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沈昭宁主角杀妻证道者死全文精彩内容在线试读

我叫沈昭宁,穿到这本修仙小说的第三天,发现自己成了炮灰男配的未婚妻。原书里,

我被男主一剑穿心,用来证他的无情道。好消息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

坏消息是——排在我前面的,已经有十一个女人了。1我醒来的时候,

脑袋疼得像被人撬开过。入目是一间昏暗的石室,墙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角落里堆着几具森森白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甜的血腥味,混着劣质丹药的苦臭。

我低头看自己——一身破旧的素衣,手腕上勒着两道深深的红痕,脚踝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来。我叫沈昭宁,穿越了。原主是青云宗外门弟子,

被掌门“赐婚”给了宗门第一天才——顾长渊。而顾长渊,是这本书里的男主。他修的道,

叫“无情道”。证道的方式,是亲手杀死自己最爱的人。原书里,他是个疯子。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疯,

是那种温温柔柔地给你梳好头发、替你擦干眼泪、然后一剑捅穿你心脏的疯。

我挣扎着坐起来,铁链哗啦作响。石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像踩在人心尖上。门开了。

进来的人身量极高,一身霜白长袍,墨发半束,眉眼清隽如画。他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弯了弯唇角。温柔得像三月的风。“醒了?”他把粥放在我面前,

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我额前的乱发,“昨夜你高热不退,我守了你一宿。

”我盯着他那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演得真好。“顾长渊。”我开口,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嗯?”“你别装了。”他手指一顿,眉梢微挑。我深吸一口气,

把原书里他干过的事一字一句砸出来:“上个月,你亲手剖了林婉儿的内丹,

说要用她的灵力温养你的剑。大上个月,你把苏锦瑟骗到万蛇窟,眼睁睁看着她被咬死,

说是要淬炼自己的杀意。再往前——”他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再往前,

还有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人,你跟她拜了堂、入了洞房,

新婚夜你说要给她看一样好东西——然后你把她的心挖出来,放在盘子里端给她看。

”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呼吸声。顾长渊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脸上那种温柔的假面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露出底下的东西——不是愤怒,

不是被拆穿的窘迫。是好奇。“你怎么知道的?”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说。

”“排队排到几号了?”他愣了一下。

我指着角落里那几具白骨:“林婉儿、苏锦瑟、柳如烟……还有之前那些被你杀了的女人,

她们都是你的未婚妻吧?你杀一个换一个,杀妻证道,好大的本事。”我顿了顿,

盯着他的眼睛。“现在轮到我了。我就想知道——我排第几号?”顾长渊沉默了片刻,

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笑,带着点意外和兴味。“十二。”他说,“你是第十二个。

”“前面十一个都死了?”“死了。”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了饭。我点点头,

低头看了眼那碗粥。“这碗里下毒了吗?”“没有。”“那我先喝口粥。”我端起碗,

一饮而尽,烫得龇牙咧嘴但硬是没停,“饿死了,做鬼也不能做饿死鬼。

”顾长渊看着我喝完,忽然问:“你不怕?”“怕。”我抹了一把嘴,“但怕也没用,对吧?

你修的无情道,必须要杀最爱的人才能圆满。你现在把我关在这里,

每天给我送饭送水、嘘寒问暖,就是为了让我爱上你。等我真动了心,你就动手。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我放下碗,仰头看他。“那我也跟你说清楚——我不会爱你。

”“哦?”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我的额角,“这种事,你说了算吗?”“我说了算。

”他低低笑了一声,转身要走。“顾长渊。”我叫住他。他侧过脸,

月光从石门缝隙里漏进来,勾勒出他半张脸的轮廓——漂亮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你之前那十一个女人,都是怎么爱上你的?”他想了想,答:“有人是日久生情,

有人是一见钟情,有人是因为我救过她的命……”“行了。”我打断他,

“你的套路我全知道了。从今天起,你对我好一分,我就告诉自己你是装的。你对我笑一次,

我就回想一遍你挖人心的画面。你想让我爱你?除非我脑子被驴踢了。”顾长渊转过身,

彻底面对着我。月光下,他的眼睛是一种极淡的琥珀色,像蛇。“沈昭宁。”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放得很低很柔,“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有意思。”“那你慢慢觉得。

