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只动嘴不办人事,我反手让全家卷铺盖滚蛋,爽翻了》精彩章节列表在线试读 沈浩周明轩知意小说

坐月子第十天,婆婆一天给我打十几个电话,比推销保险的还勤快。“儿媳妇,

缺啥少啥跟妈说,妈给你买!”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可实际连根毛都没见到。

看着旁边饿得哇哇哭的宝宝,我怒火中烧,行,既然你非要装好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直接回了一句:“妈,我还真缺一样东西,”“我想吃那家两万块的顶级月子餐,

您把钱转过来,我自己订。”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呵,这就装不下去了?01坐月子第十天。窗外阳光正好,我的世界却一片灰暗。

宝宝在我身边,扯着嗓子大哭。哭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我脆弱的神经。

我刚剖腹产的伤口,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我浑身是汗,衣服黏在身上,又湿又冷。

想喝口热水,保温杯里空空如也。想吃点东西,月嫂做的饭菜早就凉透了。哦,不对,

我没有月嫂。我只有一个口头对我关怀备至的婆婆,刘玉梅。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婆婆。这是她今天打来的第十二个电话。比推销保险的还勤快。

我划开接听,还没开口,她那套标准话术就来了。“知意啊,我的好儿媳妇,在干嘛呢?

”“宝宝乖不乖?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缺啥少啥一定要跟妈说,千万别客气,

妈给你买!”这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从我怀孕到生产,她每天都这么说。可实际上,

连一根毛都没见到。我住院三天,她拎着一篮水果来拍了几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配文:迎接我的大孙子,婆婆责任重大!然后就再也不见人影。我出院回家,

她指挥着我老公沈浩把我安顿好,语重心长地说:“知意啊,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就不在这儿给你添乱了。”“我每天给你打电话,遥控指挥,保证把你月子伺候得妥妥帖帖!

”然后,她就真的只剩下了打电话。每天早中晚,雷打不动地问候。问我吃了没,

睡得好不好。问孩子换尿布没,喂奶了没。她什么都问,就是什么都不做。

宝宝的哭声越来越大,小脸涨得通红。我知道,他饿了。我的奶水不足,

需要喝大量的汤汤水水。可冰箱里空空如也,沈浩早上出门前给我煮的两个鸡蛋,

就是我一天的口粮。怒火,混杂着委屈和产后的荷尔蒙,在我胸口剧烈翻涌。

我死死盯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婆婆还在喋喋不休的“关心”。“知意啊,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信号不好?”“你可得注意身体,千万别累着,有什么事就让沈浩干……”我笑了。

笑得发冷。行。既然你非要扮演这个二十四孝好婆婆。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我打断她的话,“妈。”“哎,在呢在呢!”她立刻回应,语气轻快。“我还真缺一样东西。

”“缺啥?你说!妈马上去给你买!”她仿佛就等着我这句话。

我看着旁边饿得哇哇大哭的宝宝,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我想吃城东那家‘金月汇’的顶级月子餐,一天三顿,专人配送。

”“我查过了,一个月两万块。”“您把钱转过来,我自己订。”电话那头,

那热情洋溢的声音,瞬间消失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她骤然加重的呼吸声。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等着她虚伪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大概过了十几秒。

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她挂了。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呵。这就装不下去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胸口那股恶气总算顺畅了一点。我抱起哭泣的宝宝,轻轻拍着他的背。

“宝宝别哭,妈妈在。”“妈妈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了。”话音刚落,

手机又响了。我以为是婆婆打回来找我算账。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老公。

我眼神一冷,划开了接听键。电话刚一接通,

沈浩那带着怒气和质问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徐知意,你又对我妈说什么了?!

”02沈浩的声音很大,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对我的关心。

只有兴师问罪。我抱着孩子,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萧瑟的风景。心,一点点变冷。

“我只是把你妈每天说的话,当真了而已。”我淡淡地回答。“当真?你当什么真了?

”“她不是说,缺什么让我告诉她吗?”“我说我缺两万块的月子餐,她就把电话挂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电话那头的沈浩,呼吸明显一滞。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徐知意,你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我妈是客气客气,你还真跟她要钱?”“她年纪大了,

你跟她计较这些有意思吗?”客气客气?好一个客气客气。我怀胎十月,鬼门关走一遭,

换来的就是他们全家一句“客气客气”。“沈浩,你现在在哪里?”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在公司开会!要不是妈打电话给我,说被你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我还在忙!”“是吗?

