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剧痛袭来，虞清禾失力倒在地上。
她头脑昏沉，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才重新睁开眼，却对上虞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哎呀，怎么躺在地上了呀，我的好妹妹？”
“难不成是因为小产失血太多？”
“你……”
虞晚尖锐的话，犹如钢刀在她心中扎。
虞清禾挣扎着站起身，目眦欲裂。
“你明知道他是你的妹夫，你这么做，不觉得丢人吗！”
“妹夫？”虞晚冷笑一声，“据我所知，你们好像并没有领证吧？”
虞清禾瞳仁猛地一缩。
虞晚说的没错，她和谢沐言确实没有领证。
当年摆完酒席后，部队就来了任务，谢沐言匆匆赶往前线。
再回来时，他没有提领证的事，虞清禾也假装不在意。
她安慰自己，在当地习俗中，只要摆了酒，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名正言顺的谢夫人。
至于那张薄薄的纸，有与没有，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她就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过了一年又一年。
“你猜那封部队的电报，是谁发来的？”
“你说什么？”
虞清禾骤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虞晚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一般，不以为意地继续。
“沐言对我可真体贴，半夜我说饿了，他就立马走三里路去给我买吃的，他心疼我产后虚弱，坚决不肯让我母乳喂养，非要给孩子买进口奶粉，只可惜啊，你的孩子是无福享受咯~”
最后这句话，彻底摧毁了虞清禾本就脆弱至极的神经。
她愤而抬手，一个巴掌刚要落在虞晚的脸上，手腕却被人从身后用力攥住。
“虞清禾，你想干什么！”
谢沐言声音沉沉，质问的眼神落在虞清禾身上。
虞清禾的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虞晚泪水涟涟地扑到谢沐言怀里。
“沐言，我回来给孩子收拾衣物，看到妹妹摔倒了，刚想扶她起来，也不知道说错了哪句话，她竟然要打我！”
谢沐言缓缓转向她，眼底压抑着怒气。
“虞清禾，她是你的姐姐！”
她冷笑一声，笑容里尽是苍凉和绝望。
“你还知道她是我的姐姐？你又做了些什么？”
“你告诉我，我们原本要去领证的日子，你真是被部队叫走了吗？”
谢沐言脸色猛地一白。
“这么久的事了，你还扯这些做什么！我看你是故意转移视线，为自己开脱！”
他满眼失望，“我知道你因为孩子的事一直怨我，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迁怒于晚晚！”
虞清禾看着眼前牢牢将虞晚护在身后的男人，忽然觉得疲惫至极。
她闭了闭眼，索性不再看他。
谢沐言此时才注意到，她近日清瘦了不少。
额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了，还结了血痂。
他轻轻抬起手，想要一探究竟。“你的额头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虞清禾微微偏过头，避开了。
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惹得谢沐言心底的怒火越烧越旺。
“晚晚，孩子还在住院，我们先去看他。”
他声音冷硬，撇下一句话。
“你在这好好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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