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裴砚的小说叫什么 我用廉价洗衣粉,熏出了个顶级调香师老公免费阅读小说

主角是林晚裴砚的小说《我用廉价洗衣粉,熏出了个顶级调香师老公》是作者“暮云知我心”的作品,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第四周的周一,我生病了。前一天晚上淋了雨,半夜开始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七。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疼,连手指头都是烫的。我挣扎着给裴砚发……

第四周的周一,我生病了。

前一天晚上淋了雨,半夜开始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七。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疼,连手指头都是烫的。

我挣扎着给裴砚发了一条消息:“裴老师,我今天请假,发烧了。”

发完之后我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开始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20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裴砚的。

我吓了一跳,赶紧接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冷得像冰碴:“你不在,工作室的香味都乱了。”

我愣住。

嗓子烧得冒烟,脑子也不怎么清醒,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是说想我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然后他说:“我是说,你乱放的垃圾终于有人收了。”

“嘟嘟嘟——”

他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我听出来了。

他说“你不在,工作室的香味都乱了”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那种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他怕了。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换了十七个助理、骂人从不嘴软的裴砚,他怕了。

因为我没去上班。

因为我在家发烧。

因为他不知道我烧到了多少度,不知道我有没有吃药,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人。

他不会说“你还好吗”,不会说“我担心你”,不会说“我想你了”。

他只会说“你不在,工作室的香味都乱了”。

然后补一句“你乱放的垃圾终于有人收了”,来掩盖自己的慌张。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烧得迷迷糊糊,嘴角却翘得压不下去。

裴砚,你嘴硬的样子,真可爱。

那天下午,我家的门铃响了。

我裹着毯子去开门,门口没有人。

地上放着一个袋子。

袋子里有:退烧药、感冒药、体温计、一盒金枪鱼饭团、一瓶热牛奶。

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锋利得像刀刻的:

“牛奶必须喝完,饭团必须吃掉,药必须按时吃。烧不退必须去医院。不去的话我扣你工资。”

我蹲在门口,抱着那个袋子,笑了好久。

然后我翻开纸条的背面。

背面还有一行字,写得很小很小,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写上去的:

“……多喝热水。”

我笑出了声。

裴砚,你是从哪个人类早期互联网遗址里翻出来“多喝热水”这四个字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任何人说的“我心疼你”都要让我心动。

因为他不会。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表达关心,不会安慰人。

他只会用最笨的方式,把药和饭团放在你门口,然后写一张凶巴巴的纸条,命令你吃药。

最后犹豫很久,在背面补上一句过时的、土气的、但真诚得要命的“多喝热水”。

我把那张纸条贴在了冰箱上,第二天,我烧退了,去上班。

到工作室的时候,裴砚已经在工作台前了。

白大褂,黑色高领毛衣,和往常一模一样。

听见我进门,他没有转身,声音冷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烧退了?”

“退了。”

“那就干活,昨天落下的进度,今天补上。”

“好的裴老师。”

我放下包,走到我的工位前,发现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杯热牛奶。

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温度刚好。

“裴老师,这牛奶——”

“昨天多买的,”他头都没抬,“不喝就倒了。”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是热的,甜丝丝的。

和昨天他放在我家门口的那瓶,是一个牌子。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他办公室送文件。

他不在。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桌边的一叠稿纸。

稿纸散了一地。

我赶紧蹲下去捡。

捡到一半,我的手停住了。

那些稿纸,不是他的工作文件。

是我的。

是我这一个月来随手乱丢的稿纸,比如闻香笔记的草稿、随手画的分子式、无聊时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以为都被他扔了。

因为每次我乱丢东西,他都会皱着眉说:“垃圾不要放在我的工作室里。”

可这些“垃圾”,全都在他抽屉里。

一张一张,被抚平了,叠得整整齐齐。

我翻了翻。

每一张稿纸的背面,都写着一个日期。

全是我来上班的日子。

第一张,是我上班第一天的闻香笔记,背面写着:5月6日,第1天,廉价洗衣粉,但鼻子还行。

第二张,是我随手画的一朵小花,背面写着:5月7日,第2天,吃了橘子,很吵,但不讨厌。

第三张,是我无聊时写的“裴扣扣”三个字,背面写着:5月8日,第3天,给我买了饭团,金枪鱼的。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我一张一张地翻,手开始发抖。

翻到最后一张,是我上周随手写的“裴砚的耳朵今天又红了”,背面写着:5月27日,第22天,她崴了脚,冰袋不够冰,下次买更好的。

“下次”。

他在写“下次”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会有下次?

是不是已经默认,我会一直在这里?

我蹲在地上,眼眶热得发烫。

“你在干什么?”