”“那你能不能抽空,打开我们家的监控看看?”我们家装了监控,

为了方便随时查看宝宝的情况。“看监控干什么?”沈浩的语气很不耐烦。“看看你儿子,

从早上哭到现在,一口奶都没喝上。”“看看你老婆,剖腹产的伤口还在流血,

饿得头晕眼花。”“再看看你妈所谓的关心,除了那十几个电话,还有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沈浩沉默了。

我能听到他那边传来急促的键盘敲击声。他应该是在调取监控。几秒种后,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底气明显不足了。“她……她可能就是忘了吧。”“再说了,

家里不是有吃的吗?我早上不是给你煮了鸡蛋吗?”又是这句话。

我从怀孕后期开始孕吐严重,闻到鸡蛋味就恶心。这件事,我跟他说过无数次。

他永远记不住。“沈浩。”“我再说最后一遍,我闻到鸡蛋就想吐。”“孩子饿了,

我也饿了。”“**电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我让她提供一点实际的帮助,

有错吗?”“我……”沈浩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他开始转移话题,用他最擅长的和稀泥方式。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辛苦了。”“妈那边,你别跟她计较了,她就是节约惯了。

”“两万块的月子餐太夸张了,我等下给你点个外卖,你想吃什么?”又是这样。

每次一说到他自身的问题,他就开始避重就轻。问题在我吗?问题在于他那个只会动嘴,

不办实事的妈。问题在于他这个,永远只会指责我,维护他妈的丈夫。“不用了。

”我冷冷地拒绝。“为什么不用?你不是饿了吗?”“我怕你点的外卖,也是‘客气客气’。

”“徐知意!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沈浩的火气又上来了。“我这不是在解决问题吗!

”“解决问题?”我冷笑一声,“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让我忍,让我受着,

让我别跟你妈计较,对吗?”“不然呢?她是我妈!长辈!你能怎么样?”“我能怎么样?

”我抱着孩子,转身,看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我知道,沈浩正在屏幕那头看着我。

“我能让你看看,没有你们沈家,我和孩子,照样能过得很好。”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我低头看着怀里哭累了睡着的宝宝,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我拿出手机,

点开外卖软件。找到那家“金月汇”,直接下单了最贵的一周套餐。五千块。支付的时候,

我没有丝毫犹豫。这是我自己的钱,我婚前的存款。

我凭什么要为了一个“客气客气”的婆家,委屈自己和孩子?下单成功后,**在床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力道之大,

仿佛要将门板拆掉。我皱起眉,这个时间,会是谁?沈浩在公司,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我起身,忍着伤口的疼痛,一步步挪到门边。从猫眼里,我看到了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是我的婆婆,刘玉梅。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却不是关切。而是兴师问罪的冰冷。

03我打开了门。刘玉梅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把手里的保温桶重重地砸在玄关的柜子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睡着的宝宝被惊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心猛地一揪,

怒火瞬间冲到了头顶。“妈,您能小点声吗?孩子在睡觉。”我克制着情绪,声音冰冷。

刘玉梅却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双手叉腰,冲我嚷道:“小声?我再小声,

你都要骑到我头上来了!”“徐知意,我真是白疼你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不就一个月子餐吗?两万块!你怎么不去抢?”“我们沈家是倒了八辈子霉,

才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媳妇!”她声音尖利,唾沫星子横飞。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更加愤怒。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辛辛苦苦跑来给你送饭,你还给我甩脸子?”她指着那个保温桶,

一脸的理直气壮。送饭?我走过去,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一股寡淡的米汤味飘了出来。

里面,是半桶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上面飘着几根蔫黄的青菜叶子。

这就是她口中“辛辛苦苦”送来的饭。连楼下早餐店一块五一碗的都比不上。“妈,

这就是您说的饭?”“白粥怎么了?白粥养胃!坐月子就该吃得清淡!”她振振有词。

“我剖腹产,需要营养,需要下奶。”“医生说,要多喝鱼汤、鸡汤。”“你喝什么汤?