”我拉过地上的破毯子裹住自己,背对着他躺下,“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漏风。

”身后安静了很久。然后我听见他轻轻的脚步声远去,石门合上,落锁。黑暗里,

我睁着眼睛,心跳如鼓。不怕是假的。但我比原主多一样东西——我知道情节。原书里,

顾长渊确实杀了第十二个未婚妻,证道成功,飞升上界。但书里没写的是——他杀完人之后,

无情道大成的那一刻,他哭了一整夜。因为他是真的爱她。只是他把“爱”也当成了工具,

用来献祭自己的道。这种人,可恨吗?可恨。可怜吗?也可怜。但我不可怜。我是来活命的。

我摸出藏在袖子里的一小块碎瓷片——是之前打翻的碗留下的。我在石壁上慢慢划了一道。

十二。不是第十二个的意思。是十二天。原书里,顾长渊给每个未婚妻的时间都是十二天。

十二天内,如果对方爱上他,他就动手。如果没爱上,

他也有别的办法——比如下药、催眠、阵法,强行催生情愫。所以我的时间,只有十二天。

第十二天,不管我爱不爱他,他都会杀我。2第一天。顾长渊来得很早。他推门进来的时候,

我正用铁链练肱二头肌。对,你没听错。我把两条铁链拎起来当哑铃使,

吭哧吭哧地举了三十下,累得满头大汗。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

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你在干什么?”“锻炼身体。”我喘着气,“你这铁链挺沉的,

少说二十斤一条。我要是能练出点肌肉,说不定能挣断它。”他沉默了两秒,把莲子羹放下。

“挣不断的。这是玄铁链,金丹期以下挣不开。”“哦。”我放下铁链,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那你就当我在减肥。”他没接话,目光落在我脸上,

似乎在重新审视什么东西。我端起莲子羹喝了一口——甜的,温度刚好。不得不说,

这人在“投喂”这件事上真的很专业。“好喝吗?”他问。“好喝。”“我亲手熬的。

”“那又怎样?”我头也不抬,“你给前面十一个也熬过吧?”他顿了顿:“……熬过。

”“那她们喝完就爱上你了?”“差不多。”“那你下次别熬了,浪费食材。

”我把碗底最后一口喝干净,“不过今天的莲子羹确实不错,明天要是还想送,

可以加点红枣。”他看着我空了的碗,忽然说:“你不怕我在里面下药?”“你不会。

”我放下碗,“你要的是真心实意的爱,不是药催出来的。那种东西不够纯粹,不够你证道。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你真的很了解我。”“不,

”我看着他,“我只是很了解你的道。”无情道,修真界最残忍的道。不是无情,

而是以“情”为祭——先动情,再断情。动得越深,断得越彻,道行涨得越猛。

所以他不是没有感情。恰恰相反,他比谁都渴望感情。他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狐狸,

蹲在鸡窝旁边,眼巴巴地等着母鸡对他产生感情——然后一口咬断它的脖子。我不是母鸡。

我是那只揣着剧本的狐狸。“顾长渊,”我叫他的名字,“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方式证道?

”“什么意思?”“比如……不杀人。”他笑了,笑得很好看,也很残忍。

“无情道的法门自古如此。杀妻证道,杀父证道,杀师证道——杀最爱的人,断最深的念。

没有第二条路。”“那如果……你最爱的人杀不死呢?”他看着我,眼神微变。

“比如她比你强,你杀不了她。或者她根本就不存在。又或者——”我站起来,

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你以为你需要的是‘杀死’爱,

但也许你需要的是‘超越’爱。”“你一个练气期的小丫头,跟我谈道?

