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宋浅雾愣在原地。
明明方才苏嘉宁和陆佑安还在如胶似漆地赏雪……
只是此时,宋浅雾也想知晓,陆淮执的答案。
从门缝看去。
就见陆淮执一向清冷的眉眼,此时带着一丝愠怒:“苏嘉宁,你把我和佑安当成什么?”
“我坠马受伤后,你立刻就退了婚,但宋浅雾对我不离不弃。”
“我不会休她,你走吧。”
苏嘉宁闻言,却不服气。
“那你知不知道,当初是我爹逼我和你一刀两断。”
“为了反抗他们,绝食,自尽,能做的我都做了,还是失败了。”
她顿了顿,又道:“所有人都知道,宋浅雾家里败落,弟弟又没出息,她对你不离不弃,不过是为了侯府权势。”
陆淮执没有说话,像是默认。
或许是听了苏嘉宁的解释,他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么难看。
这时,苏嘉宁又问他:“你不肯休了宋浅雾,难道是爱上她了吗?”
“我从没爱过她。”
陆淮执想也不想回。
闻言,宋浅雾提着食盒的手一顿,装着杏花糕的盘子在食盒里发出了声音。
下一瞬,门被打开。
苏嘉宁看到她,脸色微白。
“你什么时候来的?”
宋浅雾压下心底翻涌:“在你让侯爷休了我的时候。”
听到这话,苏嘉宁不复平时的端庄高贵,离开前带着命令的口吻。
“若你敢将此事说出去,别怪本郡主不客气!”
宋浅雾见她走了,走进书房放下食盒,取出杏花糕放到陆淮书桌上。
“侯爷,杏花糕做好了。”
而后,她又奉上一盏热茶,放到他的手边。
陆淮执却一把打翻了热茶。
“谁让你在外面偷听的?”
“啪”地一声,茶杯支离破碎。
滚烫的茶水悉数落到宋浅雾的身上和手上,烫到的地方瞬间发红。
她感受不到疼,只是道歉。
“对不起。”
说着,就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就在这时。
陆淮执忽然将一叠银票丢在她面前:“这些钱,够你弟弟去收拾烂摊子了。”
“今日之事,本侯不希望有任何一个字传出去。”
宋浅雾看到这些银票,忽然觉得十分讽刺。
“封口费?”
“随你怎么想。”陆淮执是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
宋浅雾垂睫,方才听到陆淮执说她对他不离不弃时,她有一瞬真的以为,他看到了自己的陪伴。
原来,不过是为了刺激苏嘉宁。
宋浅雾不再说话,只是俯身收拾脏了地方。
这时,暗红的鲜血从她鼻子里流了出来,她下意识用手背去擦,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只好拿着银票回了房。
一回房里。
宋浅雾清洗着血迹,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淮执已经签下休书,你们不再是夫妻了。”
陆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宋浅雾回眸,就见陆母把一个信封递给自己。
封面写着两个大字:【休书】
五年前,她嫁进侯府时,不明不白地就做了陆淮执的妻子。
如今分开,亦是如此。
陆母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后悔了,开口问。
“你准备何时离开侯府?”
宋浅雾回过神:“就今夜。”
她明日就会回到地府了……
陆母冷笑:“这么急着走,你们宋家男人势利,女人更是想男人想疯了。”
她又道。
“你走可以,但休妻之事,必须等佑安和郡主成婚之后才能告诉淮执。”
“我不希望因为你这种晦气之人,妨碍了我们侯府的大喜事。”
“还有,你既然走了,往后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陆母丢下这话,就离开了。
宋浅雾收好休书,照顾着陆淮执用了晚膳。
院子里下着大雪,宋浅雾没有如往常一般推着他在院子里散步,而是早早陪他回了房。
待到歇息之时,宋浅雾扶他去床上。
可她已经死了两日,身体僵硬得有些不受控制。
在陆淮执躺到床上那一刻,她一个不稳,压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霎,她仿佛听到了陆淮执的心跳声。
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侵入她的鼻息。
“对不起。”
宋浅雾慌忙地从他身上起来,手指僵硬而笨拙的去为他整理衣衫。
陆淮执看出她今日动作有些不自然,忍不住蹙眉。
“成婚五年了,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闻言,宋浅雾一阵恍惚。
“是啊,我们成婚五年了。”
她又忍不住开口:“侯爷,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
“什么事?”陆淮执眸色冷淡。
宋浅雾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这一刻,万籁俱寂。
陆淮执对上宋浅雾的视线,不知为何移开了目光。
“从未。”
这个回答,宋浅雾早有预料。
她不禁笑了,放在陆淮执腰间的手,忽然解开了他的腰带。
“既然五年来,你都不曾给过我你的心,那就把你的人给我吧。”
陆淮执眉头紧蹙:“你说什么?”
宋浅雾就那么看着他,说。
“我想和你做一回,真正的夫妻。”
宋浅雾陆淮执结局 宋浅雾陆淮执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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