你奶水那么多,孩子都吃不完,还喝什么汤?浪费!”我的奶水,多到孩子吃不完?

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从她那一天十几个的电话里吗?我彻底被气笑了。跟这种人,

根本无法讲道理。因为她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看不到别人的辛苦。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我转身走回卧室,关上门,隔绝了她的叫骂和孩子的哭声。

我先是轻声安抚宝宝,等他情绪稍微稳定下来。然后,我拿起了手机。当着刘玉梅的面,

我把手机举起来,让她能清楚地看到屏幕。我点开外卖软件的订单页面,

那五千块的月子餐订单,明晃晃地显示在上面。“看到了吗?”“我自己订了,

用我自己的钱。”“所以,不需要您‘辛辛苦苦’地送这碗白粥。”“您可以拿回去了。

”刘玉梅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那“5000元”的数字,像一根针,

刺痛了她的眼。她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如此强硬。在她眼里,

我一直是个没什么主见、逆来顺受的软柿子。今天,这个柿子,不仅不软了,还带着刺。

“我什么?”我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这是我的家,我花的也是我自己的钱。

”“如果您是真心来探望我和孩子的,我欢迎。”“但如果您是来兴师问罪,

指责我‘败家’的,那门在那边,不送。”我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整个客厅,

安静得可怕。刘玉梅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大概还在消化,

我是怎么敢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的。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她突然拿起那个保温桶,

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徐知意,你好样的!

”“你花自己的钱,你了不起!”“我倒要看看,你的钱能花到什么时候!”说完,

她“砰”地一声摔上门,走了。我抱着孩子,身体因为愤怒还在微微发抖。但我心里,

却前所未有地畅快。这是我嫁进沈家三年来,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反抗。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硬仗,还在后头。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准备给宝宝喂奶粉。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我点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银行转账通知。

【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15:30入账人民币500,000.00元。

】五十万?我愣住了,以为是诈骗短信。紧接着,第二条短信进来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上面只有一句话。【钱收到了。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别回,别问。】04五十万。

我盯着这条短信。反复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天书。诈骗短信?

现在的骗子,都这么直接了吗?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银行的官方app弹出的通知。

【您的储蓄账户xxxx入账人民币500,000.00元】这下,我彻底懵了。

我点开app,输入密码,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余额那一栏,一长串的零。确确实实,

多了五十万。我把它和我婚前的存款加在一起。一个我从未想过的数字,

出现在了我的账户里。“钱收到了。”那条短信再次浮现在我脑海。什么钱?谁给的钱?

“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这句话,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和温暖。“别回,别问。”这五个字,

又充满了命令感。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谁会给我打这笔巨款。

我的父母?他们是工薪阶层,一辈子省吃俭用,五十万是他们半生的积蓄,

不可能这样悄无声息地给我。沈浩?更不可能,他自己每个月都要还房贷车贷,

哪来这么多钱。再说,他要是给我钱,早就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了。是谁?这个谜团,

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上。但同时,这笔钱,又像一艘诺亚方舟。在我被淹没的绝望里,

给了我最坚实的底气。我不再去想它的来源。既然对方说了“别问”。

那我就当这是上天给我的补偿。补偿我这十月怀胎的辛苦。补偿我这产后十天的血泪。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沈浩回来了。他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脸上挤出几分讨好的笑。

“老婆,我回来了。”“开了一下午会,累死了。”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献宝似的打开。

“你看,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王记麻辣烫。”“特意让他别放辣,多加了芝麻酱。

”麻辣烫。油腻腻的汤底,不知道煮了多少遍的丸子。这就是他所谓的补偿。

我怀孕前确实喜欢吃。可我现在在坐月子,剖腹产的伤口还没好。医生千叮万嘱,要忌辛辣,

忌生冷,忌油腻。这些话,我跟他说过。刘玉梅也天天在电话里念叨。结果呢?

