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大鲨鱼写的《重生后,死对头她不对劲》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林溯萧景珩萧景渊,主要讲的是:按照林溯教我的,直接开门见山。“臣女此来,是想与王爷做一笔交易。”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交易?”“沈**乃当朝………
墨海大鲨鱼写的《重生后,死对头她不对劲》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林溯萧景珩萧景渊,主要讲的是:按照林溯教我的,直接开门见山。“臣女此来,是想与王爷做一笔交易。”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交易?”“沈**乃当朝……
我死在长信宫的雪地里。太子萧景珩亲手灌下毒酒。他轻抚我的脸,动作温柔,
语气却淬着冰。“阿晚,你父亲通敌叛国,沈家满门抄斩,你身为太子妃,当以死谢罪。
”我死死瞪着他,血从嘴角涌出。他笑了。“阿晚,黄泉路冷,我让你的婢女林溯陪你。
”宫人拖来林溯,一碗毒酒同样灌下。我眼睁睁看着她在我身边断了气。然后,我重生了。
回到被赐婚给太子的一年前。可那个与我一同赴死的婢女林溯,看我的神情,
却像在看一个死人。1“沈未晚,你还活着。”林溯端着水盆进来,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直呼我的名字。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眼前的林溯,眉眼未变,
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怯懦顺从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一种冷漠的探究。
上一世,她是我最忠心的婢女,陪我从闺阁到东宫,最后共赴黄泉。可现在,她看我的神情,
比看陌生人还要冰冷。“**,您醒了?”珠帘晃动,
继母王氏带着我的好妹妹沈月柔走了进来。王氏一脸慈爱。“刚听说你落水受了惊,
我这心就一直揪着,快让母亲看看。”沈月柔紧跟着附和。“是啊姐姐,你不知道,
你昏迷的时候,太子殿下都派人来问过好几次了,还送来了上好的雪山参。”她们一唱一和,
像极了前世的模样。用太子做饵,引我上钩,再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王氏见我脸色发白,立刻做出关切的样子。“瞧这孩子,脸都白了,
快,把这碗安神汤喝了,压压惊。”她身后的丫鬟立刻端上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我盯着那碗药,前世的记忆汹涌而来。就是这碗药。日复一日地喝,我的身体渐渐亏空,
最后连怀上子嗣都成了奢望。这也是萧景珩后来废掉我,转而扶持沈月柔的理由之一。
我的手攥紧了被衾。不能喝。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我刚要开口拒绝,一旁的林溯却动了。
她上前一步,像是脚下不稳,身子一歪,直直撞向那个端药的丫鬟。“啊!”一声惊呼,
汤药洒了一地。滚烫的药汁溅在王氏的裙摆上,她惊得后退一步,伪装的慈爱瞬间破功。
“你这贱婢!怎么做事的!”林溯立刻跪下,头却垂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奴婢该死,
冲撞了夫人。”沈月柔扶着王氏,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林溯。“一句该死就完了?
姐姐院里的人,就是这么没规矩?”我心头一紧。她们这是要借题发挥,处置林溯。上一世,
林溯就是因为处处维护我,才被她们寻了由头,打得半死。我不能让这再发生一次。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挡在林溯身前。“母亲,妹妹,她不是故意的。
”“是我身子不适,她关心则乱罢了。”王氏的脸色难看至极。“阿晚,你就是心太善,
这种奴婢,不严加管教,日后会给你惹大祸的!”我垂下眼。“她是父亲为我挑选的人。
”一句话,让王氏瞬间哑火。我父亲沈相,如今圣眷正浓。王氏再得宠,也只是个继室,
不敢公然驳我父亲的面子。她恨恨地剜了林溯一眼,强扯出一抹笑。“罢了,
既然你为她求情,这次就饶了她。”“你好生歇着,明日宫里设宴,你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说完,她带着沈月柔拂袖而去。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转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林溯。
她的头依旧低垂着。“起来吧。”她没动。“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问。她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激,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帮你?”她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沈未晚,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我心头一震。她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利落得不像个闺阁婢女。“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那碗药,是夫人让你喝的,也是太子默许的。”“你以为,
躲过今天就完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死死盯着她。
“你到底是谁?”2“一个想活下去的人。”林溯的回答,平静得可怕。她越是这样,
我心里的疑云就越重。她走到桌边,捻起一片碎裂的瓷片,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安神汤里,
加了红昙花粉。”我瞳孔一缩。这件事,我上辈子直到死都不知道,只当是自己体弱。
“长期服用,会令女子气血两亏,难以受孕。”她放下瓷片,看向我。
“太子殿下需要一个能为他诞下子嗣的健康正妃,而不是一个病美人。”“沈未晚,你的路,
从一开始就被堵死了。”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扎在我前世的痛处。我浑身发冷。这些事,
她是如何知道的?“你究竟是谁?”我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林溯没有回答,反而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很大。“脉象虚浮,
气血不调。你喝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松开手,眼神锐利。“从你及笄开始,
王氏给你喝的‘滋补汤’,就有问题。”我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是了。从十五岁起,
王氏就日日让厨房给我炖汤,美其名曰为我调养身子。我一直以为,
那是她作为继母的拳拳爱心。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在算计我了。恨意像藤蔓一样,
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我要杀了她!”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杀了她?
