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与青春,终归于海东北的冬天从来都来得霸道,十一月刚过半,
铅灰色的天空就飘起没完没了的细雪,西北风裹着冰碴子,刮在脸上像细针轻扎,
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吸进肺里都是凉丝丝的疼。XX市第三中学的高三教学楼,
像一座被冰雪冻住的灰色堡垒,每一扇玻璃窗都凝着厚厚的冰花,
夜晚惨白的白炽灯亮到深夜,把每个学生紧绷的侧脸、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心事,
照得一清二楚,却又被寒冬冻得没人敢轻易吐露半分。
郭嘉是这栋楼里最扎眼也最“不合群”的存在。寸头剃得干净利落,五官立体硬朗,
眉眼间带着股天生的痞气,嘴角总挂着几分吊儿郎当的贱笑,看着就不像安分学生。
他常年稳居年级成绩倒数,上课头一歪就能趴在桌上睡到下课,
口水浸湿数学卷子是常事;下课要么翻墙去网吧打游戏,要么躲在校门口围墙边抽烟,
指尖夹着烟的样子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散漫,却从不在教学楼附近抽,怕给班里惹麻烦,
被老师抓住也只是嬉皮笑脸认错,转头照旧。他嘴欠又爱逗人,总爱扯前排女生的马尾,
抢李繁星的零食,把人惹得红脸瞪眼,自己却笑得没心没肺,是老师眼中无可救药的坏学生,
是家长口中避之不及的混小子。可没人知道,这副浑不吝的外壳下,
藏着一颗极重义气的柔软心。班里性格内向的男生被校外混混堵在胡同抢零花钱,
他路过看见,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把人护在身后,一对三也绝不后退,哪怕嘴角被打出血,
红色中长款棉服校服的袖子扯破,雪粒落在伤口上刺得生疼,也咬着牙瞪着对方,
腰板挺得笔直;邻桌女生被高年级学生刁难抢笔记,他二话不说挡在女生身前,
吊儿郎当地点放狠话,把人怼走后,又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让女生赶紧**室。
他书包里偶尔藏着一把折叠刀,却从来只是壮胆,从未真正伤过人,看似顽劣,
却有着最纯粹的善良。他不是不想学好,只是从小父母忙着打理小超市,
没人细细教他该怎么走人生路,他习惯了用痞气和散漫伪装自己,藏起内心的迷茫,
觉得自己本就不配拥有光明的未来,就这样混日子就好。红色中长款棉服校服里,
永远套着一件黑色高领卫衣,把脖子裹得严实,像是在抵御外界的寒冷,
也像是在封闭自己的内心。刘姊和他,活在两个完全割裂的世界。家境优渥,
父母做建材生意,从小就把她按照精英模板精准培养,一言一行都被规训得恰到好处。
她留着柔顺的长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冷澄澈,自带御姐气场,
平日里话少克制,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三,
是老师捧在手心的骄傲,是邻里亲戚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可只有她自己清楚,
这副乖巧清冷的外表下,藏着腹黑的心思,还有对刻板人生压抑到极致的厌倦。
家里的规矩苛刻到残忍,考试哪怕差一名,迎来的就是父母的冷暴力;钢琴弹错一个音符,
就要被数落半宿;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几点睡觉、每餐吃几口饭,都被死死规定。
父母总在她耳边敲打:“你只能和门当户对、成绩拔尖的人来往,底层的人只会拖累你,
毁了你的人生。”郭嘉这种问题学生,在她父母眼里,就是洪水猛兽,是碰都不能碰的禁区。
李繁星则是郭嘉身后甩不掉、也不想甩的小尾巴。齐肩短发干净清爽,发尾微微内扣,
衬得脸蛋圆圆的,笑起来眉眼弯弯,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梨涡浅浅,
浑身透着甜妹的清新软萌,像冬日里一抹暖光。她和郭嘉从小一个院子长大,
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黏着他,成绩和他一样平平无奇,性格软乎乎的,胆子小,
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全世界最重要的人,自始至终只有郭嘉一个。
她的温柔从来都不张扬,是刻在细节里的执念。每天天不亮,
她就攥着热乎的早餐——或是裹着油纸的肉包,或是甜糯的豆浆粥品,
守在郭嘉家楼下的老柳树下,冻得搓手跺脚也不离开,就为了等他一起上学,
