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质子夫婿》俞岚北凉慕容昭-小说未删减阅读

《长公主的质子夫婿》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俞岚北凉慕容昭的惊险冒险之旅。俞岚北凉慕容昭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猫宣在的笔下,俞岚北凉慕容昭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北衙禁军虎符。”他缓缓开口,“先帝留

《长公主的质子夫婿》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俞岚北凉慕容昭的惊险冒险之旅。俞岚北凉慕容昭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猫宣在的笔下,俞岚北凉慕容昭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北衙禁军虎符。”他缓缓开口,“先帝留给公主的?”“陈伯安临终前交给我的。”我说,……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我是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也是被太后视为眼中钉的孤女。回京第一夜,

我在御花园遇见一个喂鱼的质子。他说:“鱼不会害人,比有些人好相处。

”后来他替我挡箭,满身是血地笑:“七年前公主救过我,这次算还的。

”他助我查清母后死因,我助他归国夺位。他说:“等我。”我说:“好。”宫变那夜,

叛军围城。我在城头死守两个时辰,几乎撑不下去——远处铁骑踏破黎明,

白马银甲的男人策马而来。他翻身下马,铠甲上还沾着血:“我说过等我,

不是让你一个人等的。”江山为聘,白首为期。这盘棋,他本是我的棋子。

最后却成了我唯一的棋手。—第一章长公主回京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掀开车帘一角,长安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三年了,自请为先帝守陵,整整三年,

我终于回到了这座四方城。“公主,宫里的传旨太监已经来过三趟了。”侍女青禾递上热茶,

压低声音,“太后娘娘似乎……很着急见您。”我将茶盏接在手中,没有喝。太后王娡,

我的继母,当年踩着母后的尸骨登上后位的女人。她当然着急——我守陵三年,

朝中她一手遮天,如今我回来,等于在她眼皮底下埋了一根刺。“陛下那边呢?

”“陛下派了身边的大太监来,说是在宫门口候着,等公主一到便直接引去勤政殿。

”我微微颔首。弟弟慕容昭,当今天子,今年才十七岁。他是我同母的胞弟,

也是这世上我唯一信任的人。三年前先帝驾崩,他十三岁登基,太后垂帘听政,

我这个做姐姐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去守陵——不,应该说,只能去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马车驶入宫门时,天已经全黑了。我换乘轿辇,一路往内廷深处去。路过御花园的角门时,

一阵清冷的笛声飘入耳中。“谁在吹笛?”我问。青禾探头看了看:“回公主,

是北凉质子府的方向。”北凉质子。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俞岚,北凉世子,

十三岁入周为质,至今已在京城困了整整七年。我曾远远见过他一次,面容清俊,气质温润,

像个不问世事的读书人。但能在异国为质七年还活着的人,绝不会简单。“走吧。

”我收回目光。勤政殿灯火通明。慕容昭一见到我便快步迎上来,

少年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眼底却有掩不住的疲惫。“姐姐!”他握住我的手,

声音微微发颤,“你可算回来了。”我仔细端详他的面色,心中微微一沉——他瘦了,

气色也不好,眼下有青痕。“陛下瘦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太后的‘照顾’,

陛下可还受得住?”慕容昭眼神一暗,压低声音:“朝中六部,太后的人占了半数。姐姐,

朕这个皇帝,做得窝囊。”我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多说。来日方长。次日一早,

太后便在慈宁宫设宴,名义上是为我接风洗尘。我换上长公主的朝服,头戴九翚四凤冠,

缓步走入殿中。太后端坐在主位上,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

笑容温婉慈和——若不知她的底细,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位仁厚的长辈。“筱筱回来了。

”她朝我招手,语气亲昵得像亲生母亲,“三年不见,瘦了,也高了。来,坐母后身边来。

”我依言行礼,在她身侧落座。“这次回京,可有什么打算?