一个送来了清汤寡水的白粥。一个买来了油腻重口的麻辣烫。他们母子俩,真是天生一对。

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用自以为是的方式,表达着廉价的关心。

我没有看那碗麻辣烫一眼。我只是抱着孩子,冷冷地看着他。“沈浩,

你还记得医生怎么说的吗?”他脸上的笑容一僵。“医生说……说要吃点有营养的。

”“那麻辣烫,有营养吗?”“我……我看你以前挺爱吃的嘛,就想着让你换换口味。

”他眼神躲闪,开始找借口。“而且,妈今天也是好心,她就是节约惯了,你别跟她置气了。

”又来了。又是这套说辞。我听得耳朵都腻了。“我没有跟她置气。”我平静地说。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和孩子,都需要营养。”“她给不了,你也给不了。

”“所以,我自己解决了。”沈浩愣住了。“你自己解决了?你什么意思?”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叮咚——”沈浩一脸疑惑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位穿着“金月汇”制服的配送员。他们戴着口罩和手套,毕恭毕敬。“您好,

是徐知意女士家吗?”“您的月子餐到了,一共八菜一汤,请您签收。

”两个精致的保温箱被提了进来。盖子一打开,一股浓郁又清香的食物香气,

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清蒸鲈鱼,花胶炖鸡,山药排骨汤,酒酿圆子……色香味俱全。

光是闻着,就让**涸的味蕾瞬间复活。沈浩的眼睛都看直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些菜,

又看了看桌上那碗油腻的麻辣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配送员让我确认签字。

我抱着孩子走过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谢谢。”“不客气,徐女士,请您慢用。

我们晚上七点再来给您送晚餐。”配送员礼貌地离开。沈浩终于回过神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邻居听到。“徐知意,你疯了?!

”“你还真订了?!”“五千块!一周!你就这么花了?!”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仿佛我花的不是我自己的钱,而是他的救命钱。我甩开他的手,

眼神比他更冷。“首先,这不是五千,这是一万。”“我订了两周。”“其次,

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跟你没关系。”“你自己的钱?”沈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那点婚前存款,还够你这么折腾?”“我告诉你,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

房贷车贷都等着呢!我可没闲钱给你填窟窿!”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在我心上。

是啊。在他眼里,我那点存款,根本不值一提。在他眼里,我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在给他增加负担。很好。我就是要让他有这种感觉。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把那个惊人的余额,直接怼到他眼前。“看清楚。”“这些钱,够不够我吃一辈子月子餐?

”沈浩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手机屏幕上。他的瞳孔,在看到那一长串数字时,猛地收缩。

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你哪来这么多钱?!”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反复确认。那模样,

好像生怕自己看错了一个小数点。我抱着孩子,冷冷地看着他失态的表演。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我和孩子的生活,

我自己负责。”“你和你妈,都不用再‘客气客气’了。”我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回来。转身,

从保温箱里端出那碗热气腾腾的花胶鸡汤。坐到餐桌旁,一勺一勺,慢慢地喝了起来。

汤汁浓郁,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连日的疲惫和委屈,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治愈。

我再也没有看沈浩一眼。我知道。从他看到那个数字开始。我们之间的平衡,

就已经被彻底打破了。他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过了很久很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了一句。“知意,这钱……到底是谁给你的?

”05沈浩的声音带着一颤抖和我从未听过的恐慌。他在害怕什么?害怕我有了钱,

就会脱离他的掌控吗?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专心致志地喝着我的汤。每一口,

都是对我自己的犒劳。我的沉默,让他更加焦躁。“徐知意,我问你话呢!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笔钱来路不明,你敢用吗?

万一是……”他开始胡乱猜测,语气也变得越来越严厉。仿佛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放下汤碗,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沈浩你是在审问我吗?”“以什么身份?丈夫?

”“一个在我坐月子的时候,连我能不能吃麻辣烫都不知道的丈夫?

”“一个在我被人欺辱的时候,只会让我‘别计较’的丈夫?”我的话,像一记记耳光,

扇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涨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

怕你被人骗了!”“是吗?”我冷笑。“那在你妈一天打十二个电话‘关心’我的时候,

你在哪里?”“在我饿得发昏,孩子哭得断气的时候,你的关心又在哪里?”“沈浩,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吧。”“你关心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你怕这钱来路不明会连累你,你怕我有了钱就不再对你言听计从。”“我说的,对吗?

”我一字一句,剥开他伪善的外衣。把他内心最深处的自私与懦弱,暴露在空气里。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客厅里,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宝宝偶尔发出的轻微呓语。我吃饱喝足,把碗筷放回保温箱。

然后抱着宝宝,准备回卧室休息。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站住!

