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奶团子听懂了鸡鸭鹅的话,帮全家发了财》李翠花苏建军白鹅三岁奶团子听懂了鸡鸭鹅的话,帮全家发了财精选章节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我嫁给军人丈夫苏建军的第三年,他远在边疆保家卫国,我带着三岁的女儿丫蛋,

在他老家受尽了婆婆的白眼。婆婆嫌我生了个赔钱货,又怨我没工作,是家里的累赘。

在这个吃饭都要靠工分的七零年代,我跟丫蛋的日子,过得像飘在水里的浮萍。直到那天,

婆婆指着我鼻子骂我养的鸡都是“不下蛋的废物”时,我的人生,被一群咯咯哒的家禽,

彻底打败了。1.“林晚!你给我出来!你看看你养的这些个不下蛋的玩意儿!

一天到晚光吃食不干活,跟你一个德行!”婆婆李翠花尖利的嗓门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刺啦一下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我抱着怀里瘦小的女儿丫蛋,从灰扑扑的屋里走出来,低着头,

不敢看她喷火的眼睛。院子里那几只老母鸡,被她用竹竿撵得满院子乱窜,

咯咯哒的惨叫声混着尘土,呛得人喘不过气。“妈,鸡下蛋也有个周期,

许是……许是这两天歇窝了。”我小声解释,声音弱得像蚊子哼。“歇窝?歇你娘的窝!

”李翠花一叉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看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克的!

自从你进了我们苏家门,地里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现在连几只鸡都养不好!

我儿子在前线拼死拼活,军饷寄回来,就给你这么糟蹋的?”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嘴里的军饷,我一分钱都没见过。每个月都说是家里开销大,

给我和丫蛋的,只有那点勉强糊口的粗粮。丫蛋在我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妈妈,我怕。

”我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嘴里发苦。在这个家里,我连保护女儿的能力都没有。就在这时,

三岁的丫蛋突然从我怀里探出小脑袋,指着院门口,用奶声奶气的声音,

说出了一句让我当场石化的话。“妈妈!大公鸡说……说隔壁王伯伯是坏蛋,

昨天晚上偷了我们家两个鸡蛋!”整个院子瞬间死寂。李翠花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丫蛋。我也懵了,彻底懵了。我低头看着女儿清澈见底的大眼睛,

她不像在开玩笑。可……大公鸡怎么会说话?“胡说八道什么!”李翠花反应过来,

脸色铁青,“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跟你那个妈一样,满嘴谎话!我看你是欠揍了!”说着,

她扬起蒲扇大的手就要朝丫蛋打过来。我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把丫蛋死死护在怀里,

用后背对着她。“妈!你别打孩子!她还小,就是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看就是你教的!故意冤枉你王二婶家,想挑拨离间是不是?”我百口莫辩,只能抱着丫蛋,

任由那些难听的话语像石头一样砸在我身上。可丫蛋却在我怀里挣扎着,

小手固执地指着院子角落里那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妈妈,大公鸡……它又说啦!

它说……王伯伯的鞋印,就在鸡窝旁边的烂泥地里!它气得想啄人!”我浑身一震。

鸡窝旁边的烂泥地?2.李翠花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着,我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告诉我,这太荒谬了。可女儿那双纯净的眼睛里,

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鬼使神差地,我抱着丫蛋,绕过暴怒的婆婆,

快步走向了院子角落的鸡窝。鸡窝旁的地面因为昨夜下过一阵小雨,确实有一小片烂泥。

而那片烂泥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个不属于我们家任何人的、宽大的男人脚印。

那个脚印的鞋底花纹,我有点眼熟。隔壁的王二叔,就爱穿这种自家做的千层底布鞋,

鞋底为了防滑,特意纳了这种菱形的花纹。我的心,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真的……丫蛋说的是真的?我猛地回头,看向院子里那只大公鸡。它正昂着头,踱着方步,

