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她以绝色,请诸位下地狱》,Z熙茹把沈清欢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沈清欢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绝色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侯府的天,要变了。………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她以绝色,请诸位下地狱》,Z熙茹把沈清欢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沈清欢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绝色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侯府的天,要变了。……
第一卷:魂归血色,绝色归来痛。蚀骨焚心的痛,从四肢百骸里钻出来,
像是有无数只恶鬼在啃噬她的血肉。沈清欢睁开眼时,入目不是阴曹地府的漆黑,
而是镇国侯府及笄礼上,那晃得人眼晕的明黄流苏。她愣了一瞬,
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太子萧玦一身龙袍加身,
冷漠地看着人将毒酒端到她面前,语气薄凉得没有半分温度:“沈清欢,
侯府兵权已尽在我手,留着你,无用。”她一向疼宠的庶妹沈清柔,依偎在萧玦身侧,
那张素来柔弱无辜的脸上,满是狰狞的快意:“姐姐,你占了嫡女之位这么多年,
这张碍眼的脸,也该毁了才是。”滚烫的烙铁划过她脸颊时,她听见自己凄厉的惨叫,
看见生父镇国侯沈毅转过身去,连一丝阻拦都没有。最后,她被人像扔垃圾一般丢进乱葬岗,
断骨、毁容、中毒,眼睁睁看着乌鸦啄食自己的皮肉,魂飞魄散前,
坠入了无边无际的十八层地狱。孟婆不肯给她汤,判官执笔在她眉心一点,
一枚暗红如血的地狱印记悄然浮现。“沈清欢,你怨念滔天,罪者未惩,魂不入轮回。
赐你地狱引渡权,归阳间,判罪孽,以你绝色之姿,送诸恶下地狱。
”判官的声音还在耳畔回响,沈清欢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周围是侯府及笄礼的宾客,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鄙夷、嘲讽与看热闹的恶意。站在她面前的,
正是一身华服、面容俊朗却冷漠至极的太子萧玦。他手中捏着一块撕碎的丝帕,
掷地有声地丢在她面前,声音传遍整个宴席:“沈清欢,德行有亏,私通外男,
污损太子清誉,今日,我当众退婚,此生绝不娶你!”身旁,沈清柔眼眶微红,
怯生生地拉着萧玦的衣袖,一副为她求情的模样,话里却全是刀子:“太子殿下,
您别怪姐姐,姐姐定是一时糊涂……”话音未落,继母柳氏也跟着抹泪:“我命苦啊,
好好的嫡女,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辱没门楣!”镇国侯沈毅脸色铁青,
扬手就要朝她打下来,怒声呵斥:“孽障!还不跪下认罪!我今日便杖毙你,以谢天下!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针一样扎人。“没想到镇国侯嫡女竟是这般货色,
枉费生了一张绝色的脸。”“太子退婚退得对,这样的女人,如何母仪天下?”“私通外男,
真是丢尽了世家的脸。”前世的此刻,她惊慌失措,百口莫辩,哭着求饶,
却只换来更狠的羞辱与伤害。但现在,沈清欢缓缓抬起了头。那是一张怎样的脸?眉如远黛,
眸若秋水,肌肤莹白似玉,唇瓣不点而朱,是真正倾国倾城、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绝色。
只是从前,这张脸总带着几分温婉柔顺,如今却覆上了一层从地狱归来的冷冽与狠戾,
眼尾微挑时,艳**人,又带着慑人的煞气。她没有跪,也没有哭,更没有求饶。
沈清欢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如竹,明明身处众叛亲离的绝境,
却自带一股睥睨众生的气场。她抬手,轻轻拂去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冷冷扫过沈清柔,声音清冽,却字字清晰:“妹妹,我房中的丝帕,是你昨夜趁我熟睡,
偷出去栽赃的吧?那所谓的‘外男’,是你花重金雇来的戏子,此刻,
应该还被我的人扣在角门。”沈清柔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慌乱:“姐姐,
你、你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沈清欢笑了,那笑容艳绝,却冷得刺骨,她微微偏头,
眉心那枚地狱印记在阳光下一闪而过,暗红的光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我有没有栽赃,让人把人带上来一对便知。还是说,你敢当着诸位宾客的面,与我对质?