”“道不分修为高低,就像屎不分香臭。”他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条更大的缝。

“你说话一直这么粗俗吗?”“你杀人一直这么文艺吗?”我们对视了三秒。

他先移开了目光。“你很有意思,沈昭宁。”“你说过了。

”“那我再说一遍——你很有意思。”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明天的莲子羹,加红枣。”门关上了。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刚才那番话,

我说得漂亮,但其实是在赌。赌他对“不一样”的东西会产生好奇。

赌他的好奇心能暂时压过杀意。但我知道,好奇不是爱。而他要的,是爱。第二天。他没来。

来的是一个侍女,面无表情地把饭菜放下就走。我拉住她:“顾长渊呢?”“顾师兄在闭关。

”侍女抽回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他让我转告你——好好休息。”关门,

落锁。我盯着那扇门,心里咯噔一下。他换策略了。之前十一个女人的经验让他知道,

天天刷脸不一定有用。所以他改用“饥饿营销”——忽然消失,制造距离感,

让我产生“他是不是不来了”、“他是不是出事了”、“我是不是有点想他”的错觉。

很老套。但很有效。

其是对一个被关在石室里、没有手机没有书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人来说——他是唯一的活人。

唯一的。哪怕他是个疯子,你的大脑也会本能地对他产生依赖。这是人性。逃不掉的。

所以我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我重新拿起铁链,开始练深蹲。两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

五十个俯卧撑。然后我绕着石室跑了四百圈——一圈大概十步,四百圈就是四千步。

累成死狗的时候,我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些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是一个阵法。

聚灵阵,用来滋养被困之人的身体,让她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嫩、眼睛越来越亮。

因为顾长渊要的是一个“最好看”的祭品。每一任未婚妻,在被杀之前,

都是她这辈子最好看的时候。他给她养好身体、做好吃的、送漂亮衣服——不是为了她,

是为了那把捅进去的剑。我闭上眼睛,把涌上来的恶心感压下去。第三天。侍女又来了。

这次除了饭菜,还多了一套新衣服——淡蓝色的裙裳,料子极好,绣着银线的暗纹。

“顾师兄说,你穿着会好看。”我把衣服接过来,摸了摸料子。“他人呢?

”“闭关还没出来。”“那他怎么知道我会好看?”侍女没回答,退了出去。

我看着那件衣服,忽然笑了。他在试探。

在看我会不会因为一件漂亮衣服就对他改观——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他其实也没那么坏”。

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他不做任何惊天动地的坏事,他只做小事。

一碗粥、一件衣服、一句“我守了你一宿”。这些小东西像水滴一样,

一滴一滴地落在石头上,时间长了,石头也会被滴穿。我把衣服叠好,放在角落里。**。

不是因为不好看,是因为穿了就是接受他的好意。接受了,就会产生亏欠感。有了亏欠感,

就会心软。心软是爱的第一步。我不能走那一步。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我把饭菜吃完,

把碗洗干净——对,我用碎瓷片刮干净了碗底,然后用铁链蘸着水把碗刷了。

不是因为我有洁癖,是因为我需要保持“正常”。一个人在极端环境下,

最容易崩溃的不是身体,是秩序感。吃饭、洗碗、锻炼、睡觉——把这些日常维持住,

脑子才不会乱。第四天。顾长渊出现了。他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头发散着没束,

像是刚从闭关中出来。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但精神很好。

他看了一眼石室——地面被我扫干净了(用衣服撕成的布条当扫帚)。

白骨被我码整齐了(虽然还是瘆人但至少不乱了)。铁链被我缠在柱子上,

拉直了当晾衣绳用,上面挂着我洗过的袜子。他的目光在那双袜子上停留了整整三秒。

“……你在我的囚室里晾袜子?”“通风好,干得快。”我坐在角落里,

正在用碎瓷片削一根木棍——是从送饭的托盘上拆下来的。“你在做什么?”“做筷子。

”我头也不抬,“你给的筷子是一次性的,太软,夹不住菜。我自己做一双结实的。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拿过我削了一半的木棍看了看。“削得不错。”“谢谢。

”“你以前做过木工?”“没有。但人逼急了什么都会。”我抬头看他,“比如你逼急了我,

我可能会把你这些白骨编成一串风铃挂在门口。”他看着我,眼里的好奇比三天前更深了。

“沈昭宁,你和其他人真的很不一样。”“你说过了。”“但我是认真的。

”他把木棍还给我,坐在地上——对,他坐下了。堂堂金丹期天才,

坐在一个囚室的脏地板上,跟我面对面。“前面那十一个人,”他说,“到了第四天,

基本上都会做同样的事——哭,求我放她们走,或者试图**我。”“那你呢?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你打算用什么办法?”“什么办法都不用。”“为什么?