长长的尾羽在晨光下闪着墨绿色的光。仿佛察觉到我的注视,它“咯咯”叫了两声,

像是在说:看吧,我没骗你。“看什么看!看出花儿来了?”李翠花见我对着脚印发呆,

没好气地跟了过来,“一个破脚印,谁家串门不留下?你还真信了那小丫头片的鬼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我看着李翠花,第一次没有选择退缩。“妈,

我去王二婶家问问。”“你去?你拿什么问?拿一个三岁娃的胡话去问?”李翠花嗤笑一声,

“到时候人家反咬一口,说我们家诬赖好人,我看你这张脸往哪儿搁!”“不是胡话。

”我指着那个脚印,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这是王二叔的鞋印,我认得。而且,

我们家鸡窝里,正好少了两个鸡蛋。”我没说我是怎么知道“正好少了两个”的,

但我心里有底。大公鸡说的。李翠花被我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噎了一下,

狐疑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撇撇嘴:“要去你去,丢人的可不是我!”我把丫蛋交给她,

让她在院里等着,自己则转身走出了家门。心跳得飞快。这不仅仅是为两个鸡蛋,

更是为了验证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如果丫蛋真的能……那我们娘俩的命,或许就能改了。

3.我站在邻居王二婶家的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王二婶正在院里喂猪,看见我来,

眼皮撩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问:“哟,建军媳妇,啥风把你吹来了?

”我开门见山:“二婶,我家鸡窝少了两个鸡蛋。”王二婶喂猪的手一顿,

随即把猪食瓢子往桶里重重一摔,吊起眉梢:“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偷你家鸡蛋了?

”“我没这么说。”我看着她的眼睛,不闪不躲,“就是昨天晚上,我家鸡窝旁边,

留下了二叔的鞋印。”王二婶的脸色明显变了变,但嘴上依旧强硬:“你放屁!

我家老王昨天腿疼,在家躺了一晚上,门都没出!你个小年轻,说话可得讲良心!

”她嗓门大,一嚷嚷,周围几户人家都探出了头。我顶着那些探究的目光,心里有点发慌,

但一想到丫蛋那双清澈的眼睛,我又鼓足了勇气。“二婶,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吧,

”我目光落在她家厨房门口挂着的一个小竹篮上,“您让我看看您家篮子里的鸡蛋,

要是跟我家鸡下的蛋不一样,我立马给您赔礼道歉。”我们家的鸡是芦花鸡,

下的蛋是粉壳的,蛋壳上还有些小小的褐色斑点,特别好认。王二婶的脸色更难看了,

一把护住那个篮子:“凭什么给你看?你算老几?”“就凭那两个蛋,是我家丫蛋的早饭。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她好几天没吃过鸡蛋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颤抖。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里,有人发出了小声的议论。“哎,建军媳妇也不容易,

一个人带孩子……”“王二家的也真是,两个鸡蛋也惦记。”王二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在众人的目光下,终于有些扛不住了。她从篮子里抓出两个鸡蛋,

没好气地朝我递过来:“看!看!看清楚了!是不是你家的?”我接过来一看,

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粉色的蛋壳,褐色的小斑点,跟我家鸡蛋一模一样。

我捏着那两个还带着余温的鸡蛋,对着王二婶,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二婶。

我知道大家日子都难,但丫蛋还小,身子弱,我这个当妈的,实在是……没办法。

”我没再多说一句指责的话,只是示弱。有时候,示弱比强硬更有用。王二婶被我这么一弄,

反而说不出话来,脸上臊得慌,挥挥手让我赶紧走。我攥着两个鸡蛋,转身回家。路上,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却觉得,比阳光更暖的,是这两个小小的鸡蛋。

它们像两枚勋章,证明了一件足以改变我们命运的天大秘密。我的女儿,丫蛋,

她真的能听懂动物说话。4.回到家,李翠花正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嗑瓜子,

看见我手里的鸡蛋,眼睛都直了。“还真要回来了?”她一脸不可思议。我点点头,

没多说什么,径直走进厨房,生火,烧水,把一个鸡蛋打进碗里,搅成蛋花,

给丫蛋蒸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蛋糕。另一个,我煮熟了,剥了壳,塞到丫蛋手里。

丫蛋捧着热乎乎的鸡蛋,小脸蛋上漾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妈妈吃。”她把鸡蛋举到我嘴边。“丫蛋吃,丫蛋吃了长高高。”我笑着推回去,

