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娶了白月光,就能有个家。直到那天,
我听到丈母娘在电话里对岳父吼:“两年前那对农民的死,必须烂在肚子里!
赔偿款我们拿了,这套房也是我们家的!”我如坠冰窟,连夜逃离。而老婆的电话打来,
语气冰冷:“我弟肾衰竭,你的肾,配型成功了。”我笑了。原来从头到尾,
我只是一个被圈养的备用器官。【第1章】“建国!我告诉你,两年前那对农民的死,
必须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你慌什么?当时天黑又下雨,谁看见了?
那点赔偿金,打发叫花子呢,我们家小伟拿去买个包都不够!”“反正这事儿过去了!
现在江枫是我们女婿,他爹妈死了,他就是我们林家的人!他那套房,
写的可是我们女儿的名字,以后就是小伟的婚房!”我站在家门口,
手里还提着给老婆林薇新买的榴莲,钥匙插在锁孔里,转了一半,却再也拧不动了。
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在一瞬间被冻结了。丈母娘张兰尖利刺耳的声音,
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从门缝里钻出来,扎进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心脏。两年前。农民。
车祸。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两年前,我的父母,
一对普普通通的农民,在一场雨夜的车祸中,双双离世。肇事司机逃逸,现场没有监控,
唯一的目击者只说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最后,一个酒驾的年轻人出来顶了罪,因为家里穷,
赔偿款少得可怜。我拿着那笔钱,加上自己工作两年攒下的所有积蓄,
掏空了六个钱包——哦不,我只有两个钱包,我父母的,
我的——才勉强在这个城市付了一套房的首付。我以为,这是我新生活的开始。
我娶了大学时期的白月光林薇,有了一个家。我拼命工作,偿还房贷,每个月工资一到手,
大部分都交给林薇。我对岳父岳母,比对我亲生父母还在意,他们任何要求,
我都无条件满足。我以为,我用我的真心,换来了一个温暖的港湾。可现在,
门内丈母娘的话,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残忍地割开了我自欺欺人的美梦,
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现实。“江枫那个窝囊废,除了长得还行,有什么用?
要不是看在他老实听话,当年能让小薇嫁给他?”“你放心,他爹妈都没了,
在这世上就我们这一门亲,他敢不听话?”“行了不说了,他快下班了,别让他听见。
”电话挂断的声音传来。我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的榴含,“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黄色的果肉混合着泥土,狼狈不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涌喉头。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吐出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那老实巴交,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父母,
不是死于意外。他们是被我的岳父,林建国,亲手撞死的!他们不仅杀了我父母,
还心安理得地吞下了我的血汗钱,住着用我父母赔偿款买来的房子,然后,
骂我一句“窝囊废”。一股腥甜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开来,是牙齿咬破了舌尖。
我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刺骨的冷。我不能进去。现在进去,
我一定会杀了他们。我会用那把摔烂榴莲的水果刀,或者直接用我的牙齿,
撕开他们伪善的嘴脸,咬断他们的喉咙。我转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屠宰场。
冰冷的夜风灌进我的肺里,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婆”。曾几何时,这两个字是我世界里最温暖的光。现在,
它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我挂断,她又打来。我再挂断。很快,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不是林薇的,是丈母娘张兰的。她的语气,
一如既往地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命令感。“江枫,你跑哪去了?小薇给你打了多少电话都不接?
翅我告诉你,小伟生病了,很严重,你作为姐夫,必须帮忙!”我看着那条信息,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发抖。帮忙?怎么帮?把我的命也给你们吗?我没有回复,直接关了机。
我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像一个孤魂野鬼。直到天快亮了,
我才找了一个偏僻的网吧,开了个包间,把自己锁了进去。我需要冷静。我必须冷静。
仇恨像野火一样在我胸中燃烧,但我知道,光有仇恨没用。林家在本地有点人脉,
林建国开着一个小公司,认识不少人。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父母双亡的程序员。
凭我一个人,怎么跟他们斗?我打开电脑,屏幕的荧光照亮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倒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火焰。
是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成为“江枫”之前,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一个只存在于网络世界,
让无数黑客闻风丧胆的名字——“Shadow”。我曾经以为,为了林薇,为了那个家,
我可以把“Shadow”永远埋葬。但现在,是他们,亲手把这个魔鬼,
从坟墓里又刨了出来。手机开机,林薇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进来。我接了。电话那头,
不再是往日的温柔缱绻,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又漠然的语气。“江枫,你在哪?