把最热乎的早饭递到他手里;郭嘉打架,她不敢上前阻拦,只能站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
攥着拳头小声喊他别打了,事后又默默跑回家,拿出妈妈的药箱,
踮着脚给他擦碘伏、贴创可贴,手指轻得怕弄疼他;郭嘉被罚站走廊,她就假装去厕所,
偷偷往他兜里塞暖手宝和水果糖,放下东西就红着脸跑开,
一句话也不多说;郭嘉上课睡觉被老师点名,她会在底下悄悄把课本翻开对应页码,
用铅笔轻轻标注重点,就怕他下课被老师为难。她暗恋郭嘉整整一个青春,自卑又怯懦,
从不敢说破,只敢默默跟在他身后,把所有心事都藏在心底,藏在每天的早餐里,
藏在偷偷的注视中。看着耀眼清冷的刘姊,再看看普通的自己,
她总觉得自己像路边不起眼的小石子,永远比不上光芒万丈的刘姊,能这样一直陪着郭嘉,
就已经足够了。三人身上的红色中长款棉服校服,左胸口都绣着“XX市第三中学”的校徽,
在皑皑白雪里,成了青春最鲜明的标记。一、靠近刘姊第一次真正“看见”郭嘉,
不是在喧闹的教室,也不是在他逗弄同学的课间,而是在放学那条窄窄的后胡同。
那天雪下得比往日大,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来,地面积了薄薄一层白,
同班那个内向到不敢说话的男生,被三个染着头发的校外混混堵在墙角,逼着交出零花钱。
男生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吭声,郭嘉刚从网吧出来,路过胡同口看见这一幕,
没有丝毫犹豫,把手里的网吧牌往兜里一塞,直接冲了上去,一把将男生拽到自己身后。
“滚犊子嗷,三中不是你们瞎得瑟的地方。”他语气吊儿郎当,眼神却透着狠劲,
红色棉服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对面三人见状,直接围了上来,郭嘉以一敌三,丝毫不怯,
拳头挥出去带着韧劲,哪怕嘴角被打中,渗出血丝,棉服袖子被扯得开线,也始终没退一步,
把同学护得严严实实。而这天,李繁星刚好拿着创可贴和热姜茶来找郭嘉,
她远远站在胡同外,看着郭嘉打架的模样,心都揪到了嗓子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不敢出声打扰。等混混走后,她快步跑过去,二话不说拉过郭嘉的手,
用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又小心翼翼贴上创可贴,把热姜茶塞进他手里,
小声嘟囔:“郭嘉哥,以后别打架了,我害怕。”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小虎牙咬着下唇,
满是心疼。这一幕,刚好被站在不远处的刘姊看在眼里。她背着书包,手里攥着错题本,
刚从补习班回来,看着那个寸头少年倔强的身影,还有一旁满眼担忧的短发少女,
心里那点对坏学生的刻板印象,瞬间碎了。她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胆小懦弱的人,
见过成绩好的同学冷眼旁观他人受欺负,却第一次见到,这样纯粹的义气与温柔。
她站在雪地里,心里忽然生出强烈的探究欲,她想知道,郭嘉到底是真的烂到底,
还是故意用浑不吝,藏着没人看懂的温柔;也留意到了那个满眼都是郭嘉的甜妹少女,
原来他的身边,一直有这样默默陪伴的人。从那天起,刘姊主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界限,
一步步靠近郭嘉。她以学习委员的身份,每天课间都堵在郭嘉的座位旁,逼着他交作业。
郭嘉总是拿出空白卷子,嬉皮笑脸地耍无赖:“刘大学霸,你看过巴拉拉小魔仙吗。
”刘姊摇了摇头,郭嘉无奈的挠了挠头,“那你知道秦始皇吗”郭嘉又问到,刘姊点了点头,
“那就成了,一个道理,我不当秦始皇不是因为我不想,是我不行,
我不交作业也不是我不想,是我不会”这样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可刘姊从不生气,
也不呵斥,就安安静静站在他桌边,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直到他不耐烦地拿起笔,才开始耐心给他讲题。而李繁星就坐在郭嘉的斜前方,
每次都默默回头,把自己整理的简易笔记推到郭嘉面前,笔记上画着可爱的小符号,
重点内容用彩色笔标注得清清楚楚,都是她熬夜整理的,怕郭嘉看不懂复杂的知识点。
她从不打扰刘姊讲题,只是安安静静陪着,偶尔给郭嘉递上一颗水果糖,眼神里满是期待,
希望他能多学一点。郭嘉一开始只觉得刘姊是闲得发慌,故意拿他寻开心,
吊儿郎当地逗她:“我说学霸,你是不是日子过得太没意思,拿我这种坏学生找乐子呢?
