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声音恰到好处地颤抖：
“还是说……你其实在外面，还有别的孩子？打算把家业留给别人，所以才这么防着我，这么折腾我？”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拼死拼活答完题，回到现实又有什么意义？等着看你和你的新孩子其乐融融，而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一无所有，被人嘲笑吗？”
“这题我不答了，不如现在大家一起毁灭，来得痛快。”
死寂在蔓延。
几秒钟后，我妈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薇薇，妈妈把股权，转给你。”
我毫不动容：“全部记清楚，是全部。”
“……是，全部。”
我几乎能听到我妈牙龈咬碎的声音。
她在权衡，巨额的直播违约赔偿和商业信誉崩塌，与将核心资产暂时转移到一个“被困住”的女儿名下，哪一边更无法承受。
显然，前者更致命。
而且，我还在她的“游戏”里，在她看来，我插翅难飞。
就算股权给了我，她也有的是办法“拿回去”。
拿到股权转让文件，我转身走回被镜头包围的考场。
光幕亮起，冰冷的机械音播报：
【干扰已清除。第三题准备。考生林薇薇，请集中注意力。你的母亲林氏因你之过，已业火焚身，灰飞烟灭。望你摒除杂念。】
几乎同时，对讲机里一篇嘈杂：
“林总，真转啊？那可是绝对控股权！”
“不转怎么办？直播马上就要崩了！那几个对赌协议能让我们赔得倾家荡产！”
“给了她，直播还能继续。只要节目顺利结束，股价稳住，一切都有操作空间。”
“慌什么。文件给她，是一回事。她一个连现实都回不去的小丫头，拿不拿得住，是另一回事。”
“等直播结束，我们有的是时间和办法。法律文件，在现实里，不过是一张纸。”
“现在，哄住她，把题答完，才是关键。”
我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举起手中的股权转让文件。
“我以林氏集团唯一控股人的身份，在此承诺。”
“谁能立刻替我报警，并提供林某涉嫌犯罪的有效证据……”
“林氏集团50%的股权，就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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