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燃我骨》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凌尘叶清璃的故事,看点十足,《光阴燃我骨》故事梗概:她还是闭着眼,安静地躺在那里,和昏迷前似乎没什么两样。心口的金色锁链虚影依旧在缓慢抽取,只是……似乎比……。…
《光阴燃我骨》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凌尘叶清璃的故事,看点十足,《光阴燃我骨》故事梗概:她还是闭着眼,安静地躺在那里,和昏迷前似乎没什么两样。心口的金色锁链虚影依旧在缓慢抽取,只是……似乎比……。
深夜,无月。
凌尘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在子时前赶回外门石屋。他浑身被汗水浸透,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恐惧和奔跑。
从黄昏时老哑巴警告他“有人找你,危险”开始,他就没停下过脚步。他没回秽物间,也没再去悬崖。他能感觉到,有不止一道视线,在阴影中、在树后、在远处的屋脊上,若有若无地锁定着他。
那是“执事堂”的人。专门处理宗门“不听话”或“有问题”弟子的地方。
他们为什么要找他?因为那株被他“吸”干的十年青?因为短刀“燃”字的秘密泄露了?还是因为宗主……终于对他这个“漏体废物”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决定在他彻底漏光前,榨出最后一点价值?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绝不能让他们抓到。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喘息。手背的裂纹因为奔跑和紧张而微微发亮,那串数字在昏暗中冰冷跳动:
【剩余寿元:70天】
只剩下七十天了。
不,如果被抓到,可能连七天都没有。
他必须逃。可外门四周都有阵法警戒,他一个修为近乎于无的杂役,能往哪儿逃?
等等。
有一个地方。
一个连内门弟子都很少踏足,连执事堂都未必愿意去搜的“绝地”。
寒冰渊。
那是宗门后山深处的一道巨大裂隙,传说直通地底极寒之地。里面终年冰封,时间流速混乱异常,是出了名的禁地。曾有弟子误入,出来时要么瞬间衰老百年,要么直接疯癫。宗门明令禁止靠近。
可对凌尘来说,还有什么地方,比“瞬间衰老百年”更可怕吗?
他本就时日无多。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底拖出那个破木箱,将里面仅有的几件衣物、那点可怜的草药,连同那把短刀一起,塞进一个包袱。然后,他撕下床单一角,用炭灰在上面潦草地写了几句话,是留给师尊清虚子的——尽管他知道,师尊很可能永远也看不到了。
做完这一切,他吹灭油灯,悄悄拉开一条门缝。
外面一片寂静,只有风声。
他像一道影子,贴着墙根,向后山深处潜去。
……
接近寒冰渊入口时,气温骤降。脚下的雪变成了坚硬的冰,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寒意,不是单纯的冷,而是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森然。
凌尘停下脚步,看向前方。
那是一个巨大的、向地下倾斜的幽暗洞口。洞口边缘凝结着厚厚的、不规则的冰棱,像某种巨兽的獠牙。洞内漆黑一片,只有深处隐约传来呜呜的风声,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远古的低语,夹杂在风里。
他握紧了怀中的短刀,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然后,他一步踏入了洞口。
瞬间,天旋地转。
不是物理上的旋转,而是“时间”的错乱。耳边风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拉长、扭曲、打碎。眼前的黑暗也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暗,而是浮现出无数扭曲的光斑、残影,像是无数个不同时间的片段叠加在一起。
他看见一个冰锥从洞顶缓缓“生长”出来,又瞬间“融化”回水汽。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向前飘去,又在半途倒流回口鼻。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冰壁上扭曲、拉长,然后分裂成好几个不同年龄的自己——幼童、少年、青年……
光阴乱流。
凌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的裂纹,在这混乱的时间场中,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开始疯狂地发光、发热!那些金色的光丝不再是缓慢渗出,而是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每一条裂纹中喷涌而出!
“啊——!”
他惨叫一声,捂住胸口,跪倒在地。剧痛席卷全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不是漏体发作的蚀骨之痛,而是一种“被撕扯”的痛。仿佛有无数只手,正抓着他体内所剩无几的“光阴”,拼命向外拉扯!
眼前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70天】→【69天】→【68天】→【67天】……
加速了!在这里,他漏体的流逝速度,至少是外界的十倍、百倍!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用一刻钟,他就会彻底漏光,化为飞灰!
逃!必须逃出去!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往回退。可双腿像灌了铅,身体像被钉在原地。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存在”正在变得稀薄、模糊。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失真……
就在这时,怀中的短刀,突然发出一阵滚烫!
是“燃”字!
凌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力气,从怀中掏出短刀,拇指死死按在那个“燃”字上!
“嗡——!”
金光再次爆发!虽然比前两次更加暗淡,范围也更小,但那股熟悉的、停滞的力量再次笼罩了他。
体内疯狂外泄的光阴之力猛地一顿!