”沈浩在我身后叫住了我。“算我错了,行吗?”“今天是我不对,我妈也不对。

”“你别生气了。”“这钱的事,我们先不提了。”“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这是,退让了?向金钱低头了?呵。多么可笑,又多么现实。我没有回头。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累了。”“也想通了。”说完,我走进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把他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暂时隔开。这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宝宝也很乖,吃饱了就睡,

没有再哭闹。第二天一早。月子中心的配送员准时送来了丰盛的早餐。我吃完早餐,

给宝宝喂了奶,看着他满足的小脸。心里一片宁静。有钱的感觉,真好。至少,

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为了吃口热饭,而委屈自己。沈浩一早就出门了。

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我乐得清静。然而,这份清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下午三点。

我的手机响了。是沈浩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知意,

你和孩子收拾一下。”“我半小时后到家,接你们去我爸妈那儿一趟。”我皱起了眉。

“去你爸妈那儿干什么?”“我还在坐月子,不方便出门。”“我知道。

”沈浩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是我妈,今天在家里大发雷霆,说你不孝顺,目无长辈。

”“她把家里的东西都给砸了,还说要跟你断绝关系。”“我爸也气得不行,

让我必须把你带回去,当面给她赔礼道歉。”赔礼道歉?我没听错吧?该道歉的人,

难道不是他们吗?“让我去道歉?凭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就凭她是我妈!是长辈!

”沈浩的火气也上来了。“徐知意,你能不能别这么犟?”“回去说两句软话,哄哄老人家,

这事不就过去了吗?”“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你才开心吗?”又是这套和稀泥的理论。

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我的“犟”。“沈浩,你搞清楚。”“闹得鸡犬不宁的人,不是我,

是你妈。”“我从头到尾,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坐个月子,有错吗?”“我不想去,也不会去。

”“你要道歉,你自己去。”我说完,就要挂电话。“你敢!”沈浩在电话那头咆哮。

“徐知意,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家,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公,认沈家这个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等着!

”电话被他狠狠地挂断了。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我的丈夫。

一个永远分不清是非黑白,只知道愚孝的男人。家庭会议?好啊。我倒要看看,他们沈家,

想怎么审判我。我没有收拾东西。我只是把手机架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打开了录像功能。

然后,我把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入账短信,截图,保存。又把我和沈浩的通话,打开了录音。

做完这一切,我抱着宝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等着他们沈家的人,自投罗网。

半小时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钥匙开门的声音。门开了。沈浩黑着一张脸,

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脸怒容的刘玉梅。还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我的公公,沈建国。刘玉梅一进门,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哭天抢地。“建国,你看看!你看看!

”“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好儿媳妇!”“我好心好意给她送饭,她把我骂了出来!

”“现在还敢不接电话,不去家里!她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两个长辈!”她一边哭喊,

一边拿眼睛瞟我。那眼神,充满了得意和挑衅。仿佛在说:你看,我把我老公搬来了,

今天你死定了。06沈建国,我的公公。我只在婚礼上见过他一次。他是一家国企的小领导,

平时话不多,架子却很大。此刻,他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那眼神,

像在看一件不听话的物品。“你就是徐知意?”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官腔。

我没有起身,只是抱着孩子,淡淡地回了一句。“爸。”这一声“爸”,不咸不淡,

没有任何感情。沈建国眉头一皱,显然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不像话!”他呵斥道。

“长辈进门,你还坐着?”“一点规矩都不懂!”沈浩赶紧上前,想把我拉起来。“知意,

快,快起来给爸妈倒杯水。”我纹丝不动。“我剖腹产的伤口还没好,医生让多休息,

不能久站。”我看着沈建国,一字一句地说。“爸,您是领导,应该最讲道理。

”“不知道您今天大驾光临,是来解决问题,还是来给我定罪的?”我的话,绵里藏针。

直接把他的身份架了起来。沈建国的脸色沉了下去。他大概没想到,

这个在他印象里一直很温顺的儿媳妇,敢这么跟他说话。刘玉梅见状,立刻又开始煽风点火。

“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什么话!”“建国,她这是在讽刺你呢!”“这个家,真是没法待了!

