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凶宅试睡,直播翻车了的小说 《林昭陆衍》 全文在线试读

第一章午夜直播凌晨零点五十九分,林昭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她靠在面包车驾驶座上,

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已经跳到了八万七。“家人们,还有一分钟。

”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准备好了吗?”弹幕瞬间炸了。

【来了来了!史上最勇的女人又要作死了!】【这次是哪儿?看着像老城区。

】【昭姐今天穿这身黑色冲锋衣好帅!】【在线蹲一个翻车现场。

】林昭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对着镜头晃了晃:“翻车?我入行三年,

试睡过四十七套凶宅,零翻车记录。今天这套,编号四十八。”她推开车门,跳下面包车。

夜风裹着初冬的寒意扑面而来,她缩了缩脖子,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

面前是一栋六层老楼,灰扑扑的外墙在路灯下泛着惨白的光。

楼前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建设路117号。弹幕安静了一瞬。【这楼看着就阴森。

】【**,这不是那个……一家五口灭门案的地方吗?】【楼上说得对!2019年的案子,

一家五口被杀了,凶手到现在都没抓到。】【那这房子还能住人?】林昭没有看弹幕。

她的目光在这栋楼上慢慢扫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普通人看到的是旧楼、破窗、生锈的防盗网。她看到的,

是楼体表面笼罩着的一层浓重的灰黑色气息——像雾,像烟,又像某种活着的东西,

在墙面上缓慢地蠕动。怨气。很浓的怨气。她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这栋楼的怨气浓度,

在她试睡过的四十七套凶宅里,能排进前三。“走了。

”她把手机固定在胸前的运动相机支架上,推开楼门。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像某种动物的惨叫。楼道里没有灯。手电筒的光柱切开黑暗,

照亮了剥落的墙皮和满地的垃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霉味、腐臭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林昭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节拍上。她数了数,一楼的声控灯坏了两盏,

二楼的走廊尽头有一个倒扣的垃圾桶,三楼的墙上有一片暗红色的污渍——她的脚步停了。

那片污渍在四楼和三楼之间的拐角处,面积大概有脸盆那么大,颜色已经发黑了,

但形状依然清晰——是一个人的轮廓。【**,那是什么?!

】【不会是血吧……】【法医来鉴定一下?】【昭姐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吓我们!

】林昭蹲下来,手指在污渍上方悬停了一秒。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污渍里渗出来,

像冰水一样沿着她的指尖往上爬。“应该是死者的血迹。”她站起来,

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案发后清理过,但没清理干净。这种老楼,物业早就不管了。

”她继续往上走。四楼、五楼、六楼。六楼只有一户,601。门口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

已经被撕开了一半,像一张咧开的嘴。林昭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门缝里透出来的气息,

比楼道里浓了十倍不止。那些灰黑色的怨气像蛇一样从门缝里钻出来,缠绕在她的脚踝上,

冰凉刺骨。“601,一家五口灭门案的现场。”她对着镜头说,“死者:户主刘建国,

四十五岁;妻子王秀英,四十三岁;大儿子刘洋,二十二岁;小女儿刘小雨,

十五岁;以及刘建国的母亲,赵桂兰,七十二岁。”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案发时间: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死因:全部为钝器击打头部致死。凶器是一把铁锤,事后被凶手带走。案发至今四年,

凶手仍未落网。”【太惨了……】【一家五口啊,最小的才十五岁。】【这房子谁敢住?

