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末世里浴血十年的女兵王,从不知屈服为何物。
再次睁眼,我穿成了21世纪被家暴的绝望主妇。
满身伤痕,连见孩子都要被婆家拿捏。
丈夫再次挥拳的瞬间,我本能反击却‘不小心’打断了他的腿。
他反手以“故意伤人”罪将我告上法庭,***判我公开道歉十五天。
丈夫嚣张放话:“再敢闹我就真打死你!”
婆婆在一旁煽风点火:“女人就该打,家丑不可外扬,不道歉,让你这辈子都见不着孩子!”
直播镜头前,我不仅没有道歉,反而丝毫不惧别人目光,利落的掀开衣服露出满身伤痕。
想逼我忍气吞声?
抱歉,你们还没有丧尸的一条腿能打!
1
“赔钱货!我儿子一天到晚辛苦赚钱,回来连口热乎饭都没有,还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打死也活该!”
我猛地睁开眼睛,就见身材壮硕的男人拿着皮带朝我走来。
旁边一个年长的妇人正指着我骂骂咧咧。
头很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颅骨里扎。
一些陌生的记忆碎片,蛮横地挤进脑海里。
我原本是末世特种部队的队长,杀了无数丧尸,最后在废墟里与丧尸头领火拼而死。
现在,我还是叫夏燃。
但却成了一个被丈夫长期家暴,被婆家肆意欺辱的可怜女人。
原主恋爱脑的年龄就被丈夫哄骗着结了婚,从此就被拴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
动辄被丈夫打骂,女儿也被婆婆抱走,很久才能见一面。
今晚就因为没有及时煮来醒酒汤,原主就被丈夫活活用皮带勒死了!
我缓缓站起身,冷眼看着面前的母子。
“你敢瞪我?你个丧门星,克得我儿子工作不顺,家里鸡犬不宁。”
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建军,你看她还不服气,给我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放在混乱的末世,我遇到这类无赖通常是直接杀死。
但现在不是末世,杀人是要偿命的。
那就只能揍一顿了!
看到男人又要抽打皮带,我的身体自动进入战斗状态,肌肉记忆在千分之一秒内评估对方的威胁。
王建军,身高约一米七五,体重目测超八十公斤,下盘虚浮,呼吸紊乱,攻击路线直接但笨拙,杀伤力低等。
威胁等级:极低。
十年末世生死搏杀,我对付过速度奇快的变异种,也徒手拆解过被病毒强化、筋肉虬结的怪物。
王建军在我眼里,连麻烦都算不上。
我直接擒住了他挥动皮带的右手腕,五指一扣,牢牢锁住。
他显然没料到,一贯逆来顺受的妻子会有这样的反应。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我挥起拳头,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
“喀——”
令人牙酸的骨肉撞击脆响传来,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王建军脸上横肉堆积的凶狠凝固了,眼睛瞪得极大。
然后像一滩软泥向后倒去,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
婆婆瞬间懵了,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尖叫。
“啊!杀人啦!建军,我的儿,你个毒妇,你把我儿子怎么啦?”
我缓缓收回拳头。
指骨关节处传来细微的刺痛,这身体果然虚弱得很。
稍微用点力,自己先受不住了。
“放心,他死不了。”
我没再理会那歇斯底里的哭嚎,目光扫过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
太弱了,比最初级的丧尸还要不堪一击。
末世随便一个十岁孩子,为了活命,爆发出的狠劲都比这个强。
2
婆婆的哭嚎像蚊子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了半宿。
我懒得理他们,反锁了卫生间的门,仔细检查这具身体。
镜子里的女人,瘦得脱相。
脸上、胳膊上的青紫是新的。
背上交错着皮带留下的深色印记,腰侧有大片陈年瘀斑。
甚至大腿内侧还有几个模糊的烫疤。
肋骨根根凸起,皮肤松弛缺乏弹性。
捏一下胳膊,软绵绵的,几乎摸不到什么肌肉。
明明是和平盛世,居然被虐待成这样。
“真是……废物。”
我对着镜子里那双此刻属于我的眼睛,低声说。
不知道是骂这身体的脆弱,还是原主那逆来顺受的魂。
但现在的夏燃,可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可怜虫了。
饿,冷,虚弱。
在末世,这意味着离死不远。
我必须立刻补充能量,尽快让这身体恢复一点可用性。
和平年代?
呵,豺狼在哪都是豺狼,拳头硬才是道理。
那一晚,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衣而卧。
耳朵竖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让我瞬间清醒。
这是十年养成的本能。
第二天一早,主卧里就传来了王建军哼哼唧唧的声音,夹杂着婆婆压低嗓门的哭诉。
“嘶……头好痛,妈,我昨天怎么睡地上了?”