裴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头。

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咖啡,表情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我手里的稿纸。

看到了我红了的眼眶。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你翻我抽屉?”他的声音很低。

“你捡了我的垃圾?”我的声音在抖。

他沉默了。

然后他把咖啡放在桌上,走过来,蹲下身,从我手里把那些稿纸一张一张抽走。

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晚,”他说,“这些不是垃圾。”

“那是什么?”

他没回答。

他把稿纸重新叠好,放回抽屉,关上。

站起来,背对着我说:“你烧退了就赶紧回去工作,今天有三十种原料要闻,闻不完不许下班。”

“裴砚。”

“叫裴老师。”

“裴砚,”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留着这些东西?”

他别开目光。

“你为什么在我发烧的时候打了二十个电话?”

“你为什么把药和饭团送到我家门口?”

“你为什么在纸条背面写‘多喝热水’?”

“你为什么耳朵总是红?”

“裴砚,你回答我。”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晚,”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那你不要哭。”

“我没哭,”我抹了一把眼泪,“我是高兴。”

他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温度。

像冬天结冰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下面流动的、温热的水。

“你什么时候开始留这些东西的?”我问。

他别开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来的第一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一天?你连我叫什么都记不住的那天?”

“我记得,”他说,“林晚,晚来的晚。我说你名字有香味吗,你没听懂。”

“那不是一句普通的问话?”

“不是。”

“那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你的名字,闻起来像秋天傍晚的风。有桂花的甜,有夕阳的暖,还有一点点……让人想靠近的凉。”

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裴砚,你这个人……”

“我什么?”

“你嘴硬了一个月,现在突然说这种话,你要我怎么办?”

他看着我,忽然伸出手,用指腹擦掉了我脸上的泪。

他的手很凉,但动作很轻。

“林晚,”他说,“你听好。”

“嗯。”

“我换了十七个助理,不是因为他们能力不行,是因为他们呼吸的声音太吵。”

“……呼吸的声音?”

“对,但你呼吸的声音,我不觉得吵。”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吃的橘子确实污染了我的原料,但你走后工作室里剩下的那一点点橘子的味道,我不讨厌。”

“你给我的那个金枪鱼饭团,是我这三年来吃过的唯一一顿热饭。”

“你崴脚那天,我找了二十分钟才找到冰袋,因为工作室里从来没有备过这种东西。”

“你发烧那天,我打了二十个电话,因为你没接第一个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烧晕过去没人管的画面。”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像是把所有攒了一个月的话全部倒了出来。

然后他停下来,看着我。

“林晚,你闻东西的时候喜欢皱眉,做笔记的时候喜欢咬笔帽,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哭的时候鼻尖会先红。”

“你说的每一个字,闻起来都是甜的。”

“所以我才把它们都捡回来。”

“因为那些‘垃圾’上面,有你的味道。”

那天之后,我和裴砚之间的关系变了。

没有明确的告白,没有谁先开口说“在一起”。

但有些东西,不用说出来也能感觉到。

比如他开始在我桌上放一杯热牛奶,每天都是。

比如他开始记得我的口味,饭团从金枪鱼换成了我更喜欢的奥尔良味。

比如他骂我的次数少了,但耳朵红的次数多了。

比如有一次我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披着他的白大褂,而他穿着黑色毛衣在工作台前调香,背影看起来有点冷。

我把白大褂送回去的时候,他头都没抬:“下次睡觉盖好自己的衣服。”

“我没有衣服。”

“那就别睡。”

“那你为什么把白大褂给我?”

“因为……你在发抖,影响我工作。”

又来了。

嘴硬。

我笑了:“裴老师,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嘴硬的时候,耳朵都是红的?”

他的手顿了一下。

“那是冻的。”

“工作室暖气开着呢。”

“暖气不够热。”

“二十六度还不够热?”

“不够。”

“那你要几度?”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深到我觉得他看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这个人。

“三十七度二,”他说,“人体温度。”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

他低下头,继续调香,声音淡淡的:“没什么,工作。”

我抱着白大褂站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擂鼓。

三十七度二。

人体温度。

他是在说……他想靠近我吗?

裴砚,你这个不会说情话的人,说起情话来怎么这么要命。

第五周的时候,公司来了一个新的调香师。

叫陆之珩,二十七岁,海归,长得很帅,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和裴砚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对谁都很温和,对我也很温和。

“林晚?好名字,”他笑着说,“晚来的晚,但你来得很及时。”

我笑了笑,没当回事。

但裴砚当回事了。

陆之珩来的第一天,裴砚的脸就臭得像有人往他原料里掺了水。

“裴老师,陆老师说想借我们工作室的蒸馏设备用一下,”我小心翼翼地传达,“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的工作室不是公共厕所,什么人都能进来用。”

“……他只是用一下蒸馏设备。”

“他要用让他自己买。”

我觉得裴砚今天格外不正常,但没多想。

第二天,陆之珩在走廊里碰到我,递给我一杯咖啡。

“林晚,你喜欢喝什么口味?我猜你应该是拿铁,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奶香味,”他笑着说,“不是香水,是你喝的饮料留下的。”

我正要接咖啡,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咖啡拿走了。

裴砚面无表情地站在我旁边,看了一眼杯子上写的名字:“陆之珩,你很闲?”

