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全家穿到荒年,我靠听懂鸡鸭鹅的话养活了全村》,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鹅霸谢云洲,是作者金梧栖小凤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彻底打败了我的三观。只见鹅霸身形灵活地一闪,躲过野猪的獠牙,然后猛地跳起,蒲扇般的大翅膀狠狠地抽在了野猪的眼睛上!“啪!………
小说《全家穿到荒年,我靠听懂鸡鸭鹅的话养活了全村》,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鹅霸谢云洲,是作者金梧栖小凤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彻底打败了我的三观。只见鹅霸身形灵活地一闪,躲过野猪的獠牙,然后猛地跳起,蒲扇般的大翅膀狠狠地抽在了野猪的眼睛上!“啪!……
饿得眼冒金星时,我看到我妈偷偷把最后一块发霉的窝头塞给了我爸。我爸推了回去,
嘴唇干裂得像地里的龟纹:“给孩子们,他们小,不禁饿。”我弟我妹已经没力气哭了,
像两只脱水的小猫,蔫蔫地靠在一起。全家从21世纪的幸福小区,穿到这鸟不拉屎的荒年,
不过三天。三天,水米未进,全靠一口气吊着。路边,
一具具饿殍就是我们全家即将上演的结局。我,一个刚毕业的畜牧专业高材生,
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就在我绝望到想找块石头自我了断时,
一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母鸡,晃晃悠悠地走到我脚边,一双鸡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
一个清晰又虚弱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人类女子,你要是给我找到三条虫子吃,
我告诉你,哪里有水。】1.我猛地一哆嗦,差点把魂儿给吓飞了。幻觉,
一定是饿出来的幻觉。我闭上眼,使劲晃了晃脑袋,再睁开,那只老母鸡还在,
眼神里甚至透着一丝“你怎么还不动”的不耐烦。【快点,再不动,我就要饿死了。我死了,
你们也活不成。】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喙。我死死地盯着它,它也歪着脑袋看着我,
一人一鸡,在荒芜的土地上对峙。“宁宁,你怎么了?”我妈虚弱地喊了一声,满眼担忧。
我回过神,心脏狂跳。赌一把!我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
搬开脚边一块半大的石头。石头底下,几条干瘪的蚯蚓在垂死挣扎。我眼睛一亮,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刨出来,捧到老母鸡面前。老母鸡眼睛都直了,
扑过来三两口就把那几条蚯蚓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嗝……还行。算你识相。
】它打了个饱嗝,在我脑海里发号施令:【往东走,三百步,看到那棵歪脖子柳树没?
底下有个快干涸的泥潭,刨开三尺深,有地下水渗出来。】我浑身一震,立刻扭头看向东边。
果然,远处有一棵半死不活的歪脖子柳树。“爸!妈!有水!”我激动得声音都破了。
全家人被我这一嗓子惊得抬起了头,眼神里是茫然和不信。“宁宁,
你是不是饿糊涂了……”我爸叹了口气。“没有!真的!就在那棵柳树下!”我指着方向,
语气急切,“爸,你信我一次!”我爸看着我亮得吓人的眼睛,
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老婆孩子,一咬牙,抄起我们全家唯一的家当——一个破了口的瓦罐,
挣扎着站了起来。“走!”一家人相互搀扶着,挪到了柳树下。这里确实有个泥潭,
表面已经干裂,看不出半点水的痕迹。我爸二话不说,直接用手开始刨。
干裂的泥土很快被刨开,露出了底下湿润的泥层。有戏!全家人眼睛都亮了,
我弟沈阳也顾不上虚弱,跟着一起刨。刨了约莫半米深,
一股细小的水流“咕”地一下冒了出来,带着泥腥味。水!真的是水!我妈喜极而泣,
我弟我妹兴奋地叫了起来。我爸颤抖着手,用瓦罐小心翼翼地接着浑浊的泥水。
等水积攒了一些,他先递给我妈:“你跟孩子们先喝。”没人敢大口喝,只是用舌头舔一舔,
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湿润。冰凉的泥水滑过喉咙,像是点燃了生命的火种。我回头,
看见那只老母鸡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用一种“算我没看错你”的眼神打量我。
我郑重地对它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鸡将军”了。2.有了水,
全家人的精神头好了一点。但光有水不行,还得有吃的。我把目光投向了我的“鸡将军”。
它正蹲在柳树下剔牙——如果鸡有牙的话。我凑过去,蹲在它面前,压低声音,
用自认为最诚恳的语气问:“鸡将军,那个……您知道哪里有吃的吗?
