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江枕澜才喘过来一口气。
他松了松领结,下意识看向侧台。
那里空空荡荡,早已没了许知蕴的身影。
他蹙了蹙眉,以为她先回去了。
江乐宜闹着要更进一步,非要他留宿新房。
江母还在旁边劝:
“枕澜,乐宜现在精神问题严重,医生说需要好好安抚,你就好好陪她。”
江父也点头:
“是啊,你既然答应了和她办婚礼,干脆假戏真做,明天去把证领了。”
江枕澜看着满屋喜庆的红色,甩开江乐宜缠上来的手。
“爸,妈。”江枕澜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要娶的从来只有知蕴。”
“这次让步,只是因为知蕴做了错事,导致乐宜精神状态不稳定。”
“你们说只要这次安抚了她,就不计较知蕴的错,还把乐宜送去国外修养。”
“现在婚礼我也办了,再进一步,不可能。”
“你们再逼我,就守着江乐宜过一辈子。”
江母脸色瞬间沉下来:
“江枕澜!你疯了?为了一个许知蕴,你要气死我们?”
“我知道你们心疼乐宜。但她现在已经成年了,不能永远靠绑架别人来活着。”
说完,他没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转身大步离开。
他想起婚礼上许知蕴苍白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需要立刻去找许知蕴。
她如果还在生气,他哄就是了。
江枕澜驱车赶到许知蕴的公寓楼下,却发现大门虚掩,屋里一片漆黑。
他愣了一下,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客厅空荡荡的,家具都在,但属于她的痕迹全没了。
衣帽间空了一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不见了。
连那条她用了很多年的毛毯也不翼而飞。
一种不好的预感猛地窜上心头。
他去了许家。
但许父许母显然不知情,许母一脸茫然:
“知蕴这几天都没回来啊?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江枕澜站在原地,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恐慌。
她不见了。
他几乎是冲进了市一院。
“许医生呢?”
护士台的小护士看到他,表情有些古怪:
“江总?许医生……她上周就辞职了呀。”
“辞职?”江枕澜的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时候的事?她人去哪了?”
“半个月前定的事情吧,手续都办完了,好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项目,但具体去哪,我们也不知道。”
江枕澜站在医院冰冷的瓷砖地上,耳边还回荡着护士那句话。
半个月前。
那是他们第三次婚礼之后。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掏出手机,又一次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江枕澜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
他承认,为了安抚乐宜,为了不让父母发难,他确实妥协了,给了乐宜一场盛大的婚礼。
可那只是个形式。
他明明跟她解释过,等把乐宜送出国,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娶她。
她为什么就不肯信他?
许知蕴江枕澜江乐宜和谁在一起了 眉间浅蕴旧时霜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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