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那是我爸妈！”
辛俐俐冲进门的时候，声音直接炸开。
客厅里，她妈坐在地上哭，她爸脸色发白，药瓶滚了一地。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你把生活费停了？！”她冲到我面前，手指着我发抖，“他们这个月吃什么？！”
我抬头看她。
“现在，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愣住了。
下一秒，她声音更尖：“你还是不是人？我爸刚做完检查，你就这么做？！”
我站起来，从桌上拿起手机。
屏幕点开，一笔一笔转账记录滑出来。
“房贷，一万二，我付的。”
“医药费，三次手术，都是我。”
“你弟学费，每年三万。”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你要不要再看一遍？”
她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可下一秒，她猛地把手机推开。
“那又怎么样？那是你自愿的！”
我点头。
“对，是我自愿。”
我看着她，声音不高。
“但现在，我不愿意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几秒后，她突然冷笑。
“你以为离开我，你还能过得多好？”
我看着她，停了一秒。
“你很快就知道了。”
——她不知道，她做的选择，才刚开始要付代价。
01
离婚证刚拿到手，我立马切断了岳父岳母所有的生活费。
银行App上，几个自动转账被我一条条取消，指尖停顿了一秒，然后确认。界面很干净，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三年时间，我每个月固定打过去的那笔钱，从最开始的三千，到后来的一万五。医疗费、房贷、生活费，全压在我这边。
现在，结束了。
我关掉手机，站在民政局门口，风有点凉。辛俐俐站在我对面，低头翻着离婚证，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我说话。
我没开口。
她等了几秒，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平静慢慢碎掉，语气带着一点不耐烦：“就这样？”
我点了点头：“就这样。”
她嗤笑一声，把离婚证往包里一塞，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却没什么波动。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松开了，只剩下一点空。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不到两个小时，我就知道，事情才刚开始。
晚上，我回到家，还没坐稳，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开锁声。
门被猛地推开。
辛俐俐冲了进来，脸色发白，眼睛通红，像是一路跑回来的。
她一进门就盯着我，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疯了吗？！”
我没动，只是看着她。
她指着我，手都在抖：“你把我爸妈的生活费停了？”
我点头：“停了。”
她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情绪瞬间炸开：“他们是我爸妈！你凭什么说停就停！”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现在，他们跟我还有什么关系？”
她愣了一瞬，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紧接着，她的声音更尖了：“你还是不是人？我爸身体不好，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让他们怎么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一下就红了，带着那种理直气壮的指责。
以前，每次她用这种语气，我都会退一步。
现在，我只是看着她。
“你爸的手术，是我联系的医生。”我慢慢开口，“住院费，是我付的。”
她咬着牙没说话。
“你家那套房，首付是我拿的，贷款这三年也是我在还。”
“你弟大学四年的学费，每一笔转账记录都在我这里。”
我说话的语速不快，一句一句，很清楚。
她的表情，从愤怒一点点变成僵硬。
我站起身，走到桌边，把手机解锁，翻出银行流水，递到她面前。
“你要不要再看看？”
她没有接。
我直接点开一条条记录，数字清晰地摆在那里。
时间、金额、备注。
有些备注甚至还是她自己写的——“爸的药钱”“这个月房贷不够”。
她的视线终于落在屏幕上，停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那又怎么样？”她声音低了一点，但还是硬撑着，“那是你自愿的！”
我点了点头：“对，我自愿。”
我把手机收回来，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现在，我不愿意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站在原地，像是被堵住了。
过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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