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去上班。
我高兴地跟房东太太道了谢，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对未来，我充满了希望。
半夜。
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我妈赵秀娥杀猪一样的嚎叫。
“周岚！你这个死丫头！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快死回来！你快回来救我们啊！”
她在那头哭喊。
背景音里，还有男人的怒骂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很嘈杂。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你那两个天杀的弟弟！他们拿着你的钱去赌！”
“一夜之间，全输光了！”
“还欠了高利贷二十万！”
“现在追债的拿着刀堵在我们家门口啊！”
“他们说不还钱，就要剁了你弟弟的手！”
“周岚！你快回来啊！你快想办法弄钱救你弟弟啊！”
“这都是你害的！你要是不走，他们就不会这样！”
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指责。
心里没什么感觉。
甚至，还有点想笑。
原来，神仙日子这么快就过完了。
我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电话那头，赵秀娥还在继续哭嚎。
“你听到了没有！他们在砸门了！”
“啊——他们进来了！”
一声尖叫。
然后是周强和周伟的惨叫和求饶声。
“大哥，别打我！我们真的没钱了！”
“钱都在我妈那！不关我们的事啊！”
真是我的好弟弟。
大难临头，就把亲妈推出去。
一个粗暴的男声抢过了电话。
“喂？你是他们姐姐？”
声音很凶。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二十万，少一分，你两个弟弟的手就别想要了。”
我喝了一口水。
润了润嗓子。
然后，我用一种非常平静，甚至带着好奇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哦？”
“那是先剁手，还是先剁脚呢？”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那个凶狠的男人，似乎都被我问得愣住了。
几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操！***还是不是人！”
我没兴趣听他骂人。
我挂了电话。
拉黑。
一气呵成。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03
第二天，我准时去了家政公司报到。
开始了我新的生活。
我被分去照顾一个独居的婆婆。
婆婆姓孙，人很和善，就是腿脚不太方便。
我的工作就是每天给她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陪她说说话。
包吃包住，一个月还有四千块钱工资。
对我来说，这简直是天堂一样的工作。
孙婆婆对我很好。
她说，看我像看自己的亲孙女。
我很珍惜这份工作。
也很享受这份久违的温暖和安宁。
我以为，我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个噩梦般的家庭。
但显然，我太天真了。
从我挂断电话的第二天开始。
我的新手机号，就开始被各种陌生号码轰炸。
我一个都不接。
我知道是他们。
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阴魂不散。
后来，骚扰电话变成了辱骂短信。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骂我是白眼狼，是冷血动物，见死不救。
说我害了两个弟弟，我要是还不出钱，他们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我看着那些短信，面无表情地一条条删除。
我的心早已在那天晚上被冻成了冰。
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骚扰持续了一个星期。
见我始终不为所动，他们终于换了策略。
这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本想直接挂断。
但鬼使神差地，我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是我妈赵秀娥的声音。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哭嚎。
而是一种阴冷、压抑的平静。
“周岚，你真的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们是死是活，是他们的命。”
“跟我没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赵秀娥发出了一阵冷笑。
笑声里，充满了怨毒和威胁。
“好。”
“好一个跟你没关系。”
“周岚，你别以为你躲起来就没事了。”
“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了解你？”
“你最在乎的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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