白送我都不要。】【所以昭姐今晚要在这儿睡一晚?】“对。

”林昭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法拍公司给的,“今晚,我要在这套房子里住满八个小时。

从凌晨一点到早上九点。”她把钥匙**锁孔,拧了一下。锁芯发出干涩的咔嗒声,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林昭用手电筒照进去。客厅不大,二十来平米,家具都被搬走了,

只剩下一张翻倒的沙发和几个散落的衣架。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暗褐色的污渍。

她的手电筒光柱在房间里缓缓移动,最后停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

那里有一个白色的粉笔轮廓——人的轮廓,蜷缩着的姿势,很小。是小女儿刘小雨的。

林昭沉默了三秒。弹幕也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抬脚走了进去。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整栋楼重新陷入寂静。—林昭在客厅中央支起折叠椅,

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

背包里一样一样地往外掏东西:温度计、湿度计、电磁辐射检测仪、录音笔、红外热成像仪。

每一样都是正经的检测设备——至少看起来是。弹幕又开始热闹起来。

【昭姐这装备越来越专业了。】【上次那个凶宅,她就是靠这些设备测出异常的。

】【理性派驱魔人,哈哈哈哈哈。】林昭一边架设备一边说:“老规矩,先测基础数据。

温度、湿度、电磁场,每隔一小时记录一次。如果有异常波动,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她把温度计放在茶几上,按下启动键。液晶屏亮起来,数字跳动了几下,

最后停在——“十七点三度。”她皱了皱眉,“外面气温是十二度,这栋楼没有暖气,

室内温度应该比外面低才对。十七点三度,比外面高了五度。”【这不科学。

】【是不是有地暖?】【老楼哪来的地暖,想多了。】“不是地暖。”林昭蹲下来,

把手掌贴在地板上。地板是水泥的,摸起来不凉,甚至有一丝温热。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正常的热源,在凶宅里通常意味着两件事:一,地下有发热的管道或电缆;二,

有某种能量在持续释放。她更倾向于第二种。但她没有在镜头前说出来。有些话,

说了就会引起恐慌。而恐慌,是凶宅里最危险的东西。“继续。”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主卧室的门半开着,手电筒照进去,能看到一张被掀翻的床垫和满地的碎玻璃。窗户破了,

夜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林昭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相框,面朝下扣着。她走过去,把相框翻过来。

照片里是一家五口的合影。刘建国搂着妻子,两个孩子站在前面,老太太坐在中间的椅子上。

所有人都在笑。林昭看着照片里的笑脸,沉默了几秒。她把相框放回原处,转身离开。

【昭姐刚才那个眼神……】【她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别瞎说,人家只是看看照片。

】林昭回到客厅,在折叠椅上坐下来,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第一次数据记录。”她对着镜头说,“温度十七点三度,湿度百分之六十二,

电磁场零点一三微特斯拉,所有数据在正常范围内。”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毯,

盖在腿上。“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凶宅试睡,最考验的不是胆量,是耐心。

大部分人觉得鬼会在你进门的一瞬间扑上来,其实不是。真正的异常,

往往发生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这个时间段,在玄学上叫‘寅时’,是阴阳交替的时刻,

也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弹幕飘过一片“学到了”。林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没有真的睡着。她的耳朵在听,皮肤在感觉,意识像一张网,笼罩着整个房间。

她能感觉到那些灰黑色的怨气在房间里缓慢地流动,像水底的水草,

随着某种看不见的暗流摇摆。它们在观察她。在判断她。在等待。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林昭猛地睁开眼睛。温度计的数字在跳——十八点六度,十九点三度,二十点一度。

三秒之内,温度飙升了三度。湿度也在变化,从百分之六十二直线下降到百分之四十一。

电磁场检测仪发出了微弱的蜂鸣声,指针在表盘上疯狂摆动。“来了。”她低声说,

声音很平静。弹幕瞬间炸了。【怎么了怎么了?】【温度在飙升!这不正常!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昭姐你倒是说话啊!】林昭没有看弹幕。

她的目光锁定在客厅角落——那个白色粉笔轮廓的上方。那里的空气在扭曲。

不是热浪造成的折射,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在改变。空间的纹理在发生变化,

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慢慢展开。然后,她听到了声音。很轻,很远,像从水底传来的。

“……妈妈……妈妈……”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林昭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录音笔开了吗?”她问,声音平稳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开了开了!】【我好像也听到了……】【不是好像,我也听到了!是个小女孩在叫妈妈!

