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重生七零:踹掉渣男白莲,我靠搞钱掀翻知青点》以林晚星林秋月张建军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咬尾巴的喵喵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威胁她?前世的她,听到这话,吓得魂都快没了,立马就软
悲剧小说《重生七零:踹掉渣男白莲,我靠搞钱掀翻知青点》以林晚星林秋月张建军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咬尾巴的喵喵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威胁她?前世的她,听到这话,吓得魂都快没了,立马就软了下来,乖乖交出了推荐表和工分。但这一世,林晚星半点都不怕,反而觉……
刺骨的剧痛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林晚星猛地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从知青点硬邦邦的土炕上弹坐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难受得紧。她睁眼的瞬间,入目是熏得发黑的土坯房梁,糊墙的旧报纸边角卷翘发黄,
上面还印着红色的标语,冷风从窗纸破洞往里灌,吹得炕头那盏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
晃得人眼睛发酸。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汗味、霉味、柴火味,还有玉米面窝头的粗糙气息,
实打实是红旗大队知青点独有的味道,刻在她骨子里,恨了一辈子的味道。她不是死了吗?
死在寒冬腊月的砖窑厂里,搬了一天的砖,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累得腰都断了,
眼前一黑就再也没起来。临死前,她还想着张建军有没有吃饱,想着林秋月是不是还在生病,
结果就听见同厂的工友说,她的继妹林秋月,拿着她的回城推荐表,已经回了城,
嫁给了她的未婚夫张建军,住进了她城里的家,享着她爹娘留下的福。而她,林晚星,
就像一块被榨干最后价值的破布,被扔在砖窑厂,尸骨都没人收。
滔天的恨意瞬间淹没了林晚星,她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虽然因为干农活磨出了薄茧,却温热有劲儿,
不是临死前那双枯瘦如柴、布满裂口和老茧的手。
她哆哆嗦嗦地摸过炕头那本卷了边的旧挂历,指尖颤抖着抚过上面铅笔画的红圈,
眼泪瞬间砸在纸面上,晕开一片痕迹。1975年10月17日,秋收刚过,
知青点分口粮的日子,也是她前世悲剧正式拉开序幕的日子。就是这一天,
林秋月哭哭啼啼找上门,装出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骗走了她的口粮,
哄着她签了自愿放弃回城推荐表的字条,把她唯一的回城机会拱手让人。也是这一天,
张建军站在道德制高点,逼她交出当月所有工分,拿去补贴他那一大家子拖油瓶弟弟妹妹。
前世的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被所谓的亲情和爱情蒙蔽了双眼,蠢得无可救药。
她以为林秋月是真心把她当姐姐,以为张建军是真心待她好,她掏心掏肺,
掏空娘家补贴他们,放弃一切成全他们,最后却落得个惨死异乡、被人顶替一生的下场。
重活一世,那些蚀骨的痛苦和恨意还历历在目,林晚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狠绝,
没有半分前世的柔弱和恋爱脑。林秋月,张建军,你们欠我的,这一世,
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回城推荐表是我的,钱票是我的,尊严是我的,我的人生,
谁也别想再插手,谁敢抢,我就撕碎谁的假面,让他身败名裂,在这乡下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姐姐,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都担心死你了。”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刻意装出来的柔弱,听得林晚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抬眼望去,
就看见林秋月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一步三晃地走进来,眼眶红红的,
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林秋月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色土布褂子,头发胡乱挽了个髻,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脸上没抹半点雪花膏,故意扮得憔悴可怜。可林晚星看得清清楚楚,
她领口处隐隐露出的的确良布料,是她娘上个月刚从城里寄来的新褂子,她舍不得穿,
藏在箱子里,结果被林秋月偷偷拿走了。还有她的手,光光滑滑的,
半点干农活磨出的茧子都没有,哪里像是天天下地干活的样子?“姐姐,知青点今天分口粮,
就只有这点野菜粥,我舍不得吃,第一时间就给你端过来了。”林秋月快步走到炕边,
把那碗稀得不能再稀的粥往林晚星面前递,声音抽抽搭搭的,带着哭腔,
“我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好,头晕眼花的,下地干活都干不动,工分挣得少得可怜,
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我好想家,想城里的妈妈,想回去……”说着,她就用手背抹起了眼泪,
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林晚星的枕头底下瞟,那里藏着林晚星的命根子——回城推荐表,
还有娘家寄来的五块钱和十斤全国粮票,那是林秋月觊觎了很久的东西。
旁边炕头坐着的几个女知青,听见动静纷纷看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秋月也太可怜了,身体这么弱,在这乡下干农活,可怎么熬得下去啊。”“晚星,
你家条件好,爹娘都是城里工人,手里肯定有余粮余钱,你就多让着点秋月吧,
毕竟你们是姐妹。”“就是啊晚星,秋月这么想回城,你要是有机会,就把名额让给她吧,
你年轻身体好,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这些话,和前世一模一样,一字一句,
都像针一样扎在林晚星的心上。前世的她,就是被这些所谓的同情和道德绑架,一步步退让,
一步步交出自己的一切,最后坠入深渊。但现在,林晚星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蠢笨的恋爱脑了,
她看着林秋月惺惺作态的样子,心里只有无尽的冷笑和厌恶。林晚星没有接那碗野菜粥,
反而伸手,一把将粥碗推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语气淡得像寒冬的冰碴子:“我不饿,你自己喝吧。”林秋月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哭声都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百般包容的林晚星,会是这个反应。
她愣了好几秒,才又挤出几滴眼泪,委屈地看着林晚星:“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知道你也想回城,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可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你就可怜可怜我,
把回城推荐表让给我好不好?我保证,等我回城了,一定给你寄粮票、寄钱,
一定帮你好好照顾建国哥,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我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好。”说到张建军,
林秋月刻意加重了语气,她笃定,林晚星最在乎这个未婚夫,只要提起张建军,
林晚星肯定会心软。前世的她,确实如此。可现在,林晚星听到张建军的名字,
只觉得无比恶心。林晚星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林秋月,没有半分闪躲,
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真的吃不上饭?真的天天都在喝野菜粥?真的干不动农活?