剧痛稍减,眼前跳动的数字也暂时定格在:
【剩余寿元:65天】
短短片刻,竟然就消耗了五天寿命!
但凌尘顾不得心痛,他趁着这宝贵的停滞,手脚并用地向洞穴更深处爬去。他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知道外面是死路,里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燃”字的光芒只维持了三秒就熄灭了。外泄再次开始,但速度似乎比刚才在洞口慢了一些?是错觉,还是因为深入了乱流核心,时间规则更加混乱,反而对他的漏体有某种奇特的“压制”?
他不知道,只能拼命往里爬。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点微光。
不是冰壁的反光,也不是时间乱流的残影,而是一种稳定的、柔和的、淡金色的光芒,从洞穴深处透出。
凌尘咬紧牙关,朝着那点光爬去。
光芒越来越亮,最后,他爬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窟。
冰窟中央,是一座完全由寒冰雕琢而成的古老祭坛。祭坛上刻满了密密麻麻、他完全看不懂的符文,那些符文此刻正随着中央那团光源,一明一暗地呼吸着。
光源,来自祭坛正中。
那里,封着一大块透明的、毫无杂质的玄冰。
而冰中,封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少女。
她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肌肤苍白如瓷,黑发如瀑,即使在冰封中,也能看出其绝美的轮廓。但最吸引凌尘目光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心口位置——
那里,缠绕着一条虚幻的、金色的锁链。
锁链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心口缓缓蠕动、收紧,每收紧一分,就有一缕极淡的、金色的光雾从她体内被抽离,融入锁链,然后消失。而少女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也随之变得更加透明一分。
凌尘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冰中的少女,和那条诡异的金色锁链。
这是什么?宗门的某种刑罚?还是……某种邪恶的封印?
他鬼使神差地,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在了巨大的玄冰面前。
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少女的睫毛上凝结着霜花,嘴唇是淡淡的青色。但奇异的是,她身上并没有死气,反而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生命波动,像是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而她心口那条金色锁链,似乎……和他皮肤下渗出的金色光丝,有某种相似的气息?
都是光阴之力?
凌尘的心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冷刺骨的玄冰表面。
就在指尖与冰面接触的刹那——
“嗡!”
他皮肤下的金色裂纹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外泄,而是……共鸣!仿佛他体内的漏体,感应到了冰中少女心口那条锁链的存在,产生了某种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共振!
与此同时,冰中少女心口的金色锁链,也像是被唤醒了一般,骤然光芒大盛!锁链疯狂扭动,不再只是从少女体内抽取光阴之力,反而开始逆向……将一股庞大、精纯、却又带着强烈“禁锢”和“掠夺”意味的光阴之力,顺着凌尘触碰冰面的指尖,反向灌注进来!
“呃啊啊啊——!”
凌尘发出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手臂、经脉、甚至灵魂,都要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撑爆、撕裂!这力量和他漏体流失的力量同源,但性质截然不同!他的漏体是“散”,而这锁链的力量是“锁”和“抽”!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冲撞、撕扯!
眼前的数字再次开始疯狂跳动,但这一次,是上下剧烈波动,忽高忽低,完全失去了规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封住少女的巨大玄冰,从凌尘指尖触碰的位置开始,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裂纹迅速蔓延,瞬间布满了整块玄冰!
“轰!”
玄冰彻底炸裂!碎冰四溅!
冰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白衣少女,随着破碎的冰块,向前倾倒,坠下祭坛。
凌尘虽然被体内的痛苦折磨得几乎昏厥,但看到少女坠落的瞬间,还是本能地向前扑去,伸出双臂——
“噗通。”
少女落入他怀中,很轻,冰冷得像一块玉。
但奇异的柔软和真实的重量,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低头看去,少女依旧闭着眼,但呼吸……似乎比刚才在冰中,稍微明显了那么一丝丝?
而她心口的金色锁链虚影,在离开了玄冰的镇压后,似乎黯淡了一些,但依然紧紧缠绕,缓慢而坚定地继续从她体内抽取着那种淡金色的光雾。
凌尘抱着少女,瘫坐在冰冷的祭坛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体内的剧痛稍缓,但两股光阴之力冲撞的余波还在,让他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他看着她苍白的面容,一种荒谬的、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漏光自己的命。
她被人锁住,抽取生命。
他们……都是被光阴诅咒的人吗?
……
他不敢在祭坛这里久留。这里的动静太大,而且光阴乱流似乎更狂暴了。他强撑着抱起少女——她很轻,但对他此刻虚弱的身体来说,也是沉重的负担——在冰窟边缘找了个稍微避风的凹陷处,将她轻轻放下。
然后,他才开始检查她的情况。
除了心口那条诡异的金色锁链虚影,她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她的身体极其冰冷,脉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最诡异的是,凌尘能“看见”一股淡金色的、带着锁链气息的力量,正从她四肢百骸被强行抽取,汇聚到心口,然后被锁链吞噬。
这锁链……在吸收她的生命力?或者说,她的“寿元”?