”鸡将军撩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声音懒洋洋的。【想知道?拿吃的来换。
】我:“……”好家伙,还学会等价交换了。“可我就是没有吃的才问你啊。”我哭笑不得。
【那是你的问题。】鸡将军高傲地一扭头,【本将军只负责提供情报,不负责扶贫。】行,
你有人脉,你了不起。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运用我的专业知识。“鸡将军,你看你这么瘦,
羽毛都乱了。你想不想变得油光水滑,羽毛锃亮,成为鸡中霸主?”【嗯?
】它果然来了兴趣。“我知道一种草,吃了能让你肠胃变好。我还知道怎么给你做**,
让你血液循环通畅。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证把你养成全天下最肥、最威风的鸡!
”我的语气充满了传销头子的蛊惑力。鸡将军沉默了。
它在我脑海里嘀咕:【这个人类女子看着不太聪明,但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变肥……变威风……听起来不错。】我趁热打铁:“怎么样?合作共赢!你给我情报,
我把你养得漂漂亮亮!”【……成交。】鸡将军矜持地点了点头,【南边那片山坡,
土里有不少草根和虫卵,够你们应付几天。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想要更多情报,
就看你的表现了。】“好嘞!”我立刻带着全家,直奔南边的山坡。果然,刨开地皮,
能看到一些白白胖胖的虫卵和可以嚼出一点点淀粉的草根。我妈是生物老师,
穿越前阳台上种满了各种花草,她很快就分辨出哪些草根无毒可食。我们像一群土拨鼠,
疯狂地刨着地。有了食物和水,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家的情况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我爸沈建国,以前是个动手能力超强的工程师,
现在负责带领全家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加固我们临时栖身的破茅草屋。我妈王丽,
发挥生物老师的特长,成了我们的“首席食品安全官”,负责分辨和处理所有能找到的食物。
我弟沈阳,15岁,是个模型控和手工小天才,
正在用树枝和藤条研究怎么做简易的捕鸟陷阱。我妹沈月,12岁,心思细腻,
负责清洗和分配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以及照顾状态不佳的爸妈。而我,沈宁,
成了全家的“首席情报官”。我的首要任务,就是伺候好我的“鸡将军”。我按照承诺,
每天给它找最肥的虫子,用它指定的草药给它调理肠胃,甚至学会了一套“鸡式马杀鸡”,
按得它舒服地咕咕叫。一个星期后,鸡将军的羽毛真的开始变得顺滑,体重也增加了不少。
终于,在一个清晨,它踱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找到我,高傲地宣布:【人类,你的服务不错。
本将军很满意。】然后,它**一撅,在草窝里留下了一枚温热的蛋。
我捧着那枚比鸽子蛋大不了多少的鸡蛋,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是希望!这是蛋白质!【咳。
】鸡将军清了清嗓子,【看在你这么尽心的份上,再给你个情报。河边那群鸭子,是百事通,
不过它们胆子小,你得拿出点诚意才能跟它们搭上话。】鸭子!我眼睛一亮。
有鸡将军的成功案例在前,我对攻克鸭子充满了信心。3.我带着我弟沈阳,
揣着几条好不容易抓到的小鱼,来到了河边。一群瘦巴巴的野鸭正在水里漫无目的地划水。
我一靠近,它们就警惕地聚在一起,准备随时飞走。我学着鸡将军的腔调,
在心里默念:“各位鸭兄鸭弟,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是来交朋友的。”【嘎?