娶了个祖宗回来!”沈建国瞪了刘玉梅一眼。“你少说两句!”然后,他转向我,

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知意,我听沈浩说了。”“你和你妈之间,

可能有点误会。”“你妈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为了你们好。”“坐月子,

吃得清淡点,是老理儿,对身体有好处。”“你年轻,不懂事,跟长辈顶嘴,

就是你的不对了。”“今天,我做个主。”“你跟你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

还是一家人。”他说得轻描淡写。三言两语,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把刘玉梅的刻薄和忽视,说成了“为了我好”。把我的合理诉求,定义为“不懂事”。

好一个“一家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爸,您说完了吗?”“说完了,

该轮到我说了吧?”我的反应,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沈建国眯起了眼睛,盯着我。

“你想说什么?”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刘玉梅。“妈,您刚才说,

您是好心好意来给我送饭,我把您骂了出去?”刘玉梅梗着脖子。“难道不是吗?

我辛辛苦苦熬的粥,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好。”我点点头。“那我请问您,

在我剖腹产住院的三天里,您除了第一天来拍了几张照片发朋友圈,还出现过吗?

”刘玉梅脸色一变。“我……我身体不好,医院人多,我怕感染!”“好,身体不好。

”“那我出院回家这十天,您除了打电话,来过一次吗?看过孩子一眼吗?

给我做过一顿饭吗?”刘玉梅的嘴唇开始哆嗦。“我……我不是遥控指挥了吗?

我让你缺啥就说……”“说了。”我打断她。“我说我缺两万块的月子餐,您就把电话挂了。

”“然后,您就带着这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上门来兴师问罪了。”“妈,

您管这个叫‘好心好意’?”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客厅中央。

刘玉梅被我问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沈建国。沈建国的脸色,

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从没想过,这些家里的琐事,会被我如此清晰地摆在台面上。

他一拍桌子,怒道。“够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没完没了了是吧?”“徐知意,

我告诉你!”“孝顺长辈,是传统美德!就算你妈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作为晚辈,

也必须忍着!受着!”“这就是规矩!”他说得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是天理的化身。“规矩?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爸,您是领导,应该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

不兴搞封建家长制那一套了。”“您跟我讲规矩,那我就跟您讲讲道理和证据。”说着,

我拿起了手机。我点开相册,把之前拍下的那碗白粥的照片,展示给他们看。“爸,您看看,

这就是妈辛辛苦苦送来的饭。”“您再听听。”我点开录音,播放了刚刚和沈浩的通话。

沈浩那句“她是我妈!是长辈!你就该受着!”的咆哮,清晰地在客厅里回荡。沈浩的脸,

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刘玉梅和沈建国的表情,也精彩纷呈。“这还不够。”我站起身,

走到电视机前,把手机连接上。“我们家装了监控,本来是为了看孩子的。”“现在看来,

还有别的用处。”我点开监控回放。从早上开始。宝宝在床上大哭,我浑身是汗,

虚弱地去倒水,杯子却是空的。我挣扎着去冰箱找吃的,里面只有两个鸡蛋。我捂着伤口,

疼得面色惨白。而我的手机,在旁边一遍又一遍地响起,来电显示,都是“婆婆”。

一幕一幕,清晰无比。整个客厅,死一样的寂静。刘玉梅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沈建国攥紧了拳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关掉视频,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爸,

妈,沈浩。”“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一家人’。”“这就是你们沈家的‘规矩’。”“现在,

你们还觉得,该道歉的人,是我吗?”我站在那里,抱着我的孩子。身上穿着的,

还是沾着奶渍的睡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但我知道,这一刻,我比他们任何一个人,

都更强大。因为,我手里握着的,是他们无法辩驳的真相。这是我的底牌。

刘玉梅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你……你这个毒妇!

你竟然算计我!”沈浩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沈建国猛地站起身,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他“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他知道,在这些铁证面前,

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僵持中,刘玉梅突然冷静了下来。她甩开沈浩,冷笑一声。“行,

徐知意,你厉害。”“你有钱了,腰杆硬了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五十万是怎么来的!”“哼,你别得意的太早!”“那笔钱,我告诉你,它不干净!

”“它会毁了你!毁了我们整个沈家!”07不干净?会毁了我?毁了整个沈家?我的心,

猛地一沉。但我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我越是慌乱,他们就会越得意。“妈,

您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钱干不干净,银行系统会不知道吗?