”太后夹了一筷子菜放入我碗中,语气随意,“你今年也二十一了,先帝在时便该议亲的。

哀家替你物色了几个人选,都是王氏的年轻才俊——”“母后费心了。”我放下筷子,

不疾不徐地开口,“只是先帝临终前留有口谕,让臣女守陵期满后,为先帝编纂实录,

此事未成之前,不谈婚嫁。”殿中气氛微微一凝。太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常:“先帝的口谕?哀家怎么不知道。”“口谕只说与臣女一人听,

母后自然不知。”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太后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变,

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宴席继续,觥筹交错间,暗流涌动。散席后,我独自沿着宫道往外走,

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棋该怎么落。不知不觉走到了御花园。月光下,

一个人影坐在池边的石栏上,手里捏着一点鱼食,正不紧不慢地撒入水中。是俞岚。

他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侧头看向我,随即起身行礼:“长公主殿下。”他的声音很好听,

像是深冬里温过的酒。“俞公子好雅兴。”我走近几步,“夜深了还在喂鱼?

”“鱼不会害人。”他淡淡一笑,目光从我脸上掠过,“比有些人,好相处。”我微微一怔,

随即明白了什么——今晚太后在慈宁宫设宴,质子府离得近,怕是早就听到了风声。

“公子的话,倒是有趣。”我看着他,“在这四方城里,说这样的话,不怕惹祸?

”俞岚将手中剩下的鱼食全部撒入池中,拍了拍手:“在下为质七年,

若连几句实话都不敢说,那才是真正的可怜。”月光洒在他肩头,清冷如水。我忽然觉得,

这个人,或许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公主慢走。”他侧身让路,姿态从容。

我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三年前,先帝驾崩那夜,公主为何自请守陵?

”我的脚步顿住了。“因为,”我没有回头,“有些账,需要时间才能算清。

”身后安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在下便祝公主,”俞岚的声音不疾不徐,

“早日算清。”我没有再答话,径直走出了御花园。身后那道目光,却一直落在我的背上,

像月光一样,清冷,却不冰冷。第二章棋子与棋手回京第三日,

我开始暗中联络母后留下的旧部。慈宁宫东侧的小佛堂里,

我见到了母后当年的贴身嬷嬷——周嬷嬷。她已经六十多岁,头发全白了,

一双眼睛却仍然锐利。“公主终于回来了。”周嬷嬷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

“老奴等了三年,还以为……”“嬷嬷请起。”我将她扶起来,“母后当年留下的人,

还剩多少?”周嬷嬷擦了擦眼泪,

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这是先皇后留下的暗桩名册,当年共有一百二十七人。

这些年太后逐一清洗,如今能用的,不到四十人。”我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

手指微微发颤。母后的字迹娟秀工整,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条曾经效忠于她的性命。

“太后的人渗透得厉害,”周嬷嬷压低声音,“禁军、六部、后宫,到处都是她的眼线。

就连陛下身边,也有她安插的太监。”我合上册子,闭了闭眼。“嬷嬷,

当年母后的死……到底是不是她做的?”周嬷嬷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先皇后病逝那年,老奴曾在她药渣中验出过一味不该有的东西。”她的声音沙哑,

“只是那时先帝已经病重,太后势大,老奴不敢声张,只能把证据藏了起来。”“证据在哪?

”“在老奴家中夹墙里,是一包没烧尽的药渣,和一张太医院开出的方子。

方子上少了一味药,多了一味毒。”我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翻涌的恨意。“东西先留着,

还不到拿出来的时候。”我说,“当务之急,是先拔掉太后在朝中的爪牙。”接下来的日子,

我表面上深居简出,日日为先帝编纂实录,暗地里却将母后留下的暗桩重新整合,

一条条情报开始汇聚到我手中。王氏在朝中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但也并非无懈可击。

他们最大的破绽,在边境。这天,我去藏书阁查阅先帝时期的奏折,刚转过一个书架,

便看见俞岚坐在窗前翻书。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

看起来像个寻常书生。“又遇见了。”他没有抬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俞公子也爱看书?”我在他对面坐下。“闲着也是闲着。”他翻过一页,“公主呢?

是来找书的,还是来找人的?”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公子觉得呢?”俞岚这才抬起头,

目光与我相对。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看,清亮通透,像是能看穿人心。但真正让我在意的,

是那双眼睛深处的东西——那不是书生的温润,而是猎手的冷静。“在下觉得,

”他合上手中的书,推到我面前,“公主应该看看这个。”我低头一看,是一本北凉风物志,

翻开的那一页,记录的正是大周边境重镇——凉州。“公子想说什么?”“凉州刺史王崇,

是太后的嫡亲兄长。”俞岚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而他与北凉叛将赫连烈,私下一直有书信往来。”我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有什么证据?