”林秋月被她看得心里发慌,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嘴里却还在硬撑:“当然是真的,姐姐,
我都瘦了这么多,你看不出来吗?我真的太苦了……”“苦?”林晚星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
不顾脚腕因为昨天干农活扭到的酸痛,翻身下炕,脚步稳稳地站在林秋月面前,
“我昨天下午,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亲眼看见你跟村里的老乡换鸡蛋,
手里拿着一个白面馒头,啃得津津有味,身边还放着一小包水果糖,怎么,转眼就忘了?
”林秋月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没有,姐姐,
你看错了,那不是我……”“看错了?”林晚星冷笑一声,不等林秋月反应,
伸手一把抓住林秋月胳膊上挎着的那个布包,狠狠往下一拽,布包瞬间掉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滚了出来。三个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一小包水果糖,
还有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肉干,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
和林秋月嘴里说的“吃不上饭、天天喝野菜粥”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周围的知青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林秋月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愤怒。“我的天,原来她天天都吃白面馒头,还有肉干,
居然还说自己吃不上饭!”“太过分了,装得这么可怜,原来是骗我们的,
还想抢晚星的回城推荐表!”“之前我还同情她,觉得她不容易,现在看来,
真是白莲花一个,太会装了!”林秋月看着地上的东西,脸白得像纸,浑身都在发抖,
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再也没有半分说服力,只能瘫坐在地上,哭嚎着狡辩:“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这些是别人给我的,我不是故意骗大家的,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回城了……”“想回城就可以骗人?想回城就可以抢我的东西?
”林晚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知青点的每一个角落,“林秋月,
你从小就嫉妒我,抢我的衣服,抢我的零食,挑拨我和爹娘的关系,这些我都忍了。
这次你居然还想抢我的回城推荐表,骗我的口粮,你真的把我当傻子耍吗?”就在这时,
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张建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张建军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灰色工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他一进门,
就看到瘫坐在地上哭嚎的林秋月,又看到地上的白面馒头和肉干,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但他没有丝毫责怪林秋月的意思,反而快步走过去,一把扶起林秋月,
转头就对着林晚星沉下了脸,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晚星,你这是干什么?秋月身体不好,
你身为姐姐,不让着她就算了,还这么欺负她,你觉得合适吗?
”张建军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责备,眼神里满是不满,仿佛林晚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秋月想回城也是应该的,她从小体弱多病,在乡下待久了身体会垮的,回城才能好好调养。
你就把回城推荐表让给她,再把这个月的工分交出来,我家里弟弟妹妹多,都等着吃饭呢,
你懂事一点,别耍小性子。”又是这套话!前世的今天,他就是这么说的,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肆无忌惮地道德绑架她,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把她的牺牲当成理所应当。林晚星看着张建军这副自私自利、凤凰男的嘴脸,
只觉得恶心透顶,心里的恨意翻涌,几乎要溢出来。她真的想不通,
前世的自己到底是瞎了眼,还是脑子进了水,
居然会喜欢上这么一个薄情寡义、自私自利的男人,还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张建军,你凭什么让我把推荐表让给她?凭什么让我交出工分?”林晚星的声音冰冷,
没有半分感情,“那回城推荐表,是我爹娘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心思,才给我争取来的,
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让给她?我的工分,是我起早贪黑,下地割麦、锄地,辛辛苦苦挣来的,
是我的口粮,凭什么给你养你的弟弟妹妹?”“你是我的未婚夫,
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给我家人花不是应该的?”张建军被林晚星怼得一愣,
显然没料到一向对他温柔顺从的林晚星,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带着威胁的意味,“林晚星,我告诉你,你别不知好歹!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去公社找书记,
说你思想不端正,不顾知青情谊,自私自利,取消你的评优资格,看你以后还怎么回城!