”“我在哪,重要吗?”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她似乎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
顿了顿,才冷硬地开口。“我弟,林伟,急性肾衰竭,需要换肾。
”她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扔出了重磅炸弹。“医院那边做过配型了,你的肾,
和他完美匹配。”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丈母娘那句“小伟生病了,你必须帮忙”是什么意思。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一切都发生得这么巧。他们不是临时起意。他们是早就计划好的。
从我父母“意外”死亡,到我和林薇结婚,再到今天,他们终于露出了獠牙。他们要的,
不只是我的钱,我的房子。他们要我的命。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所以呢?”林薇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沉默了几秒,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和威胁。“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江枫,你是我丈夫,
小伟是你唯一的亲人,你必须救他。”唯一的亲人?我唯一的亲人,早就被你们全家,
亲手埋在了那场大雨里!“好啊。”我轻声说。“我救。”【第2章】电话那头,
林薇明显松了一口气。她可能以为,我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江枫。
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柔。“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小伟的。你先回来,
我们好好谈谈,别在外面瞎逛了。”“好。”我再次回答,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de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回去?
当然要回去。但不是现在。猎人,在面对一群饿狼时,首先要做的,不是冲上去肉搏,
而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制高点,然后,一颗一颗地,给自己的枪上膛。
我在网吧的包间里待了整整三天。除了喝水,我几乎没吃任何东西。
饥饿感让我的头脑异常清醒。我没有立刻去调查两年前的车祸。我知道,那是他们的死穴,
也是我最后的王牌,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去,一击致命。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
任何轻举妄动,都会打草惊蛇。我打开了我那个尘封已久的加密硬盘。
随着一连串复杂的代码输入,一个漆黑的界面弹了出来,界面中央,
一个银灰色的影子图标在缓缓旋转。“Shadow,欢迎回来。
”一行冰冷的英文显示在屏幕上。看着这个熟悉的界面,我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那个时候,我父母健在,我无忧无虑,出于兴趣和天赋,
我在网络世界里闯出了“Shadow”的名号。我曾入侵过海外的诈骗集团,
将他们的犯罪证据匿名交给警方;也曾帮一些被网络暴力逼到绝路的人,找出幕后的键盘侠。
我恪守着我的底线,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后来,为了林薇,我金盆洗手,
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只想当一个普通的程序员,过安稳的日子。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我首先做的,不是攻击,而是防御。
我快速地给自己的所有社交账号、银行账户、网络痕迹都设置了最高级别的防火墙。我知道,
一旦撕破脸,以林家的行事风格,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从我的资产上打开缺口。
做完这一切,我才开始调查林家。林建国,我亲爱的岳父,他的公司叫“建国贸易”,
表面上是做建材生意的。但在“Shadow”的数据库里,没有秘密。
我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渗透进了他们公司的内部网络。
财务报表、流水账单、客户信息……一切都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很快,
我发现了一条有趣的线索。林建国的公司,与一个叫“辉哥”的人,有大量的资金往来,
而且都是通过私人账户,没有任何凭证。数额巨大,并且非常规律。
我调出了林建国这两年的银行流水。我清晰地看到,在我父母出事后的第三天,
有一笔五十万的款项,从林建国的私人账户,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上。
而这个陌生账户的户主,正是当年站出来替他顶罪的那个酒驾的年轻人!五十万。
买了两条人命,买了他女儿的幸福,买了我这个可以随时取用的“备用器官”。
真是好一笔划算的买卖。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嵌进键帽的缝隙里,
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杀意。还不够。
这只能证明他给了钱,但他完全可以狡辩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补偿。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就在这时,我的微信开始疯狂地响起。我点开一看,是一个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
里面是林薇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最先发言的是丈母娘张兰。“@所有人,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我们家小薇,真是瞎了眼,嫁了江枫这么个白眼狼!