”她话音刚落,宴席角落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几只只有沈清欢能看见的笨鬼,
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召唤,兴冲冲地跑过来捣乱,撞翻了摆满糕点的案几,
又一把掀翻了沈清柔面前的酒盏,琥珀色的酒水泼了沈清柔一身,狼狈不堪。
沈清柔尖叫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妆容花了一片,
哪里还有半分柔弱温婉的模样,活像个跳梁小丑。宾客们哗然,
看向沈清柔的目光瞬间多了几分怀疑。沈清欢垂眸,在心底默默吐槽——这地府来的鬼,
别的本事没有,捣乱倒是一把好手,倒是省了她不少力气。沈毅见状,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再次动手:“逆女!竟敢当众狡辩,还装神弄鬼!”这一次,他的手却没能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毅瞬间疼得变了脸色。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来人一身玄色锦袍,墨发高束,面容俊美无俦,
周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谢无渊。
他是连太子萧玦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此刻正站在沈清欢身侧,
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眉心的地狱印记上,魂契之力在心底悄然悸动,
这是他寻了百年的命定之人。谢无渊甩开沈毅的手,语气冷得像冰:“镇国侯,
侯府嫡女的清白,岂是你能随意玷污的?太子未查真相便当众退婚,未免太过草率。
”他转头,目光落在沈清欢身上,那冷冽的眼神竟奇迹般柔和了一瞬,一字一句,
护得彻底:“沈清欢,乃我大胤名门嫡女,容貌绝色,品性端方,尔等辱她,
便是辱我大胤礼法,辱我谢无渊。”全场死寂。谁也没想到,
素来不近女色、冷漠寡言的摄政王,竟会当众维护一个被退婚、被污蔑的侯府嫡女。
萧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开口,却被谢无渊的气场压得说不出话。沈清欢抬眸,
撞进谢无渊深邃的眼眸里,心中微动。她认得这双眼睛,前世她魂坠地狱时,在无边黑暗里,
见过这双带着暖意的眼,只是那时她不知,此人竟是人间的摄政王,更不知,
他是执掌幽冥的九幽冥帝。她没有道谢,只是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冷傲。
她从不需要旁人的怜悯,她要的,是亲手将那些仇人,一一送入地狱。
谢无渊看着她这副狠戾又绝色的模样,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
心底的占有欲与护短之意愈发浓烈。他的人,谁敢动,谁就得死。闹剧还未落幕,
沈清欢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曾冷眼旁观、曾嘲讽她的人,
最后落在沈毅、柳氏、沈清柔和萧玦身上,声音不大,
却带着地狱归来的决绝与狠厉:“今日所受之辱,他日,我沈清欢必百倍奉还。
”“我的婚事,不配萧玦置喙。”“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以绝色起誓,以地狱之力为证,诸位,准备好下地狱了吗?
”话音落下,宴席间的风骤然变得阴冷,几只笨鬼在角落探头探脑,鬼气缭绕,
让在场众人莫名打了个寒颤。沈清柔蜷缩在地上,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沈清欢,
看着那张艳绝天下却满是煞气的脸,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极致的恐惧。她有种预感,
从前那个任她拿捏、愚笨温顺的沈清欢,死了。回来的,是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沈清欢没有再看众人难看的脸色,转身便走。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一袭红衣衬得她绝色倾城,步步生煞,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避让,无人敢拦。
她回到自己的嫡女院落——清欢苑,推开房门,入目是熟悉的陈设,
鼻尖萦绕着生母生前最爱的兰香。前世,这院子被柳氏霸占,生母的遗物被尽数损毁,
她连母亲最后的痕迹都没能保住。这一世,她回来了,不仅要复仇,要让仇人身陷地狱,
更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查清生母的真正死因。她抬手抚上眉心的地狱印记,
温热的力量从印记中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院子角落里藏着的阴邪之物,
能听到院墙外柳氏与沈清柔低声密谋的恶毒话语,能感知到沈毅书房里,
与**私通的密信气息。阴邪,罪孽,人心险恶,在她眼中,无所遁形。
几只笨鬼飘到她面前,叽叽喳喳地邀功,模样憨傻又滑稽,打破了满院的冷寂。