小心我带你逃课上网,让你考不上名牌大学,到时候你爸妈得找我算账。”刘姊抬眼,
镜片反射着教室的白光,语气清淡,却带着几分腹黑的笃定:“我就是想看看,
你是真的想烂到底,还是故意装成这样,逃避自己内心的想法。你不是笨,只是不想学。
”郭嘉被她噎得一愣,心里莫名有点不爽,又有点异样的暖意,而李繁星在一旁听着,
悄悄低下头,心里酸酸的,却还是小声说:“刘姊说得对,郭嘉哥,你好好学,
我也陪你一起。”慢慢的,三人成了校园里特别的组合。刘姊逼着郭嘉学习,
李繁星陪着郭嘉努力;郭嘉听刘姊的话,也依赖李繁星的照顾。刘姊带着郭嘉走出浑浑噩噩,
郭嘉带着刘姊感受人间烟火,李繁星守着两人,守着自己小小的心事,青春的情愫,
在冬日的雪地里,悄悄蔓延。二、家庭百态:三种人生,三处温度傍晚放学,**一响,
三人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红色棉服的身影在雪地里分散,走向三个完全不同的家,
开启三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刘姊的家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装修奢华冰冷,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偌大的客厅安静得可怕,空气里飘着压抑的气息。一进门,
换鞋的地方都摆着整齐的拖鞋,没有丝毫烟火气。父亲坐在真皮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面色严肃,母亲在厨房摆餐具,眼神一瞟到她,就开始连珠炮似的盘问,
永远围绕成绩、规矩、精英教育,让她喘不过气。郭嘉的家,在小区楼下一间小小的超市里,
超市不大,却摆满了各类零食日用品,暖黄色的灯光亮着,一推门就是扑面而来的烟火气。
妈妈围着碎花围裙,在小厨房里炖酸菜,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爸爸在整理货架,
看见他回来就笑着叮嘱,没有指责,没有压力,只有温暖。而李繁星的家,是一间老平房,
狭小却干净,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夏天会开得热闹,冬天则裹着厚厚的雪被。
爸妈经营着一个小小的早餐摊,每天起早贪黑,却格外疼她。这天李繁星回家,
手里还攥着给郭嘉准备的创可贴,妈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笑着说:“又惦记郭嘉那小子呢?明天妈多做两份早饭,你给他带一份,
再给那个刘姑娘也带一份,都是同学,互相照顾。”繁星脸一红,点点头,
转身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房间里贴满了风景明信片,都是她攒钱买的,
她梦想着以后能当摄影师,带着相机走遍各地,也偷偷在明信片背面写过郭嘉的名字,
藏在书桌的抽屉最底层。她拿出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一笔一划写下今天的事:郭嘉哥今天打架受伤了,刘姊给他讲题了,我给他贴了创可贴,
希望他以后别受伤了。字迹工整,带着少女的细腻心事,写完后,她抱着日记本,
嘴角带着甜甜的笑睡去,梦里都是郭嘉的身影。
三、郭嘉带她跳出牢笼——第一次做“自己”那段时间,刘姊越来越不对劲。上课总是走神,
眼神空洞,脸色发白,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连给郭嘉讲题时,都显得心不在焉。
郭嘉看在眼里,心里揪得慌,他知道,是家里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再这样下去,
她会彻底垮掉。而李繁星也看出了刘姊的不开心,她悄悄找到郭嘉,小声说:“郭嘉哥,
刘姊好像很难过,你带她出去散散心吧,别让她一直憋在心里。我这里有攒的零花钱,
给你们买热饮。”说着,就把攥在手里的零钱塞给郭嘉,眼神真诚,没有丝毫嫉妒,
只希望两人都能开心。郭嘉看着李繁星单纯的模样,心里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
傻丫头,你也照顾好自己。”一天下午提前放学,雪下得淅淅沥沥,郭嘉算准了时间,
直接堵在刘姊家小区门口,拉着她逃离了冰冷的家。他带刘姊去的第一个地方,