】一只领头的公鸭歪着脑袋,声音在我脑中响起,【人类?你会说我们的语言?】【骗子!
肯定是想抓我们去烤了吃!】另一只鸭子惊恐地叫道。【快跑啊!人类最坏了!
】鸭群一阵骚动。我赶紧将手里的鱼扔了过去。“别怕别怕,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看到小鱼,鸭群的骚动停了下来。那只领头公鸭犹豫了一下,伸长脖子,
一口将鱼叼了过去,囫囵吞下。【嗯……味道不错。】它咂咂嘴,【人类,你有什么目的?
】“我想跟你们交个朋友,顺便打听点消息。”我笑道,“鸡将军介绍我来的。”【鸡将军?
】领头鸭愣了一下,【你说的是住在歪脖子柳树下的那个暴躁老母鸡?
】我:“……差不多吧。”【原来是它的面子。】领头鸭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你想知道什么?】“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能填饱肚子的好东西?”【有啊。
】领头鸭不假思索地回答,【沿着河往东走五里地,有一大片野生的东西,穗子长长的,
结的籽黄黄的,就是有点硬。我们不喜欢吃,但听说你们人类很爱吃。】我心头一跳。
穗子长长的,籽黄黄的……野生水稻!我压抑着狂喜,又问了几个细节,确定了位置。
“太谢谢你了,鸭兄!”我激动地说,“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好说好说。
你要是还有这种小鱼,可以常来。】告别了“鸭子侦察队”,我拉着沈阳就往回跑。“姐,
你神神叨叨地跟鸭子说什么呢?”沈阳一脸困惑。“别问,问就是我们家要发了!
”当我把发现野生水稻的消息告诉全家时,所有人都沸腾了。我爸当机立断,第二天一早,
就带着全家,拿着所有能用的工具(其实就是几块锋利的石头和破瓦罐),
浩浩荡荡地朝着鸭子指引的方向进发。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片金黄的、一人多高的植物出现在我们眼前。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在风中摇曳。
真的是野生水稻!“发了,我们真的发了!”我爸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
此刻激动得像个孩子。我们全家投入了疯狂的收割工作。没有镰刀,就用手掰,用石头割。
虽然效率低下,但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整整三天,我们才把那片野生水稻收割完毕,
用藤条捆成一捆一捆,蚂蚁搬家似的运回了我们的破茅屋。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稻谷,
全家人累得瘫倒在地,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那天晚上,
我们吃上了穿越以来的第一顿“米饭”——其实是糙得硌牙的稻谷糊糊。但那股粮食的香气,
却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无法比拟的。喝着糊糊,我妈的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宁宁,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我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正在窝里闭目养神的鸡将军。
福星不是我,是它们啊。4.有了主食,我们家的生活正式走上了正轨。鸡将军每天一个蛋,
雷打不动,成了我弟我妹最期待的营养品。
鸭子侦察队时不时会提供一些河里鱼虾出没的情报,让我弟沈阳的陷阱大有收获。
我还通过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得知了附近山头哪棵野果树熟了,哪片地里的野菜可以吃。
我们家的“动物情报网”初步建成。但光有这些,还不够。荒年里,光吃素可顶不住。
我们需要肉,需要更多的储备。就在我为此发愁时,一个重量级的“情报员”登场了。那天,
我正在河边给鸡将军梳理羽毛,一群气势汹汹的大白鹅,迈着整齐的步伐,朝我们逼近。
为首的那只,体型尤其硕大,脖子昂得比天还高,眼神睥睨众生,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君王。
鸡将军瞬间炸毛,躲到我身后,在我脑海里尖叫:【是它!是河东的恶霸!快跑!
它会拧断我的脖子!】那只大白鹅在我面前停下,伸长脖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嘎——!