”“在下在京城为质七年,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俞岚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好的信,

放在桌上,手指按住,没有立刻推过来。“公主想要这封信,可以。但在下有一个条件。

”“说。”“助我归国。”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藏书阁里安静极了,

只有风吹动书页的声音。“你在京城为质,是两国邦交的根本。我若助你归国,便是通敌。

”我缓缓开口。“公主若帮我,得到的将不只是一封信。”俞岚将信推到我面前,

“还有北凉的友谊,和一个……愿意与公主结盟的人。”我拿起那封信,展开,

逐字逐句地看完。信上写得很清楚——王崇以边境军报为交换,

换取赫连烈在边境外劫掠商队,所得财物五五分账。而劫掠的目标,

全是忠于朝廷的地方官员和富商。通敌、谋财、害命。任何一条,都足够让王氏万劫不复。

“公子好手段。”我将信折好收入袖中,“在京城蛰伏七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吧?

”俞岚没有否认:“在下只是不想一辈子做棋子。”“那公子觉得,自己现在是棋手了?

”“还差得远。”他站起身,与我并肩而立,目光投向窗外远处金碧辉煌的宫殿,“但至少,

在下找到了一个可以联手的人。”我侧头看他。阳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落在他侧脸上,

勾勒出一道清瘦的轮廓。这个人被囚在京城七年,失去了自由、尊严、家人,

却从来没有放弃过翻盘的念头。“俞岚,”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就不怕我转头把你的信交给太后?”“公主不会。”他回头看我,

眼中有一丝极淡的笑意,“因为公主和我一样,都想把这盘棋,重新下过。”我没有说话,

但也没有否认。走出藏书阁时,青禾低声问我:“公主,那个北凉质子……可信吗?

”“不可信。”我说,“但他有用。”有用的人,比可信的人,往往更好用。

第三章血衣密信接连不断地送来。半个月后,

我终于等到了那条最重要的消息——一件血衣,一封信。血衣被装在一个檀木匣子里,

送到我手中时,还带着一股陈旧的血腥气。那是母后遇害当日所穿的中衣,

胸口的位置有一大片褐色的血迹,颜色已经发黑。信上只有一行字:“先皇后之死,

王太后主使,先帝近臣陈伯安知情。”陈伯安,前朝大将军,三朝元老,

也是先帝最信任的武将之一。先帝驾崩后,他便称病不出,闭门谢客。我立刻派人去查,

得到的消息却是——陈老将军病重,已经卧床不起。“备车,去陈府。”我站起身。

青禾面露难色:“公主,这个时辰出宫,太后那边……”“我说去就去。

”马车在陈府门前停下时,天已经擦黑。门房通报后,陈家长子亲自迎出来,脸色很差。

“公主殿下,家父病重,恐不能见客——”“我要见他。”我径直往里走,陈家长子拦不住,

只能跟在一旁。陈老将军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看见我,

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涌出泪来。“长公主……”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被我按住了。

“将军不必多礼。”我在床边坐下,屏退左右,“我有话问您。”陈伯安看着我,

嘴唇翕动了几下,忽然从枕下摸出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那是一枚虎符。“先帝临终前,

交给老臣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北衙禁军……三万兵马……只听虎符调遣。先帝说,

等公主回来……交给公主……”我握紧虎符,手心发烫。“将军,

我母后的事——”“是太后。”陈伯安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流下来,

“先皇后……是中毒而亡。老臣有证据……可是先帝……先帝说,

时候未到……让老臣忍……”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先帝还说……”他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让公主……不要急……等……等一个时机……”话音未落,他的手忽然松开了。“将军?

