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嫁缠身:我靠捉鬼虐翻渣男》这是碧山县的宇桑风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周沉林慧慧,讲述了:笑得前仰后合:“你怕她来找你?周沉,你是不是疯了?她已经死了!埋在地底下!那个大师说了,她的魂魄被锁在棺材里,永远都出不………
《阴嫁缠身:我靠捉鬼虐翻渣男》这是碧山县的宇桑风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周沉林慧慧,讲述了:笑得前仰后合:“你怕她来找你?周沉,你是不是疯了?她已经死了!埋在地底下!那个大师说了,她的魂魄被锁在棺材里,永远都出不……
我被未婚夫和闺蜜绑在棺材里,强行配了阴婚。他们说,我是纯阴之体,替死最合适。
红盖头落下的那一刻,棺外欢声笑语,棺内阴气刺骨。我笑着拔下发簪,血溅棺木。
“既然你们送我入阴曹,那我便从地狱爬回来,索你们的命。”再睁眼,
我眼底再无半分温度。渣男装深情?我送你百鬼缠身,日夜不得安宁。白莲装可怜?
我掀你阴私旧事,让你万人唾弃。百鬼朝拜,阴灵跪伏。世人怕我,敬我,憎我,怨我。
唯有那位阴鸷诡美的大人,将我护在怀中,嗓音低哑:“我的新娘,谁敢动?”从此,
阳间捉鬼,阴间横行。欠我的,我必千倍万倍,一一讨回。第一章红棺意识回笼的时候,
我闻到了土腥味。不是普通的泥土,是那种深埋地下不知多少年的腐土气息,
混着棺木特有的阴沉香气,像一只潮湿的手,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想睁眼,
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耳边有人在说话,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水。“……时出生的,
纯阴之体,八字跟她一模一样……”“大师说了,只要把她埋在慧慧的坟里,
慧慧就能借她的命还阳……”“委屈你了,小柔。慧慧才是我的命。
”最后那句话让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是周沉。我未婚夫周沉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像他每次哄我吃药、哄我签保险单、哄我把名下那套房子过户给他时一模一样。药。保险单。
房子。那些碎片在我脑子里飞速旋转、拼接,像一台终于开始运转的机器。
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手指抠住身下的布料——是绸缎,冰凉的、滑腻的绸缎,
像寿衣的里衬。“她好像醒了。”这个声音让我浑身的血液彻底冷了下去。林慧慧。
我的闺蜜,林慧慧。不——应该说,是我以为的闺蜜。那个在我被周沉冷落时陪我逛街的人,
在我被同事排挤时替我说话的人,在我深夜失眠时陪我打电话到凌晨的人。
那个三个月前“死于车祸”的人。“快点,别磨蹭了。
”林慧慧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尖利和急切,“子时马上就要过了,错过这个时辰,
又要等下一个纯阴之日!”纯阴之日。纯阴之体。我忽然想起来,我外婆活着的时候,
总是不许我晚上出门,不许我去河边,不许我去墓地。她说,囡囡,你是阴时出生的,命轻,
容易被脏东西盯上。我从来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直到现在。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血红。红盖头。我头上盖着一块红盖头,
绸布薄得近乎透明,透过它能看见影影绰绰的光——那是火把的光,在夜风里摇晃不定,
将四周的树影投射成张牙舞爪的鬼影。我躺在一口棺材里。棺材是红色的,
崭新的、刺目的红,像刚泼上去的血。棺内铺着大红绸缎,我穿着一身红色嫁衣,
手腕上绑着红绳,脚踝上也是。而棺材两侧,站着两个人。周沉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胸口别着一朵白花——不是红花,是白花。他手里拿着三炷香,烟雾缭绕中,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林慧慧站在他身边。
但她看起来不像是活人。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滴血,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裙摆上沾满了泥。她的一只眼睛是正常的,另一只眼睛的眼白全是灰黑色的,
像一颗腐烂的鱼眼珠。她死了。她确实是死了。但她的“魂魄”没有去投胎,
而是被人用邪术强行留在了阳间,附在一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尸体上。
“周沉……”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在做什么?”周沉低头看我,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就被那种狂热掩盖了。“小柔,对不起。”他说,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慧慧不能死,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大师说了,
只要找到纯阴之体的女子与她配阴婚,用活人替死,慧慧就能借体重生。”孩子。
他们还有了孩子。我忽然想笑。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他说要等我结婚后再碰我,说尊重我,
说要把最好的留到新婚之夜。原来不是尊重我,是嫌弃我。是早就打算好了,
要把我完完整整地献给他的“慧慧”。“你放心,”周沉蹲下身来,
隔着红盖头摸了摸我的脸,“大师说过程很快的,不会太痛苦。你死后,
我会给你烧很多纸钱,烧别墅,烧豪车——你在那边会过得很好的。”“周沉,你疯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这是谋杀。”“不是谋杀,是命。”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又残忍,
“小柔,你知不知道,你外婆当年为什么把你从老家送到城里来?