现在小伟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他倒好,玩失踪了!”“我养条狗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
他倒好,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关键时刻就想跑!”立刻,一群亲戚开始附和。
“早就看出来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一副穷酸相!”“就是,爹妈都没了,跟个孤儿一样,
小薇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现在怎么办?小伟的病可拖不起啊!”林薇也在群里,
她发了一段语音,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各位舅舅阿姨,都怪我,是我没用。
我求了他好久,他都不肯回来……我弟要是……我也不活了……”好一出精彩的年度大戏。
红脸白脸,唱得如此默契。他们这是在给我施压,想通过舆论,
把我逼成一个忘恩负义、见死不救的**。然后,等我走投无路的时候,
他们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让我乖乖地躺上手术台。我看着那些污言秽语,
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我退出了群聊。然后,
我给林薇发了一条信息。“我在公司。有事来公司找我。”发完,我拔掉了硬盘,
清理了所有上网痕迹,离开了网吧。我需要去公司一趟,拿回一些属于我的东西。也是时候,
去见见我那“情深义重”的妻子了。我倒要看看,她的演技,到底有多精湛。
【第3章】我回到公司时,天已经大亮。同事们看到我,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江枫?
你这几天跑哪去了?你老婆都快把公司电话打爆了,说你失踪了。”“你看看你,
脸色怎么这么差?跟几天没睡觉一样。”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含糊地应付了几句。
“家里出了点事,没事了。”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刚一坐下,
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道灼热的视线。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我的直属上司,王经理。
他跟我的岳父林建国是牌友,关系不错。想必,他也没少听到林家的“控诉”。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我的私人文件。我在这家公司工作了四年,
从一个实习生做到了技术骨干。我手里,掌握着公司好几个核心项目的源代码。这些,
都是我用无数个通宵换来的心血,也是我未来反击的资本之一。我必须把它们全部带走,
并且,不留任何痕迹。就在我将最后一个文件加密打包到我的移动硬盘时,林薇来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但眼眶红红的,
看起来憔ें憔悴又可怜。她一出现,就吸引了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她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我的工位旁,用那双我曾经最爱的,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周围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这就是江枫老婆吧?真漂亮。
”“是啊,看起来好可怜,江枫也真是的,怎么能把这么漂亮的老婆扔下不管。”“男人啊,
有了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一片冰凉。看,这就是她的武器。
美貌,柔弱,眼泪。她甚至不需要开口,就能让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对我口诛笔伐。
我关掉电脑,拔下硬盘,站起身。“我们出去谈。”我们来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她为我点了一杯我最喜欢的美式。“你这几天都去哪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咖啡色的桌面上,
溅起小小的水花。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没有说话。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了那通电话,
我大概真的会心疼,会愧疚,会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然后答应她的一切要求。可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江枫,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伸出手,想来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江枫,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看着她,终于开口了。“林薇,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肾,
和你弟弟配型成功的?”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嘴唇囁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最近?
”我冷笑一声,“是和我结婚前,还是结婚后?”我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逼问她。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她知道,她瞒不住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将彻底撕碎我们之间最后一层伪装。咖啡厅里很安静,
我能清楚地听到她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她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瘫软在椅子上。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结婚前。”轰!尽管早已猜到答案,
但当这两个字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时,我的大脑还是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
结婚前。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和她的相遇,相爱,婚姻,所有的一切,
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他们看上的,从来不是我江枫这个人。而是我这具健康的身体,
这个可以随时为她弟弟续命的“器官”。我父母的死,为他们除去了最大的障碍。我的深情,
成了他们控制我的最佳工具。我所有的付出,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个傻子心甘情愿地为屠夫磨刀。“为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林薇,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真心吗?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表情看起来痛苦又挣扎。“江枫,
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那是我弟弟啊!我唯一的弟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但是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我每天都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她开始哭诉,
说她父母是如何逼她,说她弟弟的病情是如何严重,说她自己是多么的身不由己。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亲情所困,为爱情所苦的悲情女主角。我静静地听着。
【原来一个人可以说谎说到这种地步,连表情和眼泪都可以控制得如此精准。】【爱我?