”我叫他。没有回应。我伸手探他的鼻息,指尖一颤——陈伯安死了。我站起身,

将虎符贴身收好,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正要转身离去,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谁?”没有人回答。但下一瞬,一支羽箭破窗而入,

直奔我的面门!我侧身躲开,箭矢擦过我的发髻,钉在身后的柱子上,箭尾嗡嗡颤动。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接连射来。“有刺客!”青禾尖叫着冲进来,拉着我往外跑。

走廊上已经乱成一团,陈府的家丁和几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我快步往大门方向跑,

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去——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猛地将我拉入怀中。“小心。

”熟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我抬头,看见俞岚的脸。他一手揽着我,一手持剑,

剑刃上还在滴血。“你怎么在这里?”我皱眉。“跟着你来的。”他说得理所当然,

“就知道会有埋伏。”话音未落,又有两个黑衣人冲上来。俞岚将我推到身后,挥剑迎上。

他的剑法凌厉果决,与平日里温润的模样判若两人。三人缠斗间,一个黑衣人忽然绕过俞岚,

直扑我而来。俞岚来不及回身,竟然直接侧身挡在我面前——刀锋入肉的声音,闷而清晰。

“俞岚!”我扶住他,掌心瞬间被鲜血浸透。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剑刺穿那人的咽喉。

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撤退。“你疯了?”我撕下裙摆替他按住伤口,“为什么要挡?

”俞岚低头看我,脸色苍白,嘴角却微微上扬:“七年前,公主也替在下挡过。这次,

算还的。”我愣住了。七年前?他看着我错愕的表情,轻声说:“永宁宫事变那夜,

先皇后遇刺,宫中大乱。公主在冷宫外的巷子里,救了一个被追杀的人。不记得了?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七年前,我十四岁,母后遇刺身亡的那个夜晚,宫中一片混乱。

我逃到冷宫附近,看见一个少年浑身是血地倒在巷子里,身后是追赶他的刺客。

我把他拖进冷宫,藏在枯井里,用身体挡住了井口。那个少年抬起头看我,眼神惊恐而倔强,

像一头受伤的小狼。“别怕。”我对他说,“有我在,没人会找到你。”那个少年,

就是俞岚。“你……”我看着他,声音有些发涩。“在下的命,是公主给的。

”俞岚靠在柱子上,脸色越来越白,“所以这条命,公主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拿去。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说,用力按住他的伤口,对青禾喊:“去请大夫!快!”夜色浓重,

陈府的灯笼在风中摇晃。俞岚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低头看他,忽然觉得,

这盘棋,或许比我以为的更加错综复杂。而眼前这个人,也远比我想象的,更加重要。

第四章同盟俞岚的伤不算轻,箭头淬了毒,好在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只是会让伤口难以愈合。大夫处理完伤口后,我让人将他悄悄送回质子府,

又派了可靠的人日夜守着。三日后的深夜,我换上便装,只带了青禾一人,

从公主府的角门出去,绕了两条巷子,确认无人跟踪后,才从后门进了质子府。

俞岚半靠在榻上,脸色还是苍白,精神却好了许多。桌上摊着几本书和一堆信笺,

看样子即便受了伤,他也一天没闲着。“公主深夜来访,不怕惹人闲话?”他抬眼看我,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怕什么闲话。”我在他对面坐下,“你的伤怎么样了?”“死不了。

”他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微微皱眉,“那点毒还不至于要命。”我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从袖中取出那枚虎符,放在桌上。俞岚的目光落在虎符上,瞳孔微微收缩。

“北衙禁军虎符。”他缓缓开口,“先帝留给公主的?”“陈伯安临终前交给我的。”我说,

“三万兵马,只听虎符调遣。但问题是,禁军的中层将领大多被太后换过一遍,

我就算有虎符,也不一定能调动所有人。”俞岚点了点头:“所以公主需要的不只是兵力,

还需要一个时机——一个让太后露出破绽的时机。”“不错。”我看着他的眼睛,

“而你手里的东西,就是这个时机。”俞岚沉默了片刻,从枕下摸出一个锦囊,递给我。

我打开,里面是一沓书信和一份名单。书信是王崇与赫连烈这些年往来的全部密信副本,

名单则是朝中与王氏有勾结的官员名录,上到尚书侍郎,下到县令主簿,事无巨细。

“这些东西,够不够让王氏万劫不复?”他问。我快速翻阅了一遍,心跳微微加速。

这些东西何止够,简直是铁证如山。“你想要什么?”我放下书信,直视他的眼睛。

俞岚也看着我,目光沉静而认真。“北凉老王病重,朝中几位王子争位激烈。”他说,

“我若再不回去,北凉必将内乱。大周与北凉休战多年,若北凉内乱,边境必起烽烟。

届时太后借机发兵,朝中军权将尽归王氏——”“说重点。”“助我归国,

助我夺回北凉王位。”俞岚一字一顿,“作为交换,我即位之后,北凉与大周永结盟好,

边境开放互市,百年不起刀兵。而我本人——”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愿意做公主最忠诚的盟友。公主的事,就是我的事。”**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心中飞快地盘算。助质子归国,这罪名不小。但如果不助他,王氏手中的证据迟早会暴露,