】【******!这绝对不是幻觉!】林昭站起来,

慢慢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个白色粉笔轮廓。每走一步,声音就清晰一分。

“……妈妈……我好疼……妈妈……”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像卡住的唱片。

林昭停在粉笔轮廓前面,低头看着地上的白色线条。“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声音停了。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刘小雨。”三个字,清晰得像有人站在她面前说的。

弹幕彻底炸了。【刘小雨就是那个十五岁的女孩!】【鬼……鬼在说话?!

】【我要尿了兄弟们。】【昭姐你怕不怕?你倒是说句话啊!】林昭不怕。

不是因为她胆子大,而是因为她知道这是什么。这不是鬼。这是残留在现场的情绪印记。

当一个人以极其惨烈的方式死去时,他们的恐惧、痛苦、愤怒会像烙印一样刻在空间里,

在特定的条件下被“回放”。这种现象,在玄学上叫“地缚回声”。但普通人不会理解这些。

他们只会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凶宅里,对着空气说话。“刘小雨。”林昭又说了一遍这个名字,

声音很轻,“你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吗?”沉默。长久的沉默。然后,空气开始变冷。

不是缓慢的降温,而是像有人把整个房间扔进了冰窖。林昭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温度计上的数字从二十度直线下降——十二度,八度,五度,三度。

电磁场检测仪的蜂鸣声变成了刺耳的尖叫。林昭的脸色终于变了。这不是“地缚回声”。

回声只是回放,不会对环境产生影响。但现在,温度在急剧下降,

电磁场在剧烈波动——这是有东西在动。真东西。她迅速后退了两步,

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冲锋衣内袋。那里藏着一张符,是她自己画的,

用的是师父传下来的朱砂和符纸。她的手指刚碰到符纸的边缘——灯亮了。整个客厅的灯,

全部亮了。不是正常的光线,而是一种惨白的、没有温度的光。

光源不是来自天花板上的灯泡,而是来自——四面八方。墙壁在发光。地板在发光。

天花板在发光。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光盒子。林昭眯起眼睛,用手挡住刺目的光线。

透过指缝,她看到了——客厅中央,白色粉笔轮廓的位置,站着一个小女孩。

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但她的轮廓很清晰,就是粉笔画出的那个姿势——蜷缩着的,双手抱着膝盖。

林昭的手指停在符纸上,没有动。她在等。小女孩慢慢抬起头。那张模糊的脸上,

唯一清晰的是眼睛——一双很大的、漆黑的、没有眼白的眼睛。那双眼睛看着她,没有恶意,

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东西——悲伤。很深很深的悲伤。然后,小女孩开口了。这一次,

声音不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而是直接在她的脑海里响起。“阿姨,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林昭的瞳孔微微收缩。“找到谁?”“那个拿锤子的人。”房间里的光线开始闪烁,

像坏掉的日光灯。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小女孩的身影在光线中忽隐忽现,

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他杀了我们。”小女孩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还有我。他用锤子,

一下一下的。”“他认识我们。他来我们家吃过饭。爸爸叫他‘小周’。”“阿姨,

你能帮我找到他吗?”林昭沉默了三秒。“好。”她说。小女孩笑了。那张模糊的脸上,

那个笑容清晰得像刻进去的。然后,灯光灭了。温度回升了。电磁场检测仪的蜂鸣声停了。

一切恢复正常。客厅里只剩下林昭一个人,站在黑暗中,

手电筒的光柱照亮了地上那个白色的粉笔轮廓。轮廓是空的。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折叠椅,坐下来,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今晚的直播到此结束。

我需要打个电话。

”她没有理会弹幕上疯狂刷屏的“发生了什么”“小女孩去哪了”“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直接关掉了直播。手机屏幕暗下来,房间里陷入真正的黑暗。林昭坐在折叠椅上,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小周。”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师父临终前说的话。“昭昭,这个世界上,有些案子,警察破不了。

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而是因为凶手不在他们的世界里。那些案子,是我们的。

”她从冲锋衣内袋里掏出那张符,展开。符纸上的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金色光芒。

她把符纸贴在粉笔轮廓旁边的地板上,然后闭上眼睛。凌晨四点十二分,

建设路117号601室。林昭靠在折叠椅上,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一样。但她的意识,

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第二章刑侦队长早上七点,林昭被手机**吵醒。她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在折叠椅上睡着了。毯子滑到地上,手电筒还亮着,电池已经快耗尽了,

光线微弱得像烛火。她揉了揉脖子,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喂?