因为你们村的人都知道你是纯阴之体,都想用你配阴婚。你外婆保护了你一辈子,可她一死,
你终究还是逃不过。”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外婆。他连我外婆都知道。
我忽然明白过来——周沉接近我,追求我,跟我订婚,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不是因为爱我,甚至不是因为想骗我的钱,
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的“命”来的。“好了,别跟她废话了。”林慧慧不耐烦地催促,
“时辰要过了。”她弯下腰来,那张半腐的脸凑近我,
腐烂的鱼眼珠里映出我的倒影——我穿着一身红嫁衣,头发散乱,面色苍白,眼角有泪痕。
但我的嘴角是翘着的。我在笑。林慧慧愣了一下:“你笑什么?”我笑着看她,
慢慢地说:“林慧慧,你知道纯阴之体还有一个用处吗?”她皱眉。“纯阴之体,阴气极重,
死后怨气更重。”我轻声说,“你们把我活埋在棺材里,我死后的怨气会让我变成厉鬼。
厉鬼杀人,不需要理由。”林慧慧的脸色变了。“别听她胡说!”周沉厉声道,“大师说了,
只要法事到位——”“那个大师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我打断他,
手慢慢摸向发间——外婆留给我的那根银发簪,我每天都戴着,今天他们也忘了摘下来,
“纯阴之体的女子,在咽气之前,可以用自己的血,给自己下咒?”我拔下发簪,
狠狠刺进了自己的掌心。血涌出来的瞬间,四周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火把灭了。
不是风吹灭的,是那股骤然降临的阴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所有的火焰同时掐灭。
周沉惊叫着后退,林慧慧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黑暗中,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急速变冷——那种冷不是体表的冷,
是从骨髓深处向外蔓延的、属于死亡的冷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地往下落。但我不怕。外婆说过,纯阴之体的女子,
生来就是半个鬼。活着的时候怕这怕那,死了之后,反而是回家。我用染血的手攥紧发簪,
在棺材内壁上刻下了最后一道符文——那是外婆教我的,她说,囡囡,
如果有一天有人要害你,你就用这个。用你的血,你的恨,你的命。刻完了,
你就能从地狱爬回来。“既然你们送我入阴曹——”我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忽,
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那我便从地狱爬回来,索你们的命。”棺材盖合上了。
钉子钉入木头的声音,沉闷而决绝,像丧钟。泥土落在棺盖上的声音,沙沙沙沙,
像无数条蛇在爬行。我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掌心的血还在流,浸透了嫁衣,浸透了绸缎,
浸透了身下的木板。我死了。但我知道,我会回来的。第二章归来我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在黑暗的棺材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
我的身体已经腐烂了,但我的意识还在。那根银发簪上的血咒,
把我的魂魄牢牢地锁在了这具腐烂的尸体里。我不能投胎,不能离开,
只能日复一日地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蛆虫啃食我的皮肉,感受着树根穿透我的骨骼。
但我也在感受着别的什么东西。那些东西在我周围游荡,密密麻麻的,像深海里的鱼群。
它们有的冰冷,有的灼热,有的哀嚎,有的狞笑——它们是鬼。这片墓地里的鬼。
纯阴之体的魂魄,对鬼魂来说就像黑暗中的一盏灯,吸引着它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它们想吃掉我,想吞噬我的魂魄,想占据我的身体。但它们做不到。
因为外婆留给我的那根银发簪,在我的魂魄周围撑起了一道屏障。那些鬼魂碰到屏障,
就像飞蛾扑火,瞬间灰飞烟灭。而每一次有鬼魂被屏障吞噬,我的力量就强一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屏障碎了。不是被外力打破的,是我自己让它碎的。
因为我已经不需要它了。我吞噬了这片墓地里所有的鬼魂。我的魂魄已经从一盏灯,
变成了一团火。一团足以焚烧一切的、冰冷的、苍白的鬼火。我在棺材里睁开了眼睛。
腐烂的眼珠已经不能用了,但我有阴阳眼。阴阳眼不需要光,不需要眼球,
它看见的是魂魄的世界——我看见自己的骨架,上面挂着几缕腐肉,穿着破烂的红色嫁衣。
我看见自己的魂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像白色的火焰,在狭小的棺木中熊熊燃烧。
