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前的最后一刻,意识是清醒的。
体内的温度像被冰水抽干,只剩下彻骨的寒。
病房外,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沈青州,和我的婆婆张兰。
“青州,那扫把星快不行了,医生说就是这两天的事。”
张兰的声音刻薄又兴奋,“等她死了,她爹妈当年陪嫁的那个金镯子,还有她那份工人的名额,可就都是你的了!到时候妈给你娶小娟,她屁股大,保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我丈夫,那个在我病重时连一瓶罐头都舍不得给我买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用一种如释重负的语气说:“妈,小声点,让她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
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他们早就盼着我死。
我这可笑的一生,像个笑话。
为了这个家,我掏心掏肺,累垮了身体,换来的却是他们对我骨血的觊觎和无情的抛弃。
悔恨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最后的意识。
如果有来生……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这么窝囊!
猛地,一股浓重的酒气和男人粗重的呼吸扑面而来。
身上一沉,一只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豁然睁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刺目的红色。
红色的双喜剪纸,红色的被面,还有压在我身上,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男人——年轻了十岁的沈青州。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林晚,重生了。
1.
“林晚,你是我媳妇儿,今天洞房,你躲什么?”
沈青州醉醺醺地嘟囔着,带着蛮力要来掰我的腿。
前世新婚夜的恐惧和羞辱,与临死前的彻骨寒意瞬间重合。
滔天的恨意在我胸中炸开。
去他妈的洞房!
去他妈的媳妇儿!
我积攒起全身的力气,膝盖猛地向上一顶,正中他的要害。
“嗷——!”
沈青州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从我身上滚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他捂着身下,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
酒,也醒了大半。
“林晚!你疯了?!”
他龇牙咧嘴,又惊又怒地瞪着我。
我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被他扯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想碰我?先学会怎么当个人。”
沈青州彻底懵了。
在他印象里,我林晚一直是个温顺甚至有些懦弱的姑娘,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气势?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是一阵剧痛,让他再次瘫软下去。
“你……你这个毒妇!我要告诉我妈去!”
他只能放出最无能的威胁。
我冷笑一声,直接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惊疑不定的眼睛。
“去啊,现在就去。”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去告诉你妈,说你新婚夜喝得烂醉,想用强,结果被你媳妇儿给废了。你看她明天是给你请医生,还是先拿把刀把我砍了,再拖着你的尸体去给老沈家谢罪。”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世积累下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和狠戾。
沈青州被我眼里的寒光吓得打了个哆嗦,连痛都忘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八十年代的农村,名声比命都重要。
新婚夜闹出这种丑事,丢人的不只是他,是整个沈家。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心底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沈青州,你给我听好了。”
我站起身,一脚踩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还有你妈,最好都给我放明白点。”
“第一,没我的允许,不准你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们分床睡,你睡地铺。”
“第二,我不是你们沈家买来的牲口,洗衣做饭伺候你们老小的活,我不干。家务活,一人一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看着他惊恐的脸,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再敢让我受半点委屈,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柜子,抱出一床薄被,扔在他脚边。
“打地铺吧,沈先生。”
然后,我反锁了房门,将他一个人关
我重生80年代专治各种不服,老公是妻管严,婆婆不敢惹章节目录 林晚沈青州结局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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