“儿啊,你可算醒了,是夏燃,那个毒妇,她昨晚不知道发什么疯,把你给打晕了啊!”
“她就跟鬼上身似的,力气大得吓人!建军,你可不能轻饶了她!”
王建军揉着太阳穴,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和茫然。
他努力回想,只记得自己抡起了皮带。
然后,好像下巴挨了一下重的,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夏燃,你个***,给老子滚进来!”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说话不大利索,用力冲着门外吼道。
我慢悠悠走到主卧门口。
倚着门框,冷冷地看着他们。
王建军对上我的视线,声音下意识地低了下去,但嘴还硬着。
“你看什么看?反了你了,敢打老子?昨天是老子喝多了,让你侥幸!你等着……”
婆婆也赶紧帮腔:“对!无法无天了,必须让她跪下认错。”
我懒得跟这对废物母子浪费口水。
转身,从玄关鞋柜顶上摸出昨天从王建军掉出来的裤兜里捡的几十块零钱,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死哪去?给老子回来做饭!”
王建军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
回应他的,是门板合上的闷响。
我去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看到我露出的胳膊和脖子上的伤时,眼神里带着探究。
我面无表情:“摔的。”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开了检查单。
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看着那张X光片,感觉血液一点点冷下去,又猛地烧起来。
营养不良,贫血,这些都在意料之中。
但片子清晰显示,左侧第三、四肋骨,右侧也有,好几处陈旧性的骨折痕迹,愈合得歪歪扭扭。
这具身体里面,早就被打得千疮百孔。
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烧向王建军和张彩凤,也烧向那个记忆里只会哭求、连反抗念头都不敢有的原主。
为了个渣男,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这身体现在成我的了,这些账,必须连本带利算清楚!
我捏着诊断报告,回家就直奔王建军放钱的地方。
他从来不怕原主知道,因为他吃定了她没那个胆子偷拿。
厚厚一沓红票子,大概一万左右,还有一张工资卡。
我冷笑,把现金全部揣进兜里,卡也拿走。
有那么多钱,但每个月只给原主五百块生活费,还要负责家庭开销?
打发叫花子呢?
先去银行,用王建军的生日试了密码,果然对了。
取了两万块出来。
然后直奔超市和菜市场。
牛肉,排骨,鸡蛋,鲜牛奶,各种绿油油的蔬菜……
这些东西在末世是拿命换的奢侈品,现在,我要吃个够。
又拐去体育用品店,买了哑铃、弹力带和垫子。
扛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把吃的塞进冰箱,在客厅空地上铺开垫子,直接开始练。
这身体弱得跟鸡崽似的,得赶快练起来。
但每一个深蹲,每一次推举,我都咬着牙做到标准。
汗像水一样往下淌,肌肉酸疼得发抖,但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傍晚,王建军下班回来。
看到餐桌上的残羹剩饭。
还有正在举哑铃、满身是汗、气色明显好了不少的我。
他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夏燃!***敢偷老子的钱?”
他指着那些营养品和健身器材,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长本事了啊?买这些?昨天不过是老子喝多了让你碰巧得了手,你真以为你能翻天了?”
他说着,习惯性地扬起手就想冲过来。
我缓缓放下哑铃。
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哒轻响。
“你可以试试看,昨天是不是碰巧。”
3
王建军红着眼朝我扑了过来。
我侧身迎上半步,左手扣住了他挥来的手腕,向下一压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和杀猪般的嚎叫同时响起。
他右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下去。
但这还没完。
在他因剧痛而身体失衡、惨叫着弯腰的刹那,我的右脚已经无声无息地抬起。
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满力的弓弦,然后猛地弹出。
第一脚,狠狠踹在他左腿的膝盖侧面。
第二脚,几乎在同一时间,跺在了他右腿的胫骨上。
两声更加沉闷却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传遍整个客厅。
王建军的嚎叫戛然而止,变成了嗬嗬的倒气声。
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成青紫色。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
站在卧室门口的婆婆,彻底傻了。
她张着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甩了甩手腕,刚才发力过猛,这具身体还是太弱,反震得自己骨头生疼。
我看着地上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王建军,眼神淡漠。
“啧,真不经打。”
我低声自语,转身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对于脚下的惨状,仿佛只是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蟑螂。
王建军缓过一口气,巨大的疼痛和恐惧让他涕泪横流。
他哆嗦着声音破碎地哭喊。
“妈、妈!救……救护车,快,我腿断了,手也断了!”