我伸出手,推了一下棺盖。泥土簌簌落下。我又推了一下。棺盖裂开了一条缝。
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照在我腐烂的脸上。我深吸一口气——不,我没有肺了,
我只是做了一个“呼吸”的动作。泥土的气息涌入我的魂魄,带着草木的腥味和露水的清甜。
活着的感觉。不,是“存在”的感觉。我推开棺盖,坐了起来。月光下,
我的样子一定很可怕——一具穿着红色嫁衣的骷髅,眼眶里燃烧着两簇白色的鬼火,
长发上挂着泥土和树根。但我不在乎。我转头看向四周。墓地很大,墓碑林立,杂草丛生。
远处有城市的灯光,霓虹闪烁,车水马龙。阳间还是那个阳间。但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骨森森,指节上还挂着一枚钻戒,是周沉求婚时给我戴上的。
那枚钻戒在月光下闪着光,虚伪的、冰冷的光。我把它摘下来,捏碎了。
钻石的碎屑从指缝间飘落,像眼泪。“周沉。”我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骨头,“林慧慧。”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墓碑上的青苔结了霜,杂草弯下了腰,月光暗淡了一瞬。
因为我念的不是两个名字。我念的是两道催命符。我站起来,赤脚踩在泥土上。
脚骨陷进松软的土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我一步一步走出墓地。每走一步,
我的身体就变化一分。白骨上生出新的皮肉,腐烂的皮肤变得白皙,
干枯的头发变得乌黑柔亮。走到墓地门口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生前的模样。不,
比生前更美。生前我的美是柔和的、温驯的、让人想要保护的美。
现在我的美是锋利的、冰冷的、让人看一眼就想逃跑的美。我的眼睛变了。
生前我的眼睛是棕色的,温柔的,像一只小鹿。现在我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深不见底,
像两口枯井。而在瞳孔的最深处,有两簇白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阴阳眼。
真正觉醒的阴阳眼。生前我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影子,
现在我能看见一切——阳间的、阴间的、活人的、死人的。我能看见每个人身上的因果线,
能看见他们欠下的每一笔债,能看见他们命中注定的死期。我站在墓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神身后的墓碑。月光下,我爬出来的那座坟墓上,
墓碑上刻着几个字——沈柔之墓。立碑人:周沉。日期是三个月前。我死了三个月。三个月,
足够一对狗男女逍遥快活,足够一个“死去”的人重新“复活”,
足够一段肮脏的秘密被掩盖得干干净净。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我转身走进城市的夜色里,赤脚踩在柏油路上,红色嫁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路过的行人看见我,有的愣住了,有的尖叫着逃跑,有的掏出手机拍照。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径直走向市中心的方向——那里有一座高档小区,周沉住在里面。不,
是“我们”住在里面。那套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房贷是我还的,装修是我盯的。
每一块瓷砖,每一盏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而他带着林慧慧,住在我买的房子里,
睡在我选的床上,用着我的东西,花着我的钱。也许还在等着我的保险理赔金到账。
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一个路过的外卖小哥直接摔了车。我走得不快,
但每一步都跨出很远的距离。这不是物理上的移动,
是魂魄层面的“瞬移”——我用了三天时间吞噬整片墓地的鬼魂,
换来的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十分钟后,我站在了小区楼下。抬头看去,十二楼,
那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窗户亮着温暖的橘黄色灯光。多温馨啊。我走进楼道。
电梯口的保安看见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我的目光扫过去,他就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走进电梯,按了十二楼。电梯门开的时候,我听见了笑声。
周沉的笑声,爽朗的、意气风发的笑声。还有林慧慧的笑声,娇滴滴的、甜得发腻的笑声。
他们在看电视。综艺节目,搞笑类的,观众的笑声一浪接一浪。我站在门口,没有敲门。
门是防盗门,很厚实,隔音效果很好。但我能听见里面的一切——周沉的心跳声,