“裴老师,我只是请同事喝杯咖啡。”

“她是我的助理,”裴砚把咖啡放回陆之珩手里,“不是你的同事。你的同事在楼下。”

陆之珩看了看裴砚,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

“裴老师,”他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有误会。”

“那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像什么吗?”

裴砚没说话。

“像一只护食的猫。”

裴砚的脸“唰”地冷了下来。

“陆之珩,”他的声音低下去,“你想借蒸馏设备是吧?借,用完给我擦干净,一滴水都不许留。”

说完他转身走了。

脚步很快,像在逃跑。

陆之珩看着他的背影,冲我眨了眨眼:“林晚,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

“裴砚这个人,”陆之珩把咖啡重新递给我,“他嘴特别硬。”

“我知道。”

“不,”陆之珩笑了,“你不知道他有多硬。”

那天晚上,我加班整理原料库存。

裴砚破天荒地没在工作台前,而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旧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我蹲在地上清点瓶子,忽然听到他说:“陆之珩今天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就请我喝咖啡。”

“他为什么请你喝咖啡?”

“因为……他是同事?”

裴砚把书合上了,发出“啪”

“林晚,”他说,“你是不是对谁都笑?”

“啊?”

“你对保安笑,对保洁阿姨笑,对送快递的笑,对陆之珩也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你的笑就这么不值钱?”

我站起来,看着他。

他坐在窗边,逆着灯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但我知道他的耳朵尖又红了。

“裴老师,”我说,“您是不是在吃醋?”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背对着我说:“你在说什么胡话。”

“那您为什么在意我对谁笑?”

“因为——”他顿了一下,“因为你笑得很难听,不是,很难看。影响工作氛围。”

我差点笑出声。

难听?笑是用听的?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林晚,”他忽然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你过来。”

我走过去。

他拿起一瓶淡粉色的液体,滴了一滴在试香纸上,递给我。

“闻。”

我低头闻了一下。

前调是清新的柑橘,中调是玫瑰和紫罗兰,尾调是……

“这是什么?”我抬头看他,“这个味道我没闻过。”

“你当然没闻过,”他说,“因为还没上市。”

“是您的新作品?”

“嗯。”

“叫什么名字?”

他看着我,目光很深。

“第49版。”

“第49版?之前不是48版吗?这是第49次调整?”

“嗯。”

“那之前的48版呢?”

“都扔了。”

“为什么?”

“因为不够。”

“不够什么?”

他没有回答。

他把那张试香纸从我手里抽走,夹进了他的笔记本里。

“明天继续,”他说,“下班了。”

我收拾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裴老师,第49版的名字还没取吗?”

他正在关灯,整层楼暗下来,只有走廊的应急灯亮着。

他的脸在明暗交界处,表情看不太清,但声音很清楚。

“取了。”

“叫什么?”

他按下最后一个开关,整层楼彻底暗了。

黑暗中,我听见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低低的,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

“晚晚。”

电梯来了。

我走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笑。

笑了一路,笑到回到家,笑到洗完澡躺在床上。

“晚晚”。

他说的是香水名字。

但他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看的是我。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公司系统,搜索裴砚的过往作品列表。

“北境”“暮色”“空山”“余音”……

全是两个字,冷调的,疏离的。

没有一款叫“晚晚”。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说之前的48版都扔了,因为“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好?不够完美?不够……

不够像某个人?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如果“晚晚”不是一款香水。

如果“晚晚”是一个人。

那他用49个版本,一遍一遍地调整、推翻、重来,到底是在调香……

还是在描摹他不敢说出口的喜欢?

还有那些稿纸。

那些我随手乱丢的“垃圾”,他一张一张捡回来,抚平,写上日期。

那叠稿纸里,有一张我写的是“裴扣扣今天又骂我了,但耳朵红了”。

他在背面写着:她不知道,我骂她的时候,心跳比闻任何一款香水都快。

我没看到那张。

因为我翻到最后一张就停了。

但如果我翻到了呢?

如果我知道,这个嘴硬的男人,从第一天起,就把我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呼吸,都当成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味道?

那我会不会,今天晚上就跑去敲他家的门?

会的。

一定会。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我只有自己的味道,但我闻到的全是他。

冷杉,皂香,和说不出口的喜欢。

明天。

明天我一定要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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