然后呢?”林溯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打死一个国公府出身的继母,
你以为你父亲保得住你?还是太子会为了你,得罪整个王家?”“你只会成为一枚弃子,
死得比上一世更早。”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是啊。我怎么忘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权势,没有倚仗,连身边的婢女,都变得如此陌生。
巨大的无力感将我淹没。我跌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重来一世,我还是这么没用?一只手帕递到我面前。是林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神情依旧冷漠。“哭解决不了问题。”“想报仇,就得活下去。”“活下去,
然后变得比他们都强。”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我该怎么做?”她在我面前蹲下,
第一次,与我平视。“第一步,把身体养好。”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我。
“这是解药,混在水里喝,七日可见效。”“第二步,取得你父亲的绝对信任。”“第三天,
是他的生辰。我会帮你准备一份让他无法拒绝的大礼。”我愣愣地接过纸包。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我说过,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也活不了。”“还有,”她顿了顿,补充道,
“别再用那种看救命稻草的眼神看我。”“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说完,
她转身收拾地上的狼藉,动作麻利,仿佛刚才那个指点江山的人不是她。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她说的对。哭没有用。我要活下去。我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让那些害过我的人,付出血的代价。我将纸包紧紧攥在手心。林溯。不管你是谁,
从哪里来。只要你能帮我,你就是我沈未晚的盟友。3父亲的寿宴,宾客盈门。
我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安静地坐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王氏和沈月柔则像两只花蝴蝶,在人群中穿梭,长袖善舞。沈月柔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
头上的金步摇,正是前几日太子派人送来的。她意气风发,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前世,
我也是这样。以为太子的青睐是无上的荣耀,却不知那不过是催命的符咒。“姐姐,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沈月柔端着酒杯走过来,笑意盈盈。“父亲的寿宴,你这般素净,
倒像是来奔丧的。”她的话里,藏着淬了毒的针。我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淡淡一笑。
“妹妹说笑了。”“我只是前几日落水,身子还有些不适,怕过了病气给宾客。
”我的话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听见。果然,
好几位夫人**都向我们投来关切的目光。沈月柔的脸色一僵。我落水的事,
王氏对外宣称是自己失足。但府里下人都知道,那天在湖边的,只有我和沈月柔。
我这么一说,无疑是在提醒众人,我的落水,另有内情。“姐姐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
”沈月柔连忙打圆场。我没有再理她,目光转向主位上的父亲。他正与几位同僚谈笑风生,
对我们这边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又或者,他察觉了,却懒得理会。在他眼里,
女儿不过是巩固权势的棋子。谁更有用,他就偏向谁。前世,他选择扶持沈月柔,
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我。这一世,我要让他看看,谁才是那颗最有价值的棋子。
献礼的环节到了。王氏送上了一尊纯金的寿星公,价值不菲,引来一片赞叹。
沈月柔则献上了一幅她亲手绣的百寿图,针脚细密,也是一等一的佳作。父亲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都有心了。”轮到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缓缓走到堂前。“女儿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父亲笑着点头。“阿晚有心了,让为父看看,你准备了什么?”我打开木盒。
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玉器,也不是什么字画古玩。而是一卷陈旧的竹简。众人皆是一愣。
沈月柔第一个笑出声。“姐姐,这就是你给父亲准备的寿礼?一卷破竹简?