林慧慧的呼吸声,甚至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周沉身上有香水味,
不是我以前给他买的那款,是一款更贵的、更张扬的。林慧慧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
是我以前用的那个牌子——她连沐浴露都要用我的。我伸出手,按在门上。门没有开。
但我整个人穿过了门板,像穿过一层水幕。客厅里的景象让我停下了脚步。
周沉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靠在沙发上,一手搂着林慧慧,一手拿着啤酒罐。
林慧慧窝在他怀里,穿着一件真丝睡裙——那件睡裙是我的。
是我生日的时候自己买给自己的礼物,一千多块,我心疼了好久。周沉当时还说,“小柔,
你穿这个真好看”。现在它穿在林慧慧身上。
茶几上摆着水果拼盘、薯片、巧克力——都是我喜欢吃的。电视柜上放着我们的合照,不,
是“我和周沉”的合照,但林慧慧的脸被PS到了我的身体上。沙发上还有一条毯子,
是我外婆在世时给我织的,我从小盖到大,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现在它也盖在林慧慧腿上。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很好笑。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一种彻骨的、冰冷的可笑。我生前对周沉百依百顺,他说什么我都信,他想要什么我都给。
我以为这就是爱情,以为忍让和付出终会有回报。结果呢?他用我的钱,睡我的床,
穿我的衣服,最后还要了我的命。而林慧慧,我掏心掏肺对她好的人,在她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放她灵魂的、用完就扔的容器。“周沉。”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了十度。电视屏幕闪了一下,
综艺节目的笑声变成了刺耳的杂音。周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我的方向——他看不见我。
至少现在还看不见。“你有没有觉得……突然好冷?”林慧慧缩了缩肩膀,
把毯子裹紧了一些。“可能是窗户没关。”周沉放下啤酒罐,起身去关窗。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一阵阴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擦过他的脖子。他打了个寒噤,
摸了摸后颈:“奇怪……”我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的后颈。那里有一条浅浅的红线,
是因果线——他欠我的因果。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条红线。周沉猛地转过身来,
脸色煞白。“怎么了?”林慧慧问。“我……我觉得有人在摸我。”周沉的声音有些发抖,
“就在脖子后面。”林慧慧的脸色也变了:“你别吓我。”“我没有吓你。
”周沉快步走回沙发,把林慧慧拉起来,“走,我们出去吃夜宵,这房子里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大师不是说了吗,沈柔的魂魄被困在棺材里,
永远都出不来——”“闭嘴!”周沉厉声打断她,“别提那个名字!”林慧慧被他吼得一愣,
眼圈立刻红了:“你吼我?周沉,你为了那个死人吼我?”“我不是为了她吼你,
我是——”周沉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软下来,“好了好了,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只是……最近我总是做噩梦,梦见她从棺材里爬出来,浑身是血……”“那是你心虚。
”林慧慧冷哼一声,“你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周沉不说话了。我看着这一幕,
嘴角微微翘起。不急。猫捉老鼠,不是一口咬死的。要先玩,慢慢地玩,让它们跑,
让它们逃,让它们以为自己能活——然后在它们以为看到希望的时候,一口咬断它们的喉咙。
我转身走向卧室。卧室里,梳妆台上摆满了护肤品和化妆品。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些都是我的。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每一瓶都舍不得多用,
每一瓶都小心翼翼地用到最后一滴。现在它们被林慧慧用得乱七八糟,瓶盖没拧紧,
乳液洒得到处都是。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周沉和林慧慧的合照。照片里,
林慧慧挺着大肚子,周沉搂着她的腰,两人笑得甜蜜蜜的。肚子。
我盯着照片里林慧慧的肚子,看了很久。那个孩子,是周沉的。他们为了这个孩子,杀了我。
我伸手拿起相框——我的手指是实体,能触碰到阳间的物体。这是厉鬼的能力之一,