”“您要是觉得这钱有问题,可以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查一查,这五十万的来源。

”“顺便,也查一查,您口中这个会毁了沈家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就是报警电话的界面。“来,您打。”我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以为能抓住我的把柄,吓住我。却没想到,我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还想把事情闹大。

刘玉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求救似的看向沈建国。沈建国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像要在我脸上钻出两个洞。他知道,我这是在将军。如果他们今天拿不出任何证据,

就凭这句“钱不干净”,我可以告她诽谤。如果他们报警,那事情就彻底无法收场了。

沈浩也慌了。他冲上来,一把按住我的手机。“知意!你别冲动!”“妈就是气糊涂了,

随口胡说的!”他转头冲着刘玉梅,几乎是吼了出来。“妈!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赶紧给知意道歉!”刘玉梅被儿子一吼,满腹的委屈和算计都憋了回去。她指着我,

又指着沈浩,嘴唇哆嗦着。“好……好!你们……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我不管了!

这个家,我也不要了!”她又开始撒泼,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了。一言不合就撒泼,把水搅浑。以前,沈浩总会第一时间去扶她,

去哄她。但今天,他只是站在原地,满脸的疲惫和无力。因为他知道,这套把戏,

在我这里已经没用了。沈建国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

今天的这场“家庭会议”,他们输得一败涂地。他没有去看地上撒泼的刘玉梅。

而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们走!”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往外走。沈浩愣了一下,

赶紧去拉地上的刘玉梅。“妈,快起来,爸走了!”刘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最大的靠山,就这么走了。她不甘心地从地上爬起来,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徐知意,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跟着沈建国,

灰溜溜地走了。沈浩夹在中间,看看我,又看看门口。最后,他一跺脚,也追了出去。“爸,

妈,你们慢点……”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瘫坐在沙发上,抱着怀里熟睡的宝宝。刚才的强硬,

只是我的伪装。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刘玉梅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她气急败坏的胡言乱语?还是……她真的知道了什么?这五十万的来历,像一根刺,

扎进了我的心里。它给了我底气,也带来了未知的风险。我拿出手机,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

“别回,别问。”对方的叮嘱,言犹在耳。我真的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那个号码又发来了信息。拿起来一看,

是沈浩发来的微信。【知意,对不起。】【我爸妈那边,我会去说。】【你好好休息,

别生气了。】呵。迟来的道歉。如果今天我没有这五十万,没有这些监控和录音。

他还会说这句“对不起”吗?我没有回。**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

刘玉梅那句“它会毁了我们整个沈家”,反复在我耳边回响。

我们沈家……她用的是“我们”。这说明,这个所谓的“不干净”,牵扯到的,

可能不只是我。而是整个沈家。或者说,是沈家的某个人。会是谁?沈浩?他没那个胆子。

刘玉梅?她更没那个脑子。那么,只剩下一个人。我的公公,沈建国。那个不怒自威,

满口规矩的国企领导。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这笔钱,

会不会……跟他有关?我猛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再次点开了那条转账短信。

我把那个陌生的号码,输入了微信的搜索框。没有结果。我又输入了支付宝。同样没有结果。

这个人,隐藏得很好。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又为什么要牵扯出沈建国?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上面只有一句话。

【别怕。她只是在诈你。】08看到这条短信,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

是那个神秘人。他在看着?或者说,他在监听?我环顾四周,家里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客厅。

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她只是在诈你。】这六个字,像一颗定心丸。

说明刘玉梅刚才那番话,确实是在虚张声势。可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仅仅是为了吓唬我吗?

还是说,她的话里,半真半假?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刘玉梅说钱“不干净”。

神秘人说她“在诈你”。这两句话,并不完全矛盾。或许钱本身是干净的,但它的来源,

或者它背后代表的意义,足以让沈家害怕。所以,刘玉梅才会口不择言地想用这个来攻击我。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就是沈建国。

我看着怀里的宝宝,他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嘟着。为了他,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门锁转动的声音。沈浩回来了。他看上去垂头丧气,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他手里提着一个打包盒,是我订的那家月子餐。“晚饭送来了。

”他把餐盒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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