凌尘想起自己漏体发作时,寿元流逝的感觉。难道这少女,也和他一样,在倒计时?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依旧残留着金色光丝的手指,试探性地,轻轻点向少女心口那条锁链虚影。
他想试试,能不能用自己漏体的特性,把那锁链抽取的力量……“导”出来一点?就像疏导洪水?
指尖触碰到锁链虚影的瞬间——
“嗡!”
熟悉的共鸣感再次传来,但比刚才微弱了许多。他感觉到,锁链中那股被禁锢、正在被抽取的庞大光阴之力,似乎“流”动了一下。而他指尖的裂纹,传来一股微弱的“吸力”。
成功了?真的能导出来?
他心中一喜,立刻集中精神,尝试引导那股力量顺着指尖流入自己体内。
过程很慢,很艰难。锁链的力量极其顽固,充满了“禁锢”的属性,极难被撼动。而他自己的漏体,对这股“外来”的力量也极为排斥,像是在本能地抗拒“被填满”。
但或许是因为两者同源,或许是因为某种奇特的平衡,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精纯的光阴之力,还是被他艰难地从锁链中“导”了出来,流入了自己体内。
这股力量进入体内的瞬间,凌尘浑身一震。
不是痛苦,而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虚弱的“充盈感”。虽然只有一丝丝,但对他这具时刻在漏干的身体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他能感觉到,自己漏体流逝的速度,似乎因为这一丝外来力量的“补充”和“干扰”,而暂时减缓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而沉睡的少女,似乎也因为这细微的“疏导”,紧蹙的眉头松开了些,呼吸略微平稳了一分。
有效!
凌尘精神一振,顾不上自己身体的虚弱和排斥,也顾不上这样做会不会加速他自己的消耗,开始全神贯注地,一点点“疏导”锁链中淤积的、正在被抽取的力量。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导”出的量,不能太快,否则锁链可能会反噬,或者他自己的漏体会承受不住。也不能太慢,否则对少女的帮助微乎其微。
时间,在这寂静的冰窟中悄然流逝。
凌尘不知道自己“导”出了多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冷,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但他不敢停。他能感觉到,少女的生命波动,正在因为这微弱的疏导,而一点一点地……稳定下来。
虽然依旧微弱如风中残烛,但至少,那烛火没有熄灭的趋势了。
终于,在又一次艰难的“疏导”后,凌尘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向前栽倒,额头轻轻抵在了少女冰冷的肩膀上。
昏过去前,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眼前那串模糊跳动的数字,似乎定格在了某个位置:
【剩余寿元:68天】
……
意识陷入黑暗,又浮起。
凌尘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十二岁那年,那条膳堂后巷。夕阳的光是金色的,很暖。那个穿着白色内门弟子服的少女蹲在他面前,递给他一块手帕。他还是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那双很亮的、瞳孔颜色偏淡的眼睛。
“我看不见你的未来。”她说,声音很清,“是空的。”
然后,梦境忽然破碎、重组。
他看见了这个白衣少女——不是十二岁记忆里模糊的样子,而是此刻冰窟中这个少女更清晰的面容。她躺在一个冰冷的石台上,周围是跳动的符文和狰狞的人影。一个面容阴鸷、穿着掌门服饰的中年男人(凌云子!)将一条金色的、虚幻的锁链,狠狠打入她的心口!
少女发出无声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恨意。
画面再次跳跃。少女被封印进玄冰,沉入寒冰渊深处。她在永恒的冰冷和黑暗中沉睡,心口的锁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抽取着她的生命,将她炼制成一个……“容器”。
为某个更恐怖的存在,储存“光阴”的容器。
……
与此同时,另一个梦境也在冰窟中同步上演。
叶清璃也在做梦。
她梦见自己被锁链拖入无尽的黑暗和冰冷,在永恒的折磨中沉沦。忽然,一道微弱的、带着奇异共鸣感的“暖流”,顺着锁链,逆流回她的身体。
很微弱,很短暂,但那是在无尽冰冷和抽取中,唯一一点“回流”的东西。
她顺着那“暖流”的来源,“看”了过去。
穿过冰层,穿过黑暗,她“看”到了一个同样被金色裂纹覆盖的瘦削少年。他蜷缩在破旧的石屋里,咳出暗金色的血,眼前悬着一串冰冷的数字。一个邋遢道人叹息着说:“光阴漏体,天妒之命。”
她看见他被同门羞辱,被赶到秽物间,在悬崖边痛苦挣扎,最后握着一把生锈的短刀,刀上有一个“燃”字……
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在本质上如此相似的梦境,在这奇异的冰窟中,在两人身体因为“疏导”而产生微弱连接的状态下,悄然交汇、重叠。
他们看见了彼此最深的痛苦,和最绝望的时刻。
然后,梦境骤然破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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