心里又酸又软。李翠花在外面“哼”了一声,酸溜溜地说:“一个赔钱货,还吃独食。

那鸡蛋怎么也该给我大孙子留着。”她说的大孙子,是小叔子苏建民的儿子,比丫蛋大一岁,

是她的心头肉。我没理她,只是温柔地看着女儿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蛋糕。从今天起,

我再也不会让我的女儿受委屈了。吃完早饭,我把丫蛋抱到院子里,蹲在她面前,

郑重其事地问:“丫蛋,你……真的能听懂大公鸡说话吗?”丫蛋歪着小脑袋,

眨巴眨巴眼睛:“嗯!它说话好大声,吵吵的。”“那……那母鸡呢?它们也说话吗?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丫蛋点点头,指着鸡窝里几只正在啄食的母鸡,

奶声奶气地“翻译”起来。“那只黄色的在说……肚子不舒服,屁屁疼。

”“那只黑色的说……今天吃的饭饭里有沙子,不好吃。”“还有那只花花的,

它说……它想下蛋,但是它说……它说奶奶不让它下!”最后一句,像一道惊雷,

在我耳边炸响。奶奶不让它下?我猛地看向厨房门口,李翠花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眼神躲闪。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丫蛋,你再问问那只花母鸡,

奶奶……怎么不让它下了?”我声音都在抖。丫蛋很听话,她看着那只花母鸡,

侧着小脑袋“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一脸认真地对我说:“妈妈,花母鸡说,

奶奶每天喂它们的时候,都在食盆里偷偷掺沙子!它们吃了,肚子就又胀又疼,

下不出蛋蛋了!”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往饲料里掺沙子?这得是多歹毒的心思!

鸡不下蛋,她就有了由头,可以名正言顺地把鸡杀了,或者卖掉。而卖掉的钱,

肯定又是进了她自己和她小儿子的口袋。我一直以为,鸡不下蛋是我的问题。却没想到,

根子烂在了这里。我看着婆婆心虚的背影,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已经不是刻薄了,这是在挖我们娘俩的活路。5.我没有立刻冲上去和李翠花对质。

我知道,没有证据,她绝对不会承认。就算有丫蛋这个“翻译官”,

在一个不相信鬼神的年代,只会被当成疯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今天起,

我要自己掌握主动权。下午,到了喂鸡的时候,李翠花照例舀了一瓢玉米糠,

准备往食盆里倒。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了瓢。“妈,我来吧。”李翠花愣了一下,

警惕地看着我:“你干什么?”“没什么,”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丫蛋说想看我喂鸡。以后这活儿,我来干就行,您歇着。”说着,我端着那瓢玉米糠,

状似无意地用手在里面扒拉了一下。指尖立刻传来了粗糙的、硌人的触感。果然有沙子!

我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依旧带着笑。我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水倒进玉米糠里,搅了搅,

然后把上面那层混着水的糠轻轻撇到另一个盆里,底下那层沉甸甸的沙子,就露了出来。

我没说话,只是把盆底那层湿漉漉的沙子,端到了李翠花面前。李翠花看着那盆底的沙子,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这……这可能是玉米糠里本来就有的……”她结结巴巴地辩解。“妈,”我打断她,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建军在部队,保家卫国,挣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

这些鸡,是咱们家为数不多的进项,也是丫蛋唯一的念想。要是养死了,建军回来,

我没法交代。”我把“建军”两个字咬得很重。这是我唯一的护身符。李翠花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知道,这事要是捅到苏建军那里,她绝对讨不了好。

