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被一阵剧烈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惊醒的。
“咚、咚、咚……”
那声音大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有些发虚。她下意识地蜷起手指,指尖触到的不是前世公司冰冷的键盘,也不是医院泛着寒气的床单,而是一床印着粉色牡丹花的粗布棉被。
是熟悉的触感,带着七十年代特有的粗糙,却也温暖。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黏在鬓发里,黏腻得让人心慌。林晚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入目是挂着碎花布帘的青砖墙,墙角立着一个掉漆的老式红木衣柜,窗台上还整整齐齐摆着几本翻得卷边的《红旗》杂志。
这是她在七十年代的闺房,是她安稳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一双惊魂未定的桃花眼。
又是那个梦。
那种身体被彻底占有、灵魂都在轻颤的酥麻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梦里的男人总有一张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他的掌心滚烫,胸膛宽厚如墙,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每次,他都会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让她彻底沉沦,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林晚把头深深埋进膝盖,有些崩溃。
作为前世一个被996熬到心脏骤停的孤魂,她本以为死亡就是终结。前世父母早亡,奶奶也在大学时离去,工作后她像个陀螺连轴转,直到倒下的那一刻,身边连递杯水的人都没有。
可老天偏偏跟她开了个玩笑。
她胎穿了,带着前世所有记忆,成了北方青石大队大队长林国栋的掌上明珠。
这十八年,她守着疼她入骨的父母、嘴毒却会把唯一一颗糖留给她的哥哥林建设,安安稳稳享受着偷来的亲情。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条无忧无虑的咸鱼,守着家人,安稳度过这一辈子。
可从两个月前,她的十八岁生日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自从过了十八岁生日,她就开始做这种梦。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后来那个男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刀刻般分明,那是一种充满了野性与爆发力的雄性躯体。
最要命的是,那个男人虽然从未露脸,可那股子强悍霸道的气息,每次都能把她折腾到连魂都快散了。
“呼……”
林晚撑着床垫坐起身,双腿软得发飘。她赤着脚走到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女穿着一件有些宽大的白色的确良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优美纤细的脖颈,锁骨深陷。因为刚才的梦,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此刻泛着惊心动魄的潮红,眼尾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绯色,像是刚被人狠狠疼爱过。
她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细细的绒毛。眉眼精致如画,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偏偏唇色又是无辜的樱桃红。
这是一种极具欺骗性的美貌,看着清纯无害,实则骨子里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林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具身体太年轻,也太娇贵了,稍微一点**就反应这么大。
“晚晚!太阳都晒**了,还不起?”
门外传来母亲王秀兰温柔又洪亮的大嗓门,伴随着“砰砰”的敲门声,生怕吓着她的宝贝闺女。
林晚吓得一激灵,赶紧拧了把冷水泼了把脸,试图将脑海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彻底甩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才换上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确良裤子,将腰身束得细细的,衬得那双腿笔直修长。
推门而出时,院子里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父亲林国栋正蹲在地上抽旱烟,看见她出来,满是褶子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语气里满是宠溺:“晚晚醒啦?快洗脸吃饭,今儿个爹带你去大队部,见见世面,别迟到了。”
母亲王秀兰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饭从厨房出来,笑着往她碗里夹了一大个白面馒头,麦香味瞬间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快吃,你爹蒸的,专给你留的。”
林晚咬了一口母亲递来的白面馒头,香甜的滋味在口腔蔓延。这是独属于七十年代的幸福味道。
吃完早饭,父女俩往大队部走去。青石大队的早晨很是热闹,社员们扛着锄头下地,妇女们在河边洗衣,到处都是喧闹的人声和欢声笑语。
“哟,大队长,带闺女去上班啊?”
“是啊,晚晚这模样,以后肯定是咱们公社的一枝花!”
林晚跟在父亲身后,感受着周围人投来的羡慕目光。大队长的女儿,不用下地挣工分,以后还能安排进公社当干事,这是村里多少姑娘挤破头都想有的命。
小说《七零娇软美人,梦里团长太难缠》 第1章 试读结束。
林晚陆沉舟主角七零娇软美人,梦里团长太难缠全文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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