”“林昭?”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没睡醒。“我是。你谁?

”“刑侦大队,队长陆衍。”林昭的手顿了一下。“陆队,什么事?

”“你今天凌晨在建设路117号的直播,我们注意到了。”林昭沉默了一秒。

“你们也看直播?”“有人举报。”陆衍的语气很公事公办,“说你在搞封建迷信活动,

扰乱社会治安。”“哦。”林昭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那陆队打算怎么处理?

罚款?拘留?”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601?”“对。”“别走。我二十分钟到。

”电话挂了。林昭看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刑侦大队的人要来凶宅现场?

为了一个直播举报?不至于。除非——他们自己也有事要找她。她把手机收起来,

开始收拾设备。温度计、湿度计、电磁场检测仪,一样一样地装回背包。最后,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白色粉笔轮廓。那张符还贴在旁边,金色的光芒已经完全消失了,

符纸变成了普通的黄纸。她把符纸揭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刘小雨,”她低声说,

“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人回答。但林昭感觉到,空气中的寒意,

似乎淡了一些。—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楼下。车上下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男人三十出头,一米八五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

领口敞着两颗扣子。五官很硬朗,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眉毛浓黑,眼睛很深。他站在楼前,

抬头看了一眼六楼,然后低下头,目光落在林昭身上。“林昭?”“陆队?

”林昭打量了他一眼,“你比电话里听起来年轻。”陆衍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本,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动作很快,快到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

“例行询问。”他说,“你昨晚在601做什么?”“试睡。”林昭回答得很坦然,

“我是凶宅试睡员,法拍公司雇我来评估这套房子的居住安全性。这是我的工作。

”“凶宅试睡员?”陆衍的眉毛动了一下,“有营业执照吗?

”“这个职业目前还没有官方认证。”林昭笑了笑,“但我的服务是合法的,有合同,

有发票。”陆衍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戴着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这是小赵,我们的技术员。”陆衍说,

“我们需要进去看看。”“随便。”林昭侧身让开,“我东西都收拾好了。”陆衍点了点头,

带着小赵走进楼里。林昭没有跟上去。她靠在面包车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她注意到,陆衍走路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他的步伐很稳,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重心始终保持在身体中轴线上。

这是长期接受军事或警务训练的人才会有的习惯。而且,他的气场——林昭眯起眼睛,

看着陆衍的背影。他的气场是白色的,很浓,很亮,像一把出鞘的刀。这种气场,

通常出现在意志极其坚定的人身上。普通人面对凶宅,气场会变暗、变散,

但陆衍的气场完全没有变化。这个人,不信邪。她笑了一下,把棒棒糖换了个方向。有意思。

—二十分钟后,陆衍和小赵从楼里出来。小赵的脸色不太好,白得有点不正常。

他拎着工具箱的手在微微发抖,下楼的时候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陆衍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头比进去之前皱得更紧了。“怎么样?”林昭问。

陆衍看了她一眼,“温度异常。六楼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将近十度,找不到热源。

”“电磁场呢?”陆衍的眉头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电磁场有异常?”“我是专业的。

”林昭说,“凶宅的异常,通常都伴随着电磁场波动。你测到了什么?”陆衍沉默了一下,

看向小赵。小赵翻开笔记本,“六楼的平均电磁场强度是正常值的十五倍。

最高点出现在601客厅中央,是正常值的四十倍。”“四十倍?”林昭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数值比她昨晚测到的还要高。这意味着,在她离开之后,那个“东西”又出现了。