我把那盆沙子倒掉,用清水重新拌了干净的饲料,倒进了食盆里。几只老母鸡立刻围了上来,

开心得咯咯哒叫。丫蛋在我旁边拍着小手,咯咯直笑:“妈妈,鸡宝宝们说,

今天的饭饭真好吃!它们说明天要给你下好多好多蛋!”我摸了摸丫蛋的头,

看着那些吃得正欢的鸡,心里第一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原来,掌握自己的命运,

是这种感觉。6.解决了饲料的问题,第二天一早,我就在鸡窝里捡到了五个热乎乎的鸡蛋。

我给丫蛋蒸了鸡蛋糕,剩下的四个,我没舍得吃,也没给李翠花。我用布包好,

悄悄藏了起来。直觉告诉我,这些鸡蛋,将来会有大用处。日子似乎平静了下来。

李翠花被我敲打过一次,收敛了不少,不再明目张胆地找茬。每天喂鸡的活儿,

也顺理成章地落到了我手里。而我,则多了一个秘密的习惯。每天清晨和傍晚,

我都会抱着丫蛋,蹲在院子里,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家庭会议”。参会成员,是我,丫蛋,

以及我们家所有的家禽。“丫蛋,问问大白鹅,它今天在外面有没有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

”我们家养了一只雄壮的大白鹅,是这个院子里的霸王,每天都会被放出去,

到村子后面的小河边溜达一圈。丫蛋眨巴着大眼睛,侧耳听了一会儿,

然后兴奋地指着后山的方向。“妈妈!大白鹅说,后山的小溪边,长了一种草!

闻起来香香的,可好闻了!它啄了一口,觉得甜甜的!”香香的草?我的心猛地一动。

我外婆家在山里,小时候跟着外婆采过草药。她曾说过,有些珍贵的药材,本身就带着异香。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成型。“丫蛋,你能不能让大白鹅,明天带我们去找那种草?

”“好呀好呀!”丫蛋开心地拍手,“大白鹅说,没问题!它说它是我们家的巡逻队长!

”我被丫蛋的童言童语逗笑了,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如果……如果那真的是什么值钱的草药……我不敢再想下去,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我给丫蛋穿戴整齐,背上一个小背篓,

悄悄地对丫蛋说:“我们今天,去寻宝!”然后,我打开院门,放出了那只雄壮的大白鹅。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大白鹅没有像往常一样乱跑,而是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

时不时回头看看我们,然后发出一两声“嘎嘎”的叫声,仿佛在催促我们跟上。

在它清晰的带领下,我们穿过田埂,绕过村庄,一路往后山走去。7.后山的路不好走,

杂草丛生。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丫蛋一开始还很兴奋,后来就累得走不动了。

我只好把她背在背上。大白鹅在前面带路,目标明确。它领着我们,

来到了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边。溪边的石头缝里,湿漉漉的青苔旁,

真的长着几丛半人高的植物。它们的叶子是细长形的,在晨风中摇曳,

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幽的香气。“是这个吗?”我指着那植物,问背上的丫蛋。

丫蛋的小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肯定地点点头:“嗯!就是这个味道!大白鹅说,香香的,

就是它!”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叶子,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奇异的香味,

带着一丝丝清凉的药感,钻入鼻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我虽然不懂草药,但直觉告诉我,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野草。我用随身带着的小铲子,连根带土地挖出了几株,

