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林晚裴砚的小说《我用廉价洗衣粉,熏出了个顶级调香师老公》是暮云知我心倾心创作的一本现言甜宠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面试那天,我就知道我摊上事了。“闻悦”是国内顶尖的香水公司,能在总部调香室工作,是每个香料专业毕业生的梦想。我做了整整三天功课,把公司所有调香师的资料背了个滚
面试那天,我就知道我摊上事了。
“闻悦”是国内顶尖的香水公司,能在总部调香室工作,是每个香料专业毕业生的梦想。
我做了整整三天功课,把公司所有调香师的资料背了个滚瓜烂熟。
唯独缺了一个人。
HR通知我的时候,语气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林晚,你的岗位是……裴砚老师的助理。”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裴砚老师?就是那个……”
“对,”HR深吸一口气,“就是那个。”
就是那个行业里人送外号“阎王”的裴砚。
二十六岁,入行四年,拿了三次国际调香大奖。
他调的五款香水,三款成了全球爆款,剩下两款不是不好,是他嫌“太俗”主动下架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已经换了十七个助理。
十七个。
最长的干了半个月,最短的干了三天。
离职原因清一色:无法忍受。
我心想,能有多无法忍受?
我林晚在大学里是出了名的抗压王,导师骂我论文改了十二版我都没哭,一个调香师能比导师还可怕?
我错了。
大错特错。
裴砚的工作室在公司顶楼,整层楼只有他一个人。
电梯门一开,我首先闻到的是铺天盖地的冷杉气息,像走进了北欧的冬天。
纯白色的墙壁,黑色的金属架,整面整面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原料。
他背对着我站在工作台前,白大褂,黑色高领毛衣,露出一截苍白的后颈。
“裴老师好,我是新来的助理,林晚。”
他没转身。
“出去。”
“……啊?”
“你身上有股廉价洗衣粉的味道,”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污染了我的原料。”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
是洗衣粉,超市买的,促销装,九块九一大袋那种。
“我、我明天换一款——”
“出去。”
他转过身来。
我总算看清了他的脸。
冷白皮,眉骨很高,眼睛是极淡的琥珀色,像冬天结冰的湖面下透出的光。
嘴唇很薄,微微抿着,整张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好看是真好看。
欠揍也是真欠揍。
我深吸一口气,把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裴老师,我是公司正式聘用的助理,合同签了一年。您可以不喜欢我,但我需要工作。您要是觉得我身上味道不对,我马上去换衣服,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就有无香洗衣液。”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我以为他根本没看我。
然后他转身回了工作台,丢下一句:“去换,三十分钟内回来。超时就不用回来了。”
我跑了。
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
换了衣服回来,裴砚正用滴管往瓶子里加一滴淡黄色的液体。
他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动作精确到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裴老师,我回来了。”
“站到那个角落去,”他头都没抬,“别靠近操作台三米以内。”
“那我怎么帮您?”
“你不需要帮忙,”他说,“你只需要安静地待着,不要呼吸,不要动,不要散发任何气味。”
我:“……不呼吸我会死。”
他终于抬了一下眼皮,表情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生物:“那就少呼吸。”
我站在角落里,真的开始控制呼吸频率。
不是因为听话。
是因为我发现他在做的东西,光是从远处飘来的气味就知道不简单。
前调是佛手柑和粉红胡椒,中调隐约有玫瑰和藏红花,尾调应该是沉香和琥珀。
很复杂,很大胆。
我在学校也调过香,但和眼前这个人比起来,我像幼儿园小朋友在玩橡皮泥。
他专注的时候,整张脸的线条都绷得很紧,睫毛微微垂着,像一把小扇子。
说实话,很好看。
但我不会告诉他。
因为这个人大概率会面无表情地说:“你看我的眼神有气味,很恶心。”
就这么安静地过了两个小时。
他突然开口了:“过来。”
我小跑过去。
他把一张试香纸递到我面前:“闻。”
我接过来,凑近鼻尖。
冷杉,鸢尾,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墨香?