怨气越重,实体化的程度越高。我把相框翻过来,用指甲在背面刻了几个字。
然后把它放回原处。我走出卧室,经过客厅的时候,周沉和林慧慧已经出门了。电视还开着,
综艺节目还在放,笑声依然聒噪。我走到电视机前,
低头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倒影——苍白的脸,漆黑的眼,白色的鬼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红色嫁衣在无风的客厅里轻轻飘动。“百鬼缠身。”我轻声说,“这才是第一夜。
”我抬起手,轻轻一挥。客厅里的灯灭了。不是灯泡坏了,
是灯里的钨丝在一瞬间被阴气腐蚀成了粉末。厨房里的水龙头自己拧开了,水流哗哗的,
但流出来的不是清水,是暗红色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卧室的门自己关上了,砰的一声,
震得墙壁都在抖。然后,我开始召唤。纯阴之体的厉鬼,天生就是百鬼之王。
我的召唤不需要咒语,不需要法阵,只需要一个念头——来。这个字从我魂魄深处震荡出去,
像一声低沉的钟鸣,以我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三公里之内,所有的孤魂野鬼都听到了。
它们从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从下水道里钻出来,从枯井里飘出来,
从老树的根系里挣扎出来。它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没有头,有的浑身焦黑,
有的七窍流血。它们朝着我的方向聚拢过来,密密麻麻的,像一群饥饿的野狗。
但它们不敢靠近我。因为我是王。我站在客厅中央,周围跪满了鬼魂。它们匍匐在地上,
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我。“去,”我轻声说,“找到周沉和林慧慧。吓他们,
但不许伤他们。”鬼魂们抬起头,用它们腐烂的、空洞的、流血的眼睛看着我,
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伤害目标。“我要让他们先尝尝恐惧的滋味。”我笑了笑,
“等他们被恐惧折磨够了,我再亲手取他们的命。”鬼魂们明白了。它们从窗户飘出去,
从门缝钻出去,从墙壁穿出去,像一群被放飞的乌鸦,散入城市的夜色中。我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的街道。路灯下,周沉和林慧慧正走向停车场。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身后,
跟着几十只鬼。有的趴在周沉的肩膀上,有的挂在林慧慧的头发上,有的蹲在他们的影子里,
有的倒挂在路灯上,低头看着他们。林慧慧忽然打了个寒噤,回头看了一眼。
她什么也没看见——她还活着,没有阴阳眼,看不见鬼魂。但她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跟着她。“周沉,我总觉得背后有人。”她小声说。周沉也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也没看见。“你太敏感了。”他搂紧她的肩膀,“走吧,去吃火锅,吃完就不怕了。
”他们上了车。车后座上,坐着一只没有头的鬼。它把断颈处对着林慧慧的后脑勺,
用腐烂的气管发出嘶嘶的声音。林慧慧打了个喷嚏。“感冒了?”周沉问。“不知道,
总觉得鼻子痒痒的。”我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的车驶出小区,消失在街道尽头。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色的鬼火在指尖跳跃,冰凉而温柔。外婆,你说得对。
纯阴之体的女子,生来就是半个鬼。活着的时候,我畏畏缩缩,胆小怕事,
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你说我这样不行,你说我要学会保护自己。我没学会。但现在,
我死了。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不怕了。我从窗户飘了出去,红色嫁衣在夜风中翻飞,
像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城市的灯火在我脚下流淌,像一条金色的河。我朝着周沉的车追去,
不紧不慢,像一只在夜色中滑行的猫头鹰。今晚,游戏开始。
第三章第一夜周沉把车开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火锅店。这家店我和他来过很多次。
他喜欢吃辣,我不能吃辣,但每次都是迁就他,点全红锅,然后我一个人默默地涮白开水。
现在他带着林慧慧坐在我们以前常坐的那个位置,点了全红锅,
点了毛肚、鸭肠、黄喉——全都是他喜欢的菜。林慧慧也不怎么能吃辣,但她学我,
涮白开水。我看着这一幕,觉得讽刺极了。林慧慧活着的时候,总是学我。
学我穿衣服的风格,学我说话的语气,学我点菜的习惯。我以为她是崇拜我,