”“你也太寒酸了吧。”王氏也皱起了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父亲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阿晚,这是何意?”我没有理会旁人的嘲讽,只是将竹简呈给父亲。“父亲请看。
”父亲狐疑地接过竹简,展开。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他的手开始发抖,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这是……”他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从何处得来此物?”我微微一笑。“女儿偶然间,在一处旧书摊上淘得。
”“只觉得此物与父亲有缘,便买了下来。”这当然是谎话。这卷竹简,是林溯交给我的。
她说,这是前朝大儒孤本,《治水策》。而我父亲,年少时最大的志向,
就是修撰一部完整的水利史。这部《治水策》,是他寻了半辈子都没找到的心头至宝。
父亲激动得热泪盈眶,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竹简,像是在抚摸绝世珍宝。“好!好啊!阿晚,
你送了为父一份天大的礼!”他看向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温度和激赏。
王氏和沈月柔的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她们精心准备的礼物,在这卷竹简面前,
变得俗不可耐。我看着她们嫉妒又错愕的表情,心里涌上一阵快意。这只是开始。沈月柔,
王氏。萧景珩。我们之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慢慢地算。宴会结束后,父亲第一次,
将我单独叫到了书房。他屏退了左右,神情严肃。“阿晚,你跟为父说实话。
”“那卷《治水策》,到底从何而来?”4书房里,檀香袅袅。父亲的目光锐利如鹰,
仿佛要将我看穿。我知道,“旧书摊”的说辞,骗不过他。我垂下眼帘,
按照林溯事先教我的话术,轻声回答。“父亲,此物是一位游方高人所赠。”“他说,
此物与沈家有缘,能助沈家渡过一场大劫。”父亲的眉头紧紧皱起。“高人?大劫?
”他显然不信。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父亲,您最近是否为江南水患之事烦忧?
”父亲的瞳孔猛地一缩。江南水患是朝中大事,皇帝因此雷霆震怒,已经连着罢了三位官员。
朝中人人自危,生怕这烫手山芋落到自己头上。父亲身为丞相,更是压力巨大。“高人说,
不出十日,江南大堤将有决口之危。”“届时,洪水将淹没下游三座城池,流民百万,
国本动摇。”“而这本《治水策》中,记载的‘疏堵结合,以河养堤’之法,
正是解救危局的唯一良方。”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这些,
都是林溯告诉我的。她说,这是我取得父亲绝对信任的最好机会。父亲死死地盯着我,
脸上阴晴不定。半晌,他才沉声开口。“此事,休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太子。
”我心头一凛。他信了。或者说,他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因为赌注太大了。
“女儿明白。”我恭顺地低下头。从书房出来,月已中天。林溯提着灯笼,在廊下等我。
“他信了?”她问。我点点头。“林溯,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盘踞在我心底最深处的疑问。她沉默了片刻。夜风吹起她的发丝,
她的侧脸在灯笼的光晕下,显得有些不真切。“沈未晚,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能帮你。”“这就够了。”她又一次回避了我的问题。我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再追问。
我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她为我出谋划策,我为她提供庇护。我们是盟友,
也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林溯的计划,一步步瓦解王氏在我院中的势力。
那些曾经对我阳奉阴违的丫鬟婆子,被我寻了由头,一一发卖出去。王氏几次想插手,
都被我用父亲当挡箭牌,堵了回去。她气得在房里摔碎了一套最喜欢的汝窑茶具,
却拿我毫无办法。沈月柔来看过我一次。她坐在我面前,故作关心地问长问短,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一遍遍地扎向林溯。“姐姐,你身边这个婢女,
最近倒是越发得你心了。”“只是,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姐姐还是要多留个心眼。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妹妹说的是。”“就像有些人,表面上姐妹情深,
背地里却巴不得我早点死。”沈月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猛地站起身。
“你……你什么意思?”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她,笑得温柔。“没什么意思。