“闻到了什么?”他问。
“冷杉,鸢尾,还有……”我犹豫了一下,“墨汁?不是,是那种老书店里的味道。”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那张试香纸从我手里抽走,丢进了垃圾桶。
“错得离谱。”
“哪里错了?”
“没有墨香,是岩兰草和愈创木,”他转过身去,声音冷淡,“连岩兰草和墨香都分不清,你香料专业怎么毕业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岩兰草是木质调带泥土气息,愈创木是烟熏感带甜,和墨香确实有相似之处但不是一回事,我刚才闻到的明明就是墨香。
但我没说。
因为他是老板。
而且我确实不确定了。
他拿起笔在工作日志上写了什么,头也不抬地说:“明天带笔记本,把你闻到的所有东西记下来,记错一个扣半天工资。”
“扣工资?”
“不想扣就别闻错。”
我看着他冷漠的后脑勺,在心里给他起了第一个外号:裴扣扣。
下班的时候,我在电梯口碰到了隔壁部门的姐姐。
“小林,你居然坚持了一整天?”她瞪大了眼睛。
“嗯……他还行吧?”
“还行?”她压低声音,“上一个助理,第一天就被他骂哭了。说你身上有味道,让你站角落不许动?”
“说了。”
“那你没哭?”
“没有啊。”
姐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勇士:“小姑娘,你抗压能力可以的。”
我笑了笑,没告诉她我没哭的原因。
不是因为抗压能力强。
是因为他让我闻的那张试香纸,在他丢进垃圾桶之前,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试香纸的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笔迹很轻,像是无意识写下的。
那行字是:第48版,还不够。
第48版。
一款香水,他改了48版,还在说“不够”。
一个人对自己苛刻到这个程度,对别人苛刻,好像也没那么难理解了。
第二天,我带了笔记本。
早上八点整到工作室,他已经在了。
白大褂,黑色高领毛衣,换了一件但款式一模一样。
“裴老师早。”
他没应。
我放下包,把笔记本翻开,工工整整写上日期。
“你叫什么来着?”他突然问。
“林晚。”
“林晚,”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像在品味什么,“名字有香味吗?”
我没听懂。
他也没解释,指了指操作台上的三排小瓶子:“从左到右,1到30号闻,写下来。写对一个加十块钱,写错一个扣二十。”
“扣的比加的多?”
“因为你不应该错。”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一张试香纸。
1号:柠檬,但不是很新鲜的柠檬,是那种皮已经微微发干的柠檬,带着一丝苦味。
我写下来。
2号:茉莉,不是大花茉莉,是小花茉莉,更清甜,带一点绿茶的气息。
写下来。
3号:……
我一道一道地闻,一道一道地写。
写到第12号的时候,我卡住了。
这个味道很熟悉,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不是单一原料,更像是两种以上的混合。
有柑橘类的明亮,又有白花的清透,但底下还有一种……
我咬着笔帽想了很久。
“第12号,”裴砚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出的气流拂过我的后颈,“你闻了多久了?”
“三分钟。”
“三分钟,”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打算用三天闻这一瓶吗?”
“我……”
“让开。”
他伸手过来,从我耳边穿过,拿起那瓶12号。
这个姿势像是单手从背后环住了我。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骨节分明。
我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12号,”他把瓶子倾斜,滴了一滴在试香纸上,递到我鼻子前,“再闻。”
我凑过去。
这次我刻意不去分析,只用直觉去感受。
“橙花,”我说,“但不是单纯的橙花,里面加了……苦橙叶?还有一点点……麝香?”
他没说话。
我紧张地抬头看他。
他的琥珀色眼睛正盯着我,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像是意外,又像是……满意?
“写下来。”他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我低头写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离我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
是干净的皂香,和他自己皮肤的味道。
淡淡的,很好闻。
好闻到我想把那个味道写在笔记本上。
第0号:裴砚。
闻起来像冬天的第一场雪,和不说出口的温柔。
当然,我没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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