是城郊的早市——不是她常去的高端商超,而是充满烟火气的市井早市。
雪后的早市热闹非凡,热气腾腾的包子铺、酥脆的油条摊、吆喝着卖菜的小贩,人声鼎沸。
郭嘉拉着刘姊,挤在人群里,给她买刚出锅的油炸糕、热乎乎的豆腐脑,
都是她从未吃过的平民美食。刘姊穿着红色棉服,戴着金丝眼镜,起初有些局促,
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郭嘉笑着说:“跟我俩还装啥假啊,你就放开吃,我看谁敢笑幻你,
我雷不死他。”她小口咬着油炸糕,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甜而不腻,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味道。她跟着郭嘉逛旧书摊,蹲在地上翻看着老旧的漫画书、散文诗集,
不用在意坐姿是否优雅,不用在意衣服是否会沾灰;跟着他挤晃晃悠悠的公交,
没有司机接送,没有专属座位,抓着扶手摇摇晃晃,看着窗外的雪景,
听着车厢里的家长里短;跟着他去公园喂鸽子,把玉米粒撒在手心,看着鸽子落在手上,
吓得尖叫又忍不住笑,彻底放下了精英的包袱。郭嘉还带她去网吧,教她玩简单的电脑游戏,
她手指笨拙地敲着键盘,频频出错,郭嘉趴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气息拂过耳畔,
刘姊的脸颊瞬间泛红,却笑得格外开心。这是她第一次不用时刻保持完美,
不用在意父母的眼光,不用想着成绩和规矩,只是做最简单、最真实的自己。而与此同时,
李繁星在学校里,默默帮两人整理好落下的笔记,把郭嘉的课桌收拾干净,
把刘姊的错题本整理整齐。她还去校门口的文具店,买了两个可爱的书签,一个留给自己,
一个打算送给刘姊,她真心希望刘姊能开心,希望郭嘉能因为刘姊的开心而开心,
这份纯粹的温柔,贯穿了她整个青春。
四、刘姊来郭嘉家吃饭——烟火气最动人一个周六中午,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
照在雪地上,亮晶晶的。郭嘉终于把刘姊请到家里吃饭,李繁星也早早过来,帮忙打下手,
三个少年少女,在小小的屋子里,忙得热火朝天。李繁星挽着袖子,帮郭嘉妈妈摘菜、洗菜,
动作麻利,嘴也甜,一口一个“阿姨”地喊着,把郭嘉妈妈哄得合不拢嘴。她还主动下厨,
做了一道简单的西红柿炒蛋,这是她最拿手的菜,特意做给郭嘉吃。她站在灶台前,
神情专注,齐肩短发别在耳后,笑起来露出小虎牙,格外可爱。饭菜上桌,
酸菜炖排骨、溜肉段、李繁星做的西红柿炒蛋,蒜薹肉丝,摆了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
郭嘉妈妈拉着刘姊和李繁星的手,让她们坐在郭嘉身边,不停给两人夹菜。
刘姊吃着李繁星做的菜,笑着说:“很好吃,繁星,你手艺真厉害。”繁星脸一红,
小声说:“我也是瞎做的,你喜欢就好。”吃饭时,李繁星不停给郭嘉夹他爱吃的菜,
像往常一样照顾他,也给刘姊夹菜,没有丝毫嫉妒,只有真诚的热情。
郭嘉看着身边的两个女孩,一个清冷温柔,一个甜美乖巧,心里满是安稳,这个小小的屋子,
装满了烟火气,也装满了温暖。吃完饭,刘姊和李繁星一起洗碗,两人聊着天,
从学习聊到爱好,没有丝毫隔阂。刘姊知道李繁星喜欢摄影,跟她分享自己看过的风景,
还答应以后给她寄摄影相关的书籍;李繁星跟刘姊讲郭嘉小时候的趣事,
讲他小时候调皮捣蛋,却总护着自己,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多了一份理解。
五、冬日夜游与天台畅想周六下午,学校不用补课,雪后的天空格外晴朗,
郭嘉约了几个要好的男生,带上刘姊和李繁星,一起溜去城郊结冰的河边。河面冻得结实,
阳光洒在上面,泛着粼粼波光,像铺了一层碎钻。男生们在冰面上追逐打闹,
郭嘉拉着刘姊的手,慢慢在冰面上走,小心翼翼护着她;李繁星则拿着自己的胶卷相机,
跟在两人身后,拍下这美好的瞬间,她蹲在冰面上,拍两人并肩的背影,拍漫天的雪景,
拍自己的影子,镜头里满是温柔。她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热奶茶,递给郭嘉和刘姊,
自己捧着一杯热牛奶,安安静**在一旁,看着两人,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偶尔郭嘉回头,
冲她喊:“小笨丫头,过来一起玩啊。”她摆摆手,笑着摇头,就这样看着,就足够了。
