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京霍靳骁四个竹马别追了,骁爷他严防死守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唔…等等,电话……”

江稚京喘息着,葱白指尖无力地抵住身上男人肌肉偾张的胸膛。

那触感滚烫,硬得像铁,却在她掌下微微震颤。

“不许接。”

男人嗓音沉哑,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掐着她细腰的大手忽然用力。

她娇哼一声,身子软成一滩春水,眼尾沁出媚人的红。

可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得执着,嗡嗡声搅乱一室旖旎。

扫兴。

她攀上他的颈,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吐气如兰,带着蛊:“乖…先让我接,嗯?”

饶是眼前这男人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以手段狠厉不近人情的名声远扬,但此刻倒真温顺了不少。

他动作顿住,只是呼吸依旧粗重,灼热地喷在她颈窝。

江稚京趁机抽身,随手扯过丝绒毯子裹住春光乍泄的玲珑身躯。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那面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

窗外是K国璀璨到近乎嚣张的夜色,八十八层高空之下,车流如银河倒泻。

她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久远又熟悉的声音,透着灰败的急切,“奶奶不行了,就这几天,你回来见她最后一面。”

江稚京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划过冰冷的玻璃。

电话里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拧开了记忆的锁。

十年前,母亲的葬礼才过了半个月,父亲领着大着肚子的女人和那个只比她小几个月的“妹妹”登堂入室。

奶奶当场捂着心口倒下,从此靠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

她来K国读书,也已四年。

与那座名为“家”的宅子,早已断了音讯。

电话挂断,身后贴上一具火热躯体。

霍靳骁从后面拥住她。

下巴搁在她肩窝,不轻不重地蹭,带着未餍足的躁意。

“谁?”

“家里。”她向后靠了靠,陷进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声音听不出情绪,“奶奶病危,我得回趟江城。”

环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我陪你。”他言简意赅。

江稚京轻笑起来,转过身,指尖在他心口画圈:“怎么?骁爷是怕有人把我拐跑了?”

霍靳骁没答,只是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卧室昏朦的光线下,她美得惊心。

唇是染了胭脂的红,皮肤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尤其那双眼睛,湿漉漉的。

看人时总像含着三分情意,七分凉薄。

他低头,惩罚似的咬她下唇,直到听见她细微的抽气才松开,语气危险:“你说呢?”

江稚京吃痛,瞪他一眼,那眸光流转,却更勾人了:“放心,不是什么人,都入得了我的眼。”

她推开他,径直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黏腻与他的气息。

出来时,霍靳骁已披上睡袍,站在床边,手里捏着个丝绒盒子。

“放你回去可以。”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那枚他上月从苏富比拍回的日出红宝石戒指,鸽血红,艳得像凝固的血,价值将近三个亿。

他执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将戒指套进她左手无名指。

尺寸竟严丝合缝。

“给我个名分。”他盯着她,目光滚烫,不容退缩。

江稚京看着手上那枚沉甸甸、闪瞎眼的“小石头”,噗嗤笑了:“霍靳骁,你让我戴这个回去?是回去探亲,还是回去砸人?”

“就知道你会嫌。”他哼笑,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纯金手镯,花纹古拙,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缩写以及一连串的爱心,绝对的独一无二。

“这个实在,洗澡也不用摘。”

他拉过她手腕,咔嚓扣上。

金镯分量十足,坠得腕子一沉。

江稚京晃了晃手腕,金光灿灿,有点粗糙,不像是店里那些完美精致的工艺品。

她失笑:“霍靳骁,你幼不幼稚?”

“回答我。”他只问,眸色深沉。

“好好好,答应答应。”她敷衍点头,想抽回手,却被他攥紧。

男人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她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还有,离你那四个‘好哥哥’远点。”

江稚京一怔,随即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原来在这儿等着。

她踮脚,飞快地在他紧抿的唇角亲了一下,像安抚炸毛的狮子。

“知道了,醋坛子。我就回去几天,很快回来。”

这个吻显然很受用。

霍靳骁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下来,虽还板着脸,但眼底冰霜已融。

他拦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在柔软大床中央,塞好被角。

“睡吧,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转身离开了卧室。

门轻轻合上。

江稚京闭着眼,嘴角那点笑意却慢慢淡了。

江城,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人和事,因为那通电话争先恐后涌进脑海。

心口某处,传来沉闷的,几近窒息的钝痛。

原来还是会疼。

小说《四个竹马别追了,骁爷他严防死守》 第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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