”紧接着,一个嚣张跋扈、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我脑中炸开:【你,
就是那个能听懂我们说话的人类?】我被它震得耳朵嗡嗡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很好。
】大白鹅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我,【本大爷看上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罩的。
】我:“……啊?”【啊什么啊?】它不耐烦地扇了扇翅膀,带起一阵劲风,【本大爷饿了,
想吃玉米。你有吗?】我嘴角抽了抽:“大爷,现在是荒年,地里连草根都快没了,
哪来的玉米?”【废物。】大白鹅毫不留情地评价道,【连玉米都找不到,要你何用?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位一看就是大佬,得罪不起。“鹅大爷,
虽然现在没有玉米,但以后会有的。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吃上最大最甜的玉米棒子!
”我又搬出了对付鸡将军的那一套。【画饼?本大爷不吃这套。】大白鹅冷哼一声,【不过,
看你长得还算顺眼,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它伸长脖子,指向远处的深山。【看到没?
那个山头,有头蠢猪,最近刚下了崽。它在附近的洞里藏了好多好吃的。
】我眼睛一亮:“什么好吃的?”【橡子,蘑菇,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果子。
】大鹅的语气充满不屑,【本大爷对那些不感兴趣,但对你们人类来说,
应该算是不错的储备粮。】它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怎么样?有没有胆子,
跟我去抢了它的老窝?】抢……抢野猪的老窝?我看着它那比我胳膊还粗的脖子,
和身后一群同样彪悍的“鹅家军”,咽了口唾沫。这哪里是鹅,这分明是一群土匪!【不敢?
怂包。】大鹅鄙夷道。“谁说我不敢!”我被激起了好胜心,“抢!必须抢!”开玩笑,
畜牧专业的尊严不能丢!还能怕了一头猪不成?我立刻跑回去,叫上我爸和我弟。“爸,
阳阳,抄家伙,跟**一票大的!”我爸和我弟看着我亢奋的样子,一脸懵逼。
当我解释完要去抢野猪的存粮时,我爸的脸色都变了。“胡闹!野猪是你能惹的吗?
它一拱就能把你顶飞!”“爸,你放心,我们有外援!”我神秘地一笑,
指了指河边那群整装待发的大白鹅。我爸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沉默了。那画面,
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但最终,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他还是同意了。毕竟,食物的诱惑太大了。
于是,一支由一个人类女子,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半大少年,
以及十几只大白鹅组成的“奇袭部队”,雄纠纠地向深山进发。领头的,
自然是那位被我尊称为“鹅霸”的大白鹅。5.“鹅霸”不愧是地头蛇,在山林里如履平地。
它带着我们在林子里七拐八绕,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就是这里。
】鹅霸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那头蠢猪出去找吃的了,小猪崽在里面。我们速战速决。
】它回头,对着鹅群“嘎嘎”两声,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
我爸和我弟紧张地握着手里的木棍和石斧,手心全是汗。“宁宁,真的没问题吗?
”我爸小声问。“放心,鹅霸说没问题,就肯定没问题!”我给他们打气。话音刚落,
鹅霸一马当先,伸长脖子,像一支离弦的箭,第一个冲进了山洞!紧接着,
它身后的“鹅家军”也排着整齐的队形,嘎嘎叫着冲了进去。我和我爸我弟面面相觑,
赶紧跟上。一进洞,我们就惊呆了。只见十几只大白鹅分工明确,
有的负责用翅膀扇、用嘴啄,将一群嗷嗷叫的小猪崽赶到角落里;有的则直奔山洞深处,
开始往外叼东西。山洞里堆满了小山一样的橡子、晒干的蘑菇,
还有许多我们不认识的干果和块茎。这是一个巨大的食物宝库!“快!装东西!
”我反应过来,立刻招呼我爸和弟弟。我们拿出带来的布袋和藤筐,疯狂地往里装。
鹅霸则像个监工,在洞里踱来踱去,时不时对着动作慢的鹅“嘎”一声以示不满。
【快点快点!那头母猪快回来了!真是的,一群废物人类,动作这么慢!