”威胁她?前世的她,听到这话,吓得魂都快没了,立马就软了下来,
乖乖交出了推荐表和工分。但这一世,林晚星半点都不怕,反而觉得无比可笑。
林晚星猛地转身,走到炕边,
伸手从枕头底下掏出三样东西——一张盖着公社鲜红公章的回城推荐表,一叠钱票,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借条。她高高举起这三样东西,让在场所有的知青都看得清清楚楚,
声音铿锵有力:“大家都看好了,这张回城推荐表,是我林晚星的,谁也抢不走!
这五块钱和十斤粮票,是我爹娘寄给我的,谁也别想动!还有这张借条,
是张建军上个月跟我借三块钱写的,至今未还,还好意思天天跟我要工分,逼我补贴他家!
”说完,林晚星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那枚廉价塑料戒指,那是张建军给她的订婚信物,
前世她视若珍宝,天天戴在脖子上,现在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狠狠将塑料戒指砸在张建军的脸上,又拿起林秋月早就准备好的、想偷偷替换的假推荐表,
还有那张借条,一起撕得粉碎,狠狠扔在张建军的脸上。纸片纷飞,
落在张建军的身上、脸上,狼狈不堪。“张建军,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林晚星,
和你解除婚约,一刀两断,再无任何关系!”林晚星的眼神冰冷,没有半分留恋,
“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凤凰男,软饭硬吃,只想靠女人吸血,
我林晚星就算一辈子待在乡下,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她又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林秋月,
语气里满是鄙夷:“林秋月,你这个白莲花,装柔弱、扮可怜,挑拨离间,偷我的东西,
抢我的名额,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你之前偷王秀莲的肥皂,偷李娟的手帕,
栽赃到我头上,以为没人知道吗?今天我就把你的丑事全抖出来,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林晚星一桩桩、一件件,把林秋月从小到大做的龌龊事,还有和张建军勾结在一起的把戏,
全都说了出来,声音清晰,没有半分怯懦。在场的知青们听得目瞪口呆,随即都义愤填膺,
对着林秋月和张建军指指点点,骂声不绝于耳。张建军恼羞成怒,被当众打脸,颜面尽失,
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朝林晚星的脸上扇去:“你个臭丫头,敢毁我名声,
我看你是活腻了!”他的手高高扬起,带着劲风,眼看就要落在林晚星的脸上,
林晚星甚至已经做好了躲闪的准备,可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把死死抓住了张建军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张建军疼得龇牙咧嘴,怎么都挣脱不开,
抬头一看,脸色瞬间就白了。来人是顾晏辰。顾晏辰是根正苗红的军官子弟,下乡来历练的,
性格沉稳正直,不苟言笑,平时在知青点就独来独往,看不惯张建军和林秋月的做派,
一直默默关注着林晚星。公社里的干部,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张建军平时就不敢招惹他。
“顾知青,你放开我,这是我和林晚星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张建军色厉内荏地说道,
语气里满是心虚。“欺负女知青,违反知青点规矩,也违反公社纪律,怎么跟我没关系?
