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转折,是虞岁晚的死讯传入京城。
当年她的父亲嫌弃她丢了颜面,草草地让她离京嫁人。
她过得并不好。
一个地方官妻子逝世的消息,本不该上达天听的。
但谢望之就是知道了。
那时候,宫中恰在筹备我的生辰。
他发了好大一通火,扯下了我刚悬挂在檐下的宫灯,摔在了角落。
“沈意和,”他叫了我的名字,冷冷地扯了一下唇角,“你知道御史是怎么说的吗?
说你骄奢,说朕昏聩。”
“生辰年年都有,非得如此筹办,让朕为难吗?”
我看着残破的宫灯,一时哽咽。
没有。
我知道,与我这样出身乐籍的人长厢厮守,让他很难办。
皇帝的家事并非家事,是国事。
这盏灯,是我熬了几个日夜,自己做的,算不得铺张。
我挽起衣袖。
露出被竹篾划伤的双手。
“灯是我自己做的,”我说话时,泪忍不住从脸颊滚落,“并没有想落人话柄。”
谢望之静了一瞬,难掩愧疚,将我搂入怀里。
“对不起,我今日……没有控制住。”
他的一滴泪滚下来,落在我的后颈,微微发烫。
很久之后。
我才知道。
那是为虞岁晚落的泪。
他们本该是明君贤后。
沈意和谢望之虞岁晚笔趣阁 他后悔独宠我十年知乎沈意和谢望之虞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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