届时太后反咬一口,我手里的这些筹码未必能护住慕容昭。更何况,北凉若真的内乱,

边境烽烟一起,太后借机掌军权,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我有一个条件。”我开口。

“公主请说。”“北凉归你之后,你必须亲自来长安,与陛下签订盟约。

互市、通婚、永不犯边——白纸黑字,盖印为凭。”俞岚微微一笑:“公主这是怕我反悔?

”“我不怕你反悔。”我说,“我只是不喜欢把筹码押在一个人的良心上。”他低笑一声,

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几行字,然后按上自己的手印,递给我。

我低头一看,是一份盟约的草稿,虽然简略,但该有的条款一条不少。最后一行,

他写道:“北凉俞岚,以此盟约为誓,若有违背,天人共弃。”“公主觉得够不够?”他问。

我将盟约折好收起来,站起身。“够不够的,日后再说。”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好好养伤,一个月后,我送你归国。”俞岚靠在榻上,

微微欠身:“那在下便静候佳音了。”我正要推门出去,他忽然又叫住我。“公主。”“嗯?

”“那枚虎符,收好。”他的语气难得的认真,“那是公主的底牌,不到最后一刻,

不要亮出来。”我点了点头,推门走入夜色中。回到公主府,

我将那沓密信和名单仔细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王崇与赫连烈勾结的证据确凿,

朝中王氏党羽的名单触目惊心。这些东西一旦公布,足够让太后万劫不复。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俞岚说得对,我需要一个时机——一个让太后自乱阵脚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就藏在俞岚归国这件事里。“青禾,”我叫来侍女,“去把周嬷嬷请来。

”半个时辰后,周嬷嬷匆匆赶到。“嬷嬷,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压低声音,

“安排几个人,护送一个人出城。”“什么人?”“北凉质子,俞岚。”周嬷嬷愣住了,

随即露出担忧的神色:“公主,这……”“我意已决。”我说,“另外,

把我名下在边境的三处田庄和一座铁矿全部变卖,换成粮草和兵器,秘密运往凉州方向。

”周嬷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领命而去。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照得满院清辉。

我将那枚寒玉佩放在掌心——那是俞岚今日偷偷塞给我的,

说是在北凉时随身带了多年的旧物。玉质温润,触手生凉,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岚”字。

“见玉如见人。”他当时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耳根却微微泛红。我将玉佩系在腰间,

藏在衣带下面。这盘棋,才刚刚开始。第五章棋局一个月后。

我以“编纂先帝实录需查阅北凉史料”为由,向朝中递了折子,

请求让北凉质子俞岚随行前往边境的文史馆查阅资料。朝堂上炸了锅。“长公主此举不妥!

”御史台的王大人——太后的侄子——第一个跳出来,“质子乃邦交之重,岂能随意离京?

”我站在朝堂上,不慌不忙:“王大人多虑了。只是去边境文史馆,又不出大周边境,

何来‘离京’一说?况且——”我看了太后一眼。“先帝实录乃是先帝遗愿,

王大人连这个也要拦?”太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她不好直接反对。

“长公主说得有理,”她缓缓开口,“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容哀家再想想。”“母后慢慢想,

”我微微一笑,“只是先帝实录的编纂不宜拖延,母后若拿不定主意,不如请陛下决断。

”慕容昭坐在龙椅上,立刻接话:“朕觉得皇姐的提议很好,就这么定了吧。

”太后的脸色变了变,最终没有当朝发作。散朝后,我走出大殿,正碰上俞岚站在廊下等我。

“恭喜公主,”他微微欠身,“棋落中盘了。”“还早。”我与他并肩往外走,

“太后不会轻易放你走,接下来必有后招。”果然,三日后,太后在朝堂上发难了。

她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我在暗中联络北凉,意图“私通外敌、图谋不轨”。朝堂上,

王氏一党的官员群起而攻之,帽子扣得一个比一个大。我站在殿中,

安静地听完所有人的弹劾,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给了慕容昭。不是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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