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领着他和白月光的儿子站在我面前。他像防贼一样护着孩子,冷笑警告我:“沈悦,
哪怕你是主班老师,也别把对我的怨气撒在孩子身上。”我公事公办地递上入园须知。
后来家长开放日,他将我抵在办公室的墙角:“沈悦,离了我你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考虑复婚。”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他心里的声音:【快说你后悔了!
只要你说后悔,我就不和青梅结婚!】我推开他的手:“复婚?你也配?
”1.我接过顾宴递来的入园资料,上面写着孩子的名字:苏小宝。顾宴的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他捏着那一叠纸。“沈悦,入园须知我已经签了。但我还得提醒你一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穿着平整的黑色西装,“别把对我的怨气撒在孩子身上。
”我公事公办的抽回资料。“顾先生放心,我有职业操守。”顾宴冷笑一声,
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孩。男孩五岁,穿着名牌小西装,正仰头冲我做鬼脸。这是苏曼的儿子。
“小宝,去,跟沈老师打个招呼。”顾宴拍了拍孩子的头。
苏小宝手里捧着一盒浓稠的草莓酸奶,他走到我面前,我也蹲下身展示亲和力。
“沈老师好——”啪。苏小宝手一扬,整盒酸奶泼在了我的工作服上。
粉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衣领流进锁骨,滴落在脚下的羊毛地毯上。
周围送孩子的家长纷纷侧目。我僵在原地,酸奶黏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不适。
苏小宝捂住嘴:“手滑了。爸爸,沈老师不会生气吧?”顾宴站在几步外,
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脸上没有任何歉意。他摘下腕表递给身后的助理,
怕处理这种琐事耽误时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直接扔在了我脸上。
湿巾包砸在我的鼻梁上有点疼,随即掉落在地。“沈老师,连个孩子都搞不定?
”顾宴的声音凉薄,“擦干净。这地毯是进口的,别脏了园里的地毯。
”我捡起湿巾抽出几张,先去擦拭地毯上的污渍。就在我低头的时候,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恼怒:【该死!谁设计的这套工作服?
领口开这么低给谁看?脏死了,我想把这块地毯烧了!】我手上的动作一顿,
猛地抬头看向顾宴。他依旧是一副冷漠嫌弃的表情,眼神充满鄙夷。见我停下,他眉头微皱,
皮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鞋边:“看什么?这也是你的工作职责。沈悦,
你也就配做这种伺候人的活。”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野孩子手真欠,把我也弄脏了。
要不是为了演戏给沈悦看,我早让人把他丢出去了。】【沈悦快哭啊,只要你哭一声,
我就帮你擦。】我低下头用力擦拭着地毯。原来如此。五年前我落水高烧,
醒来后便有了这个毛病,偶尔能听到别人的心声。那时候我以为是幻听,后来确诊了躁郁症,
这能力也消失了。没想到再次见到顾宴,它又回来了。地毯擦干净了,我站起身,
将脏掉的湿巾捏在手里。“顾先生,地毯干净了。”我面无表情的说,“衣服我自己处理。
”顾宴视线在我的领口停留了一秒,嫌恶的移开目光。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
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去买件新的。别穿着这身脏东西丢顾氏赞助园的脸。
”我站着没动。他上前一步,将卡直接**了我胸前的口袋里。指尖隔着布料擦过我的皮肤,
滚烫且充满侵略性。【别躲!以前你最喜欢我碰你的。这卡没有密码,快拿去刷,
把商场的衣服都买下来!】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
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刚刚碰过我的手指。“照顾好小宝。要是他少一根头发,
”顾宴将方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沈悦,你知道后果。”说完他转身就走。【老婆看我!
背影是不是很帅?你要是敢把卡扔了,我就……我就再给你办一张!】我看着他冷硬的背影,
心里只觉得荒谬。曾在暴雨夜将我赶出家门的顾宴,那个为了苏曼不惜让我退学的顾宴,
内心竟然是这样的。我抽出那张黑卡,随手扔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2.顾氏集团是幼儿园大的赞助商。园长找到我时,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沈悦啊,
晚上的私人酒会,顾总点名要你去。说是为了沟通苏小宝的教育问题。”我还没拒绝,
园长又补了一句:“不去的话,这学期的绩效奖金全扣。”晚上八点,我穿着服务生的马甲,
站在宴会厅角落。顾宴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身边围着的一群人都是当年的熟人。“哟,这不是我们的京圈才女沈悦吗?
”说话的是许子谦,顾宴的发小,也是当年嘲笑我狠的人。他端着酒杯晃过来,
上下打量我:“怎么混成这样了?听说现在是个幼儿园老师?还要**当服务员?
