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宁,戴上它,你此生便是我的人了。”
“待食肆名扬京城,我定为你备下十里红妆,以千金珠宝为聘,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誓言犹在耳畔,暖意尚未散尽,可他的心,早已另许他人。
我摘下那枚银戒,随手丢进火盆,看着它在火光中渐渐变形。
一枚素银,一枚赤金。
原来男子的情意,早有定价。
我数年真心,竟连这宝戒的零头都比不上。
2.
午后,随清慢悠悠来到食肆。
他像吩咐下人般对我道:“来我书房。”
我起身,走向后院那间原属于我的书房。
当初念他在外周旋需要体面,我主动将这间视野最好、最显身份的书房让给他。
如今才明白,我让出的何止是一间书房,更是引狼入室。
果然对男人心软就是惩罚自己。
随他入内。
他松弛的坐在主椅上,将账册推向我,俨然一副***人的模样。
“近来食肆生意略有下滑,售卖方式陈旧,必须有所变更。”
“如何变更?”
“只需添一张新面孔,便能招揽新客。”
我望着他的眼睛,沉默不语,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何时。
“让林月出面招呼客人,登台献艺。”
他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自然得如同谈论今日吃食,无半分愧疚。
“她年轻貌美,身姿灵动,最能吸引客人。让她替你分担,你也能轻松些。”
年轻貌美。
四个字,字字扎心。
若登台之人不是林月,我且信他是为食肆着想。可如今,他此举便是想用林月取代我。
“添新人可以,唯独林月不行。”
他端起茶盏的手指骤然停住。
“为何?”
“她厨艺不精”
“可以先学,登台之时也可遮掩。”
“你忘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食肆靠的是真材实料的厨艺,并非花架子表演。”
“大半客源都是冲着我的菜式而来,她一旦露怯,坏了食肆名誉,谁来承担?”
提及菜式研发,他眼底闪过慌乱,证实我的猜测。
“林月聪慧,一学便会。” 他强装镇定,语气不耐,“况且,这店的名声,你也不能总霸着不放啊!”
甚是可笑。
这食肆的一菜一羹,皆是我反复试做而来;
一桌一椅,皆是我亲手打理布置;
每一位熟客,皆是我以真心相待留住。
他竟说我霸占?
“食肆招牌在我,客人认的也是我沈嘉宁。贸然换人,客人不买账,损失谁担?”
“所以要有过渡。”
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语气理所当然:
“先让林月从旁相助,待客人习惯,你便慢慢退居幕后。数年操劳,你也该歇歇了。”
慢慢退居幕后。
他终于说出实话。不是帮忙,是要我将我的食肆,双手奉给这对狗男女。
“我不同意。”
他转身看我,不耐溢于言表:
“嘉宁,你不可因一己私欲,耽误食肆大局。无论如何,明日巳时,我便公开此事”
我摔门而去。
回到自己屋中,***许久才压下怒火。
想起他方才闪躲的眼神,总觉得事有蹊跷,便托人去查了商号注册。
结果传回的那一刻,我脑中轰然一响。
数年时间,我亲手研发的七十七道名菜配方、菜式名号,竟全都不在宁安食肆名下。
3.
庆丰商号。
随清独资开设,占股十足。
整整数年。
他一边与我谈情说爱,一边暗中布局,将宁安食肆的招牌、配方、客源,一点点挪到自己囊中。
而我,每日傻乎乎在灶前烹炒煎炸,钻研新菜,对着客人笑脸相迎,活像一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银两的傻子。
我立刻让人唤来账房:“把近两年来食肆全部出入账目拿来。”
片刻后,账房差人回话:“沈姑娘,此事帐房先生需先请示随公子。”
我嗤笑一声,这是全食肆的人,都忘了谁才是真正的东家?
我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是此地主家,持全部地契房契。现在,立刻把账目送来。”
账目送来,我一行行看下去,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往来大单、酒楼供货、贵宾宴席,早已不走宁安食肆的账房。近两年所有大笔进项,尽数流入庆丰商号。
宁安食肆,早已被他掏空,只剩一副空架子。
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立刻命人给茗月送信:“明日有空否?有要事相求。”
她是京中有名且唯一一位女状师,专理商事纠纷,与我甚是要好,是我的底气,也是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回信简洁但给了我十足的底气:“好,老地方。”
约在老地方茶楼,我将所有证据摊在桌上——
银银两流水、商号注册文牒、往来契约,铺了满满一桌。
茗月一张张看过,气得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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