”“因为你的规则是——必须是我‘主动’爱上你,你才能杀我证道。

如果我是在胁迫下屈服的、是在恐惧中伪装的,那种‘爱’就不纯粹,杀了也没用。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所以,”我慢慢说,“你其实比我更被动。你不能强迫我,

不能威胁我,不能伤害我——因为任何形式的暴力都会让我对你产生恐惧,

而恐惧是爱的反面。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对我好,然后等我自己陷进去。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顾长渊看着我,目光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你把一切都看透了。”他说,声音很低。“不,”我摇头,

“我只是把你的游戏规则看透了。但你的底牌,我还没看到。”“什么底牌?

”“如果十二天到了,我还是没有爱上你——你怎么办?”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低头看我。“你会知道的。

”他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木棍被我攥出了一道裂痕。

“你会知道的”——这不是一个回答。这是一个威胁。或者说,是一个预告。

他在告诉我:他有后手。一个足以让前十一个女人都沦陷的后手。

不管我有多清醒、多理智、多防备,那个后手一旦使出来,我就会像前面的人一样,

无可救药地爱上他。然后死。3第五天到第八天,风平浪静。顾长渊每天来两次,

送饭、送水、送药膏——我脚踝上的伤需要处理。他亲自给我上药,动作很轻,

指腹带着薄茧,触感微凉。我没拒绝。因为拒绝也没用,

而且我确实需要上药——如果伤口感染了,在这个破地方我只有死路一条。

但我给自己立了三条规矩:第一,他上药的时候,我看墙壁,不看他。第二,他说话的时候,

我数他话里的漏洞,不动心。第三,他笑的时候,我想他挖心的画面。第三条尤其有效。

每次我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的时候,

我就逼自己想——林婉儿的內丹被他剖出来的时候,还是跳动的。

苏锦瑟在万蛇窟里尖叫的时候,他就站在洞口,面无表情地数着被咬了多少口。一想这些,

心就硬了。但第八天晚上,出事了。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不是石室,是一片桃花林。

顾长渊站在树下,花瓣落了满肩。他朝我伸出手,掌心摊开,上面躺着一颗糖。“给你的。

”他说,声音很轻,“我记得你喜欢吃甜的。”我下意识地去接,手指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

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不是握,是扣。五指收紧,骨节分明,像锁。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从琥珀色变成了血红色。“你终于来了。”他说,“我等了你很久。

”然后他另一只手凭空抽出一把剑,剑身雪白,寒气逼人。他把剑尖抵在我的心口,

慢慢推进去——不疼。但冷。冷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别怕。”他低头,

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很快就结束了。你是我最好看的一个祭品。”我猛地睁开眼。

石室里一片漆黑,我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我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梦。是梦。不是真的。但那种剑尖抵在胸口的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没有伤口,但皮肤冰凉,像被什么东西舔过。

我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在梦的最后,

剑尖刺进心脏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他的嘴唇很暖。这不对。这很不对。

我凭什么觉得一个杀人的疯子嘴唇很暖?我逼自己回想那些白骨,回想侍女看我的眼神,

回想原书里他杀完人之后擦剑的动作——每次杀完人,

他都会用一块白绢仔仔细细地把剑擦干净,连血槽里的血迹都不放过。擦完剑,擦手。

擦完手,换衣服。换完衣服,去找下一个未婚妻。流程化。标准化。像杀鸡。对,就是这样。

他不是一个深情的人,他只是一个有洁癖的屠夫。我把碎瓷片摸出来,在石壁上又划了一道。

还剩四天。第九天。顾长渊来的时候,带了一壶酒。“桃花酿。”他把酒壶放在我面前,

“我自己酿的。”我看了看酒壶,又看了看他。“你不会喝酒?”他问。“会。

但我不跟你喝。”“为什么?”“因为酒会降低人的防备心。我喝醉了,

小说《杀妻证道者死》 杀妻证道者死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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