”顾晏辰的眼神冷厉,语气沉稳有力,自带一股威严,“我现在就去公社,
跟书记汇报这件事,让书记来评评理。”一听要去公社找书记,张建军瞬间就怂了,
浑身的戾气消失得一干二净,手也不敢再抬,脸色惨白。林秋月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连哭都不敢哭了,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周围的知青们看着这一幕,纷纷拍手称快,
都站在林晚星这边,指责张建军和林秋月。林晚星看着顾晏辰挺拔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
掠过一丝暖意。重生以来,她一直都是孤军奋战,满心都是恨意和搞钱的念头,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在她的身前,为她撑腰。但她也清楚,这一世,她不能再依靠任何人,
只有自己强大,只有手里有钱有粮,才是真正的底气。张建军和林秋月被当众揭穿真面目,
颜面尽失,成了整个知青点的笑柄,再也装不下去了,只能灰溜溜地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敢再出来。知青点渐渐恢复了平静,林晚星看着手里紧紧攥着的回城推荐表,眼神坚定。
这只是开始,张建军、林秋月,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我不仅要守住我的回城名额,还要搞钱,搞大钱,在这个七零年代,活出个人样来,
让你们永远都只能仰望我,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和张建军、林秋月彻底撕破脸之后,
林晚星在知青点的日子,反而清净了不少。再也没有人敢随便道德绑架她,
再也没有人敢厚着脸皮找她帮忙干活、要粮票,知青点里的人,要么对她保持敬畏,
要么对她表示同情,没人再敢轻易招惹她。林晚星也乐得清净,把所有的心思和精力,
都放在了上工挣工分和搞钱上。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个缺衣少食、物资匮乏的七零年代,
光守住一张回城推荐表,远远不够。钱和粮票,才是立足的根本,才是真正的底气。
前世她就是因为手里没钱没粮,才被张建军和林秋月拿捏得死死的,最后任人宰割。这一世,
她要把搞钱放在第一位,趁着政策还没完全收紧,也趁着自己有前世的记忆,疯狂攒钱,
为以后的日子做打算。政策早晚都会松动,个体经营早晚都会放开,
现在攒下的每一分钱、每一张粮票,都是她未来逆袭的资本。白天,林晚星踏踏实实上工,
从来没有半分偷懒。前世她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姑娘,刚下乡的时候,干农活总是敷衍了事,
怕苦怕累,工分挣得少得可怜,连自己都养不活。但这一世,她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什么苦都能吃,什么活都能干。割麦子的时候,别人割一行,她割两行,手上磨出了血泡,
挑破了,简单包扎一下,接着干;锄地的时候,她比男知青都卖力,汗水浸湿了衣服,
顺着脸颊往下流,也不喊一声累;挑水、施肥、掰玉米,不管是重活还是累活,她都抢着干,
从不抱怨。短短几天时间,林晚星的工分,就排在了整个知青点女知青的最前面,
连负责记工分的生产队长,都对她刮目相看,每次见了她,都忍不住夸几句:“晚星这丫头,
真是变了,能干得很,思想也进步,是个好知青!”林晚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这些工分,都是她的口粮,是她活下去的基础,她必须拼尽全力。等到晚上,
知青们忙活了一天,都累得早早休息了,要么凑在一起聊天,要么早早睡下,
只有林晚星的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煤油灯光。她坐在炕头,就着昏暗的灯光,
拿出自己攒下来的细布和彩线,一针一线地做针线活。林晚星的娘,
以前是城里绣坊的老师傅,一手刺绣手艺,堪称一绝。林晚星从小跟着娘耳濡目染,
也学得一手好绣活,绣出来的花、鸟、鱼、虫,栩栩如生,针脚细密精致,
比供销社里卖的那些粗制滥造的绣品,要好上十倍不止。在这个年代,物资匮乏,
市面上的东西都很单一,绣花手帕、小孩虎头鞋、绣花肚兜,都是紧俏货,
城里的妇女和孩子都喜欢,供销社里经常断货,黑市上更是能卖出高价。
林晚星心里盘算得很清楚,她白天上工挣工分,保证自己的基本口粮,晚上就做绣品,
趁着每月一次的赶集日,偷偷拿到邻村的黑市上去卖,换钱和粮票。除此之外,
她还可以上山捡山货、收老乡的鸡蛋,拿到黑市上一起卖,攒钱的速度会更快。说干就干,
林晚星每天晚上都绣到深夜,眼睛熬得通红,手指被绣花针扎得全是细小的伤口,
贴上一小块布条,接着绣。有时候实在太累了,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她就掐自己一把,
想起前世的惨死,瞬间就清醒了。她不能停,也不敢停。她要尽快攒够第一桶金,
她要远离张建军和林秋月,她要活出个人样来。闲暇的时候,林晚星就背着一个小小的竹篓,
独自去后山上转悠。前世她在红旗大队待了很多年,对后山的地形了如指掌。她知道,
后山背风的山沟里,长着很多野核桃树、野栗子树,秋天正是果实成熟的时候,
老乡们都嫌麻烦,不愿意去捡,可这些东西,在黑市上很受欢迎;后山的小河边,
还有很多河虾、小鱼,随便捞一捞,就是一小桶,
晒干了也能卖钱;还有山上的野蘑菇、山野菜,都是纯天然的好东西,城里人都爱吃。
林晚星每天都会去后山转一圈,捡野核桃、野栗子,捞河虾,采野蘑菇,回来之后,
仔细清洗干净,放在太阳下晒干,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等着赶集日一起拿去黑市卖。
她还悄悄找到村里的老乡,用少量的粮票,收他们家里吃不完的鸡蛋。老乡们家里鸡蛋多,
自己吃不完,放着也容易坏,能换点粮票,自然是乐意的,都愿意把鸡蛋卖给她。
第一次去邻村黑市的时候,林晚星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怦怦直跳。这个年代,
私下搞黑市买卖,是被禁止的,要是被抓住,就会被说成搞资本主义尾巴,抓去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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