沈清欢看着这几只笨鬼,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带着几分戏谑:“倒是多谢你们刚才捣乱,往后,便跟着我,替我盯着那些心怀鬼胎之人,
若是办得好,便给你们些阴德,早日投胎。”笨鬼们欢呼雀跃,瞬间散落在院子各处,
开始尽职尽责地盯梢。她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容颜绝色,风华绝代,
眉心印记隐去,看似温婉,眼底却藏着淬了毒的狠戾。前世,她空有绝色,
却沦为男人的附庸,女人的靶子,最终落得惨死下场。今生,这张绝色的脸,
不再是任人观赏的花瓶,而是她最锋利的武器。地狱权能,是她最狠的底牌。
那些害她、欺她、辱她、杀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太子萧玦,庶妹沈清柔,继母柳氏,
渣爹沈毅,还有那些推波助澜的人,都等着吧。她沈清欢,从地狱归来,定要以绝色为刃,
以幽冥为狱,让所有恶人,血债血偿,永世不得超生。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半边天,
像是铺了一层血色。沈清欢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决绝。侯府的风云,
才刚刚开始。她的复仇之路,自此,正式启程。这人间,她要做执掌罪孽的审判者;这地狱,
她要做送恶人入底的引路人。绝色加身,幽冥在手,诸恶,皆可葬。第二卷:侯府风云,
孽债初偿镇国侯府的夜色,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沈清欢回到清欢苑时,
笨鬼正歪歪扭扭地飘在檐角,怀里还揣着一只刚从厨房偷来的冷包子,啃得一脸满足。
她瞥了一眼,指尖轻弹,一道极淡的黑气没入那笨鬼体内,瞬间让它清醒了几分。“去,
把柳氏那屋供的那尊佛像给我盯紧了。”沈清欢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若是夜里有什么动静,或是烧什么符纸,第一时间来报。”笨鬼连忙点头,
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应了声,转身就往柳氏的院落飘去。它别的不行,执行命令倒是快,
只是这一路横冲直撞,又撞翻了两个伺候柳氏的婆子手里的水盆,惹得院里一阵鸡飞狗跳。
沈清欢懒得理会这些小插曲,缓步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她绝色的容颜,眉梢微挑时,
艳光流转,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能看透罪孽的清明与冷冽。她抬手抚过眉心,
地狱印记隐去,指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阴邪之气。柳氏这女人,
果然不安分。前世,生母死得蹊跷,对外说是病逝,可沈清欢如今能看见阴邪,
便知那柳氏房中藏着的那尊佛像,乃是用生母的一缕生魂祭炼过的邪物。每日夜里焚香,
既能耗损生母的残魂,又能借这邪物稳住柳氏在侯府的气运,让她稳稳拿捏着侯府的中馈权。
想到这里,沈清欢眼底的寒芒更盛。她不急,倒要看看这柳氏能藏多久。次日清晨,
侯府用早膳。柳氏端坐在主位旁,一身华贵的烟霞色锦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
只是那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沈清欢,带着几分忌惮与阴毒。沈清柔则坐在她身侧,
一身藕荷色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还带着昨夜被笨鬼泼了酒的淤青,
看着格外狼狈。沈毅坐在主位,面色沉郁,昨夜退婚的事还压在他心头,
对沈清欢自然没什么好脸色。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柳氏率先开口,
声音柔柔弱弱,却意有所指:“清欢,昨日之事,是太子误会了你,可这名声传出去,
终究不好。往后你在府中,还是要谨言慎行,莫要再让旁人抓了把柄,
不然……”“不然怎样?”沈清欢抬眸,打断她的话,声音清淡,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
“继母是想替我‘管教’,还是想替柳家谋些好处?”柳氏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她没想到沈清欢竟敢如此直白地戳穿她的心思。沈清柔见状,
立刻放下筷子,泫然欲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继母说话?继母也是为了你好啊。
昨日你在宴上闹得那么凶,太子殿下都被你得罪了,如今连摄政王都为你出头,你就不想想,
这对侯府的名声有多不好吗?”她刻意提起“摄政王”,意在提醒沈清欢,
她不过是靠了谢无渊才逃过一劫,若是真把摄政王惹恼了,谁也保不住她。沈清欢轻笑一声,
那笑容艳绝,却冷得让人头皮发麻。她放下手中的玉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清脆的声响。“妹妹倒是关心侯府的名声。”她缓缓开口,
目光落在沈清柔那身藕荷色衣裙上,“只是我怎么听说,昨夜你派人去联络太子的人,
想让他再给你一次机会?怎么,这刚过了一夜,就忘了自己是怎么在宴上出丑的?
