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谦摩拳擦掌准备下一场戏时,我笑眯眯拍拍她的肩:
“相公,你下线啦,没戏份喽。”
整整一个月,我再也没去过寺庙。
直到山上快开梅花的时候,我才一袭素裹前去。
许久不见,沈渡看我的眼神直发光。
可我假装不认识他,只是沉默地跟随人群拜佛念经。
大半天过去,沈渡再也克制不住,喊我的名字:
“赵檀儿。”
我脚步一顿,回头问道:
“大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沈渡耳垂通红,嗓音干涩:
“我翻了功德本,上面有你的落款。”
我手指攥紧,面上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沈渡再次开口说道:
“你这么久没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垂下眼眸,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劳您费心,我没事,只是可怜我相公,年纪轻轻就走了……”
沈渡忧郁的桃花眼忽然清明,脱口而出:
“那真是太好了。”
我震惊地抬头,眼睛也睁大了。
沈渡连忙摆手解释,梅开二度: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你相公的死我很遗憾,真是天助我也。”
我又愣了,沈渡梅开三度:
“不,我是说生命无常,不过他走得挺是时候的。”
我眨巴着眼睛,只觉得一股诡异又暧昧的氛围似乎缠绕在我和沈渡中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
一个衣着金贵的少女款步而入,那张脸与我有几分相像。
她一眼便锁定了沈渡,快步上前,福身时语调甜软:
“听闻陛下即将还俗回宫,臣女赵婉儿特来上香。”
沈渡神色淡淡,只是微微颔首。
赵婉儿,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像是这才注意到我,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忽然掩唇笑了:
“哟,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佛堂了?”
我今日穿的是一身素白孝服,头上只簪了根银簪。
倒不是刻意扮惨,张谦“死”了,我总得做做样子。
“姐姐该不会是狐狸精的毛病犯了,来佛门重地勾引人的吧?”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沈渡忽然开口,挡在我面前。
“佛门清净地,赵小姐慎言。”
赵婉儿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眼底闪过一丝嫉恨,转瞬即逝,随即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笺展开来,语气变得笃定而得意:
“陛下,臣女今日前来,其实是有要事相告。”
她扬了扬手里的信纸。
“关于这位赵檀儿的身份。”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婉儿慢条斯理地念道:
“赵檀儿,五岁入道观,三月前被太后带出。所谓夫君张谦,实为宫中女官乔装,至今仍以男子身份藏匿于城南宅中。”
她念完,将信纸转向我,上面赫然盖着太后的凤印。
“姐姐,你骗陛下说你嫁了人,又骗他说夫君死了,里里外外,哪句是真的?”
佛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声音。
我余光瞥见沈渡的脸色沉了下来。
赵婉儿见状更是得意,转向门口吩咐:
“把人带进来。”
门被推开,是穿着女官服饰的张谦走了进来,跪下行礼:
“奴婢参见陛下。”
沈渡张谦狐妖转世勾勾手,京城佛子勇敢爱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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