把她当小妹妹一样照顾。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崇拜,是嫉妒。她想成为我,想取代我,
想拥有我拥有的一切——包括我的未婚夫。不,她成功了。她确实取代了我。但很快,
她就会知道,取代一个死人的代价是什么。我飘在火锅店的天花板上,低头看着他们。
跟我来的鬼魂们已经各就各位了。一只淹死鬼蹲在火锅汤底里,
用它湿漉漉的、发胀的身体搅动着汤面。一只吊死鬼挂在林慧慧头顶的灯上,
长长的舌头垂下来,差点碰到她的头发。还有一只饿死鬼趴在桌子底下,
用它骨瘦如柴的手指去抓林慧慧的脚踝。林慧慧打了个寒噤,低头看了看脚边。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周沉问。“没什么……就是觉得脚踝有点凉。”她缩了缩脚,
“这家店的空调是不是开太大了?”周沉抬头看了看空调出风口:“还好吧,
我觉得温度刚好。”他没有看见,空调出风口里塞着一只鬼——一只被烧死的鬼,浑身焦黑,
皮肤龟裂,从裂缝里渗出的不是血,是灰烬。它张开嘴,朝林慧慧吹了一口气。
阴冷的、带着焦臭味的气。林慧慧皱了皱鼻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什么怪味?
”“像……像什么东西烧焦了。”周沉闻了闻:“没有啊,你是不是鼻子出问题了?
”林慧慧不再说话,但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火锅端上来了,红油翻滚,辣味呛人。
林慧慧夹了一片毛肚放进锅里涮,涮了几秒就捞出来,蘸了蘸调料,
放进嘴里——她嚼了两下,脸色变了。“怎么了?”“这个毛肚……”她吐出来,
低头看了看,“怎么是凉的?”“刚煮的怎么会凉?”“我也不知道,就是凉的,
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而且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什么味道?”“说不清楚,
就是……像土的味道。”我在天花板上笑了。那只淹死鬼蹲在火锅里,
用它的阴气把所有食物都变成了凉的。而那些“土的味道”,
是因为那只淹死鬼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身上带着墓地的气息。林慧慧放下筷子,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水也是凉的。不,不是凉,是冰。
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属于正常温度的冰。她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你今天怎么了?
心不在焉的。”周沉有些不耐烦。“我……我不舒服。”林慧慧放下杯子,“我们回家吧。
”“刚点的菜,还没吃呢——”“我说我不舒服!”林慧慧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眶红了,
“周沉,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带我来吃火锅,油烟味这么大,
对胎儿不好——”“是你自己说要吃火锅的。”“我说要吃你就带我来?你不会说不行吗?
”两人吵了起来。我飘在天花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生前,
周沉从不会为了我跟他吵架。每次我们之间有矛盾,先低头的永远是我。我会说“对不起”,
会说“我错了”,会说“下次不会了”。然后他就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道歉,
哪怕错的人是他。现在换了一个人,他还是那个样子。但林慧慧不是沈柔。林慧慧不会忍,
不会让,不会委曲求全。多好啊。让他们互相折磨吧。我转身飘出火锅店,
留下一屋子的鬼魂继续“伺候”他们。今晚的重头戏,不是火锅店。是那根发簪。
我飘回小区,穿墙进入卧室,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了那根银发簪——不,
是“一根”银发簪。外婆留给我的那根,我用来刻血咒的那根,
已经随着我的尸体一起埋在了棺材里。这根是仿制品,是周沉在我“死后”买的,
放在这里做装饰用的。但没关系。仿制品也能用。我拿起发簪,
用指甲在簪身上刻了一道符文。符文亮了一下,随即隐入银光之中,消失不见。
我把发簪放回原处,然后飘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等着他们回来。一个小时后,门锁响了。
周沉和林慧慧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周沉沉着脸,林慧慧红着眼眶,
显然在回来的路上又吵了一架。林慧慧气冲冲地走进卧室,砰地关上门。
周沉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去敲卧室的门:“慧慧,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滚!”“慧慧——”“我说滚!你去跟你的沈柔谈吧!反正你心里只有她!