”沈清柔的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沈清欢挑眉,
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能瞒得过谁?昨夜你偷偷溜出府,
去见太子的贴身侍卫,以为我没察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桌的人,
声音陡然转冷:“还有,我生母生前最厌恶的就是巫蛊邪术,可继母你房里那尊佛像,
倒是日日焚香,不知那香里,藏了些什么东西?”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沈毅猛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柳氏:“柳氏,她说的可是真的?
”柳氏心头一慌,连忙起身跪倒在地,泪如雨下:“侯爷,您别听清欢胡说!
那尊佛像只是求来的平安符,哪有什么巫蛊邪术!清欢这是故意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还请侯爷明察!”“平安符?”沈清欢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柳氏,
绝色的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那我若是让人去搜一搜,若是搜出了用生人魂魄祭炼的邪物,
继母打算如何交代?”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柳氏心上。柳氏只觉得浑身发冷,
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就在这时,谢无渊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倒也想看看,镇国侯府,竟敢私藏邪物。”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谢无渊一身玄色锦袍,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皆是一身肃杀之气。
谢无渊走到沈清欢身侧,目光落在柳氏身上,
那眼神冷得像冰:“本王昨日便觉得这侯府的气息古怪,今日听沈**一说,
倒是要查上一查。”沈毅吓得连忙起身,躬身行礼:“摄政王息怒,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有没有误会,查了便知。”谢无渊淡淡开口,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去,
把柳氏院落里那尊佛像搬来,再仔细搜查她的房间,任何可疑的东西,都给本王带过来。
”侍卫们领命,立刻转身离去。柳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知道,她藏了多年的秘密,
怕是要暴露了。沈清欢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她要的,就是借谢无渊的手,除掉柳氏的依仗。
这侯府本就不是她的地盘,只有借力打力,才能一步步瓦解这些人的势力。不多时,
侍卫们便将那尊佛像搬了过来。那佛像通体漆黑,看着古朴,却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侍卫们又从柳氏房中搜出了几封密信,以及一些用朱砂画的符纸,符纸上的图案,歪歪扭扭,
竟是邪术的印记。证据确凿,柳氏再也无法抵赖。沈毅看着那些东西,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便给了柳氏一巴掌:“毒妇!你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敢害我的发妻!
”柳氏被打得嘴角出血,却依旧不死心,哭喊着:“侯爷,我也是一时糊涂!
我是被人陷害的啊!”“陷害?”沈清欢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一封密信,看了一眼,
便冷笑一声,“这是你与柳家兄长的通信,说要借邪物稳住侯府中馈,还想借机害死我,
夺了我的嫁妆,怎么,这也是陷害?”她将密信扔在沈毅面前,沈毅看完,脸色铁青,
再也没有半分怜惜。“来人!”沈毅厉声喝道,“将柳氏禁足在西跨院,不许任何人出入!
柳家勾结外人,意图谋害侯府,即刻派人去柳家,收回所有柳家在侯府的势力!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的柳氏拖了下去。沈清柔吓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柳氏这么快就倒台了,自己也成了惊弓之鸟。沈清欢转头看向她,
眼神冰冷:“妹妹,你不是想当太子妃吗?怎么不说话了?”沈清柔连忙摇头,
声音颤抖:“我、我不想了……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错了?”沈清欢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残忍,“晚了。”她走到沈清柔面前,俯身,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以为,你偷偷联系太子,就能取代我?我告诉你,
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你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沈清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吓得晕了过去。沈清欢直起身,拍了拍手,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谢无渊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狠戾又绝色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他走上前,声音柔和了几分:“清欢,都解决了。
”“多谢摄政王出手相助。”沈清欢微微颔首,语气却依旧疏离,“不过,这侯府的事,
还需我自己来处理。”她不需要谢无渊的庇护,她要亲手清理侯府的一切,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谢无渊看着她眼中的倔强,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喜欢她这副模样,独立、锋利、不依附任何人,像一朵在绝境中绽放的带刺玫瑰,越是难,
越动人。“好。”谢无渊点头,“但若是有人敢动你,尽管告诉本王,本王替你收拾。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让沈清欢心头微动。前世她魂坠地狱时,
便是这双眼睛给了她一丝暖意,如今重逢,这份暖意,却成了她复仇路上的一抹亮色。
她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应了声:“多谢。”接下来的几日,沈清欢彻底掌控了侯府的中馈权。
她先是清理了柳氏安插在各个院落的下人,换上了自己生母留下的旧部,
又逐一清查了侯府的账目,将柳氏与柳家侵吞的公中钱财、生母的嫁妆,一一追回。
那些曾经对她颐指气使的婆子、丫鬟,如今见她手握重权,又有摄政王撑腰,
无不变得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出。沈清欢却并不满足。她知道,柳氏只是第一步,
还有沈毅,还有那个背后算计她的叛鬼,她都要一一清算。这日夜里,
笨鬼匆匆从西跨院飘回清欢苑,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大人,不好了!
