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师父教会她的事，不管是天大的事都没有活着的人重要。
她是有仇要报，但同时，她的使命是守护天下苍生。
但哪怕只是一个人，也是她的苍生。
终一生渡世人，终一世渡一人，都是苍生。
许是没想到苏沉鱼会答应，裴玉直接愣住了。
“你在耍什么花招？”
苏沉鱼摇头：“我没耍花招。”
“把她放了，我即刻回宗请罪，按你说的来。”
裴玉看了苏沉鱼很久，见她不是撒谎，这才将梅婶一脚踹过来。
可就在梅婶要走到苏沉鱼身边时，却忽然被人一手掐住愣了脖子。
“她还不可以走哦。”
是谢清瑶。
和在宗门里一样，笑得和煦温柔，可眼底却是不再藏匿的阴狠。
裴玉变了脸色。
“你怎么出来了？”
“你不是说让苏沉鱼放弃比试就行了吗？”
谢清瑶柔柔一笑，说出的话却充满轻蔑。
“我改主意没必要经过你同意吧？”
她掐着梅婶的脖子转头看向苏沉鱼得意的笑了。
“我还以为这凡人只是个人质，如今看来，竟然是师姐的软肋呢。”
苏沉鱼攥紧手心。
“我已经答应了你们的要求，放了她。”
谢清瑶挑眉轻笑，摇了摇头。
“可我觉得不够。”
“之前我一直在想，师姐为什么能死而复生，甚至比之前还厉害。”
“本以为是什么不传***，可如今看见师姐这么守护一个凡人我才知道，是因为你修成了道心。”
“你的道心是守护苍生，那我就灭了你的道心！”
谢清瑶眼中痛快无比，就在她要捏断梅婶脖颈的一刹那，苏沉鱼却直接出现在她身后。
如冰般的声音冷冷传入谢清瑶耳中。
“真可惜，我本来打算最后再来解决你的。”
谢清瑶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
肩膀便直接被捏碎。
吃痛松了掐住梅婶的手，旋即被苏沉鱼一脚踢飞十米。
苏沉鱼扶着梅婶坐下，设下防御结界后，便朝谢清瑶走来。
一步一步，剑刃在地上拖出火星。
刺耳的声音，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搅碎成灰。
谢清瑶瞬间慌了，手脚并用，狼狈地往后退去。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你要是敢动我，楚云邺不会放过你的！”
可不管她搬出谁，再三威胁，苏沉鱼不为所动，只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眼底，只有纯粹地杀意。
谢清瑶这才彻底怕了，转头对裴玉吼。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来救我！”
裴玉墨黑的眼底微沉，沉默一瞬，才缓步上前。
“苏师姐，有话好好说，此事要是传回去——”
话没说完，就被苏沉鱼一道攻击打断。
她已经不想给这两个人留余地了。
之前的事她都能忍，为了最后的报仇，一时的憋屈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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