”周沉的表情变了。不是因为林慧慧提到了我的名字,而是因为——他确实“心里有我”。
不是爱,是恐惧。一个杀了人的人,最怕的就是别人提起死者的名字。“你够了啊。
”周沉的声音冷下来,“沈柔已经死了,你不要总是拿一个死人来说事。”“死人?
她要是真的死了倒好了!”林慧慧在里面喊,“你看看你,自从她死后,你做过多少次噩梦?
你说过多少次梦话?你梦里喊的都是她的名字!”“我那是——”“你那是心虚!周沉,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她的!你杀了她,你愧疚,你忘不了她——”“够了!
”周沉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林慧慧被吓得尖叫了一声。两人在卧室里对视着,
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泪流满面。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听着他们的争吵,
觉得这比任何综艺节目都好看。“好,周沉,你要谈是吧?”林慧慧擦了擦眼泪,冷笑着说,
“那我们就好好谈谈。我问你,你为什么还留着沈柔的东西?她的衣服,她的化妆品,
她的照片——你为什么不扔掉?”“那些东西——”周沉顿了一下,“扔了会让人起疑心。
”“起疑心?谁会起疑心?她一个孤儿,没有父母,没有亲戚,只有一个早就死了的外婆。
她死了三个月了,有人来找过她吗?有人问过她吗?”林慧慧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刀。
“沈柔那个女人,活着的时候没人要,死了也没人记得。你留着她的东西,
不是怕别人起疑心,是你自己舍不得扔!”周沉沉默了。“你看,你沉默了。”林慧慧冷笑,
“周沉,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着她,你就给我滚。
我不需要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我没有想着她。”周沉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我留着那些东西,是因为……”他停顿了很久。“因为什么?
”“因为……”周沉闭上眼睛,“因为我不敢扔。我怕扔了之后,她就真的消失了。
我怕她……会来找我。”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林慧慧笑了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你怕她来找你?周沉,你是不是疯了?她已经死了!埋在地底下!
那个大师说了,她的魂魄被锁在棺材里,永远都出不来!”“我知道,
但是——”“没有什么但是!”林慧慧打断他,“你就是心里有鬼!你要是真的问心无愧,
你怕什么?”周沉不再说话。我站起身,走进卧室。两人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他们看不见我,也感觉不到我——至少现在还不能。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根银发簪,
走到床边。林慧慧坐在床上,还在哭。周沉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点了一根烟。
我把发簪轻轻地、轻轻地放在了林慧慧的枕头上。然后我弯下腰,凑到林慧慧耳边,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不是用嘴巴说的,是用阴气震荡空气发出的声音,
像风穿过狭窄的缝隙,像水滴滴落在空荡的洞穴里。我说的是——“我的东西,
你用得还习惯吗?”林慧慧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僵硬了,眼睛瞪得老大,
瞳孔剧烈地收缩。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怎么了?”周沉转过身来。林慧慧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看向枕头上。银发簪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
“这个……”林慧慧的声音在发抖,“这个发簪,是你放在这里的吗?”周沉走过来,
看了看发簪:“没有啊,这不是一直在梳妆台上吗?”“我……我没有拿过来。
”林慧慧的脸色白得像纸,“我记得很清楚,我洗澡之前把它放在梳妆台上的。
”“可能是你记错了。”“我没有记错!”林慧慧猛地站起来,“周沉,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今天晚上,从火锅店开始,就一直在发生奇怪的事情——食物是凉的,水是冰的,
空气里有焦臭味,
现在这个发簪又自己跑到枕头上来——”“你冷静一点——”“我怎么冷静?!
”林慧慧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她回来了!沈柔回来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胡说!”林慧慧抓住周沉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我听到了!我刚才听到了她的声音!她在我耳边说话!她说——”她说不下去了,
浑身颤抖得像筛糠。周沉被她抓得生疼,想要甩开她的手,但她抓得太紧了。“她说了什么?
