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掉点滴,晃晃悠悠回了卧室。
推开门,一眼看到书桌上放着一个深蓝色礼盒,系着银色缎带。卡片立在旁边,上面是白景衡的字迹:
只要你愿意和白芷和平相处,我也愿意承认你是妹妹。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连同礼盒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穿进这本书之前,我有真正爱我的父母,有完整的家,被捧在手心里长大。
那种不附加任何条件的爱我见过、拥有过,不可能被这种施舍打动。
更何况,一个廉价的道歉怎么比得上一个亿和回到真正的家人身边。
当夜,看护换班的间隙,我用发卡撬开了窗户安全锁。
夜风灌进来,我翻出窗台踩上外墙壁沿,准备爬上顶楼天台,那里的高度跳下去比较容易摔死。
爬到四楼窗外时,白芷的声音从半开的窗缝里漏了出来。
"放心,爸的寿宴上我会安排好给她下药,让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和钱少恒出丑。那种丑闻一旦闹开,白家只会剩我一个千金。"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轻笑一声:
"大哥会保护我的,就算查出来,他也只会帮我善后。"
我紧贴着外墙,将这番话一字不漏收进耳朵。
一阵风吹过,脚下一滑,鞋底蹭到墙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窗户猛地被推开,白芷的脸出现在窗框里,厉声问:
"谁?!"
我抱紧排水管迅速往下滑,手心被铁锈磨得火辣辣的疼。
身后白芷还在窗口张望,但夜色太深,四楼往下黑得什么都看不清。
她盯了几秒,嘟囔了一句后就关了窗。
我松了口气继续往下。
到二楼排水管到了尽头,我松手跳下去,落地的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摔在花坛石沿上。剧痛从尾椎骨炸开,眼前白了一瞬。
系统面板幽幽弹出一行字:当前生命值充足,未触发死亡判定。
谢谢,大可不必通知我。
第二天家庭医生检查完,表情凝重地说尾椎骨有裂纹,至少静养数周,期间不能走动。
父亲揉着太阳穴,六十大寿的筹备已久,请柬早发出去上百张,取消不了。
他们只能找到大哥商量出一个方案:
找一个与我身材相似的替身到场,以皮肤过敏为由戴面纱,开场时露面打个招呼就退场,避免上次闹剧的余波愈演愈烈。
为了不多出事端,这件事他们只悄悄跟我商量,并没有告知白芷。
想到白芷的计划,我爽快答应:
"行啊,听你们安排。"
母亲有些意外我这么配合,犹豫着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还疼不疼?"
我偏头避开,没回答。
寿宴当天,和我有八九分像的替身帮着我出席了宴会。
换酒间隙,白芷起身去了吧台方向。
将一杯做过手脚的香槟替换到了我原本席位的杯垫上。
不到二十分钟,替身按计划从后门悄悄离场。
白芷发现我的位置空了,杯子也空了,脸上闪过一丝笃定的笑意。
白芷白景衡小说叫什么 虐文真千金被顶号后一心求死,全家都慌了:后续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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