我全程冷眼旁观。
第二天上午,我刚完成一组高强度的核心训练。
门铃响了,门外站着两名警察。
“是夏燃女士吗?你丈夫王建军报警,指控你故意伤害,致使他双腿及右手腕骨折,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我擦了把汗,神色平静。
“好。”
在警察局询问室里。
“夏燃,王建军说你昨晚无缘无故对他实施暴力,导致他重伤,你怎么说?”
“他先动手的,他长期家暴我,昨晚他又想打我,我是自卫反击。”
我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新旧交错的伤痕。
又拿出医院的诊断报告,推了过去。
“这是昨天刚检查的,营养不良,贫血,还有多处陈旧性骨折,都是他打的。”
警官看着报告和伤痕,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带着无奈:
“夏女士,我们理解你的处境,家庭暴力确实是不对的,你可以反抗。但是……”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的反抗行为,明显超过了必要的限度,王建军现在双腿骨折,手腕骨折,这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家暴是家庭纠纷,原则上我们以调解为主,但你这样,我们很难办。”
我听着这话,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在末世,生存法则简单直接——威胁清除。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谁管你限度不限度?
可在这里,施暴者可以年复一年地肆意妄为,被称作“家事”。
受害者受到生命威胁,一旦反击过头,就成了“故意伤害”。
我扯了扯嘴角。
“所以,只准他一次次打我,不准我一次把他打服?”
警官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叹了口气:
“法律讲求证据和程序,目前证据显示,是你造成了对方重伤,按照规定,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拘留,王建军也表示会提起民事诉讼。”
我靠在椅背上,不再争辩。
拘留十五天。
对于习惯在危机四伏的废墟中保持警惕的人来说,这狭小却相对安全的空间,简直像是度假。
我该吃吃,该睡睡,每天雷打不动地进行体能训练。
同屋的人看我眼神怪异,我毫不在意。
这十五天,正好让这身体好好适应新的强度。
出来那天,身体状态比进去前好了不少。
回到家,王建军正拄着拐杖,一条腿打着石膏,坐在客厅里,旁边是小心翼翼伺候的婆婆。
看到我进门,两人都是一惊。
我原本瘦削的脸颊丰润了些,皮肤因为锻炼和充足营养透出健康的色泽。
眼神锐利,腰背挺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王建军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强装出来的凶狠掩盖。
“夏燃,我告诉你,***书我已经递交***了,你要是识相,以后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撤诉!”
我停下脚步,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过头。
目光落在他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上,然后,视线缓缓上移,定格在他脸上。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就那么一个细微的动作。
王建军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再敢动手,让你把牢底坐穿!”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放着狠话,一边惊恐地拖着伤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卧室方向挪,砰地一声关上门,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婆婆也吓得回了自己房间。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轻轻嗤笑一声。
4
法庭很快开庭。
判决带着一种和稀泥式的“公允”:
王建军家暴属实,予以警告,但我属于防卫过当,致其重伤,需满足王建军的要求,连续十五天在指定平台公开道歉。
王建军和他的律师,拿着两次受伤的证据,得意洋洋。
庭审结束后,婆婆像是终于找回了以往的威风,威胁我:
“不乖乖道歉,这辈子都别想见你那赔钱货女儿!”
女儿。
我穿越以后光顾着对付家暴男,差点忘了,那个在记忆里软软糯糯、却被强行带离原主身边的孩子。
我心头莫名一刺,似乎是原主残留的执念。
我抬起眼,看着对面那两张丑陋的脸,忽然笑了。
“放心。”
我声音平静,眼底却结着冰。
“不就是道歉嘛,我一定好好道。”
王建军大概以为我服软了,转头就迫不及待地在网上颠倒黑白。
把自己塑造成长期忍受妻子暴力的可怜男人,水军推波助澜。
#毒妇夏燃长期家暴丈夫#的词条迅速攀上热搜,引来无数不明真相的辱骂。
道歉直播第一天,还没开播,直播间的热度就已经炸裂。
弹幕密密麻麻。
我素面朝天,穿着最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露出全身的伤疤,坐到手机面前。
王建军这时候发来消息:
“别磨蹭了,赶紧开始,我们全家人都等着呢。”
我冷笑一声,开启了直播。
没有开场白,没有解释。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我利落地转过身,将整个后背暴露在镜头前。
然后,是正面。
纵横交错的疤痕,青紫叠加的淤痕,烟头烫出的圆形旧疤,还有肋骨处隐约可见的凹陷……弹幕有瞬间的凝滞。
我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声音清晰:
“我向我的丈夫王建军道歉,对不起,居然在你给我留下这么多伤疤以后,才把你的腿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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