”周沉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了。“她说……”林慧慧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说,‘我的东西,
你用得还习惯吗’。”房间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一个比一个快。
周沉慢慢地转头,看向梳妆台。
梳妆台上的镜子反射出他的脸——苍白的、恐惧的、汗涔涔的脸。然后他看见了。镜子里,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红色嫁衣的女人。女人的脸苍白如纸,眼睛漆黑如墨,
瞳孔深处燃烧着白色的火焰。她在笑,嘴角的弧度温柔又残忍,像一把弯刀。
周沉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猛地转身,但身后什么都没有。他再看镜子——镜子里也没有了。
“你看见什么了?!”林慧慧尖叫着问。
“她……她在镜子里……”周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穿着红嫁衣,
就站在我身后……”“啊啊啊啊啊——”林慧慧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冲到客厅。林慧慧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了一个号码。“喂?
大师!大师救命!她回来了!沈柔回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沙哑的声音:“不可能。纯阴之体的魂魄一旦被锁在棺材里,
就永远无法逃脱。除非——”“除非什么?!”“除非……她在死之前,给自己下了咒。
”林慧慧的手一松,手机掉在了地上。周沉捡起手机,对着话筒喊:“大师,有没有办法?
有没有办法能对付她?多少钱都可以!”大师沉默了很久。“如果她真的给自己下了血咒,
那她的魂魄已经不算是普通的厉鬼了。她是纯阴之体,死后怨气极重,
再加上血咒的力量——她至少吞噬了上百只鬼魂。”“那是什么意思?”“意思是,
她现在不是一只鬼。”大师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她是一个鬼王。”周沉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我可以帮你们做一个法事,暂时压制她的怨气。”大师说,
“但我需要一样东西——她的遗物,最好是贴身之物。用那个做媒介,
可以把她的魂魄暂时封印起来。”“贴身之物……”周沉想了想,“有!她有!
她外婆留给她的那根银发簪,我们仿制了一个放在家里——”“仿制的没用,要原物。
”“原物在她棺材里!”“那就去拿。”大师说,“明天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
去把她的棺材挖开,取出那根银发簪。然后我做法,把她的魂魄封进去。”周沉犹豫了。
“怎么了?”大师问。“她的棺材……埋在南郊的墓地里。那个地方……最近经常有人失踪。
”“失踪?”“对,附近的人说,那片墓地闹鬼。晚上经过那里的人,要么失踪了,
要么疯了。警察去查过,什么都没找到,但……”“但什么?”“但进去过的警察,
出来之后都辞职了。他们说……他们在里面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大师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她的领地了。”大师说,“鬼王会用自己的阴气笼罩一片区域,
那片区域里的所有鬼魂都会被她奴役,所有进入那片区域的活人都会被她攻击。
”“那我怎么进去——”“正午去。阳气最盛的时候,她的力量会减弱。
而且……”大师顿了顿,“带上她的照片,带上你们和她之间的信物。
鬼王对自己的执念最深,看到熟悉的东西,可能会有一瞬间的犹豫。那一瞬间,
就是你们的机会。”周沉挂了电话,手还在抖。林慧慧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
脸色苍白如纸。“我们要去挖她的坟?”她的声音在发抖。“对。”“我不去。
”林慧慧摇头,“我不去,我怕——”“你不去也得去!”周沉厉声道,
“你以为你能躲得掉?你没听见吗?她已经变成了鬼王!她要找的不只是我,还有你!
你忘了你对她做了什么?”林慧慧的身体僵住了。“你对她做的,比我做的更过分。
”周沉冷冷地说,“我至少还是‘被迫’的,而你——是你主动找到那个大师,
是你提出要用她来替死,是你亲手给她灌的安眠药。”**在卧室的门框上,听着这些话,
表情平静。安眠药。原来如此。那天晚上,林慧慧来找我,说心情不好,想找我喝酒。
我陪她喝了几杯,然后就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棺材里了。是她给我下的药。
我最好的朋友,亲手给我灌的安眠药,然后把我装进棺材,活埋在地底下。“好……我去。
”林慧慧终于松口了,“但你要保证,做完法事之后,她永远都不能再回来。”“大师说了,
只要把她的魂魄封进发簪里,再找个寺庙镇压起来,她就永远都出不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起。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
他们以为那个时候我的力量会减弱,以为带着我的照片和信物就能让我犹豫。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需要在正午保护自己的领地。因为我早就离开了那片墓地。
我现在就在他们身边,就在他们的房子里,就在他们的生活中。
我已经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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