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下山，咱们去过好日子！”
江眠似懂非懂，但还是很高兴：“好哦！过好日子！”
我们来到山下的小镇上。
镇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到处都是我没见过的铁盒子和会发光的方块。
我八百年没下山，外面已经变得这么……离谱了吗？
江眠倒是很兴奋，指着路边一个五颜六色的铺子：“娘，我要吃那个！”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卖“冰淇淋”的。
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面不改色地对他说：“那个不好吃，都是色素，吃了掉头发。”
然后，我拉着他，走进了一家金碧辉煌，门口有两只石狮子的……建筑。
我看门口的牌匾上写着“XX银行”。
嗯，带“行”字的，应该是买卖东西的地方。
我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无视了门口保安惊愕的眼神，直接走到一个玻璃窗前。
里面的女职员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职业微笑：“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石头。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是我本体上掉下来的一小块，被我用灵力蕴养了五百年，质地堪比最上等的翡翠，还带着淡淡的灵光。
我把它往柜台上一放，豪气干云地说道：
“这个，换钱。能换多少换多少，我全要了。”
女职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大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难道是我拿出来的宝贝不够好？
正当我准备再掏一块更大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像个管事的人走了过来。
他长得人模人样，眉眼深邃，气质清冷，就是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像是在看什么珍稀保护动物。
“这位女士，”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悦耳，“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指了指柜台上的石头：“我要用这个，换钱。”
他拿起那块石头，放在手里掂了掂，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然后，他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的微笑。
“女士，我们这里不收购石头。但是，出门左转三百米，有个精神病院，我觉得您可能更需要那里的帮助。”
说完，他把石头还给我，还顺便递给我一张小卡片。
上面赫然写着：XX市精神卫生中心，王主任，联系电话：138XXXXXXXX。
我：“……”
社死，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社死”吗？
我八百年的老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第三章
我抓着那块被退回来的石头，感觉它烫手极了。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这女的哪来的？长得挺好看，可惜脑子不好。”
“还带着个孩子呢，真是作孽哦。”
“现在的精神病人都流行cosplay古人了吗？”
我活了八百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地自容”。
我恨不得当场变成一块石头滚出去。
江眠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他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说：“娘，我们走吧。”
我深吸一口气，抱起江眠，在众人的注视下，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让我“风评被害”的是非之地。
那个叫顾沉衍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站在银行的落地窗前，看着我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目标出现，A级灵力波动，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疑似有暴力倾向并携带一名人类幼崽。立刻启动一级监控预案。”
——
我带着江眠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事实证明，没有钱，在人类社会寸步难行。
江眠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娘，我饿。”
我看着他可怜巴巴的小脸，心一横。
不就是钱吗？
既然正当途径搞不到，那就别怪我用点“特殊手段”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带着江眠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我让他乖乖站好，然后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金钱钞票快显灵！”
这是我从话本里学来的“点石成金”咒。
据说很灵。
我念了三遍，然后猛地睁开眼。
一阵微风吹过，地上……空空如也，连片树叶都没有。
我不信邪，又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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