”“妹妹这么激动做什么?”“莫非是……做贼心虚?”“你!”沈月柔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我,
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她拂袖而去,背影狼狈不堪。我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渐渐冷了下去。第八日。江南传来急报。大堤决口,三城被淹。与我所言,
分毫不差。整个朝堂都震动了。皇帝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人人自危。就在这时,
我父亲站了出来。他呈上了那卷《治水策》,并立下军令状,愿亲赴江南,治理水患。
那一刻,我站在屏风后,看着父亲挺拔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我知道,沈家的命运,
从这一刻起,已经悄然改变。而我,也终于在这盘棋上,落下了反击的第一颗子。但事情,
远没有我想的那么顺利。父亲离京的第二天,宫里就来了旨意。太子萧景珩,以探病为由,
要亲自来探望我。5萧景珩来了。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面如冠玉,风度翩翩。
一如我记忆中,初见他时的模样。那时,我对他一见倾心,以为他是天上的谪仙。如今再看,
只觉得这张俊美的皮囊下,藏着一颗多么肮脏、冷酷的心。我屈膝行礼。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他快步上前,虚扶一把。“阿晚不必多礼。
”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我一阵恶心。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他似乎并未在意,目光关切地落在我脸上。“听闻你前几日落水,孤心中甚是担忧。
”“今日一看,气色果然还是差了些。”他语气温柔,眼神深情。若不是经历过前世的惨死,
我恐怕又要被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骗过去了。我垂下眼。“劳殿下挂心,臣女已无大碍。
”他在我身边坐下,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最后落在林溯身上。“你院里的人,
似乎换了不少。”我心头一紧。他果然注意到了。“回殿下,只是些手脚不干净的下人,
打发了出去。”“哦?”他挑了挑眉,语气意味深长。“孤倒是听说,沈相离京前,
将府里中馈之事,都交由你打理了。”“阿晚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雷霆手段,
倒是让孤刮目相看。”他的话里,带着试探。我捏紧了袖中的手。“父亲信任,
臣女不敢辜负。”“只是些许家事,算不得什么手段。”他笑了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沈相此去江南,路途遥远,凶险异常。”“阿晚在京中,若有任何难处,都可以来找孤。
”“孤,永远是你的依靠。”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我的守护神。我心中冷笑。依靠?
前世,我就是太把他当成依靠,才会落得那般下场。“多谢殿下。”我福了福身,语气疏离。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冷淡,眼神微微一沉。就在这时,沈月柔端着茶点走了进来。“殿下,
姐姐,尝尝我新做的桃花酥。”她一进来,就自然而然地坐到了萧景珩的另一边,言笑晏晏,
姿态亲昵。萧景珩对她的态度,也明显比对我热络。他们谈论着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俨然一对璧人。而我,则成了那个多余的局外人。前世,每当看到这一幕,我都会心如刀绞,
嫉妒得发疯。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一对狗男女,倒是般配。我正准备寻个由头离开,
萧景珩却突然话锋一转,看向我。“阿晚,听闻沈相寿宴上,你献上了一卷前朝孤本?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是为了《治水策》而来。“只是些残卷罢了,当不得孤本之名。
”我含糊其辞。“哦?可孤听闻,沈相正是凭着这卷‘残卷’,才敢立下军令状,
前往江南治水。”萧景珩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阿晚,你可知,此物关系重大,
若有半点差池,不只是沈相,整个沈家都会万劫不复。”“你一个小姑娘家,从何得来此物?
背后,可有什么人指点?”他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我该怎么回答?说游方高人?他根本不信。说实话?那等于把林溯推到风口浪尖。
我的手心渗出了冷汗。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际,一直安静站在我身后的林溯,突然上前一步。
“回殿下。”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那卷竹简,
是奴婢从城南鬼市一个疯癫道士手中买来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萧景珩眯起了眼睛。“哦?一个婢女,倒是有这般见识和胆量?