“林昭,”陆衍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你在直播里说的那些话,是你编的,

还是你真的看到了什么?”林昭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陆队,你信这些?”“我信证据。

”陆衍说,“你的直播录像里,有一段音频,清晰地录到了一个女孩说话的声音。

技术部门分析过了,不是合成,不是剪辑,是真实的音频。”他顿了顿,“那段音频里,

那个声音说了一个名字——‘小周’。”林昭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这个‘小周’,你们查过吗?”陆衍没有回答。他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圆脸,戴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周洋,

二十九岁,案发时二十五岁。”陆衍的声音很平静,“他是刘建国的徒弟,

在刘建国的装修队里干活。案发前一个月,他因为工资纠纷和刘建国吵过架,之后就辞职了。

”“你们查过他?”“查过。案发当晚,他有不在场证明——和朋友喝酒,喝到凌晨三点。

朋友证实了。”“那为什么还怀疑他?”陆衍沉默了一下。“因为三个月前,他死了。

”林昭的手指微微收紧。“怎么死的?”“车祸。深夜开车,撞上了高速公路的护栏。

车毁人亡。”陆衍的声音很低,“法医鉴定,他体内酒精含量超标。结论是酒驾。

”“但你不信?”陆衍看着她,眼神很深。“他的车里,有一把锤子。”空气安静了一瞬。

“锤子上有血迹。”陆衍继续说,“DNA检测结果显示,血迹属于刘建国的妻子,王秀英。

”林昭沉默了很久。“所以,你们知道凶手是谁,但没办法定罪,因为他已经死了。”“对。

”陆衍的声音有些涩,“案子在法律上已经结了。但——”他没有说下去。但林昭懂。

案子在法律上结了,但有些事情没有结束。那些在凶宅里徘徊的东西,

那些在凌晨三点出现的幻象,那些在电磁场里留下的回声——它们不会因为凶手死了就消失。

“陆队,”林昭开口了,“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查我的直播。你是为了601的事来的。

”陆衍没有否认。“四年了。”他说,“601转手过三次。第一任房主住了两个月,

精神崩溃,进了医院。第二任房主住了一个星期,连夜搬走,家具都不要了。

第三任房主更惨,搬进去第三天就从六楼跳了下去。”他顿了一下,

“法拍公司找不到人接手,所以才雇了你。”“你想让我做什么?”林昭直接问。

陆衍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我想让你帮我确认一件事——那个东西,还在不在。”“在。

”林昭回答得毫不犹豫。陆衍的眉头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因为我见过。

”林昭的声音很平静,“昨晚,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她出现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穿着粉色睡衣,站在客厅中央。”陆衍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说了什么?”“她说,

想让我帮她找到凶手。”林昭看着陆衍的眼睛,“她说凶手叫‘小周’,来他们家吃过饭,

她爸爸叫他‘小周’。”陆衍沉默了很长时间。风吹过老旧的街道,卷起地上的落叶。

初冬的阳光苍白无力,照在建设路117号灰扑扑的外墙上,投下巨大的阴影。“林昭,

”陆衍终于开口了,“你能不能……让她走?”“让她走?”林昭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让她走,是她自己不想走。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被人用锤子活活打死,

凶手逍遥法外四年。换了你,你愿意走吗?”陆衍没有回答。“她需要的不是超度。

”林昭说,“她需要的是公道。”“公道?”陆衍苦笑了一下,“凶手已经死了,

怎么给她公道?”林昭看着他,“凶手死了,但有些事情还没完。

周洋为什么要杀刘建国一家?只是因为工资纠纷?不至于。一家五口,最小的十五岁,

他一个都没放过。这不是普通的冲动杀人,这是灭门。”“你在暗示什么?”“我在说,

这个案子,可能比你想象的复杂。”林昭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好的符纸,展开,“昨晚,

