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没事。”我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我扰乱课堂纪律在先。”
“不。”他打断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是我说话太重，不该在课堂上……”
他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等他的下文。
结果他话锋一转，问了一个让我猝不及及的问题。
“你……真的不谈恋爱了？”
我：“啊？”
话题跳跃得太快，我的CPU有点烧。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盼？
“你昨天说，恋爱狗都不谈。”他一字一顿地重复，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的警铃瞬间大作。
来了！他要开始算账了！
他肯定是觉得我那句话是在内涵他，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我立刻立起全身的尖刺，义正言辞地表忠心：“是的教授！我幡然醒悟了！从今以后，学习就是我的正宫，图书馆是我的寝宫，论文是我的孩子！我绝不会再被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耽误了！”
我说得慷慨激昂，就差当场刺破手指写***了。
顾屿：“……”
他的表情，再次裂开了。
那是一种“我预判了你的预判结果你根本没按套路出牌”的崩溃。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心肌梗塞了。
最后，他像是放弃了什么，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声音沙哑，“我只是想说……年轻人有自己的感情生活，很正常。”
我：“？”
我彻底迷糊了。
昨天说我沉迷网恋不知上进的是谁？
今天说我感情生活很正常的是谁？
教授，您这川剧变脸都没您变得快啊！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您不反对我谈恋爱？”
他抬起眼，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反对。”他吐出两个字。
我：“……”
行，算你狠。
“但是，”他又说，“如果是对的人，也不是不可以。”
我：“？？？”
教授，您到底想说什么您直说好吗！再这么绕下去我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眼前的顾屿，一会儿像要吃人的阎王，一会儿又像个精神分裂的哲学家。
“总之，”他似乎也觉得再说下去会把自己绕死，干脆做了个总结，“论坛上的帖子，我会处理。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好好学习。”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对我挥了挥手。
“你回去吧。”
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直到跑出行政楼，被冷风一吹，我才回过神来。
所以，他大费周章地叫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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