】它在我脑海里疯狂吐槽。就在我们装得差不多,准备撤退的时候,
洞口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龇着獠牙,红着眼睛,出现在洞口,
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坏了,正主回来了!我爸和我弟瞬间脸色煞白,紧张地挡在我面前。
那野猪看到我们,又看到自己被“洗劫一空”的老窝和被鹅群围困的猪崽,彻底疯了,
低吼着就朝我们冲了过来。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鹅霸动了。
它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嘎——!”,张开翅膀,像一架白色的小型战斗机,
迎着野猪就冲了上去!我原以为它会被野猪一头撞飞。可接下来的一幕,
彻底打败了我的三观。只见鹅霸身形灵活地一闪,躲过野猪的獠牙,然后猛地跳起,
蒲扇般的大翅膀狠狠地抽在了野猪的眼睛上!“啪!”一声脆响。野猪发出一声惨叫,
吃痛地后退。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鹅霸已经绕到它身后,伸长脖子,用它那坚硬的喙,
精准地啄向了野猪的……**。“嗷——!”野猪疼得原地蹦起三尺高。而此时,
“鹅家军”也接到了总司令的信号,一拥而上,对着野猪的腿、肚子、尾巴,
展开了全方位的“立体化攻击”。拧、啄、扇、撞!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但又莫名地充满了节奏感。那头在山林里横行霸道的野猪,此刻被一群鹅追得满山洞乱窜,
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夹着尾巴,哀嚎着逃出了山洞,消失在林子里。战斗……结束了?
我爸和我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手里的木棍都掉在了地上。鹅霸收拢翅膀,
抖了抖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迈着胜利者的步伐,重新回到我面前。它高傲地扬起脖子,
在我脑海里总结陈词:【看见没?这就是本大爷的实力。】【玉米,记得要甜的。
】我看着它,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鹅霸,你是我唯一的爷!”从那天起,
鹅霸正式在我们家安顿下来,成了我们家当之无愧的“镇宅神兽”。6.抢了野猪的粮仓后,
我们家彻底摆脱了饥饿的困扰。成堆的橡子被磨成粉,混合着野菜和糙米,
能做出顶饿的糊糊。干蘑菇炖汤,鲜美无比。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我爸用鹅霸抢来的野猪皮,做了几双简陋的鞋子,又加固了茅草屋,
甚至还隔出了两个小房间。我妈在屋子周围开辟了一小块菜地,
把我们吃剩下的野果核、野菜根种了下去,天天宝贝似的伺候着。我弟沈阳的手艺越来越好,
做的陷阱不仅能抓鱼,偶尔还能套到兔子和野鸡。我妹沈月则发现了一种可以吐丝的野蚕,
开始小心翼翼地收集蚕茧,琢磨着能不能织出布来。我们一家五口,在这荒年里,
硬是靠着团结和来自“动物情报网”的作弊手段,活出了几分滋润。鸡将军每天稳定产蛋,
体态愈发丰腴,成了名副其实的“贵妇鸡”。鸭子侦察队成了我弟的“捕鱼导航”,
每次都能满载而归。而鹅霸,则是我们家安全的最高保障。它带着它的鹅家军,
每天在茅屋周围巡逻,别说是野兽,就连一只苍蝇飞过,都要被它们“嘎嘎”盘问半天。
我们的好日子,在周围一片死气沉沉的逃荒者中,显得格外扎眼。很快,麻烦就找上了门。
村里的地痞,一个叫李二狗的无赖,盯上了我们。他带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闲汉,
堵在了我们家门口。“呦,沈家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李二狗斜着眼,手里掂着一根木棍,
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们晾在屋外的鱼干,“荒年里还能吃上肉,看来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啊。
”我爸沉着脸挡在门口:“我们家没什么东西,你们想干什么?”“没什么,
《全家穿到荒年,我靠听懂鸡鸭鹅的话养活了全村》鹅霸谢云洲大结局小说全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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