“陈阳,就这辆,喜欢吗?爸送你了!
”我看着他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急。你的钱,你的公司,
你的命……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第3章**我“千恩万谢”地收下了张国栋买给我的新车。提车那天,
李桂花和林薇也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在4S店门口拍了合影。照片里,
他们三个人笑得灿烂,而我,也努力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没有人知道,这张照片,
将会是他们一家最后的“团圆”。我的旧车,被张国栋做主,直接在4S店置换了。
我提出想把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拿回来,被李桂花一口回绝了。“哎呀,
一个破记录仪有什么好拿的,都换新车了,那些旧东西就别要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神示意张国栋。张国栋立刻会意,揽着我的肩膀说:“你妈说得对,
爸再给你买个新的,最高级的!”我没有再坚持。因为我知道,那辆车,
他们绝对不会让它再出现在我面前。他们会用最快的速度,让它彻底消失,
连同一个修车工的秘密,一起埋葬。但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在把旧车钥匙交给4S店员的前一刻,我用手机,拍下了车子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
这是车辆唯一的身份标识。只要有它,就算车被拆成了零件,我也能查到它的去向。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一个沉浸在得到新车喜悦中的普通年轻人。
每天开着奥迪A6上下班,对林薇和丈母娘一家,比以前更加“孝顺”。周末,
我甚至主动提出,要请他们全家去高级餐厅吃饭,庆祝我换新车。饭桌上,张国栋喝了点酒,
话也多了起来。他拍着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陈阳……我这辈子,
没儿子……就把你当亲儿子看……以后,我的公司,
都是你的……”李桂花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看你,喝多了就胡说。公司是咱们薇薇的,
陈阳是帮薇薇打理。”林薇娇嗔地瞪了她一眼:“妈,你说什么呢!”一家人,
演得真是情真意切。我端起酒杯,敬了张国栋一杯:“谢谢爸,我一定会好好努力,
不辜负您的期望。”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在心里说:是啊,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会亲手,把你和你这家靠我父母的血汗钱堆起来的公司,
一起送上路。我的“顺从”,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心。他们以为,我已经彻底被他们掌控了。
而我,则利用这段时间,开始了我的秘密调查。我委托了一个信息贩子,
一个我以前在案子里打过交道,但从没见过面的人。我把旧车的车架号发给了他,
让他帮我查一下,这辆车被4S店回收后的最终去向。同时,我开始对我硬盘里,
张国栋公司的那些资料,进行全面的“审计”。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张国栋的公司,
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内里早就烂透了。
偷税漏税、做假账、用劣质材料冒充合格产品……这些都是小问题。最严重的是,我发现,
他公司账目上,有一笔高达两百万的“坏账”。这笔钱,是在三年前,以“工程款”的名义,
支付给了一家叫“宏发建材”的公司。但实际上,这家宏发建材,在收到钱的第二天,
就申请了破产注销。典型的洗钱手法。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名叫——王宏发。
我看着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我记得他。两年前,我父母车祸的卷宗里,
有一个人的名字一闪而过。交警在勘察现场时,曾在附近找到一个目击证人,
就是这个王宏发。他说他当时在路边修车,看到了事故的全过程,
可以证明是货车刹车失灵导致的追尾。他的证词,是“意外”这个结论的,关键一环。
一个建材公司的老板,为什么会大半夜在郊区的路边“修车”?这太不合理了。
我立刻在内部系统里,查询了王宏发的个人信息。资料显示,王宏发,45岁,
在开建材公司之前,他是个修车工。他在市郊开了一家小修理厂,开了十几年。
而那家修理厂,在三年前,也就是他收到张国栋那两百万之后,就关门了。线索,
像串珠一样,被我一个个串了起来。张国栋用两百万,买通了王宏发。
王宏发不仅在车祸当天,作为“目击证人”做了伪证,他,
很可能就是那个亲手在刹车上动手脚的“修车工”!我感到一阵兴奋,血液开始加速流动。
找到了。我找到那条最薄弱的锁链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信息贩子发来的消息。
“你要查的车,找到了。被一家叫‘宏发’的废品回收站收了,昨天刚被送进粉碎机。
”宏发。又是宏发。废品回收站的地址,就在王宏发当年开的那个修理厂旁边。