小心地放进背篓里。“够了够了,”大白鹅仿佛在旁边监工,嘎嘎叫了两声。

丫蛋立刻翻译:“妈妈,大白鹅说,不能都挖走,要留下根,明年才能继续长。

”我心里一惊,旋即对这只聪明的大白鹅肃然起敬。它竟然还懂可持续发展的道理。

我按照它的“指示”,留下了几株小的,这才心满意足地背着丫蛋和一背篓的“宝贝”回家。

回到家,李翠花已经下地挣工分去了。我把草药藏好,心里却开始犯难。这东西,

到底是什么?值不值钱?该拿到哪里去卖?七零年代,投机倒把是重罪。我不能贸然去黑市。

思来想去,我决定去一趟县里。县里有国营的药材收购站,那里最权威,也最安全。可是,

从我们村到县城,来回要走几十里山路。而且,我去县城,需要一个由头。我正发愁,

丫蛋又给我带来了新的“情报”。这次是家里的几只鸭子。“妈妈,鸭鸭们说,

村东头的那个大池塘,里面有好多好多鱼!它们昨天偷偷溜过去,吃得好饱!”丫蛋一边说,

一边还学着鸭子走路的样子,一摇一摆。“可是,”她话锋一转,小眉头皱了起来,

“它们说,池塘被大队长用竹篱笆围起来了,不让别人靠近。

鸭鸭们都是从篱笆下面的小洞钻进去的。”村东头的大池塘?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池塘是属于生产队的集体财产,按理说,里面的鱼应该归大家所有。可生产队长赵大海,

却仗着职权,把它当成了自家的鱼塘,谁也不许靠近。村里人敢怒不敢言。鸭子的话,

再次点醒了我。一个计划,在我心里慢慢清晰起来。我去县城,不光是为了卖草药,

更是为了……一盘更大的棋。8.第二天,我揣着这些天攒下的四个鸡蛋,

又煮了两个给丫蛋在路上吃。跟李翠花说,孩子有点咳嗽,我带她去县里的卫生院看看。

李翠花虽然不情不愿,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她还指望苏建军寄钱回来。

我把那一小捆草药用布包好,藏在背篓最底下,上面盖了些孩子的旧衣服。一路走到县城,

我的腿都快断了。我先没去医院,而是直奔国营药材收购站。

收购站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药师,正坐在柜台后打盹。

我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拿出来,递了过去。“老师傅,您给瞧瞧,我这是在山里挖的,

不知道是个啥。”老药师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接过去,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就这一下,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把草药拿到眼前,又从抽屉里摸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

手都开始微微发抖。“这……这是野生的石斛!还是顶级的铁皮石斛!

”老药师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丫头,你这东西,是在哪儿找的?”石斛?我听外婆提过,

这可是个宝贝!滋阴润肺,是顶名贵的药材。我心里狂喜,但面上不敢露,

只含糊地说:“就在……就在老家后山上无意中发现的。”“运气,真是好运气啊!

”老药师感慨着,开始给我称重,“你这几株,虽然不多,但胜在品相好,年份也足。这样,

我按最高价给你收了,一两给你……十五块钱!怎么样?”十五块!一两十五块!

我这点草药,晒干了估计能有三四两。这就是四五十块钱啊!要知道,

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里干一天活,累死累活,也才挣十个工分,折合下来不到两毛钱。

这笔钱,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激动得手都在抖,连连点头:“行!行!

谢谢老师傅!”最后,称重结算,我一共拿到了五十二块五毛钱。

我把那几张崭新的“大团结”,加上一些零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感觉那地方**辣地烫。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拥有这么多属于自己的钱。走出药材站,

阳光灿烂,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带着丫蛋,去国营饭店,

奢侈地买了一碗肉丝面。丫蛋捧着碗,呼噜呼噜吃得小脸通红,满足地对我说:“妈妈,

肉肉真好吃!”我看着她,眼眶一热。好日子,就要来了。9.手里有了钱,

我腰杆子都硬了不少。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丫蛋,绕到了公社办公室。公社主任姓张,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正派。我以前远远见过他几次。我抱着丫蛋,

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张主任,您好,我是下溪村的林晚,苏建军的爱人。

”张主任正在看报纸,闻言抬起头,和蔼地笑了笑:“哦,是建军同志的家属啊,坐,快坐。

有什么事吗?”我把丫蛋放下,让她在旁边玩,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

“张主任,我想跟您反映一个情况,也想……提一个建议。”我没直接告状,

而是换了个更委婉的方式。“我们村东头的那个大池塘,您知道吧?

那是咱们生产队的集体财产。但是现在,被我们队长赵大海个人占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小说《三岁奶团子听懂了鸡鸭鹅的话,帮全家发了财》 三岁奶团子听懂了鸡鸭鹅的话,帮全家发了财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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