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无法解释。
我们调取了家里的监控。
楼梯画面一清二楚。
没有水，没有杂物，没有人经过。
妈妈脚下干干净净，凭空滑倒。
“这根本不是意外。”
我看着妈妈，语气很肯定。
妈妈抓住我的手，声音发颤。
“是不是…… 真的有冤魂找上门？”
我没回答，掏出手机。
我点开那个红色 APP，递到他们面前。
“被你们全家害死的那个人。”
“全家……”
妈妈嘴唇发抖。
“难道…… 是我们这辈人做的？”
她猛地看向爸爸。
“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闯过祸？”
爸爸立刻摇头。
“我一辈子老实上班，能闯什么祸？”
“难不成是我？”
妈妈声音发紧。
“不对啊，我没干过什么违法的事儿啊？”
“都别乱猜。”
爸爸沉声道。
“我们俩不可能害死人。”
我看着他们，心里也在打鼓。
APP 说的是全家。
不是某一个人。
那意味着，这件事和我们所有人都有关。
“会不会是…… 老一辈的事？”
我轻声开口。
“比如爷爷那辈？”
爸爸愣了一下。
“你爷爷…… 他脾气是冲。”
“但害人这种事，不可能。”
他语气不确定，明显也在动摇。
“可除了老一辈，我们想不出别的。”
妈妈低声说。
爸爸沉默下来，眉头紧锁。
他努力回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那时候太小了。”
他语气沉重，带着无力感。
“很多事，记不清。”
我看着爸爸疲惫又困惑的脸。
他不像在撒谎。
到底是谁，害死了人？
3
倒计时还剩 48 小时。
我不能再等，也不能再靠别人。
APP的警告不是玩笑，爸妈接连出事。
再找不到真相，我们全家都要完。
我回到家，把家里的旧物全部翻出。
相册、账本、通讯录、老证件。
一样样摊开，摆在客厅的桌子上。
“你在翻什么？”
爸爸走进客厅，脸色很沉。
“我在查，我们家有没有得罪过人。”我头也不抬，继续整理。
“先查我们这辈。”
爸爸沉声道
“如果真的是我们的错，我们承担，不能让你和你妈陷入危险。”
我们先核对爸妈的熟人、同事、朋友。
没有矛盾，没有纠纷，没有恩怨。
所有人都安稳生活，没有意外死亡。
“不是我们这辈。”
妈妈松了口气，又立刻紧张。
“那…… 真的要往上查？”
爸爸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查你爷爷那一辈。”
“看看他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出过事。”
我们开始翻爷爷的东西。
曾经的生意合伙人，病逝多年。
当年被辞退的工人，生活安稳。
邻里之间的小争执，早就和解。
远亲近邻，没有一个有深仇大恨。
所有线索，全部断掉。
我靠在椅背上，胸口发闷。
“真的一个仇人都没有。”
爸爸放下本子，满脸无奈。
“你爷爷为人虽然固执、脾气冲，但做事有底线，真的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你奶奶更不用说，在我小的时候她就去世了，大家都夸她是个极其善良的人。”
我沉默不语。
APP 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一定有什么，被我们漏掉了。
我随手拿起一本最旧的相册。
一页页翻过去，大多是家庭合照。
翻到中间部分时，我手指一顿。
那一页被人用力撕掉。
只剩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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