”林溯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视线。“奴婢不识字,只是瞧着那道士可怜,
便花了几文钱将竹简买下,原想给**当个玩意儿解闷。”“未曾想,竟是此等宝物。
”“若是殿下不信,可派人去鬼市查探,那道士疯疯癫癲,每日都在那里,很好找。
”她的说辞天衣无缝。一个不识字的婢女,出于善心,偶然买下宝物。既合情,又合理。
最重要的是,她把所有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将我摘得干干净净。萧景珩审视地看着她,
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半晌,他突然笑了。“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婢女。”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意味不明。“阿晚,你**下人的本事,比你打理家事的本事,还要让孤惊喜。”说完,
他站起身。“孤还有要事,先回宫了。”“阿晚,你好生歇着。”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又瞥了一眼林溯,然后转身离去。他一走,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沈月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追了出去。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
只要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我看向林溯,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谢”字。
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开始收拾桌上的茶点。“他起疑心了。”她说。“不只是对你,
也是对我。”我点点头。“接下来,他一定会派人去查那个‘疯道士’。
”林溯的动作顿了顿。“查不到的。”“因为,根本没有这个人。”我愣住了。
“那你……”“兵行险招罢了。”她淡淡道。“他越是查不到,就越会怀疑。但他没有证据,
就动不了我们。”“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凝重,“这只是权宜之计。
”“萧景珩这个人,疑心极重,手段狠辣。”“被他盯上,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新的靠山。
”我心中一动。“谁?”林溯抬起头,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七王爷,萧景渊。
”6七王爷,萧景渊。当今圣上最年幼的弟弟,一个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里的闲散王爷。
前世,他体弱多病,深居简出,从不参与党争。在我的记忆里,他几乎是个透明人。
直到我死后,萧景珩登基,大肆清洗朝臣。这位一向不问世事的七王爷,却突然雷霆出手,
联合几位老臣,列举了萧景珩的十大罪状,逼其退位。虽然最后失败了,
但也让萧景珩的皇位坐得极不安稳。当时我已是孤魂野鬼,只觉得大快人心。却从未想过,
这位七王爷,竟有如此胆魄和能量。“为什么是他?”我问林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
既有能力,又有动机与太子为敌的人。”林溯开始为我分析。“七王爷的母妃,淑妃娘娘,
当年盛宠一时,却因被诬陷行巫蛊之术,打入冷宫,郁郁而终。”“主导此事的,
正是当今皇后,也就是太子的生母。”“这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心头一震。
这些宫闱秘辛,我竟从未听说过。“可他体弱多病,手中无权,如何与太子抗衡?
”“体弱多病,只是他伪装的表象。”林溯的眼神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他在暗中,
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知道,我们是值得他拉拢的盟友。
”“怎么做?”“三天后,是淑妃娘娘的忌日。”“七王爷会出城,
去城外的静安寺为母祈福。”“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三天后。我借口去寺庙上香,
带着林溯出了城。静安寺坐落在半山腰,香火并不旺盛。我们在后山的竹林里,
见到了萧景渊。他坐在一座无名的小坟前,正亲手烧着纸钱。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身形清瘦,面色苍白,不停地咳嗽着。看起来,
的确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若不是林溯提醒,
我绝不会把他和那个日后搅动风云的王爷联系在一起。他似乎并未察觉到我们的到来,
只是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直到纸钱烧尽,他才缓缓站起身,转过头来。
当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我愣住了。这张脸……这张脸,我见过。前世,在我被关入长信宫,
日日受尽折磨的时候。曾有一个小太监,偷偷给我送过伤药和食物。他从不多言,
每次都只是放下东西就走。有一次,我不小心碰掉了他的帽子,看到了他的脸。
就是眼前这张脸。清俊,苍白,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原来是他。原来,
在那个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的时候,是他,曾给过我一丝温暖。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看到我,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蹙。“沈**?”他的声音,
也和记忆中的那个小太监一模一样。低沉,沙哑,带着病气。我强忍住泪意,对他福了福身。
“臣女沈未晚,见过七王爷。”他咳了两声,用帕子捂住嘴。“沈**不必多礼。
”“不知沈**来此,有何贵干?”他的态度很疏离,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我深吸一口气,
按照林溯教我的,直接开门见山。“臣女此来,是想与王爷做一笔交易。”他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交易?”“沈**乃当朝相国千金,未来的太子妃,
本王一个闲散王爷,有什么能与你交易的?”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王爷真的甘心,
只做一个闲散王爷吗?”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沈**,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但我不能退缩。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知道,王爷一直在查当年淑妃娘娘的案子。