如果真的爱我,会眼睁睁看着我父母的凶手逍遥法外,
然后心安理得地住进用我父母的命换来的房子里吗?】【如果真的爱我,
会把我当成一个备用的零件,计划着在我身上划开一道口子,取走我的器官吗?】我的心,
一点点变硬,变冷,最后变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顽石。“所以,只要我把肾给林伟,
我们就能回到过去,对吗?”我看着她,轻声问道,仿佛在确认最后的希望。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点头。“对!对!江枫,只要你救了小伟,我发誓,
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我们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我爸妈那边,我也会去说,
我们搬出去住,再也不让他们打扰我们!”她向我描绘着一幅美好的未来蓝图,语气真诚,
眼神恳切。我笑了。“好。”我说。“我答应你。但是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毕竟是……一个肾。”我故意装出动摇和犹豫的样子。她的眼睛瞬间亮了。“没关系,
我等你!江枫,我等你!”我站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漠然。林薇,还有你们林家。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会让你们,
为我父母的死,为你们对我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4章】我并没有回家,
也没有回公司。王经理已经明确地站在了林家那边,公司我暂时是回不去了。
我需要一个新的据点,一个绝对安全,可以让我施展拳脚的地方。我用我仅剩的一点积蓄,
在城中村租了一个狭小的单间。这里鱼龙混杂,监控稀少,是最适合“影子”活动的地方。
安顿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王经理发了一封辞职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句话: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然后,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我知道,
这封邮件会让他暴跳如雷。我手里的项目正进行到关键时刻,核心代码只有我最清楚。
我这一走,整个项目至少要延期半年,公司的损失将是千万级别的。
林建国想通过王经理来拿捏我?那我就先断掉他的这条臂膀。果然,不到十分钟,
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是王经理。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吃人。“江枫!
**什么意思?辞职?你经过我同意了吗?项目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约,
我要去法院告你!”“告我?”我轻笑一声,“王经理,别那么大火气。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慢悠悠地说,
“我只是不小心发现,你用来和你老婆报备出差的行程单,
好像和你公司报销的发票地址不太一样啊。你说,我要是把你每个月飞三亚住五星级酒店,
而不是去‘鸟不拉屎’的工地出差的记录,匿名发给你老婆一份,
她会不会跟你‘深入交流’一下?”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能清晰地听到王经理沉重而粗粝的喘息声,像一头被勒住脖子的公牛。
“顺便再提醒你一句,”我继续加码,“你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回扣的那些转账记录,
我也‘不小心’备份了一份。虽然数额不大,也就几十万,但足够让你在牢里蹲个三五年了。
你说,要是这份东西,出现在了公司纪检委的邮箱里……”“别说了!”王经理终于崩溃了,
声音都在发抖,“江枫,江枫!不,枫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林建国那个王八蛋!
是他让我给你施压的!他说你就是个没爹没妈的软蛋,随便吓唬一下就行了!
我真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枫哥,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我上有老下有小……”“好啊。”我打断了他的哭诉,“想让我放过你,很简单。
从现在开始,林家那边问起我,你就说不知道。公司这边,给我办好离职,
把我的赔偿金一分不少地打到我卡上。做得到吗?”“做得到!做得到!绝对没问题!
”王-经理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记住,别耍花样。”我冷冷地警告,“我的东西,
无处不在。”说完,我挂了电话。解决掉王经理这个小喽啰,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
现在才要开始。我的目标,是林建国的“建国贸易”。我花了三天时间,
将他们公司所有的账目,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查得一清二楚。正如我之前所料,
这家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子,真正的利润来源,是林建国和那个“辉哥”合作的地下**。
林建国负责提供场地和保护伞,辉哥负责运营。他们公司的账目,就是用来洗钱的。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没有选择直接报警。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建立起来的一切,在我手中,一点点地,化为灰烬。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我没有去攻击他们的防火墙,而是另辟蹊径,
从与他们合作的那些下游小公司入手。这些小公司的网络安全系统,在我面前,形同虚设。
我轻易地就拿到了他们与“建国贸易”的合同,以及林建国利用优势地位,压榨他们,
甚至恶意拖欠款项的证据。然后,我做了一件很简单的事。
小说《岳父亲手开车撞死我父母,还让我拿命给小舅子换肾》 岳父亲手开车撞死我父母,还让我拿命给小舅子换肾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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