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装晕多久，躺在地上听动静。
晏玄妄坐在旁边没动，呼吸声很大。
他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大约过了一炷香，树林外传来人马跑动的声音和火光。
“搜！九千岁受了伤，必须找到他！”
我睁开眼坐起。
晏玄妄扶着树干站稳，脸色发白冒汗，两眼紧盯林子外。
“锦衣卫。”他低声开口。
我从地上爬起来。“他们是来救你的？”
“名为搜救，实为灭口。”
晏玄妄拉扯嘴角。
“林家的人渗透了锦衣卫。我现在这副样子，正好给他们借刀杀人。”
他现在打不了，我更打不了，只能想别的法子。
火光靠近，马蹄声变大。
我看了一圈周围，旁边有个半塌的山洞。
山洞里有温泉冒热气。
我扯住晏玄妄的衣领把他拽进山洞。
“你干什么——”
“闭嘴，听我的。”
我压低声音看着他。
“这帮人还不敢明着杀你。他们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
“但如果他们进来，看到你和你的女人正在办事——”
“就没有任何一个锦衣卫，敢打扰九千岁的好事。”
“除非他不想活了。”
晏玄妄直视我。
“你一个女人，名声不要了？”
我一个外围，最不值钱的就是名声。
“督主，命和名声，您选哪个？”
晏玄妄松开握刀的手。
我把他的衣服拉开，扯烂自己的衣服。
靴子甩在洞口，腰带扔在地上。
从洞口到温泉丢满衣物。
我把晏玄妄推倒在温泉边的石头上跨坐上去。
他身上发烫闭起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上下晃动。
水花被拍打出声响，我开口叫唤。
“来了来了来了——”
洞口亮起火光，锦衣卫统领举着火把冲进山洞。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卫兵，进来后全停下脚步。
九千岁躺在水边敞开衣服。
我跨坐在他身上晃动身体。
统领脸色涨红看着我们。
“你们瞎了还是聋了？！”
我转头瞪视他们大声喊叫。
“没看见九千岁正在办正事吗？！”
“一群杀才！冲进来想看什么？想看你们九千岁的——”
我低头看下面。
“——老本钱？！”
“滚——！”
统领拿着火把的手晃动两下。
他看着满地衣物和躺在地上的晏玄妄，拉下嘴角退后。
“……撤。”
卫兵退出山洞，脚步声和马蹄声变远。
我趴在晏玄妄身上大口喘气。
这辈子遇到三次突击检查，这是最凶险的一次。
我没了力气瘫在他身上。
正想翻身下来，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
五指掐住我的腰侧将我按在原地，我吸着冷气抬头。
我大腿内侧抵着那块硬物，隔着湿衣服往上顶。
那是男人才有的东西。
原本倒在石头的晏玄妄睁开眼看我，他没昏过去。
他看我叫唤，看我骂人。
他伸手捏住我下巴，拇指压在我的下唇上用力下压。
他凑近我耳边吐气。
“戏演得不错。”
“可你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
“今晚这条命——拿来结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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