”“我也知道,王爷恨太子,恨皇后,入骨。”“而我,同样如此。”“我们的敌人,
是同一个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王爷,我能帮你。”我一口气说完,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在赌,我也在赌。赌他会相信我。萧景渊死死地盯着我,良久,
才缓缓开口。“你凭什么?”“凭什么让本王相信你?”我从袖中拿出一枚小小的玉佩,
递到他面前。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当年,淑妃娘娘被打入冷宫,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只有我母亲,曾偷偷去探望过她,还为她请过太医。”“这枚玉佩,
是淑妃娘娘当年亲手所赠,作为答谢。”“我母亲临终前,将此事告知于我,并嘱咐我,
若有朝一日七王爷有难,沈家当鼎力相助。”这些话,半真半假。玉佩是真的。
我母亲也确实和淑妃娘娘有过几分交情。但后面的话,是我编的。是为了让他相信,我和他,
从一开始就站在同一阵线。萧景渊接过玉佩,指尖微微颤抖。他看着玉佩,眼眶泛红。
“原来……原来当年,还有人记得母妃……”他喃喃自语,神情悲恸。我知道,我赌赢了。
他收起玉佩,重新看向我,眼神已经变了。“沈**,你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
”“我不要荣华富贵,也不要权势地位。”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我只要太子,身败名裂,
血债血偿。”我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他似乎被我的恨意所震动,沉默了片刻。“好。
”他终于点头。“从今以后,你我便是盟友。”“不过,”他话锋一转,“太子生性多疑,
我们之间的联系,必须绝对保密。”“他已经盯上你了,也盯上了你身边这个婢女。
”他瞥了一眼我身后的林溯。林溯从始至终,都安静地站着,仿佛一个真正的背景板。
“本王会安排人与你联系。”“你只需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走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否则,我们都会粉身碎骨。”我用力点头。“我明白。”从静安寺回来,
我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都虚脱了。但我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萧景珩,
你的死期,不远了。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一个巨大的危机,就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王氏不知从哪里得知,我曾偷偷去见过大夫,并且拿了调养身子的药。她以此为由,
在府中大闹,说我行为不检,私藏药物,意图不轨。甚至惊动了远在江南的父亲。
父亲派人快马加鞭送来一封信,信中言辞严厉,责问我为何要如此行事。我百口莫辩。
我不能说出实情,因为那会牵扯出王氏下药的陈年旧案,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
只会让我更加被动。王氏趁机提出,要将我院里的下人全部换掉,由她亲自挑选。这其中,
自然包括林溯。我明白,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她要拔掉林溯这颗钉子,彻底掌控我。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保下林溯,我就会彻底激怒父亲和王氏,坐实“行为不检”的罪名。
不保林溯,我就等于自断臂膀,重新变回那个任人宰割的笼中鸟。那天晚上,林溯来找我。
她神情平静。“让我走吧。”她说。“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7“不行!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能让你走。”让她走,就等于把她推进火坑。
王氏绝对不会放过她。“沈未晚,你清醒一点。”林溯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走了,王氏的目的达到,暂时不会再为难你。
”“你才能有喘息之机,继续你的计划。”“可是你……”“我?”她笑了笑,“你放心,
我死不了。”“王氏想对付我,也没那么容易。”我看着她,心里堵得难受。
我知道她说的都对。这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可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为了我,再次陷入险境。前世,她已经为我死过一次了。这一世,
我绝不能再连累她。“林溯,”我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你听我说,我……”“嘘。
”她突然伸出手指,抵在我的唇上。她的手指很凉,像一块玉。“别说傻话。
”“我们是盟友,不是吗?”“暂时的分开,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并肩作战。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相信我。”她说。第二天,我“迫于压力”,同意了王氏的要求。林溯被调离了我的院子,
分派到后厨去做最苦最累的杂活。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对我遥遥地行了一礼。
我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王氏给我派来了新的大丫鬟,名唤春禾。是她的心腹。
美其名曰照顾我,实则是监视我。我每天的生活,都暴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我看什么书,
写什么字,见了什么人,她都会一五一十地汇报给王氏。
我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种被囚禁的窒息感中。但我没有反抗。我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
更加顺从。每日吃斋念佛,抄写经文,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王氏和沈月柔来看我,
言语间满是得意和试探。我都一一应付过去。渐渐地,她们放松了警惕。
以为我已经被彻底打垮,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等一个机会。
等七王爷的消息。半个月后,机会来了。父亲从江南回来了。他治水有功,龙颜大悦,
《重生后,死对头她不对劲》林溯萧景珩萧景渊-小说txt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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