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张国栋,你以为把车粉碎了,就死无对证了吗?你错了。
你越是想掩盖,留下的痕迹就越多。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王宏发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突破口,
就在他身上。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和他“偶遇”的机会。我关掉电脑,拿起外套,
走出了办公室。今晚,林薇说她要和闺蜜逛街,不回来吃饭。这正合我意。
我开车来到王宏发家附近的小区,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但我有的是耐心。为了我枉死的父母,我可以等到地老天荒。
**第4章**夜色渐深,小区里的人越来越少。我坐在车里,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单元门口。晚上十点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王宏发。
他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走路摇摇晃晃,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机会来了。
我立刻发动车子,在他即将走进单元门的那一刻,猛地一脚油门,
车头“失控”地朝着他撞了过去!当然,我控制了速度和角度。
车头只是轻轻地蹭到了他的腿,他被吓得一个踉跄,一**坐在了地上。“哎哟!
”他发出一声痛呼。我立刻“惊慌失措”地从车上跳下来,跑到他身边。“大哥,对不起,
对不起!我刚拿到驾照,油门当刹车了!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我一边道歉,
一边把他扶起来。王宏发被这一下撞得酒醒了大半,他揉着腿,
骂骂咧咧地说:“**怎么开车的!长没长眼睛!”“对不起,大哥,真是对不起。
”我连连鞠躬,态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这样,大哥,我赔您钱,您看行吗?”说着,
我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的现金,大概两千多块,一股脑塞进他手里。王宏发愣了一下,
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我。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肇事者,
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行了行了,算我倒霉。”他把钱揣进兜里,摆了摆手,
“下次开车小心点。”“一定一定。”我点头哈腰,然后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腿,
“大哥,你这腿真没事?要不我还是送您去医院看看吧,别留下什么后遗症。”“不用了,
皮外伤。”王-宏发不耐烦地说。“那怎么行。”我坚持道,“这样吧,大哥,我扶您上去,
给您擦点药酒。我车里正好有瓶我老丈人给的特效药酒,活血化瘀特别好。”他本来想拒绝,
但听到“特效药酒”,又有些犹豫。我趁热打铁,半扶半架地把他往楼上弄。“大哥,
您真是好人,我叫陈阳,就住附近。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进了他家,
一股浓重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房子不大,装修也很旧。看来,张国栋给他的那两百万,
并没有让他过上多好的日子。我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从我车里拿来了那瓶“药酒”。当然,
里面装的不是药酒。是我从特殊渠道搞来的,含有强力吐真剂成分的液体。我拧开瓶盖,
倒了一点在手上,装模作样地在他的伤处揉搓起来。“大哥,您这看着不像简单的擦伤啊,
骨头没事吧?”我一边揉,一边“关心”地问。“能有什么事,我这身子骨结实着呢!
”王宏发吹嘘道。“那倒是,看大哥您这身板,以前肯定是干体力活的吧?”我开始套话。
“那可不,我以前是开修车厂的,那力气,一般小年轻比不了。”“修车?那可是技术活啊!
”我故作崇拜,“我最佩服你们这些有技术的人了。我连换个轮胎都不会。
”几句马屁拍下去,王宏发显然很受用,话也多了起来。“嗨,什么技术活,
就是挣个辛苦钱。现在也不干了,年纪大了,干不动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药效应该已经开始发作了。我看着他的眼睛,看似随意地问道:“大哥,说起来,
我两年前好像见过您。”王宏发眼神一滞:“见过我?在哪?”“就在郊区那条路上,
当时出了个挺大的车祸,一辆小轿车和货车撞了。我当时路过,好像看到您在跟警察说话。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他的心上。王宏发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的眼神开始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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