我在601贴了一张符。这张符的作用是‘问灵’——可以和残留在现场的灵体沟通。

刘小雨告诉我一件事。”“什么事?”“她说,那天晚上,周洋不是一个人来的。

”陆衍的瞳孔微微收缩。“还有一个人。”“谁?”“她没看清。那个人一直站在门外,

没进来。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和周洋不一样。周洋是愤怒,

那个人是……冷。”“冷?”“对。像冰一样的冷。刘小雨说,那个人站在门口,

看着周洋杀人,从头到尾,一动不动。”陆衍握紧了拳头。“你有证据吗?”“我没有。

”林昭说,“但她有。”“她?”“刘小雨。”林昭抬起头,看着六楼的窗户,

“她的记忆里,有那个人的样子。虽然没看清脸,但身形、穿着、习惯动作,都在。

”“怎么提取?”“有一种术法,叫‘镜观’。可以把灵体记忆中的画面投射出来,

像放电影一样。”陆衍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林昭笑了,

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对着他晃了晃。“我就是个算命的。

”第三章合作陆衍沉默了很久。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他脸上,

把他硬朗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只有眼睛在动——看着林昭,

看着她手里的棒棒糖,看着她身后那栋灰扑扑的老楼。“镜观术,”他终于开口了,

“需要什么条件?”“条件不少。”林昭把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第一,

需要一个灵力足够强的人来施术。这个我来。”“第二,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不能有外界干扰。601就不错,但需要在午夜进行。”“第三——”她顿了一下,

“需要刘小雨本人配合。也就是说,我需要再见到她。”“你能控制她出现?”“不能。

”林昭很诚实,“灵体有自己的意志,不是召之即来的。但昨晚她主动找我了,

说明她愿意沟通。如果她知道我们能帮她找到真相,她应该会再出现。”陆衍点了点头。

“还有吗?”“还有一点。”林昭看着他,“镜观术很危险。施术过程中,

我的意识会进入灵体的记忆世界。如果我迷失了,就回不来了。”陆衍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所以,我需要一个人在外面守着我。

如果我的身体出现异常——比如心跳停止、呼吸中断——必须立刻把我叫醒。方法很简单,

掐我人中,或者泼冷水。”“我来。”陆衍说。林昭看了他一眼,“你不怕?”“怕什么?

”“怕鬼。”陆衍的表情没有变化,“我是刑警,见过比鬼更可怕的东西。”林昭笑了。

“行。那就今晚。”—晚上十一点,林昭开车来到建设路117号。

陆衍已经等在楼下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战术服,腰间别着一把枪,

脚边放着一个大号的工具包。“你这是要打仗?”林昭看了一眼他的装备。“备着。

”陆衍的语气很平淡,“你确定今晚能行?”“不确定。”林昭背起背包,

“但试试总比不试强。”两人上楼。楼道里的灯比昨晚更暗了,有一盏彻底不亮了,

整个二楼的走廊陷入一片漆黑。林昭打开手电筒,

光柱照亮了墙壁上斑驳的涂鸦和满地的垃圾。陆衍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呼吸均匀。

他经过三楼那片暗红色污渍的时候,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林昭在心里给他加了分。到了601门口,林昭掏出钥匙开门。门开的瞬间,

一股阴冷的气息涌出来,比昨晚更浓。“她来了。”林昭低声说。陆衍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林昭走进去,在客厅中央支起折叠椅,

然后从背包里掏出几样东西:一面铜镜、一沓符纸、一小瓶朱砂、一支毛笔。陆衍站在门口,

看着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好,眉头微微皱起。“你这是要做法?”“对。

”林昭头也不抬,“嫌封建迷信?”“我只是没想到,你这种做直播的,还真的会这些。

”“直播是副业,主业是这个。”林昭把铜镜放在折叠椅上,用朱砂在镜面上画了一道符文,

“我师父教了我十八年,不能白学。”她站起来,环顾了一下房间。“陆队,帮我个忙。

小说《凶宅试睡,直播翻车了》 凶宅试睡,直播翻车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主角是凶宅试睡,直播翻车了的小说 《林昭陆衍》 全文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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