”周围爆发出哄笑声。顾宴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高脚杯,
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他没说话,只是冷眼看着我。“既然来了,别闲着。
”许子谦指了指大厅中央的那架施坦威,“给大家助助兴?以前你不是爱给顾哥弹琴吗?
”我抿着唇,站在原地没动。顾宴抬眼,视线落在我身上,声音低沉冷淡:“既然子谦想听,
你就去弹。愣着做什么?”【弹那首《致爱丽丝》!那是你专门为我学的!快弹,
让他们都闭嘴,只有我能听!】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触碰琴键的瞬间,
那股熟悉的生涩感涌上心头。五年没碰琴了,为了生活,我的手早就变得粗糙。
我弹了一首简单的练习曲。琴声断断续续,甚至有几个音弹错。嘲笑声更大了。“这就才女?
还没我那一晚三千的陪酒女弹得好。”许子谦嗤笑一声,拿着酒瓶走过来,
将满满一杯红酒重重搁在钢琴顶盖上。酒液溅出来几滴。“喝了它,这首曲子就算过了。
”许子谦把酒杯递到我嘴边。辛辣的酒气冲进鼻腔。我偏头躲过,许子谦不依不饶,
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手指不安分的摩挲着:“沈悦,装什么清高?当年你追顾哥的时候,
可比现在豁得出去。”顾宴依旧坐在原位,神情漠然。【把你的脏手拿开!许子谦你想死吗?
那是我的肩膀!】心中的咆哮震耳欲聋,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许子谦见我不喝,捏住我的下巴就要灌。“砰!”一声巨响。
顾宴手中的高脚杯砸在了大理石桌面上,玻璃碎片四溅,红酒流了一桌。全场瞬间死寂。
顾宴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抽出胸前的方巾擦手,眼神阴鸷。他大步走到钢琴前,
一把扣住许子谦的手腕,力道大得许子谦痛呼出声。顾宴用力甩开他。然后,他转向我。
他看着我嘴角的酒渍和被许子谦碰过的肩膀,眼底一片嫌恶。“真丢人。
”顾宴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兜头罩在我身上,遮住了我的头和上半身。
浓烈的雪松香气瞬间包裹了我。他隔着外套用力扣住我的肩膀,手指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沈悦,你现在怎么这么**?谁的酒都喝?”【别怕别怕,衣服给你穿。
许子谦那只手我明天就让人剁了。老婆不哭,我带你回家。】他一边推着我往外走,
一边对着满场噤若寒蝉的人冷冷丢下一句:“没兴致了,散了。”到了停车场,
他粗暴的将我塞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他在车外深吸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还好赶上了。她刚才是不是吓抖了?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车门拉开,顾宴坐进来,
冷着脸系安全带。“安全带。”他命令道。我有些手抖,扣了几次没扣好。
顾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俯身过来。他的脸离我很近,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离了我,
你就活成这副德行?”他帮我扣好安全带,伸手用力擦拭我嘴角残留的酒渍,
动作粗鲁得让我的皮肤发痛。“以后这种场合别来了,省得丢我的脸。
”【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弹琴。嘴巴擦干净,脏死了。沈悦,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3.苏曼回来了,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出现在幼儿园门口。她摘下墨镜,
对我露出一个温婉的笑:“沈老师,我来接小宝。顺便……和你叙叙旧。
”所谓的叙旧不过是炫耀。苏曼站在操场边看着正在玩滑梯的苏小宝,语气轻柔:“顾宴说,
这孩子长得像他。沈悦,你别怪顾宴对你狠,他只是太爱屋及乌了。
”我整理着小朋友们的书包,头也没抬:“苏**,接孩子请出示接送卡。”苏曼脸色微僵。
就在这时,滑梯那边传来一声尖叫。苏小宝在推搡另一个小朋友时,自己脚下一滑,
从半截滑梯上滚了下来,额头磕在沙地上擦破了一块皮。“小宝!”苏曼尖叫着冲过去。
二十分钟后,私立医院急诊室。顾宴赶到的时候,苏曼正抱着包扎好伤口的苏小宝哭泣。
“阿宴,我不知道沈老师为什么还在恨我……”苏曼抽噎着,“我只是去接孩子,
转个身的功夫,小宝就摔下来了。小宝说是沈老师推了他一把。”顾宴转头看向我。
我就站在走廊的墙根处,身上还穿着那件被他嫌弃过的工作服。“我没有。”我平静的说,
“监控就在园长那里,你可以去查。”顾宴大步走过来,随着他的逼近,
一股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他一直将我逼退到墙角,直到我的背脊抵上冰冷的瓷砖。
他单手撑在我耳侧的墙面上,封锁了我的去路。“沈悦。”顾宴的声音低沉,
带着压抑的怒火。他另一只手抬起,微凉的指腹轻轻抚摸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
可眼神冰冷。“我知道你嫉妒苏曼。但对孩子下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巴,用力捏住,强迫我抬头直视他。“是不是病又犯了?嗯?