傍晚,他们偷偷爬上教学楼的天台,郭嘉给大家分了饮品,给刘姊温果饮,给繁星热牛奶。
大家靠在栏杆上,聊未来,聊梦想。郭嘉说要考去南方,和刘姊一起看海;刘姊说要学文学,
摆脱父母的安排;李繁星抱着相机,轻声说:“我要当摄影师,拍遍所有好看的风景,
拍你们俩,拍我们三个人的回忆。”她看向郭嘉,目光坦荡又温柔,把暗恋藏得很好,
只留下祝福。少年少女的笑声,被天台的风吹得很远,李繁星悄悄拿出相机,
拍下三人的合照,这是她最珍贵的画面,藏着整个青春的美好。六、校园清雪,
双份关心东北的雪一场接一场,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裹进厚厚的白雪里。周一课间,
班主任抱着一堆清雪工具走进教室,扯着嗓子喊男生们去操场清雪,
为了下午的课间操能正常开展,积雪必须全部清理干净。操场早已被白雪覆盖,
踩上去咯吱作响,寒风裹着雪粒往脖子里灌,吹得人睁不开眼。工具分发下来,
铁锹、扫帚不够用,郭嘉索性把袖子一挽,直接徒手搬雪块。掌心贴上冰冷积雪的瞬间,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发紫,没一会儿就冻得僵硬,
每搬一块,都要攥紧拳头缓一缓,可他依旧闷头苦干,把大块的积雪往雪堆边搬,
不肯落于人后,红色的棉服校服沾了不少雪沫子,肩头渐渐湿了一片。
李繁星早早就抱着暖手宝、红糖姜茶站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
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郭嘉的身影,眉头轻轻皱着,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
她把暖手宝揣在怀里捂着,生怕被风吹凉,红糖姜茶的杯子裹着厚厚的毛巾,
就为了递到他手里时还是热的。终于等到郭嘉搬完一堆雪,靠在梧桐树上歇气,他哈着白气,
不停搓着冻僵的双手,指尖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嘴唇也被风吹得泛白。
李繁星立刻攥着东西快步跑过去,小步跑得急,棉服下摆被风吹得飘起来,到了他面前,
先踮起脚,轻轻拍掉他肩头的雪沫,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他。“郭嘉哥,快暖暖手,
都冻成这样了,怎么能徒手搬雪呢。”她把怀里焐得温热的暖手宝塞进他掌心,
又把裹着毛巾的红糖姜茶递过去,软声叮嘱,“快喝点姜茶驱寒,不然要感冒的,
你要是生病了,没人听刘姊讲题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通红的指尖,眼眶微微泛红,
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又赶紧缩回来,满心都是疼惜,恨不能替他受这份刺骨的冷。
不远处的教学楼门口,刘姊抱着一副厚厚的加绒手套,站在寒风里,早已看了许久。
她看见郭嘉徒手搬雪时,眉头瞬间拧紧,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心里又气又急,
转身就跑**室,翻出自己备用的厚手套,那是妈妈特意给她买的,加绒加厚,保暖性极好,
她自己都没舍得戴几次。她快步走到郭嘉面前,避开李繁星,轻轻拉过他的另一只手,
看着他冻得僵硬的指尖,语气带着嗔怪,却满是藏不住的温柔:“戴上手套,
别再徒手碰雪了,冻出冻疮又痒又疼,还要耽误学习。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学,要考去南方,
不能说话不算数,更不能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冻红的掌心,
动作小心翼翼,眼底的担忧毫无遮掩,往日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的牵挂。
郭嘉一手握着暖手宝,一手拿着手套,掌心被暖手宝烘得发烫,
心口更是被两份沉甸甸的关心填得满满当当,又暖又乱,耳根悄悄红透。周围的男生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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