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文件夹删了……但我没找到……”
我笑了。原来她还动过这心思。
可惜，所有资料七个备份，三个在云盘，四个在物理硬盘，其中一个在我律师那儿。她删得掉才怪。
林国富盯着林薇薇：“你还想偷删人家证据？”
“我……我就是……”
“你真是——”林国富扬起手，但没打下去，颓然坐下，“完了……全完了……”
王春梅又开始哭：“我苦命的女儿啊……被那个挨千刀的算计成这样……”
“算计？”王秋菊冷笑，“春梅，你教女儿骗人家怀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装受害者了？”
“王秋菊！你给我滚出去！”王春梅尖叫。
“滚就滚！”王秋菊抓起包，“我看你们家怎么收场！”
她摔门走了。
客厅剩下五个人，一片死寂。
我看了看时间，十点半。差不多了。
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林薇薇的号码——她换了个新号给我发过短信，大概以为我不知道。我拨过去。
林家客厅，林薇薇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手一抖，手机掉地上。
林国富捡起来，看到屏幕上“周锐”两个字，脸色变了：“接！开免提！”
林薇薇颤抖着接过，按下接听，免提。
“喂。”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平静得很。
“周……周锐……”林薇薇声音发颤，“你想怎么样……”
“两件事。”我说，“第一，明天上午十点，律师楼，签协议。第二，今晚十二点前，把你从张秀兰那儿拿的三万块钱还回去。”
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了。
“什……什么三万块……”林薇薇声音更抖了。
“上个月十五号，你找张秀兰‘借’了三万，说是给你妈看病。”我顿了顿，“实际是给你弟还赌债。需要我把转账记录发到家庭群里吗？”
林国富猛地看向林小宝：“你又赌钱了？！”
“我……我没有……”林小宝往后退。
“第二笔赌债，六万，上周欠的。”我继续说，“放债的人叫黑皮，在城西开棋牌室。需要我把他电话给你爸吗？”
林国富夺过手机：“周锐！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那我挂电话了。”我说，“顺便说一句，黑皮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前看不到钱，他就去你单位找你儿子。”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语气没变，“还有，张秀兰那三万，十二点前。过一分钟，我就把你们全家这些年的‘借款记录’打包发给你所有亲戚。包括你大伯刚借给你的那五万——林国强，你也听着呢吧？”
屏幕里，林国强身体一僵。
“你怎么——”林薇薇失声。
“你家的智能音箱，摄像头功能一直开着。”我说，“从今晚八点你们回家开始，我就在看直播。画质不错，声音也清楚。”
五张脸同时看向客厅角落那个小爱音箱。
林国富冲过去，一把扯掉电源线。
但已经晚了。
“别费劲了。”我说，“备份早就上传了。顺便提醒一下，你书房那个路由器，我去年给你装的，带远程监控功能。你电脑上所有操作，我这儿都有记录。”
我听到电话那头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大概是林国富把路由器砸了。
“明天十点，律师楼。”我重复一遍，“不来，后果自负。”
挂断电话。
电脑屏幕上，林家客厅一片混乱。林国富在砸东西，王春梅在哭，林小宝抱着头蹲在墙角，林薇薇瘫在沙发上，林国强脸色铁青地站起来往外走。
我关掉监控画面。
点开另一个文件，标题是“第二阶段：分化”。
列表上第一条：王秋菊。已接触，初步合作意向。
第二条：张秀兰。证据已收集，今晚摊牌。
第三条：黑皮。钱已付，合作确认。
第四条：林薇薇公司HR。匿名邮件已发。
我看了看时间，十一点。
还有一小时。
足够让张家那三万块的事发酵了。
我拿起另一个手机，拨号。
“张阿姨，是我，周锐。”
“小周啊……这么晚……”张秀兰声音有点慌。
“林薇薇欠你那三万块，她今晚会还你。”我顿了顿，“如果十二点前没还，你告诉我，我帮你处理。”
“这……这怎么好意思……”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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