需不需要我再把你送进疗养院住几天清醒一下?”我看着他漆黑的瞳孔,
那里倒映着我苍白狼狈的脸。五年前,就是因为苏曼的一句挑拨。他觉得我疯了,
强行将我送去治疗躁郁症,那是我的噩梦。【不是她!我知道不是她!
沈悦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会推孩子?可是苏曼哭了,我得做个样子。】【快解释啊!
只要你说不是你,我就信。哪怕是你推的我也帮你摆平。沈悦,你服个软行不行?
】心声里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我忍着下巴的疼痛,
扯出一个嘲讽的笑:“顾总既然已经定了罪,何必还要问我?送我去坐牢,
还是送我去精神病院,随你便。”顾宴的瞳孔收缩。他手上的力道加重,
眼神变得更加阴鸷:“你以为我不敢?”“顾宴!”苏曼抱着孩子走过来,
柔弱的拉住顾宴的衣袖,“算了,沈悦姐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看到我和你在一起,
一时冲动……”顾宴没理苏曼,死死盯着我。【别笑了,笑得我心慌。她为什么不跟我吵?
以前她受了委屈都会咬我的。】他松开手,嫌弃的甩了甩,仿佛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给苏曼道歉。”他冷冷命令道,“道了歉,这事就算过了。”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站直身体越过他就要走。“我没做过的事,绝不道歉。”顾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将我狠狠扯回来,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沈悦!”他咬牙切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那个生病的奶奶,最近医药费该交了吧?”提到奶奶,我浑身的血液凉透。
顾宴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嘴角上扬,伸手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乖一点。
去给苏曼鞠个躬,说句对不起。你奶奶的特护病房,我续费。
”【对不起对不起拿奶奶威胁你是我不对!但是我找不到别的理由留住你了!快道歉,
道完歉我就带你去吃火锅!】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推开他的手,走到苏曼面前,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艰难。顾宴站在原地,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谁让你真的鞠躬了!
沈悦,你的骨气呢?你就这么缺钱?】4.奶奶的病情恶化了。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急需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且需要医疗团队介入。就在我绝望之际,顾宴出现了。
他安排了特护病房,还从国外调来了权威的专家团队。那一周,顾宴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推掉了公司的会议,整夜守在病房外陪我。我想喝水,他亲自倒;我累得在长椅上睡着,
醒来时身上披着他的外套。他甚至会笨拙的帮我剥虾,剥得坑坑洼洼,
但他还是把虾肉放进了我的碗里。“吃点东西。”顾宴别过脸,语气生硬,“你要是倒下了,
谁来伺候那老太太?”【这虾壳怎么这么硬?戳破手了。她怎么瘦了这么多?多吃点,
把虾全吃了。】恍惚间,我以为回到了五年前。
那个还会背着我走过积水路面的少年顾宴回来了。我心中早已死寂的灰烬,
竟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星。或许,他也是有一点在意我的。手术定在周五上午。周四晚上,
我坐在病床边,握着奶奶枯瘦的手。顾宴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柔和了他冷硬的线条。“顾宴。”我轻声开口,“谢谢你。”顾宴翻文件的手一顿,
他低着头,声音淡淡的:“别多想,我只是不想小宝的老师因为家里死人而影响工作。
”【不用谢!以身相许行不行?她说谢谢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老婆,我好想抱你。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如果……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会……”我的话还没说完,
顾宴的手机突然响了。专属**,是苏曼。顾宴接起电话,脸色瞬间骤变。“什么?车祸?
大出血?”他猛地站起身,文件洒落一地,“血库告急?我知道了,我马上带人过去!
”他挂断电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跟我走。
”我踉跄了一下:“去哪?奶奶明早就要手术,专家团队……”“苏曼出车祸了,
她是熊猫血,和你一样。”顾宴语速极快,眼神冰冷,“那边的医院血库不够,
你必须过去给她输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现在去输血,明天的手术怎么办?
医生说我体质弱,术前不能献血,否则无法照顾术后的奶奶……”“管不了那么多了!
”顾宴拖着我往外走,“苏曼等不了!至于你奶奶的手术,推迟几天死不了人!”“我不去!
”我死死扒住门框,眼泪夺眶而出,“那是奶奶的救命手术!推迟几天她会死的!顾宴,
你答应过我的!”顾宴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沈悦,你搞清楚,
那些专家是我请的,病房是我开的。”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我的脸上。纸张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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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前夫崩溃心声后,我送他入狱杀疯全城小说 顾宴苏曼沈悦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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