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该拿无故的凡人来做威胁。
苏沉鱼一剑剑劈下，谢清瑶浑身的法器一件件报废。
直到她最后一个护身符也被打碎，谢清瑶想也没想，直接把裴玉拉到身前。
就算她死，也要有人死在她前面！
可就在苏沉鱼的最后一剑要劈下来的刹那，凌空中忽然出现一道金色的护符。
宛若凌空罩般挡下这道攻击。
宗主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住手。”
……
宗门大殿。
谢清瑶苍白着脸控诉。
“我和裴师弟下山清缴邪祟，苏师姐忽然出现，让我们放人。”
“那凡人私养小鬼已成气候，我和师弟合力才能击杀，凡人按律必须处置。”
“可我们不愿意放人，师姐竟然想杀了我们！”
说着，直接跪下磕头。
“求宗主处死苏沉鱼！”
“她滥杀同门，包庇妖道，若不加以惩处会寒了整个宗门的心。”
“若宗门真的让她肆意横行，罔顾宗规律法，弟子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里！”
此前，谢清瑶在宗门里一直是清婉高雅的形象。
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
众人一时都惊了。
“机要司确有记档，谢师姐和裴师兄下山做任务，苏沉鱼怎么能这样？”
“可她说私养小鬼，又说已经击杀，死无对证，该不会是诬陷吧？”
“谢师姐从前没少给咱们发资源，苏沉鱼才回来几天？你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苏沉鱼不会就是靠小鬼复活的吧……”
吵嚷间，宗主看向苏沉鱼。
“你有什么话要说？”
不等她开口，谢清瑶直接打断。
“宗主亲手拦下的攻击，凭什么还给她狡辩的机会？”
“裴玉也是当事人，让他说才对。”
众人这才看向一旁的裴玉。
也是同样的浑身狼狈，却比谢清瑶要严重太多。
只是他存在感太低，谁又会注意呢？
谢清瑶看着裴玉。
“你来说，我所言非虚，宗主在此，你不必顾及苏沉鱼。”
她话里暗示明显，可裴玉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眼前还浮现出刚才谢清瑶拉自己挡刀的模样。
明明是她自己闯的祸。
明明他都跟苏沉鱼说好了。
随便改他的决定，出了事又要他来承担，甚至要拿他垫背。
他当时就是被谢清瑶的伪善骗了。
虚伪的善意，还不如苏沉鱼从开始就平等的看不起每个人。
裴玉沉默地越久，众人就越好奇。
最后是宗主开口：“你有话直说，无妨。”
裴玉这才上前一步，跪下，沉默片刻后，起手起誓。
“弟子以此生修为前程发誓，弟子所见和清瑶师姐如出一辙。”
“是苏沉鱼出手伤人，求宗主处死她！”
没有哪个修仙者会用自己的前程发誓。
裴玉此举，相当于直接给对方定罪。
苏沉鱼看着这一幕，却并不意外。
从十年前裴玉杀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
小说《且以长风祭旧程》 第13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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