柳氏在西跨院偷偷烧了什么东西,那股黑气好重!”沈清欢立刻起身,眉心的地狱印记浮现,
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能感知到,西跨院的方向,正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
那是柳氏在做最后的挣扎,想要借邪术反噬她。“走。”沈清欢迈步走出清欢苑,夜色下,
她一袭红衣,绝色倾城,却带着一股从地狱而来的煞气。她径直走进西跨院,
只见柳氏跪在地上,正拿着符纸往火盆里扔,嘴里还念念有词,脸上满是狰狞。“沈清欢!
你毁我一切,我要你死!”柳氏看到沈清欢,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疯狂地将符纸扔进火盆。火盆里的火焰瞬间暴涨,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
形成一道诡异的虚影,朝着沈清欢扑来。那是邪术所化的阴邪,专门索人魂魄。
沈清欢却丝毫不惧,她抬手一挥,地狱之力涌动,眉心的地狱印记射出一道红光,
瞬间击碎了那道虚影。“柳氏,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沈清欢的声音冰冷,
带着审判的意味。她一步步走向柳氏,眼中的罪孽之光扫过柳氏的灵魂。柳氏的灵魂上,
布满了黑色的罪孽纹路,那是她害人无数的证明。“地狱引渡,判你入拔舌地狱,
受万劫不复之刑!”沈清欢话音落下,几道黑影从虚空中浮现,正是地狱小鬼,
他们手持锁链,瞬间锁住了柳氏的魂魄。柳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被小鬼拖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西跨院里,只剩下一地的灰烬和残留的黑气。
沈清欢站在原地,看着柳氏消失的方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这只是开始。接下来,
便是沈清柔,还有沈毅,以及那个隐藏在背后的叛鬼。她转身回到清欢苑,笨鬼正守在门口,
看到她回来,连忙凑上来邀功:“大人,刚才那只邪物被您打跑了,它还说,
会找帮手来报仇!”沈清欢轻笑一声,指尖轻弹,给了笨鬼一点功德:“无妨,有本王在,
什么邪祟,都近不了身。”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侯府的风云,
还在继续。她的复仇之路,也才刚刚走到一半。太子萧玦,庶妹沈清柔,渣爹沈毅,
还有那个背叛侯府、引鬼灭门的叛鬼,所有的仇人,都等着她。她以绝色为刃,以幽冥为狱,
定要将这些人,一一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夜色渐深,清欢苑里,灯火通明。
沈清欢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绝色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侯府的天,要变了。
而她,就是那个掀翻整个棋局的人。第三卷:权谋漩涡,地狱显威侯府的天,
在柳氏被打入拔舌地狱、彻底魂飞魄散之后,彻底变了。沈清欢以嫡女之尊,手握中馈,
掌管家产,生母留下的旧部尽数归位,府中上上下下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心。
曾经耀武扬威的沈清柔,如今如同惊弓之鸟,闭门不出,连见人都不敢,
只敢在自己院中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镇国侯沈毅,
虽依旧顶着侯府主子的名头,却早已被架空了实权。府中兵权、财权、人事权,
尽数落在沈清欢手中。他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绝色又狠戾的女儿,心中既忌惮,又不甘,
却偏偏不敢表露半分。他比谁都清楚,如今的沈清欢,不仅有地狱权能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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