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的心窝。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这个不孝女!白眼狼!”
“骂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从今天起,这个院子里,只有五个人,没有一家人。”
“想吃饭,就自己动手。”
“谁干活,谁有饭吃。”
“至于你……”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那双养尊处优、连茶杯都没端过几回的手,“沈大人,你打算做什么?”
“是劈柴,还是挑水?”
“或者,你去把东边那个堵住的茅厕通了?”
“你!”
沈在宽彻底被激怒了。
他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我没有躲。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
我轻声开口。
“崇德二十七年,秋,你私自从国库调拨十万两白银,赈济江南水灾,但最后到灾民手里的,不足三万两。”
“剩下的七万两,经由通州钱庄,流向了京城西郊的一处私宅。”
“那宅子的地契,写的是你的外室,翠姨娘的名字。”
“我说的,对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沈在宽的耳边炸响。
他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是他做得最隐秘的丑事之一,天底下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他做梦也想不到,会从我这个他养了十年的“野种”口中说出来。
我看着他惊骇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我的小账本里,记的可不止是银钱。
“沈大人,我是不孝女,是白眼狼。”
“把我逼急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
“比如,明天对着院子外巡逻的禁军,不小心喊出几句不该说的话。”
“你说,高墙之上的那位皇帝陛下,听到了会怎么样?”
“他还会觉得你‘情有可原’,让你在这里安度晚年吗?”
沈在宽的脸色,已经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冷汗,从他的额角一颗颗渗出。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怕了。
这就对了。
我就是要他怕。
我要让他知道,在这个囚笼里,规则,由我来定。
我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他,重新扛起米袋,走进厨房。
身后,再也没有传来任何阻拦的声音。
我知道,第一回合,我赢了。
05
厨房里同样是破败不堪。
好在锅碗瓢盆还算齐全。
我找到水缸,里面还有小半缸水,虽然有些浑浊,但沉淀一下还能用。
我淘了米,生了火,熬了一锅稀粥。
当我端着两碗粥走出厨房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
沈在宽还坐在石阶上,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东厢房门口,柳如是和小妹沈月也安静了下来,大概是哭累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柴房。
柴房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扑面而来。
沈清和就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下垫着几捆干草。
他双目紧闭,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得像纸。
廷杖的伤口虽然上了药,但囚衣上依旧渗出了大片的暗红色血迹。
他似乎是发烧了,呼吸滚烫而急促。
听到脚步声,他费力地睁开眼睛。
看到是我,他眼中闪过一点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警惕,还有屈辱。
“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被砂纸磨过。
“看你死了没有。”
我将一碗粥放在他身边的地上。
“没死,就起来喝了它。”
我的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感情。
沈清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痛得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最终,他颓然地躺了回去,扭过头,不再看我。
“我不用你可怜。”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的骄傲。
“可怜?”
我蹲下身,看着他。
“沈清和,你是不是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现在,不是相府的嫡公子,不是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
“你是一个被家族抛弃,被天下人耻笑的,奸生子。”
“你连姓沈的资格都没有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骄傲?”
“你……”
他猛地转过
主角沈鸢沈在宽的小说《刑场之上,亲爹为活命,当众甩锅全家都是野种》免费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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