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生出孩子。
还因为，被人目睹季家人从她手里拿过祖传的玉镯。
她理所当然成了群嘲的对象。
“我就说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娶不得，出嫁前克父克母，嫁到季家又克夫，还不下蛋。”
“之前还能戴个镯子显摆，现在镯子都没了，我要是她，我可没脸再赖在季家。”
“还是叶芷命好，还没结婚未婚夫就宠成这样，以后结婚有了孩子，还不得被宠上天。”
季斯言就站在一边，耐心帮叶芷补妆。
那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姜佳宁眼睁睁看着他抓着化妆刷的手捏紧。
却也，仅此而已。
他再不是那个会不顾一切冲上来，为她遮风挡雨的少年。
苦涩绞着心脏生疼，姜佳宁深吸口气闭上眼。
下一秒却听季斯言冰冷恶劣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你们有几根舌头？敢在这说我的人？”
现场有一瞬寂静。
周围人看姜佳宁的眼神都变了。
叶芷的眼神最明显。
姜佳宁却只是握拳，无声看着季斯言。
摘手镯时留在腕间的红痕还没散，火辣辣的痛意时刻折磨着她的心脏，疼的她痉挛。
周围人小心打量着季斯言的脸色。
有人已经在犹豫要不要低头跟姜佳宁道歉。
季斯言脸色却更难看，冷着脸径直冲到人群中，扯出一人推到叶芷跟前，语气森冷。
“我老婆也是你能惹的？道歉！”
还真是，紧张的厉害……
人群里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
才停歇的恶语，再次席卷。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小季先生要给姜佳宁出头呢。”
“她姜佳宁算什么东西，人家是听到有人说叶芷才生的气，那可是他心尖尖上的爱人。”
心尖尖上的……爱人吗？
姜佳宁握拳的手松开来。
心上痉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抹不去的酸涩折磨。
她仰头听着四面八方的嗤笑，视线一瞬不瞬落在季斯言紧绷的脸上。
不记得他总共偷瞄了她几次。
周围嗤笑多一重，他脸色就难看一分。
只是没有一次，他站过来像以前一样把她护在身后。
那双从前总是揽在她后腰撑着她的手，也成了叶芷的专属。
不出意外，这事儿被传到了网上。
视频一经发布，季裴安、叶芷还有她的名字就挂在了娱乐榜头条。
那两人的评论区里难得统一，放眼望去，清一色的祝福、羡慕。
姜佳宁的评论区也统一。
统一的——
【溅人，滚出季家！】
【克死了季家大少爷不够，还想勾搭季家小少爷？】
【是有多寂寞？眼睛都要黏在别的男人身上了。】
‘季裴安’的评论区里也多了好多‘警告’。
警告他守身如玉。
警告他不要什么烂人都要。
看着那些恶毒刺眼的话，姜佳宁指尖用力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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